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吉麻溜地脱光所有衣物。
恰好此时,月光透过窗户,照射了进来。
窗户已经没有了窗纸,屋内屋外可谓是毫无阻挡。
月下遛鸟的陶吉,抬头看着窗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莫名有点羞耻是怎么回事?
他按下心中羞耻,坐到了床上。
一切准备妥当。
“啵~”
陶吉拔了出来。
瓶口发出一声闷响,松开了紧紧填满瓶颈的木塞。
陶吉一手轻柔地握着瓶身,将其横放。
一手张开,放在瓶口下方。
迎接着瓶口内,不断流出的黑白鳞粉。
很快,掌心内便多出了一团粉末。
陶吉深吸一口气。
没有犹豫,他倏地将粉末涂抹在了自身手腕!
“嘶!!!”
陶吉面色也没有犹豫,倏地扭曲,痛苦一片!
相比较昨日的黄阶中品鳞粉。
今日的鳞粉,高了一品。
疼痛感,也高了不止一倍!
粉末触及皮肤的瞬间,宛若化作了极寒极细的小针,顺着骨头,一寸寸地往里扎深!
陶吉甚至还能感受到,黑粉和白粉的不同效果!
白粉入经脉,如寒针刺穴!
黑粉入骨骼,似热水灌缝!
根本不用陶吉体内的阳气与寒针发生反应,这黑白鳞粉本身,便爆发了属于寒与热的冲突!
黄阶上品的鳞粉,和昨天中品的鳞粉,几乎完全是两种东西!
陶吉感受着冰火两重天,面色扭曲,时不时闪过一瞬舒爽……
他不是M。
但的确有点爽。
陶吉咬着牙,继续倒出鳞粉。
而后,抹上全身。
“嘶嘶嘶!!!”
呻吟声,再一次在小破屋内响起。
陶吉的眉头拧成一团又松开,松开又拧开一团。
这种经脉被狠狠撑开,剧痛中带着畅快的感觉……
实在是让他有点欲罢不能。
当鳞粉的劲过去后,陶吉手中只剩下了最后一团粉末。
而他的浑身上下,也只剩下了一个地方,没有散发微光。
陶吉看着粉末,沉默良久。
幽幽一叹。
罢了。
伸手,放下。
挊。
“噫——”
陶吉白眼一翻,躺了。
这黄阶上品,实在是过于刺鸡了!!!
一刻钟后。
陶吉幽幽睁眼。
大脑放空,盯着头顶的房梁,发了会儿呆。
你说,我们这一生该何去何从?
“当然是练武!练武!还是特么的练武!”
陶吉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
他蠕动着从床上起身,扶着墙壁,一步步走向放衣服的架子。
随手拿了一件,遮住下半身。
而后,他继续扶着墙壁,朝门外走去。
直到走到院子中央,浑身沐浴在月光之下。
陶吉缓缓蹲下身,盘膝而坐。
木枕自从昨天用过后,他便没有收回去。
反正也没人光顾他的院子。
还不如放在外面。
陶吉昂首,面朝冷月。
闭眸,法门运转。
《食三光呼吸法》!
月华如纱,自百会渗入。
只剩下一丝意识的陶吉,蓦然惊讶!
快!
好快!
相比较前几日月华入体的速度,今日这月华流淌,顺畅地像开了闸的洪水!
一泻千里!
毫无阻碍!
月华沿着经脉,一路奔腾,没有丝毫阻碍!
从百会到长强,从俞府到涌泉。
每经过一个穴窍,便有数十条月华“小鱼”游入其中。
陶吉能清楚地感知到,经脉再次传来的阵阵酥麻之感!
他舒服得差点哼出声!
原来,这才是鳞粉的正确用法!
先用鳞粉,将经脉撑开。
而后再用月华,将扩张后的经脉稳固下来!
月华还在入体,陶吉心神一晃,差点让小鱼冲出了经脉。
他连忙收敛心神,不再多想。
一夜无话。
直到檐角的风铃,被晨风拨动第一声脆响。
陶吉从入定中,徐徐睁眼。
他低头看了眼自身。
圣光中,硕大挺拔。
陶吉老脸一红。
原先拿来遮挡下半身的布料,不知何时已经脱落了。
以至于现在的他,可谓是赤条条地沐浴在天光之下。
晨风吹过。
蛋蛋凉。
陶吉连忙拿起衣服,捂着走入房屋。
片刻。
穿着一身黑色打更服的陶吉,从屋内走出。
他抬起左手,眉头微皱。
只见他的手掌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银光。
不只左手。
陶吉又抬起右手。
依旧散发银光。
刚才在屋里换衣服的时候,陶吉本以为,是外面的阳光照射导致的发光。
结果现在,他才发现。
原来是身体自发光。
黄阶上品的鳞粉,劲有点大。
蕴含的能量,也比中品强了太多。
以至于他吸收了一晚上,依旧没有吸收完鳞粉。
这也导致了,他的身上,还有着一些鳞粉……
“咕~”
陶吉捂住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