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美漫吹逼吹了几十年，力量已经无限叠盒子了。
只是没道理啊。
为什么加百列会蹲守在教堂顶上？
难不成这个世界每座教堂都有一位天使守着？
李戡飞至半空，精神力铺散开来，身影一闪就闪现在了这座城市里其他几座教堂屋顶。
结果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其他教堂他都能进，顶多魂体有点轻微的不适感，连耶稣神像都能直视。
唯独刚才那座圣文森特保罗天主教堂，他踏不进去。
也就是说，只有那座教堂是特殊的。
为什么？
是加百列专门在等他吗？
他回到了圣文森特保罗天主教堂门口，深深地看着这间教堂。
这一次，没有无形的墙。
他穿过了门槛，进入了教堂内部。
长明灯的火光温暖而柔和，彩窗在月光下斑斓如画，空气中弥漫着蜡烛和檀香的味道。
李戡站在教堂中殿，看着圣坛上的耶稣受难十字架。
耶稣也看着他，就如同那天使“审视”他的那个眼神。
不是敌意，不是愤怒，是好奇。
祂在好奇什么？
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阴司？
所以，祂好奇李戡的存在？
李戡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
艾利克斯正在和一个神父交谈。
他在教堂里待了很久，却没有遭遇到死神的袭击。
这个世界，死神和天使，一个代表死亡，一个代表神圣。
它们是对立的吗？
如果是，那给艾利克斯死亡预知的那个存在，会不会就是——
某个神明！
这时候，艾利克斯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回来了。
“怎么样？有线索了吗？”李戡开口问道。
艾利克斯挠了挠脑袋：“肯德里安神父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
“说我是天选者，身上被好几道目光注视。”
“他解决不了我的问题。”
“不过他让我去找一家公司，说这家公司能解决我身上的问题。”
说着他掏出一张烫金名片。
【维兰德公司】
李戡拿着名片，抬头看向前方，地址是一栋不起眼的三层红砖小楼。
很普通，甚至不像是一个公司。
但是却透着古怪。
李戡的精神力根本渗不进去。
这是李戡短时间内第二次在精神力上吃瘪。
这楼的墙体和建材明显有特殊效果，能隔绝精神渗透。
“怎么了，卡特？”艾利克斯回头看他，“你又不想进去？”
“走吧。”李戡道。
两人走进大门，里面并不空旷，不少穿西装的职员来来往往，看着十分忙碌。
前台却只有一位金发女士，正吹着泡泡糖，翻着一本肌肉男杂志，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和周围忙成一团的氛围格格不入。
艾利克斯走上前：“您好，请问这里是维兰德公司吗？”
金发女士放下杂志，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身后的牌子：“这里是汤里德兰商贸公司，不是维兰德公司，你找错地方了吧。”
艾利克斯有些疑惑，又挠了挠头，掏出那张烫金名片：“是圣文森特保罗大教堂的肯德里安主教让我来的，他给的地址就是这里。”
看到那张名片，金发女士恍然大悟：“原来是肯德里安主教引荐的。”
“我带你们过去。”
“搞得这么神秘啊。”艾利克斯低声嘟囔了一句。
李戡看着金发女士，脸上挂起笑容。
他刚才一见面，就想要入侵她的意识，但却发现她的身上有一个基础的意识防护。
这不是东方的法术，而类似于某些巫术。
李戡可以突破，但这样或许会引起巫术的连锁反应。
果然找对了地方。
这个公司，已经把巫术利用到了一个前台的接待人员身上。
显然已经进入了系统化利用的阶段。
这不是小打小闹，这是一个大组织！
也说明，这里以前发生过入侵事件。
三人走到最里面的一部电梯前，金发女士同时按下了上下两个按钮，电梯门应声打开。
三人进去后，她掏出一张身份卡刷了一下，电梯猛地一沉，开始往下降。
负一、负二，这两层还算正常，可数字一路跳到了负三、负四。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李戡问道。
“先生，你们要找的维兰德公司，就在地下十五层。”金发女士答道，“算上地上三层，整栋楼一共十八层。”
这维兰德公司藏得可真够深的。
电梯行驶得很稳，门一开，外面是一条灯火通明的走廊。
三人刚走进去，两只机械臂就从上方垂了下来，一道红光扫过三人全身，随即灯光转绿。
李戡看着摄像头和那两只机械臂，眉头微微一挑。
这东西刚才居然直接扫到了他的魂体。
要不是他如今夺舍后的状态今非昔比，加上本身是身神一体，普通阴魂被这么一照，恐怕当场就得现形受创。
“这是什么？”艾利克斯好奇地问。
“一些小安保手段，防止有灵体混进来。”金发女士随口答道。
走过长长的走廊，尽头是一间特制的房间，五六个荷枪实弹的黑衣安保正死死盯着他们。
金发女士指了指旁边的仪器：“请检测一下血样。”
艾利克斯和李戡先后将手放了上去。
嗤的一声，细针头刺破皮肤，很快滴滴两声，两份检测报告立刻弹了出来，基因采样结果清清楚楚。
“这又是为什么？”艾利克斯又问。
金发女士笑了笑：“检测你们是不是装成活人的死人。”
李戡接了一句：“比如吸血鬼？”
女士点了点头：“没错。吸血鬼、活死人、变形怪，或是别的什么东西。”
她看向他，灰色的瞳孔满是好奇。
“就比如先生，我可从没有看到过你这样的存在。”
咔嚓咔嚓，五条枪对准了李戡。
更远处，荷枪实弹的安保们冲了出来。
地下十五层。
一个指挥室内，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罩袍的女人，只露出一双戴着黑纱的手。
她面前摆着一个水晶球，正散发着奇异的色彩。
“恶魔说，他是异类。”她低声道。
“他，带着恶意。”
“佐伊小姐，多谢你。”秃头中年男人道。
随后，他对着控制台说道。
“A小队，处理他。”
“调查组，给我查一查他的身份和来历。”
“他居然能躲过两重检测，绝对不是普通阴魂。”
“原来——”一个好奇的声音从控制台响起。
“你们叫异常灾害控制局啊。”
第482章 第七预案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指挥室。
秃头中年男人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
指挥室里十几个技术人员同时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十几块监控屏幕，屏幕正中央，那个站在安检室里的年轻人抬起头，正对摄像头露出一个微笑。
仿佛隔着一层屏幕，和他们面对面。
“他能听到我们说话？”秃头男人放下茶杯，眉头拧成一团。
“不可能！这栋楼里覆盖了最先进的异常精神入侵防护装置，每一面墙壁都是用了最新的材料和法阵！”另一个年轻的研究人员抱着脑袋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