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我以永生之门证大道 第373节

  这场戏,值了。

  “这孩子的确不简单。”另一个老者捋着胡须,目光深邃。“能被那位存在选为搬血境天下第一,岂是寻常天骄可比?那些愤怒的人,只看到了他的狂妄,却没有看到他狂妄的资本。十二万斤巨力,虚神界记录连破,这些战绩是实打实的,做不了假。更可怕的是,他才五岁。五岁啊,未来的路还长着呢。这样的潜力,这样的天赋,值得下注。”

  老者的话,点醒了不少人。

  他们忽然意识到,那个光柱中的小家伙,不仅仅是一个“搬血境天下第一”的名头,更是一个未来的潜力股。

  那位存在亲自选定的人,岂会简单?

  如果能够在他尚未真正成长起来之前,与他结下善缘,拉拢到自己的阵营,那将来的回报,恐怕比什么仙道宝术都要丰厚。

  于是,一些人的心思开始活泛起来。他们不再将小不点视为对手,而是视为一个值得投资的对象。

  有人低声吩咐身边的随从,去打听这个小家伙的来历、背景、喜好。有人已经开始在心中盘算,等这场风波平息之后,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接触这个孩子。

  是送礼物?是攀交情?还是直接开出条件,邀请他加入自己的势力?

  火皇望着高空中那道小小的身影,目光深邃而悠远。

  他看着那个抱着破陶罐、叉着腰、拽得二五八万的小家伙,嘴角缓缓浮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里有欣赏,有赞许,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

  “果然是幼年英雄,无双天骄。”火皇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赞叹。“这份风采,这份气魄,放眼八域,同辈之中,无人能及。”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天骄,见过无数被称为“天才”的年轻人。

  可那些人,要么锋芒毕露却根基不稳,要么根基扎实却缺乏胆魄,要么有胆有识却气量狭小。

  能够像这个小家伙一样,在五岁之龄便拥有搬血境无敌的实力,同时又具备这种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胆魄,他从未见过。

  这不是狂妄,这是自信;这不是嚣张,这是底气。而这种底气,来自于那个站在他身后的人。

  火灵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父皇。“父皇,他那么嚣张,还英雄?还天骄?”她伸手指着高空中那个还在叉腰晃脑的小身影,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您没听见他刚才说的什么吗?土鸡瓦狗,插标卖首!他把在场所有人都骂了!连您都被他骂进去了!您还夸他?”

  火灵儿觉得自己父皇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那个死奶娃,那个还在喝奶的小屁孩,那个追着她喊“胖姐姐”的憨货,怎么到了父皇嘴里就成了“无双天骄”?他哪里无双了?他那张嘴吗?那张能把人气死的嘴吗?

  火皇看了女儿一眼,摇了摇头,那目光里带着一丝“你还是太年轻”的无奈。

  “灵儿,你只看到了他的嚣张,却没有看到他嚣张的资本。”火皇负手而立,目光重新落回光柱中的小不点身上。“搬血境十二万斤巨力,虚神界记录连破,被那位存在亲口认定为天下第一。这些战绩,哪一样是假的?他敢说那些话,是因为他有那个实力兜底。换成别人说同样的话,那是找死;可他说,那是事实。”

  火灵儿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下口。因为父皇说的没错,那个死奶娃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

  火皇微微一笑,又补了一句:“更何况,那位存在还在他身后站着。他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也有人替他补。这样的孩子,不叫天骄,什么叫天骄?”

  火灵儿彻底闭嘴了。

  她望着高空中那个还在叫嚣的小身影,忽然觉得,那个死奶娃,好像……真的挺厉害的。虽然她还是觉得他欠揍。

  远处,小不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朝火皇和火灵儿的方向看了一眼,咧嘴一笑,然后举起陶罐朝他们晃了晃,仿佛在说:胖姐姐,你看我拽不拽?

  火灵儿翻了个白眼,把脸扭到了一边。

  死奶娃,拽什么拽。等你掉下来,看我不把你的奶罐抢走。

  火灵儿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忽然仰起脸,拽着火皇的袖子,带着几分撒娇又几分不服气地问道:“父皇,那要是我上去说那些话呢?什么‘土鸡瓦狗,插标卖首’,什么‘你们一起上’,我也能喊得出来呀!那是不是也算英雄?也算无双天骄?”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挺了挺小胸脯,“不就是动动嘴皮子嘛,谁还不会了?”

