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珩长臂一揽,环住她纤软的腰肢,用力一带,让那具雪白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身上。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意,炽烈而坦荡。
他的语声低沉温润,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直接涌出来的:
“圣女莫非疑心我口中言语虚浮不实?可人心或能伪饰,身体反应却半点作假不得。”他一面说,一面顺势将她轻轻压倒在榻上,
手掌顺着她的腰缓缓下滑,落在她温润大腿上,指尖微微用力,
“我这便身体力行,让圣女知我所言句句真心。”
他说着便缓缓俯身,嘴唇落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顺着细腻的肌理一路往下。
紫霞终究还是清冷端庄的仙子心性,对男女之事尚且懵懵懂懂,实在受不住他这般虎狼之举。
被这般撩拨,她只觉一股热浪从脚底直冲头顶,霎时玉颊染霞,耳根泛红,脖颈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芳心在胸腔里咚咚咚地乱跳,整个人都慌了神。
她羞怯地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手指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呼吸急促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好、好了……紫霞……已然知晓了。圣子……切莫、切莫再胡闹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到后面几乎低不可闻,尾音发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
俞珩却充耳不闻,非要让这位端庄的圣女彻底服软不可。
许久之后,他从细腻的肌理间抬起头,唇角还残留着一抹极淡的水光。
他的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圣女明了我心意了吗?我的心脏每一寸血肉都被圣女占据,只要圣女在我的视线里,我便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盯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笑着问:
“这个回答,圣女还算满意?”
紫霞的身体轻轻发颤,全身染上一层绯色,胸腔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云端跌下来,神思恍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软软地、断断续续地应着:
“满意了……满意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像是泡在一汪温水里,从头到脚都酥了。
俞珩再问紫霞:觉仙子与圣女如何相识?
紫霞软软地窝在俞珩怀里,轻声说:
“我听闻圣子遇险,便用冥神宫因果秘术循着你我之间那缕宿命牵连,一路去找你。正好……遇见了觉有情。”
俞珩眉头一挑,那“冥神宫”三个字,在他心湖漾开圈圈涟漪。
“冥神宫?”他垂眼看她,目光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探万龙巢那日,你在暗中?”
紫霞轻轻“嗯”了一声。
俞珩的眉头微微一挑,手指不紧不慢地从她腰间往上攀,指腹贴着她脊柱的凹槽缓缓上行,一节一节地数着她的骨节,巡游他早已熟悉的疆土。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
“圣女瞒了我很多事啊……你说,我该如何惩戒圣女的不坦诚呢?”
他的语气是逗弄的,手法也是逗弄的,那只手已经顺着她脊柱滑到了肩胛之间,指尖在柔软的凹陷处轻轻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是让她浑身酥麻却又挣不脱的分寸。
他准备好了接下来的“审问”,打算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好生拷问一番这位不诚实的圣女。
明明是他向来情丝纷绕、处处留情,可紫霞听了这话,竟真如做错事的稚女一般,玉颜埋入他颈间,闷闷低语:
“是紫霞不好……是我心性执拗,暗自郁结生闷,未曾与圣子倾心坦言。”她声音又轻了几分,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呢喃:
“若是早早释怀相叙,也不至于……反倒让觉有情捷足先登了。”
俞珩本已凭着精妙手法将她拢在身下,正要从上往下“审问”不诚实的圣女,谁知她这一句“捷足先登”,轻飘飘地就把主动权又夺了回去。
那眼神幽幽的,像在说:
错的是你,怎么倒怪起我来了?
攻守易形,不过瞬息之间。
俞珩望着她澄澈如秋水的眼眸,眸中倒映自己身影,眼底藏着缕缕委屈、点点嗔意,惹人疼惜。
他轻叹一声,伸手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下巴轻抵她如云发顶,嗓音沉缓温柔满含愧意:
“是我之过,全是我不好。让圣女牵肠挂肚,暗自忧劳,受了许多委屈。”他抬起手,指背拂过她的脸颊,
“圣女容颜倾城绝尘,风骨清高雅洁,心性温婉柔顺,蕙质兰心,识大体、懂柔情。”
他越说越慢,越说越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刮下来的一般,
“待我更是情深意重,痴心不渝。这般世间难求的玲珑仙子伴在身侧,我却身在福中不知惜福,心怀杂念,欲壑难平,惹你伤情,令你孤寂。”
他贴着她的额头,
“千错万错,皆是我的不是......”
紫霞幽幽地抬起脸,眼睛里雾蒙蒙的,她摇了摇头:
“圣子的红颜知己那么多,紫霞不过是低眉薄柳之姿,哪里能一直得你喜欢呢?”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悠悠地说:
“只要你在其他女子怀中之时,能像现在这般……想起紫霞,紫霞就满足了。”
这话若是觉有情说的,俞珩大约就信了。
觉有情那个实心眼的菩萨,心思还是比较直的。
可紫霞?
