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只有路明非一个男人 第177节

  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是诺诺冷漠的眼神?

  怪罪她这个正牌女友,没能第一时间赶到诺诺身边,甚至连关心的消息,都是第二天路明非已经将诺诺救出来后,发过去的。

  还是路明非抱着诺诺,向她炫耀的场景?

  她光是想象,路明非和诺诺之间再也容不下她的场面,就感到一阵心搅般的疼痛。

  恺莎只知道,自己此刻正踏入一个充满痛苦与未知的领域。

  曾经在303寝室相处的美好回忆,此刻如幻灯片般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与眼前白灯笼下的凄凉景象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心中的苦涩愈发浓烈。

  她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仿佛想要尽快逃离这令她窒息的氛围,又仿佛是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牵引着,驱使她去寻找答案,那个关于自己感情归属的答案。

  寒冷的山间,恺莎孤独的身影渐行渐远,她距离半山腰处灯火通明的灵堂,越来越近。

第267章 灵堂中的路明非与陈墨瞳

  白色菊花簇拥的灵堂内,摇曳烛火散发着橙黄光芒,柔和地映照着四周的一切。

  “滴答!滴答!”的声音,在空旷的灵堂中缓缓回荡,每一声都好似敲在人心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渗人劲儿。

  路明非静静地坐在棺材板上,怀中抱着身着艳丽红裙的陈墨瞳。

  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这静谧的环境里清晰可闻。

  不知从何处来的水流,正缓缓滴落,沿着棺木蜿蜒而下,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一种略显诡异的光泽。

  陈墨瞳依偎在路明非怀里,臻首靠在他的肩膀上,暗红色的瞳孔紧紧盯着那具棺木,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

  她仿佛透过厚厚的木板,看到了里面装着的、自己亲手烧掉又亲手放进去的亲妈骨灰。

  这一刻,陈墨瞳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脸上带着一种别样的神情,那是历经家族束缚后的一种释然,是挣脱了诸多枷锁后的一种自我释放。

  只是情绪中还夹杂着几分旁人难以理解的复杂与感慨。

  路明非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一旁陈墨瞳换下的黑色素裙上。

  鬼使神差般,他的手轻轻拍了拍怀中佳人的肩膀,想以此引起她的注意,却不想发出了“啪!啪!”两声脆响。

  陈墨瞳的身体下意识地微微晃动了两下,她略带嗔怪地看了路明非一眼,像是在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示意他要安分守己一些。

  可路明非不知怎的,又是“啪!啪!”拍了两下,这次他的动作明显更快也更用力了些。

  “干嘛?”陈墨瞳小声嘟囔了两句,语气中满是疑惑与不悦。

  路明非却赶忙伸出手,轻轻搭在刚刚拍过的位置,温柔地揉了揉,手指在那上面轻轻摩挲着。

  “要不换套衣服。”路明非有些尴尬地朝着一旁的黑色素裙微微颔首示意。

  陈墨瞳头一歪,暗红色的瞳孔转动了一下。

  她先是愣了愣,随后感受着路明非那带着歉意的温柔按揉,心中原本的不满稍稍平息了一些,可嘴上还是哼了一声,余怒未消的样子。

  她双脚轻轻搭在棺木上,然后用力一蹬,陈墨瞳借力站起身来。

  艳丽的红裙在她起身的瞬间,如绚烂的火焰般随风肆意飘动,还透着几分水的柔和,极具视觉冲击力。

  陈墨瞳看着路明非的反应,“啧!啧!”两声,带着些许小脾气,抬脚作势要碰一下路明非。

  却不想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拇指恰好戳到了路明非身上,还轻轻扭了两下,就像是小孩子在闹别扭时的小举动一样。

  路明非倒是表情平静,不觉得有多疼,挑衅似的挑挑眉,眼神像是在说这力度就跟闹着玩儿似的。

  和之前与龙王诺妲经历的比起来,陈墨瞳这点略带小调皮的举动,实在是显得微不足道了。

  陈墨瞳看着一脸无所谓的路明非,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发动了自己的侧写能力,想要看看路明非平时经历的到底有多惊险刺激?

