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鞋是骨干,可以带几个小弟。
红棍就是金牌打手,是公司高层,是门面儿,
一般来说,社团话事人,都是从红棍里面选。
最屌的红棍,又被称为“花棍”,一般就是社团的龙头老大或者坐馆了。
当然,社团还有一些没有武力的文职,比方说社团律师白纸扇这些。
但在这里,都是虚职,没实权,有超凡武道的世界,比的是拳头。
“见过黄师傅。”一男一女皆恭敬的行了个礼。
黄四海得意的小表情掩饰不住,他咳嗽一声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二位是【合盛图】的红棍。”
合盛图?
李修文听说过,是他们寨子东区的最大社团,也是长乐会的一个堂口。
“我是野鸡,鸡扒的鸡……她是狮头佛……今天来这边是想找几个社员,有感兴趣的吗?”那男的开口道。
“我!”
“我我!”
当即一堆人举手,
想了想,李修文也举手了,他缺钱。
上次服用鱼丸后,他念念不忘。
以他如今实力,去混社团,小心行事,应该能赚些钱来供养武道修行。
男人上前一步,笑道:“我要摸骨,我们合盛图也不是什么人都要。”
……
十几个学员,野鸡一一摸过。
最终,他望向柳春:“不错,紫膜了,可堪一用,想加入合盛图吗?以后鸡哥罩着你。”
柳春喜不自禁,道:“愿意。”
他不是很差钱,但他也想混社团,
他想出名,想出人头地,万人敬仰!
金色爆炸头女则来到大傻强和阿珍身边,道:“你们两个想入社团吗?”
“想!佛姐带带我!”阿珍笑道。
“我也能去?我有些笨。”大傻强挠头道。
“你二人根骨也不错,大个子,你应该生来便有些力气吧。”狮头佛问道。
“我没入门之前,力气都不比青膜的差多少,师父说我这是天生神力。”大傻强笑道。
“天生神力者适合练硬气功,正好我就擅长这方面,跟着我,我让你成为寨子最硬的男人。”狮头佛道。
“大傻强,还不谢过师父!”黄四海使眼色道。
“师父?我师父不是您吗?”大傻强懵了。
“真笨,佛姐愿意教你硬气功,你他妈的就偷着乐吧,这可是寨子里有名的硬气功高手。”阿珍骂道。
就连柳春,也有些意动。
硬气功,也就是横练,这玩意儿会的人太少了。
这么多武馆,教硬气功的不多。
若能修炼一门硬气功,以他天赋,二楼稳稳当当,明年的“过江名额”,也有希望争取。
据说明先生就是寨子第一硬气功高手,号称“地下明王”!
“硬气功……”李修文握拳,哪个男人不想更硬?
他也想入佛姐门下,便毛遂自荐,问了问,“佛姐,您还招人吗?”
狮头佛垂眸看来,她完全没注意到李修文,毕竟修为和根骨都稀松平常,也没有天生神力。
“暂时没名额了……不过若是真金,随时都欢迎。”
“好。”李修文也没失望,他起点低,这等高手相不中,实属正常。
当天,狮头佛和野鸡带着柳春、大傻强、阿珍三人去了社团,先举行入会仪式,然后扎职。
他们这些天赋不错的,去了一般就是四九起步,都能安排不错的活,危险性不高。
社团来武馆招人,就是想培养核心骨干,得先让新人成长一番。
若是在大街上随便拉的人,那就是凑数充门面的,火拼的时候都是炮灰。
其他人羡慕的望着柳春等人离开。
李修文继续打拳,专注于眼前。
……
转眼间,又是七日。
四海武馆,李修文把《武墓杂俎》还给陈老头。
“李兄莫气馁,这些日子不太平,去了社团也不一定是好事。”笼子里,陈老头安慰道。
“嗯。”李修文望向香炉。
[李修文]
[武艺]
[初级武学通识:入门(67%)]
[海沙桩:入门(44%)]
[翻沙掌:入门(53%)]
[阶段:青膜(44%)]
“快了,再有一个月便能紫膜了,翻沙掌应该也能小成。”
……
中午吃饭的时候,黄四海背着手来到桌子前,转了一圈,咳嗽一声。
一众弟子当即站了起来,等待发话。
黄四海说道:“我宣布个事。”
“师父请讲~”阿珍这人活泼,当即把座位让给黄四海,轻轻给老黄锤着肩膀,笑嘻嘻的。
黄四海很是受用,四海武馆女弟子少,他也喜欢阿珍这女娃,平日里大家修行也不至于太闷。
黄四海望着人群中央的柳春道:“隔壁夜鹭武馆一个月后,要来咱这里拜馆。”
“拜馆?”柳春露出感兴趣之色,“师父,需要我们帮忙吗?”
