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纤细手掌轻轻贴上他的面颊,指腹自眉梢缓缓滑至下颌,细细摩挲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
她哽咽着:
“小郎长大了……模样更俊了……”
俞珩稳稳横抱着她,缓步向大殿深处走去。
飘动的衣袂擦过殿门门槛,门边垂悬的珍珠珠帘叮咚摇曳,清脆声响四下回荡。
他低头凑近她耳畔,温热气息徐徐喷洒在耳廓,语调缠上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我会让姐姐亲身知晓,这些年来,我究竟成长到了何等境地......”
珠帘自二人身后缓缓合拢,隔绝殿外沉沉暮色。
第五百一十五章 霸体至尊出世
帐内春风袅袅,枕畔软语喁喁。
窗外更漏声声,帐内温语融融。
正所谓芙蓉帐暖,良夜难消,只叹那春宵苦短,不愿东方破晓!
晨光从大殿的缝隙漏进来,细碎的、暖融融的,落在羽仪散开的墨发上。
她醒了有一会儿了,却不愿动,身上每一寸骨头都像被泡在温水里,软得发酥。
锁骨上方一枚淡红的印,肩头几道浅浅的指痕,腰侧一处被反复吮吻过的淡紫印记,像是雪地上开出的梅花,沿着她丰腴的曲线一路向下,隐没在堆叠的锦被边缘。
她眯着眼看他。
俞珩闭着眼睛,呼吸匀净。
羽仪翘起嘴角,伸出食指,戳了戳他脸颊。
没醒。
她不肯罢休,又戳,这次用了点力,在他脸上按出一个小小的窝。
“小郎君。”她叫他,声音沙哑,
“醒了没?”
俞珩这才睁眼,映出她近在咫尺的面容。
羽仪靠得更近了些,她眯起眼,捏着他的脸往两边轻轻扯了扯,
“我的小郎变化太大了。还记得你从前只是个可口的小樱桃......”
俞珩不解看了她一眼。
羽仪松开手,指尖顺着他下颌线滑下去,落在他喉结上,轻轻点了点,
“那时候,姐姐原想细细地啜你那樱桃汁儿,谁知刚用牙齿轻轻一磕,滋地一下,那点甜浆全涌出来,眨眼便没了。
倒让姐姐喝了个急嘴,连味儿都没尝仔细。”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眼角弯弯的,像两只小钩子。
俞珩这下听懂了,他翻了个身,把她整个拢进臂弯里,低下头在她胸口咬了一口。
“姐姐此言不厚道。”他声音比她更低沉些,
“彼时我一点修为都无,姐姐已是仙台大修士,又生得那样勾人……我一未经人事的少年,哪里守得住?”
羽仪被他咬得轻轻“啊”了一声,又痒又麻,伸手用力揉他头发。
“现在呢?现在姐姐可吃得满意?”俞珩抬起脸,笑着问。
羽仪美眸转了转:
“现在呀,现在是小汤圆。”
“此言何解?”俞珩露出笑意。
“小汤圆。”她眨眨眼,用手比了个圆,
“咬一口,就淌出滚烫的流沙,烫得姐姐直吹气,可那馅儿就是绵绵不断地往外冒,越吹越烫,越烫越冒......”
她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俞珩一把抱紧她丰腴的身子,
“姐姐莫笑。”他把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带着笑意,
“若我是樱桃,姐姐便是芒果。”
羽仪愣了一下:
“芒果?”
“嗯。手指刚碰到皮儿,汁水就顺着缝淌下来了。”他声音里笑意更浓了,
“昨夜床单……淹得都能拧出水来。姐姐莫非是果园里生了涝灾?”