  仅仅两秒后,她双眸一凝,脑海中涌入的画面太过震撼、太过惊悚。

  远超她想象的危险与激烈场景,吓得她赶紧停下侧写,用力地摇着头,恐怖场景从记忆中抹去。

  “你...这......”陈墨瞳手指颤抖着指向路明非,张了张嘴,却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一副被惊得失去言语能力的样子。

  “还得是你啊!”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语气中满是感慨,只是那脚指头还是下意识地猛地用力一掐。

  “嘶!”这一回,路明非终于是忍不住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皱着眉头,略带训斥的口吻说道。

  “你这就过分了呀。”他身体素质倒是比以前强多了,要是换做半年前,就刚刚这一下,估计得受伤不轻。

  “你不喜欢吗?”陈墨瞳眨眨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还反驳道,“你和诺妲都经历那么大的事儿了,我这也就是小打小闹。”

  她眼带探究,像是个好奇宝宝,又像是一个执着的探险家,一边说着,还一边轻轻动。

  路明非赶忙抓住陈墨瞳的脚踝抬起,语气认真地辩驳道,“我那是迫不得已,你以为摆平一个龙王很容易?”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诺妲就算是龙化后,也不会故意伤害唯一的男性混血种。”

  路明非语气严肃,试图让陈墨瞳打消继续这些危险试探的念头,不想让她养成这种爱折腾的习惯。

  陈墨瞳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转身走向那放在一旁的黑色素裙,缓缓弯腰拾起。

  她身姿在烛光的映照下,宛如一幅绝美的剪影,那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别样的优雅与婀娜,格外吸引人目光。

  她将黑色素裙拿在手中,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裙角,眼神中透着若有所思。

  “换了衣服,又能怎样呢?”陈墨瞳轻声呢喃着,语气带着一丝迷茫与无助。

  路明非看着她的背影,眼神中满是疑惑。

  “我亲妈和所有熟识的族人都已经死了,换了衣服她们也不会活过来。”陈墨瞳的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悲哀。

  可说到后面,嘴角差点就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路明非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陈墨瞳想来场角色扮演之类的。

  “别废话,你知道的。”路明非配合说道,“想想陈家遗孤,她们还需要你照顾。”

  陈墨瞳低声抽泣了两声,活脱脱就是一个受尽委屈又坚强起来的弱女子。

  她演技堪称精湛,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怕是要被她这副模样心疼坏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始缓缓褪去身上的红裙。

  红裙滑落,白皙的肌肤在烛光昏黄的映照下逐渐展露出来。

  路明非带着一种纯粹的欣赏,看着她一点点换上黑色素裙。

  陈墨瞳换上黑色素裙后,整个人的气质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少了那份艳丽的张扬,多了一丝深沉的内敛。

  仿佛从一只热情似火、肆意翱翔的凤凰,变成了一只神秘而高贵、静静栖息的黑天鹅,让人不禁对她又多了几分敬畏与怜惜之情。

第268章 其实是我想玩的

  灵堂外,寒风如刀般呼啸而过,呼啸声中突兀掺杂进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逐渐放大,一个人影在夜色中快步向着灵堂走来,最后在灵堂门口外停住了脚步。

  人影双手整理着衣衫,尽量让自己在葬礼场合上显得庄重严肃一些。

  “你只要乖乖听话,让我满意,陈家遗孤们就不会出事。”安静的灵堂内,传出细微的说话声。

  声音虽小,但得益于A级血统和周遭安静的环境,站在灵堂门口的人影能够清楚听见。

  随后,更加微小的汲取声悄然响起。

  人影听到这声音,脸上肉眼可见地产生出怒意,“砰!”的一声巨响,她猛地踹开灵堂大门,气势汹汹地闯入进去。

  “路明非你过分了!”苏茜大喊着,双眼圆睁,满脸怒容,迈步冲了上来。

  她在安顿好蔓澌教授后,一直牵挂着这里,毕竟闺蜜遭遇了如此巨大的变故,死了全家,于情于理她都得来看看。

  “唉!”路明非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大声解释道,“我们在玩角色扮演,不是你想的那样。”