黄四海叹道:“夜老头人老成精啊,说是拜馆,其实就是想踢馆,
夜老头自诩名门之后,以白鹤流传承人自居,只不过人家白鹤流不承认。
这些年,他苦心积虑寻找练武奇才,不断提高收人标准,就是想让夜鹭流也晋升‘名家’打脸白鹤流。
他今年收了个不错的苗子,迫不及待想来咱这边露个脸,靠我们四海武馆来壮名望,
这就罢了,他居然还请了《明报》记者到时候来采访报道,摆明就是想拿咱当垫脚石!”
第16章 慷慨的老黄(求追读)
看得出来,老黄有些发愁。
他是低调,但是也不能次次都被当做垫脚石啊。
这些年,多少流派踩着海沙流上位,一个个大收弟子,财源广进。
老黄爱财,也羡慕的很。
归根结底,他低调主要是除了已出师的三杰,这些年一直没有拿得出手的传承人,
想高调,他也高不起来。
“欺人太甚!”阿珍道,“师父,交在我们身上,保管让夜鹭武馆那些人灰头土脸的回去。”
大傻强道:“我力气大,师父交给我!”
柳春笑道:“你们修为都差了些意思,夜鹭武馆那边标准高,我估计来拜馆的弟子,最低都是紫膜。”
黄四海颔首:“是,这次夜鹭武馆打算派8个人来交流,4个松堂,4个鹭堂……
松堂差不多就是我们一楼弟子的水准,鹭堂是二楼水准,和你们没关系。
鹭堂还好,咱武馆二楼也有高手,虽比不上三杰,但应该也能和鹭堂平分秋色,
便是输了,也不至于惨败……松堂这一块,麻烦了,
据我所知,他松堂弟子,凑出四个紫膜来拜馆,绰绰有余。
我们这边,除了柳春,你们这些家伙……最接近的也就阿珍和大傻强了。
你们两个,有把握一个月内紫膜吗?”
黄四海望向阿珍和大傻强。
“没问题。”阿珍和大傻强保证道。
“那行,大傻强天生神力,又跟着狮头佛练了硬气功,若能紫膜,同境界内也是高手了,有几分胜算,”
黄四海摸着胡须,沉吟道。
阿珍噘嘴道:“师父我也不差啊,我翻沙掌快小成了,练出柔劲,也很能打。”
“你?你女孩子,先天身体素质还是差了一点……你不要输的很难看就行了。”黄四海不客气道。
“还差一个人。”柳春皱眉,“师父,要不都让我上场算了。”
“那不行,逮着你一个人薅,那不显得我海沙流派无人?”黄四海否决了。
冥思片刻,他望向其他人,说道:“还有人有把握在一个月内紫膜的吗?”
众人不吱声,别说紫膜了,武馆里不少人现在还没有青膜。
李修文低头思索着什么,抬头时对上了黄四海的目光。
“阿文?你有无把握?”黄四海随口问道。
“师父,我差不多,可以试试。”李修文想了想,说道。
他有把握,但话不能说太满,趁此机会表现一下,说不定能获得老黄的好感,换来资源的倾泻。
“行,那你争取一下,不行也你上了,运气好,让你和对方的最强弟子对上,也能发挥作用。”
老黄显然对李修文不抱啥指望,这穷小子下个月的月费能不能续上,都是未知数,还紫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