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饿!
他本想着,要不继续修炼。
早饭就不吃了。
但他的身体告诉他。
不行。
“应该……没啥大碍?”
陶吉仔细打量了遍自身。
除了帅气的脸因为没有镜子而看不到之外,也就只有脖颈和裸露在外的两只手,在散发着银光罢了。
陶吉感受着身体的饥饿,决定先去蹭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更别说,从他住所到更鼓房,除了大路有巡卫之外,小路几乎没有巡卫。
而且,他身上这点微光,在太阳光里,其实并不显眼。
只要避着点,不被人凑近细看,倒也不至于被发现。
陶吉紧了紧衣服,又把衣领往上拉了拉,遮住颈侧。
确保发光的地方不多后,他快步朝更鼓房跑去。
◇
更鼓房。
韩知山看着推门而入的小光人陶吉,拿着碗筷的手一时停在了半空。
他两眼使劲眨了眨。
面上,一脸不可置信。
“元亨,你……你这是……”
相比较普通人,纯粹武夫眼中的世界,自然与常人不同。
更清晰不说,还能看到许多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就比如陶吉这满身的光粉。
虽然韩知山的境界,还没有达到无视衣物。
但他哪怕是从陶吉裸露的这些地方,也能看到陶吉体内散发的,无数光亮!
是以此刻在他眼中,站在面前的陶吉,简直就是……
光芒四射!
第48章 小妖,假期,瑶池危
陶吉干咳一声,在韩知山对面坐下。
伸手拿了个馅饼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答道:
“昨晚涂了点鳞粉,涂多了,还没吸收完。”
韩知山问道,“什么鳞粉?”
此时已经吃完一个馅饼的陶吉,答道:
“穿花妖的鳞粉。
“这几日,舒妃娘娘的花圃有穿花妖起舞。
“娘娘不要那些鳞粉,便让我收集起来,给我练武了。”
陶吉不打算隐瞒这件事。
或者说,这件事没什么好隐瞒的。
在韩掌房眼中,他本就是秋水的人。
而秋水与舒妃,看上去关系可是极好的。
冷宫天天冒妖魔。
但除了落水那次,他唯一一次见到秋水,还是舒妃闺房遇到鼠鼠那次。
虽然,陶吉不知道秋水具体是什么职位。
但能让韩知山等人这么忌惮,显然不低。
那他作为秋水的人,和舒妃娘娘关系不错,很合理吧?
而韩知山不出陶吉所料,听到这句话后,果然愣在了原地。
不过,并不是陶吉以为的,秋水小弟与秋水朋友。
而是……
“他一个假冒的宦官,和冷宫的妃子娘娘走这么近?
“他这是要干什么!干什么!!!”
韩知山的冷汗,那是“唰”地就滑下来了!
虽然,今朝圣上不好女色,至今未曾立后。
哪怕是纳入宫的妃嫔,也是让她们住在殿宇之中,从未临幸。
但不管怎么说,妃子终究是妃子!
属于皇帝的女人啊!
韩知山默默将凳子往旁边移了两步。
他本以为,冷宫的水够深了。
现在他发现,他错了。
大错特错。
冷宫的水,那何止是深。
不但深,还乱。
比四海都乱。
就在韩知山愣神的功夫,陶吉已经吃下了三个馅饼。
此刻,他见韩知山还愣着,疑惑喊道:
“韩公公?”
韩知山回过神,默默拿起白粥喝了一口:
“无事,无事。吃饭,吃饭。”
一顿早饭,就这般在两人沉默中过去了。
陶吉将【寒鸦】剑放回了剑架,走出了更鼓房。
“韩公公,那我先回去了。”
一旁,同样出门的韩知山,在吹了一会儿晨风后,也没那么尴尬了,面上恢复了笑容。
他笑道:
“好。老夫白日无事,正好得闲可以去打听一下那件事。
“元亨,中午记得来吃饭啊!我到时候带几块灵肉回来!”
陶吉拱手:“一定!”
他的住所与校场不是同一个方向,两人就此分别。
◇
青石院。
陶吉摩挲着下巴,看着面前的三道情报。
【吉】
【戌时二刻,清瑶池有一受伤小妖,可斩。】
【平】:
【亥时二刻,锦衣卫换防,东侧门有半盏茶空档,可逃!】
【凶】:
【戌时四刻,速离清瑶池,否则有剑光穿心,身埋瑶池之危。】
“那大妖今天不钻井了?”
这是陶吉看到今日份卦象后的第一想法。
天可怜见!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凶】卦上,看到除了“大妖出没”的消息!
“剑光穿心,身埋瑶池……晚上的清瑶池,这么危险的吗?”
陶吉看着这八个字,身子一抖。
他暗暗道:
“晚上斩了就溜,绝不多待!”
虽然,戌时四刻的清瑶池很是危险。
但,戌时二刻,是他距离完整【卜事】,最近的时候!
陶吉可没忘记,他的【卜事】只差一只妖魔,就可以解锁了。
“算了,不管了,晚上再说。”
陶吉将目光从卦象中收回,开始了今日份练功。
阳气升腾,头冒金光。
“嘶……好爽!”
陶吉猛然发觉,自己炼化金光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金光化作的阳气,几乎是欢快地灌入全身经脉!
中午。
陶吉睁眼,眸中含喜!
短短一个上午,他头顶的金光就短了两寸!
而今,只剩下约莫一尺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