  她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酸溜溜的。

  父皇刚才夸那个死奶娃夸得天花乱坠,“幼年英雄,无双天骄”,她长这么大,父皇可从没给过她这么高的评价。

  凭什么那个还在喝奶的小屁孩就能得到这样的赞誉?

  她不服!

  火皇低头看着自家闺女那张写满“我也要”的小脸,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再闭上,反复好几次,像是在斟酌怎么说话才能既不让女儿伤心,又能让她明白道理。

  最终,他还是开了口,语气尽量放得轻柔,可那话里的意思,怎么听怎么扎心。

  “灵儿啊,父皇跟你说,做人呢,最要紧的是心里有杆秤,得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顿了顿,伸手指了指高空中那个还在叉腰叫嚣的小不点,“那孩子说那些话,那是他有底气。他身后站着那位存在,搬血境十二万斤巨力,虚神界记录连破,这些硬邦邦的战绩摆在那里,他说什么别人都得听着。可你呢?”

  火皇说到这里,看着女儿那张越来越黑的小脸,到底没忍心把“你身后只有你老爹我,你老爹我还得看人家脸色”这种大实话说出来。

  他叹了口气,换了个更委婉的说法。

  “女儿啊,有些话说出来容易,可说出来之后要承担什么后果,那就不是动动嘴皮子能解决的了。那孩子有天大的篓子都有人替他兜着,可你嘛……”他顿了顿,轻轻拍了拍火灵儿的肩膀,“还是稳重点好。不能太狂……妄。”

  火灵儿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最后“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甩开火皇的手,气鼓鼓地跺了跺脚。“父皇你!你就是觉得我不如那个死奶娃!”

  火皇望着女儿气呼呼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张了张嘴,想说“人家身后站着一尊大佛,你身后只有你老爹我,你老爹我还得给那尊大佛赔笑脸”,可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让孩子气一会儿吧,有些道理,等她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远处,小不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朝这边看了一眼,咧开嘴,冲火灵儿笑了笑,还举起陶罐晃了晃,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火灵儿气得差点原地爆炸。

  死奶娃,你等着!等你哪天落了单,看我不把你的奶罐抢过来摔了!

第281章 三日为限

  小不点收起笑容,小脸一板,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竟透出一种睥睨天下的傲气。

  他把陶罐往怀里一搂,另一只小手负在身后,小小的身板在光柱中挺得笔直,如同一柄出鞘的稚剑。

  “我知道,你们这些人,十个里有九个看我不顺眼。”他的声音不再奶声奶气,而是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狂傲,像是一头幼狮在悬崖边上对着群狼发出不屑的咆哮。

  “但那又怎样?你们看不惯我,却动不了我;你们恨得牙痒痒,却只能站在底下干瞪眼。我就是喜欢你们这副——恨不得把我撕了,却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他顿了顿,下巴抬得更高了,满是张扬与挑衅。

  “不服?上来打啊!本座让你们一只手,再让你们三招。三招之内你们还能站着,本座这罐兽奶就不喝了!可你们敢吗?你们不敢!因为你们心里清楚,搬血境内,本座就是天!你们这些所谓的天骄、所谓的强者,在本座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插标卖首!”

  他说得唾沫横飞,陶罐里的奶都差点晃出来,却浑然不觉,反而越发投入,小手一挥,气势汹汹。

  “寂寞啊!本座本以为今日能遇到几个像样的对手,痛痛快快打一场。没想到啊没想到,偌大的八域,竟没有一个搬血境的修士敢接本座一招!你们让本座很失望,非常失望!”

  他摇了摇头,那表情活脱脱就是一个无敌天下的老怪,在感叹后辈无能、天下无人。

  然后他低下头,打开陶罐盖子,低头喝了一大口兽奶,奶香四溢。他咂了咂嘴,长叹一声。

  “高处不胜寒呐……本座这天下第一,当得真是……无聊透顶。”

  虚空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望着那个还在光柱中摇头叹气的小小身影,嘴巴微张,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一个五岁的娃娃,抱着奶罐,居然说出这种话?

  这已经不是狂妄了,这是狂到没边了!