他低头看她,她正垂着眼,睫毛簌簌地颤,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俞珩心底暗生几分笑意,掌心自她背脊缓缓滑落,覆上她腰间软腴之处。
肌理温润绵柔,恰似新蒸玉糕,触手绵软,轻按便微微下陷,一松又盈盈回弹,温香软玉,妙不可言。
他一面极尽温柔地抚着,一面低下头,语声款:
“我早已一刻离不得圣女。若无你在侧,修行便心猿难定,神思不宁;
闭目静息,满眼皆是你的倩影。”他的声音越发低柔:
“诵念道经,念着念着,便不自觉化作你的芳名。”
紫霞鼻间极轻地哼了一声,慵懒地偎在他怀中,闭着眼,羽睫安静地覆在瓷白面颊上,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俞珩继续柔声低语,越发真挚诚恳:
“离了圣女,纵是山珍海味入喉,亦如嚼枯木,全无滋味。
只因身旁无你相伴,便再好的佳肴,也失了意趣。
独行世间,前路茫茫无向,满目山河皆染灰暗,万事皆无半分期许亮色。”他停了停,垂眼看她,
“若长久与圣女别离,连修行大道都生不起半分兴致。身旁空落落,心底空荡荡,那般孤寂落寞,比千刀万剐、魂受凌迟还要难熬难捱。”
紫霞角微微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轻嗔一声,软声道:
“哼……惯会油嘴滑舌哄人。”
俞珩心中微松,手上不曾停歇,掌心自肩胛缓缓落至腰窝,再顺着温婉起伏的曲线,一下,又一下。
温柔绵长,像是在哄慰一只终于肯翻过身来露肚皮的慵懒灵猫。
紫霞被他这般温柔抚着,浑身筋骨渐渐软了下来,全然偎入他怀中,阖上双眸,心绪安然恬淡。
良久,她忽然轻启樱唇,声音多了几分认真:
“觉有情……确是位重情重义的女子。此番为救你,亦是殚精竭虑,费心良多。”
她微微抬眸,凝望着他眼底,眸心澄澈透亮:
“等她来时……你好生宽慰一番,莫要冷了她心意,叫她觉得你薄情寡义。”
俞珩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低首,在她光洁的额间,轻轻落下一吻。
第四百四十二章 双仙垂爱,夫复何待
俞珩的手指在紫霞腰窝上轻轻画着圈,问道:
“觉仙子何时到此?”
紫霞在他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语声清淡:
“我与觉有情共处一处,终究拘谨尴尬,便相约轮流守着你,半月一换,彼此错开时日。”
她纤指轻轻掐算片刻,缓缓道:
“屈指算来,今日恰是她轮换前来之日。”
俞珩点了点头,手掌从她腰上滑下去,轻轻拍了拍雪白丰腴的大腿,触感紧实弹手。
他低低笑道:
“既如此,你我要整衣敛容,稍作收拾才是。免得她骤然登门撞见,徒添窘迫。”
此言入耳,紫霞面上神色悄然生出一缕极微妙的流转。
她斜眸睨着俞珩,方才眼底满是温存慵懒,此刻却漾开一抹似笑非笑的清俏揶揄。
眼尾微微上挑,眸光从下往上悠悠地剜过来,像是把他的话在舌尖上嚼了嚼,品出了别的滋味。
“何须刻意更衣整理?”她软糯的腔调里夹了一粒的沙子,
“你我三人心无芥蒂,坦诚相对,岂不是更为妥帖自在?”
俞珩当然知道这般光景何其让人心热,但也清楚,这终究只是心头一缕美好念想。
他迅速回想了一下自己方才说的话,不知道哪一句踩中了仙子的敏感点。
不过他没有慌张,凝望她微微挑翘的眉眼,忽而低低一笑,眸间漾起几分痴迷。
“圣女素来温婉端雅,甚少这般含嗔睨人。”他语声低沉温柔,染着几分贪恋,
“如今这般模样,反倒别添一番风情,直教我心下欢喜难抑。”
说着,他便俯身凑过去,嘴唇径直落在她的眼角。
她本就生得一双绝色明眸,玉颊莹白似瓷,眼尾晕开淡淡胭红,宛若丹青妙手以胭脂轻描素釉,浑然天成。
俞珩的唇贴上去时,能感觉到她睫毛在微微发颤,她的眼睑薄如蝉翼。
被他吻过的肌理,悄然漾开一抹浅绯,自眼角脉脉晕染,直蔓延至鬓边太阳穴处。
那双眼眸清莹剔透,似寒玉凝光、水晶含润,清冷中自带柔情。
瞳底总有一缕似有若无的水光流转,恍若把一整个春日烟雨,都敛入秋水眸中。
当她害羞垂眸时,便化作一汪幽邃清潭,沉静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