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要是打赢了?有好处没?”阿珍忍不住问道。
李修文竖起耳朵,他其实有些不情愿出马的。
他不喜欢打架,没好处的架,他更不想打。
黄四海瞥了阿珍一眼,笑骂道:“一天到晚就知道要好处,你可真是我徒弟。”
“师父教得好。”阿珍笑道。
黄四海道:“自然有好处,若能打赢,壮我海沙名声,奖励1颗鱼丸辅助你们冲关。”
阿珍:“没啦师父?”
“你还想要什么?”
“没……”阿珍不敢说了。
这么多弟子看着,黄四海可能也觉得自己有些抠了,
他想到这几个歪瓜裂枣打赢夜鹭武馆的概率也不大,便说道:
“这样吧,打赢了,2颗鱼丸,另外免三个月月费,可以了吧?”
“好诶!师父大气!”阿珍欢呼。
李修文内心也一阵火热。
算下来,值2800块!
他之前在发廊做工两年,不吃不喝才能攒到。
“另外,若能打赢,我在额外传你们一门本应该入二楼,且加钱才能学的身法作为奖励。”
老黄继续加码,众人心头火热无比,一个个摩拳擦掌。
饶是自命不凡的柳春,也有些激动。
身法!
属于打法,可更罕见。
绝大多数练武的,这辈子是没机会接触身法的。
能学一门身法,搭配打法,紫膜有希望战胜黑膜。
和大傻强的硬气功一样,身法是可以作为一位武者的底牌!
李修文也心动,钱总能赚,可学习身法的机会,不多有。
老黄这次,当真是大方!
“师父,我也感觉能紫膜。”
“我也是。”
刚刚不吱声的,都举手了。
“嘴说没有用,拜馆之前,我会亲自检查你们修为,没有紫膜,免谈。”
黄四海说完,转身离开。
他压根没指望这些人能赢,
他自己心里面门清儿,他招的弟子的资质,的确不如精挑细选的夜老头。
他只是放出点好处,让这群人练武热情高涨一下,争取下个月不要输的太惨。
……
傍晚,余晖透过楼缝洒落一点金斑。
李修文披着宽松的外套,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忽然间,前方的下水道盖子被顶开,一个高大人影钻了出来。
他一只手缠着绷带,脸上有几道狰狞的疤痕,看见李修文后,嘴角上扬。
“阿文,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你基哥。”
李修文心一沉,没想到这基哥没死,
不过看样子挂了彩,肯定是和人干架了。
他递出烟,点了火,哈腰笑道:“基哥,这段时间干嘛去了。”
基哥抽两口烟,道:“没干嘛,就是杀了个不开眼的人。”
“基哥威武!我还有点事,先回家了。”李修文说完,转身欲走。
“急着投胎啊……时间也差不多了,该交下个月的钱了吧,我最近有点揭不开锅啊。”基哥笑着按住李修文肩膀。
“我只有四十了。”李修文苦笑着,从鞋里抽出来四张皱巴巴钞票。
“你得努力做工赚钱啊。”基哥接过钱,递给李修文一个小油纸包,道:“好东西,拿着。”
李修文打开,打开油纸包,是一撮白色粉末,他面色一变:“基哥,这是?”
