江平就等着小地主这句话呢,他手臂还没完全落下,江平的拳头已经到了。
【龙魂之力】瞬间加持全身,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转到小地主身前,重拳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向小地主的脸。
小地主想躲,可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江平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拳头重重砸在面门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街巷,他鼻口喷血,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后退,险些栽倒在地。
他带来的喽啰见状,立刻举起短刀扑了上来。
江平正要出手,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怒喝,林东雨抄起一根粗扁担,猛地冲了过来。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
扁担横扫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一名喽啰躲闪不及,被结结实实抡在了脸上。
自从大湖帮被江海帮灭门那天起,林东雨日夜都想着报这血海深仇,只是实力悬殊,一直忍气吞声。
如今有江平做依仗,她终于可以放手一搏,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
别看林东雨是女儿身,她的力气却远超普通男子,这一扁担下去,力道惊人,一名喽啰躲闪不及,头骨像是被砸瘪一般,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江平见林东雨招式用老,来不及收势,立刻上前接应。身子一探,精准抓住另一名喽啰的手臂,猛地用力一掰,只听“嘎嘣”一声脆响,筋骨寸断,那人痛得惨嚎不止。
顺势夺下他手里的短刀,手腕一扬,短刀如同流星般飞出,精准插进刚刚缓过一丝神的小地主大腿之中。刚要挣扎的小地主又是一声惨叫,两眼一黑,直接疼得昏死过去。
不过短短几个照面,江平和林东雨就废了三人,剩下的几个喽啰面面相觑,吓得双腿发抖,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江平捡起地上的短刀,刀尖直指眼前几人,厉声喝道:“谁敢上前,小地主就是你们的下场!”
看着小地主大腿鲜血狂喷、昏死在地的模样,喽啰们哪里还敢逞强,几人低声慌乱商量几句,两个胆子稍大的上前扶起疼得人事不知的小地主,转身狼狈逃窜。
江平冲着他们逃跑的方向高声怒喊:
“回去告诉韩天生,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江平不把他弄死,誓不为人!”
喊完,他转过身,对着围在四周看热闹的百姓双手抱拳,高声说道:
“西大街的各位乡里,在下江平。
韩天生设计谋害我父亲,骗取我江家家产,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江平从未欠过江海帮一分钱,今后江海帮再来催债,来一个废一个,来一双,废一双!”
在鱼市口一带,不少商户和百姓都受过江海帮的欺压勒索,江平今天打跑江海帮,实实在在为大家出了一口积压已久的恶气。
围观百姓无不欢欣鼓舞,纷纷拍手叫好,掌声和欢呼声连成一片。
一番欢呼过后,百姓们才渐渐散去。
江平转身准备回屋,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几下清晰的击掌声。
回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穿保安局蓝色警服的女警官,正静静站在路口处,身姿挺拔,气质冷艳。
“林菲!”
江平心中一惊,差点脱口喊出她的名字。
第52章 “为什么房间里放一口棺材?”
他猛然想起,中村玲子见过女装模样的林东雨,立刻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林东雨说:
“东哥,你先回屋,不要露面。”
林东雨也一眼看见了中村玲子,知道此刻不宜碰面,连忙点了点头,快步闪身进了屋里。
江平定了定神,大步迎了上去,走到近前双手抱拳,礼数周全:
“林警官,您好。”
中村玲子双手背在身后,长身玉立,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缓缓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江平,恭喜你成为本月武状元。”
“侥幸,侥幸而已。”江平再次抱拳客气道。
中村玲子目光轻轻移向敞开的屋门,语气平静:
“江平,你不准备让我进家坐坐吗?”
“好,请!”江平应声答道。
对于中村玲子要进屋看看,江平心中有了准备。
她既然来了,必然是要进屋的。
之前借着中村玲子的手,虽然没能直接除掉韩天生,却也成功剪除了他的左膀右臂周虎和陆风,大大削弱了江海帮的实力。
当然,有利便有弊。
中村玲子见过女装的林东雨,难保不会对此刻男装打扮的“李长东”产生怀疑,让林东雨先回避,是最稳妥的做法。
至于中村玲子会不会联想到,当初设局借刀杀人的人就是自己,江平心中很有把握——
至少现在,她还不会怀疑到自己。
江平引着中村玲子走进院子,一边走一边简单介绍房子的格局:
“林长官,这间房子是回字形结构,前庭两间房,我们暂时住着。”
说到这里,江平有意加快脚步,不想让中村玲子在前庭多做停留,避免她撞见林东雨。中村玲子倒也没有刻意停留,跟着他径直走进了内院。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甜美的女声传来:
“林长官,您来了。”
中村玲子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材窈窕、容貌绝美的姑娘从正房款款走出,眉眼清秀,气质温婉,让人眼前一亮。
“你是——你是叶婉?”