  路明非在尽情玩耍之时,向来不会分心,只有潜意识在运行着精神感知。

  只要察觉不到危险以及能够打扰到他玩耍兴致的事情,一般不会对外界有所感应。

  他此刻感到意外的是,苏茜这般莽撞地赶来,潜意识竟然觉得其不会影响到他和陈墨瞳的玩耍。

  苏茜却根本不听路明非的解释,她的目光迅速在灵堂内扫视一圈。

  看到了那具漆黑棺木,以及棺木前凌乱的场景,还有路明非和陈墨瞳略显尴尬的姿势。

  她的心中更是怒火中烧,觉得路明非简直是在亵渎这场葬礼。

  “角色扮演?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苏茜愤怒地质问道,她的声音在灵堂内回荡,带着一丝颤抖,那是被气到极致的表现。

  陈墨瞳抬起头,断开链接,却不怎么敢回头看苏茜。

  她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既有些恼怒苏茜的突然闯入破坏了氛围,又为这尴尬的局面感到难为情。

  “苏茜,你先冷静一下,我们真的只是在玩一个游戏,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路明非试图再次解释。

  他站起身来,拉起裤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游戏?在这葬礼上玩这种游戏?路明非,你还有没有一点底线?”苏茜步步紧逼。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愤怒。仿佛眼前的路明非是一个她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

  路明非则一脸无奈,他知道此刻无论怎么解释,苏茜都难以在短时间内相信。

  “那个,其实......”陈墨瞳赶忙拦在路明非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正冲过来的苏茜。

  “其实是我想玩的。”她脸色通红,多少有点难以启齿,伸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一丝不雅痕迹。

  苏茜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愣,脚步也随之顿住。

  闺蜜行事风格大胆不羁,偶尔会有一些令人咋舌的举动,现在做出这样出人意料的事儿,好像又在情理之中。

  苏茜这样想着,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以手捂脸,难以发表言语。

  过了片刻,她才缓缓放下手,深深地叹气一声,转身就准备离开。

  她本来想劝说闺蜜看开点,就算再怎么恨家族,死的也是其血亲,不该在葬礼上做这种亵渎的事。

  但想想还是算了,苏茜与陈墨瞳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知道诺诺本质上是个善良的女孩。

  青铜计划结束后,陈墨瞳侧写过姐妹情深的青铜与火之王后,甚至和苏茜悄悄讨论过,龙类是不是必须杀死的问题。

  种族大义前,心中都有过柔软的陈墨瞳,如今却在陈家全族葬礼上,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其所受陈家之伤害,可见一斑。

  苏茜没有经历过闺蜜痛苦,又怎能劝说?

  苏茜走了几步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侧头嘱咐道,“多少注意点影响,万一被陈家遗孤们听到了,仇视路明非怎么办?”

  “我有注意周围的。”路明非小声嘀咕着,试图为自己辩解。

  但苏茜刚刚才毫无阻拦地闯了进来,哪里能信路明非的话。

  她走出灵堂后,蹲在门口,再次任由冷风吹拂着自己,为里面两个正在胡作非为、亵渎葬礼的人望风。

  苏茜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想念起楚子涵的怀抱和吻。

  虽然那个吻是在楚子涵吻了路明非之后才得到的,可那般滋味,却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记忆深处,让她难以忘怀。

  她常常会在不经意间从记忆中挖出这段回忆,细细品味着,就好像楚子涵真的在她身边,再次给予她深情一吻。

  或许是因为灵堂内路明非发出的声音太过刺激,苏茜的遐想中,突兀地出现了路明非乱入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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