“没见过?粉啊,别说我亏欠你,这指甲盖大小的,价值五十块呢,我是把你当兄弟看呢。”基哥笑道。
“哥,我不碰这个,我姑姐会打死我的。”李修文无奈道。
“那我现在就打死你?”基哥变脸比翻书还快,他眯着眼,散发着危险气息。
李修文知道,基哥这是想通过大烟来控制自己,让自己给他办事。
很多老大就是这样控制手下的,手下一旦染上,一直有求于老大,永远戒不掉,离不开。
“基哥,您要做什么,我听您的就是了,绝对死心塌地,我家在这边,跑不了。”李修文苦着脸道。
基哥想了想,有点道理,拿走油纸包,笑道:“三日后晚九点来这里找我,以后帮我做粉,保管你赚大钱。”
基哥狠狠拍了李修文肩膀一下,李修文当即一个踉跄,坐在地上,露出恐惧。
基哥得意的笑了笑,迅速回到下水道。
李修文拍了拍灰尘,站起来,眼神好似万古不化的寒潭。
杀意凝成水,滴在寒潭里,荡开一圈圈波纹。
第17章 身怀利刃(求追读)
冷静下来,李修文分析目前局势。
寨子乃至整个香海地下,有四通八达的排水道。
他听黄四海说,有很多见不得光的帮派,就盘踞在下面。
他们还给下水道取了个雅称:“龙宫。”
“过去二十天,基哥一直在下水道躲着,或许是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好在基哥没有发现我近来的变化……还不知我习武了,还以为我是之前那个软脚虾。”
“必须解决这个祸害了,没有基哥的日子,这寨子的空气都香甜了三分。”
“至于更强的三爷,只要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基哥,那就没事。”
基哥这些年在寨子里惹了不少敌人,最近更是出了事,被杀很正常。
他要趁着这些日子寨子不太平,水浑,抓紧解决这祸害,省的夜长梦多。
……
没有招牌的五金店。
“老板,有水果刀吗?最好是折叠的。”李修文问道。
老板正在嗦面,说道:“货架右边,自个儿选。”
李修文来到货架,一眼相中了一把巴掌大小的折叠刀,展开刃,一股陈年润滑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识货啊,这是进口货,便宜一点,m78猛钢锻造,不少练武的都会选这个,便宜卖你,三十。”
“贵了,二十。”
“这可是进口货啊。”
见李修文转身就走,那人道:“二十五。”
李修文从裤衩子里掏出钞票,买下了这柄折叠刀,
作为自己的第一把专武,他郑重的取名为:“蝴蝶”。
老板嫌弃的拿过钱,骂骂咧咧的继续吃面。
……
李修文回到陈记粉面厂。
回到家,发现姑丈和姑姐愁眉苦脸的站在机器前。
“怎么了?”李修文问道。
姑丈拍着机器,道:“阿文,粉面厂可能做不了了……你以后的学费,我也不知怎么供啊。”
姑姐应该是哭过,红着眼道:“今天基哥派人来了。”
“他要干嘛?”李修文声音低沉。
“他让我们把后续十年的陀地费一次性结清,还说给我们打了五折,只要八千,可笑不可笑。”姑姐凄笑。
“活这么久,第一次听说陀地费还要收到十年后的……欺人太甚!就是不给我们活路!”姑丈道。
“不光是我们,很多街坊邻居都被要求提前结陀地钱了,十三太保是疯了吗?”姑姐不理解。
李修文想到天意对长乐的试探,
他猜测十三太保这些烂仔,应该是嗅到了城寨山雨欲来的气味儿,想最后捞一笔跑路了。
“他要我们何时给?”他问道。
“下个月三号,还有一个星期。”姑丈道。
“要不我们去找明先生吧?”姑姐拉着姑丈的手道。
“明先生见我们?你咋不去找帝国的女王呢?”姑丈有气无力道。
“阿文,你能打过基哥吗?”姑姐问道。
“想什么呢,阿文才学一个月,基哥成名这么多年了,怎么打?更不用说还有三爷,你就是病急乱投医。”
姑丈不满的望着姑姐,他让阿文学拳,是想让阿文在外保护自己,不是去主动冒险。
李修文道:“你们这段时间就待在家里面,我过几天去武馆找找朋友,看看有没有人肯出面。”
姑姐露出希望之色:“好,学武就是这点好,有人脉,肯定能解决的。”
姑丈显然不太看好,城寨的武馆师傅都是精明的商人,明哲保身,轻易不下场,可不是古时侠客。
……
深夜,李修文来到阿婆猪血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