中村玲子愣了一下,才试探着问道。
汇海楼那天,叶婉为了避祸,故意把脸涂得灰扑扑的,肤色暗沉,不起眼。
而此刻的她洗去铅华,清丽脱俗,绝色容颜一览无余,中村玲子一时没能认出来,也实属正常。
“是啊,林警官,快进屋坐。”叶婉一脸热情,笑着侧身引路。
中村玲子微微点头,跟着叶婉走进了客厅。
她目光扫过东西两间卧室,没有在客厅多做停留,径直走向了东边的房间。
江平没有阻拦,也跟着走了进去。
江平的房间十分简朴,只有一铺大炕,炕上放着两只旧木箱,地上摆着一个立柜、一把椅子,最显眼的,是屋角一口小小的薄皮棺材。
房间里摆放棺材,这让中村玲子十分意外,她目光落在江平脸上,沉声问道:
“江平,为什么房间里放一口棺材?”
江平神色肃穆,语气沉重:
“这是我父亲的衣冠冢。我爹葬身大海,尸骨无存,只能把他生前几件衣衫放入棺中。当时家中无钱下葬,只好暂时放在家里。”
其实在江平擂台连胜之后,中村玲子便派人对他做过全面调查,早已知道他父亲的棺椁一直置放在家中,没想到搬家之时,江平连这口小棺材也一并带了过来。
江平的解释合情合理,没有任何异常,她没有再多问,双手依旧背在身后,转身走出了东屋。
她侧过头,看向叶婉,淡淡问道:
“对面是你的房间?”
叶婉莞尔一笑,点了点头:“是啊。”
中村玲子不再开口,大步径直走了过去。
对于她这种不经主人同意、随意闯入房间的行为,江平没有出言阻止。今天她穿着保安局的警服而来,手握特权,在这营川城内,本就横行无忌。
推三阻四,反而会让她怀疑。
叶婉的房间比江平的屋子精致许多,家具也更齐全。
当年在江边窝棚时,叶婉的母亲虞美凤给她留下不少好看的衣衫,此刻整整齐齐挂满了一个大衣柜。虽然她平日里很少穿,可女儿家天性爱美,即便只是看着,也满心欢喜。
除此之外,房间里还有一架十分洋气的西式梳妆台,与普通人家中式雕花的款式截然不同,白色的台面,一面大大的圆镜,能照见全身,显得格外别致。
炕上摆着一只炕柜,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收在炕柜前,整间屋子干净整洁,透着女儿家的细腻。
中村玲子目光扫过两张炕,发现上面都只放着一个枕头,她看向叶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小婉,你不是江平的妻子吗?你们怎么不住在一起?”
被中村玲子这么一问,叶婉脸颊瞬间泛红,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林警官,我娘走的时候,为我和我哥定下了婚期,现在日子还没到,自然不会住在一起。”
中村玲子顿时释然,微微点头:
“原来如此。”
说完,她又在叶婉房间里仔细扫视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大步走了出来。
回到客厅,中村玲子与江平对面而坐,叶婉端来两只白瓷茶杯,放上茉莉花茶,用热水冲开,茶香四溢。
她把茶杯分别放到江平和中村玲子面前,便乖巧地坐在江平身旁,安静不语。
中村玲子拿起水杯,轻轻吹开飘在水面的茶梗,浅浅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目光重新落回江平身上,语气平和,“江平,没想到你除了功夫高,脑子也同样好用。”
“何以见得?”
江平淡淡应了一声,神色平静。
“在营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父债子还更是自古相传的规矩。没想到你拿着满洲的法典,一句话就把债务推得一干二净,这让江海帮有苦说不出,着实高明。”
中村玲子缓缓说道。
江平摆了摆手,语气坚定:
“我是不会把自己拿命换来的钱,送给江海帮那群恶贼。
以前我不还钱,是我理亏;现在我不还钱,天经地义。
江海帮要是再敢来要债,那就有去无回,今天的小地主,就是最好的例子。”
江平的话掷地有声,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第53章 "我是中国人!"
中村玲子情不自禁地轻轻鼓起掌,脸上难得绽放出一抹娇笑:
“江平,你果然是大才。现在保安局正缺你这样的人才,有没有想法和我一起共事?”
与之前一直冷若冰霜的模样不同,此刻的她笑容温婉,多了几分女子的柔媚。
论五官精致,中村玲子比起叶婉确实逊色,可放在寻常女子之中,依旧算得上颜值出众,尤其是肤色,白得晃眼,正所谓一白遮百丑,更何况她本就容貌不俗。
江平却没有过多在意她的长相,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对日本人只有刻骨的仇恨。
前世生在和平年代,没有机会痛击侵略者;这一世,他绝不会对任何日本人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