  远处,火灵儿已经笑得蹲在了地上,直拍大腿。“哈哈哈……高处不胜寒……哈哈哈……他一个喝奶的娃娃……哈哈哈……笑死我了……”

  火皇嘴角抽搐,忍得很辛苦。

  他望着高空中那个拽得二五八万的小小身影,心中默默感叹:这孩子,狂得没边了。不过,他有这个资本。

  小不点仰起头,下巴几乎要戳破天,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映着无尽的星光,却仿佛连星光都不配入他的眼。

  他把陶罐往怀里一搂,另一只小手负在身后,小小的身板在光柱中挺得笔直,像一柄刚刚出鞘便已震动天下的神剑。

  “本座今日便告诉你们——”他的声音不再奶声奶气,而是刻意压得低沉而悠远,像是从万古之前传来的天音,“我就是八域修炼史上的丰碑!不可磨灭,不可超越,不可亵渎!”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砸出去的铁锤,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本座的名字,将载入史册,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你们这些人,不论天骄还是巨头,不论古国君主还是太古凶兽,在本座面前,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粒尘埃,转瞬即逝,无人铭记!”

  他顿了顿,笑容里满是睥睨天下的傲气。

  “本座横断古今未来!过去无人能及,现在无人能敌,将来……更无人能超越!你们,只能在底下,仰着头,望着本座的背影——连本座的脚后跟都追不上!”

  他说得唾沫横飞,陶罐里的奶都差点晃出来,却浑然不觉,反而越发投入。

  他腾出一只手,朝下面那些面色铁青的势力之主们虚虚一指,那姿态,那气度,活脱脱就是一个俯瞰苍生的至尊。

  “你们看我不爽?那就继续不爽吧。因为你们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不爽!本座就是你们永远翻不过去的那座山,永远迈不过去的那道坎,永远追不上的那道背影!”

  话音落下,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

  他低下头,打开陶罐盖子,低头喝了一口兽奶,奶香四溢。他咂了咂嘴,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这天下之大,竟无一人能让他正眼相看。

  虚空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望着那个还在光柱中摇头叹气的小小身影,脑海中一片空白。

  狂妄,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可这种狂到没边、狂到要把自己刻进历史丰碑的架式,他们是真没见识过。

  一个五岁的娃娃,抱着奶罐,说自己要“横断古今未来”?说别人只能“遥望他的背影”?这已经不是狂妄了,这是……他们找不到词来形容了。可偏偏,没有人敢笑,因为所有人都隐隐觉得——这个娃娃,或许真的能做到。

  远处,火灵儿已经不笑了。

  她愣愣地望着高空中那个小小的身影,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个死奶娃,虽然欠揍,虽然嚣张,可他站在那里,真的像一座丰碑。一座让人仰望的、不可逾越的丰碑。

  火皇负手而立,目光深邃。他望着小不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不是因为他有多强,而是因为他有这种“我就是要做天下第一”的信念。这种信念,比任何天赋、任何宝术都更加珍贵。

  而那扇敞开的塔门后,智圣的嘴角微微扬起。这孩子,狂得没边了。

  不过,他喜欢。因为真正的强者,从来都是狂的。不狂,怎么敢与天争?不狂,怎么敢逆天行?

  小不点仰起头,下巴抬得几乎要与天齐平,小小的身板在光柱中挺得笔直,如同一柄刚刚淬火出世的绝世神剑。

  他一手搂着破陶罐,一手负在身后,没有半分怯懦,只有一种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狂傲。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从底下那些面色各异的势力之主、天骄强者身上缓缓扫过,如同帝王巡视自己的疆土,如同神明俯瞰凡间的蝼蚁。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语气不重,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因为——”

  他顿了顿,把陶罐举过头顶晃了晃,仿佛那不是一罐兽奶,而是号令天下的至尊令牌。

  “我就是搬血境天下第一!”

  七个字,掷地有声,在虚空中来回激荡,嗡嗡作响。

  那声音里有不容置疑的笃定,有不可动摇的自信,有一种“你们服也好,不服也罢,事实就是如此”的霸道。

  话音落下,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光柱中,抱着陶罐,居高临下地望着底下那群鸦雀无声的人群。

  他的小脸上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仿佛他说的不是一句宣告,而是一个从天地初开时便已注定的事实。

  虚空中,星光无声流淌。那些方才还在愤怒、在羞耻、在咬牙切齿的人,此刻全都沉默了。

  不是因为被震慑,而是因为他们忽然意识到——这个五岁的娃娃,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就是搬血境天下第一。

  那位存在亲口认定的,八域亿万生灵中遴选而出的,无人能够撼动的——天下第一。

  远处,火灵儿望着光柱中那个小小的身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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