羽仪耳朵根“腾”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脖颈,一下把脸埋在俞珩胸口,又捶又笑。
“小郎君怎么可以这样说姐姐?嘤嘤~姐姐不依~姐姐不依~”
俞珩任她捶,把她搂得更紧些,哄道:
“姐姐莫恼,我们不说了不说了。”
俞珩的手指穿过她的青丝,一下一下顺着她后脑的弧度抚下去,力道温柔得让她渐渐软了身子。
羽仪从俞珩怀里仰起脸来,主动把唇送了上来。
她的嘴唇轻轻软软地碰了碰俞珩的嘴角,停留的片刻间,她呼出的温息扑在他唇上。
与此同时,她的腿沿着他大腿外侧滑上去,最后稳稳地勾在他腰际。
俞珩能感受到她腿侧的温度,又软又烫,贴在皮肤上,暖意顺着毛孔渗进去,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爬。
她的足尖在他腰后轻轻勾了一下,五个脚趾收拢,像一只小小的手在挠他,痒痒的,带着半是撒娇半是挑衅的意味。
她声音软得不像话:
“亲姐姐~”
俞珩俯首再度相就。
她唇齿微启,如蚌壳轻敞,柔顺相迎,内里藏着几分难以按捺的急切。俞珩环在她腰畔的手臂力道渐沉,指节浅浅陷进柔韧丰软的肌理,一按一松,漾出浅痕,须臾又慢慢回弹。
长吻缱绻不休。
窗外晨光由斜影渐升至中天,她鼻间气息,自初始的清宁,慢慢浸上一层朦胧醺意。
良久,俞珩微微向后退开半寸。
一缕薄丝悬于二人唇间,在天光里一闪,随之悄无声息散去。
她手臂依旧环着俞珩后颈,纤指埋入发间轻轻攥拢,缓缓将他向自己拉近。
俞珩抬眸望向她,只见双唇濡润嫣红,微微翕张。
稍作沉寂,他缓缓开口:
“听闻羽化公主即将大婚,此事,是否与你有所牵连?”
羽仪注意力完全不在他的话上面,看俞珩停了,急促喘着气说:
“不要......不要......分开......我们用神念交流......”
她说完,又把唇凑了上来。
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俞珩被她这么一压,往后一倒,后背陷进柔软的锦褥里,她顺势趴在他身上,姿势变成她覆着他,长发垂下来,像一道墨色的帘幕,把两人笼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
她的神念传过来:
“就这样,让姐姐时刻感受小郎的存在……”
她稍稍动了动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趴在他身上。
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一寸一寸地,把他从锁骨到小腹都焐热了。
“……直到天塌好了。”
俞珩都顺着她,神念传音道:
“姐姐?”
羽仪含含糊糊地啄了一下,一缕神念轻轻传了过来:
“婚事嘛,应该轮不到我。那些公主都是收养的,就是为了这种时候撒出去笼络人心用的。”
“羽化神朝做事的惯例了,养一群无父无母的女孩儿,给她们名分、给她们修行资源,养到适龄了便配给各方势力做联姻的棋子。”
“不过以后若遇见真正重量级的人物,说不得姐姐也会被牺牲。”
她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个小小的圈,抬眸看他一眼,眼底带笑:
“但姐姐宁死也不会屈服的哦。姐姐心眼小,装了一个小郎,就已经满得盛不下旁的东西了!”
俞珩闻言,热烈回应:
“好姐姐!我也爱慕着姐姐!”
俞珩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下去,落在细韧的腰窝处,轻轻按了按,又开口问道:
“我见羽化神朝已经开始搜刮北斗了。可是洪荒战局不利?”
羽仪神念又传了过来:
“确实是这样。而且啊,还与小郎你有很大的关系呢。”
俞珩微微一怔:
“与我何干?”
羽仪回道:
“洪荒星的人派人去了霸体祖星,说我们这边私藏了一个初代霸体,要炼化成药。”
俞珩的眉梢动了动:
“竟有此事。”
羽仪点头,字句笃定:
“据说是收到消息的当日,霸体星便有老祖放出话来,说不管是谁、哪方势力,都不允许谋害人族霸体。他们会派人来接走。”
“霸体星可不是好惹的,据传他们甚至有天尊级别的老祖存活,只是一直不曾插手世间纷争。
这次一反常态,压力过甚,才让神朝的老祖们心态失衡,下了搜刮北斗的昏招。”
俞珩道:
“原来如此。”
羽仪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