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里,不说宋师道,连地剑宋智亦是刮目相看,叹道:“了缘法师说的太对了。”
“这话一解王朝始终。”
“那有不苦的时候吗?”宋师道沉默许久,忽然开口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他的表情是认真的。
这问题一出口,岳缺便知道宋师道是一个跟侯希白一样性质的珍宝了。
这种话只怕是宋玉华和宋玉致姐妹两人都不会问。
作为叔叔的地剑宋智更是暗中叹了一声。
侄儿是一个好的家族继承人,却绝对不是征伐天下的料。
若是面对慈航静斋的圣女,那该怎么办?
他太心软了。
地剑宋智甚至开始怀疑这侄儿会不会对异族也产生同理心……
这一刻,宋智开始体会到了兄长被迫在岭南‘坐牢’的感觉了,这是牢宋。
兄长所求的那一道机遇,也不知何时会出现。
比起兄长宋缺的沉稳,身为弟弟的宋智反倒是在最近开始变得焦躁起来。
现在改善宋师道的性子已然来不及了,所以宋智觉得唯一的机会就是找一个跟杨坚老婆一样的存在。
咦?
地剑宋智觉得这是一个好想法。
心思一转,他决定要再度试探一番。
一旁。
正安静听着并在心中收纳分析情报的石青璇,自是不知道她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地剑宋智的试探对象。
对于宋师道,她一开始就发了一个好人卡。
这宋阀少主是一个好人。
跟师兄侯希白一样。
? 第88章 东溟派!
“嗯?”
“人走了?”
醉红楼中,白清儿收到了一封密信,这东西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中。
这一刻,她再度体会到了师门阴癸派在成都的水深火热。
有人都将手彻底伸进了分舵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白小棠开的头。
特别是在见过那了缘和尚和岳青璇两人后,白清儿原本那认真详细的探查行动立即进行了相应的修改。
现在是属于得过且过,能过得去就行。
端的是将人情世故摆得明明白白。
甚至在白清儿的内心深处,已然有了将成都分舵放弃的打算。
因为她感觉到被鹊占鸠巢了。
这分舵中绝对不止是白小棠一个大逆不道之人。
现在嘛……
作为合作对象,白清儿所想的是如何借助这一部分力量为己用。
这个分舵丢了就丢了,又不是她的。
真正该着急的得是师姐婠婠。
因为白清儿手上的势力范围并不在这里,这巴蜀成都的分舵在某方面就是一个孤岛。
“我倒要看看那岳青璇有什么资格说那句不惧阴后的话?”想到这里,白清儿又扫了一眼,在看清了后面的内容后先是一怔,愣道:“竟然还有考验?”
这算是什么?
试探自己是否有足够的脑子吗?
第一次,白清儿见到这种事情。
不过这一刻,她倒也明白了自己对于对方来说重要性可能没那么大,反倒是她白清儿更需要盟友。
一想到这里,白清儿便知道自己被拿捏了。
如果这后面的考验不够,搞不好对方还会放弃合作。
不过白清儿到底是聪明之人,耗费了一炷香的时间,她还是将那个考验给解了出来。
为何是算数?
得到答案的白清儿擦试了以下额头的汗水,整个人都是一头雾水。
而且她忽然发现可能有比武功要更难的东西出现了。
因为那是一连串的考验。
在解开手上考验之后,白清儿这便按照信封内容所指引,直接易容悄悄离开了醉红楼。
……
岳缺,侯希白,石青璇三人在外跟宋智,宋师道叔侄那是探讨天下。
这一段时间的接触下,大家的关系倒是靠近了不少。
船舱中。
丁九重,周老叹和金环真三人则是端坐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练功。那是一点都没有邪极宗老魔的可怕气势。
“吃么?”
大帝丁九重拿起手上专门准备的点心,还别说,这味道很不错。
身为邪极宗当下大师兄的丁九重不是没有吃过好的,可是没有吃过门阀世家这一级别的美食。
特别是这东西还是给宋阀少主宋师道所准备的。
味道自属上乘。
周老叹看着直接将兜帽摘下,没有戴上那帝冠的丁九重,特别是对方那兵分四路的发型,这让他感到颇为无语。
似乎丁九重在成为了大师兄后,他好似不是很在乎那顶帝冠了。
若是过往的话,那种极端的自负会被丁九重彰显的淋漓尽致。
“不了!”
“我要练功!”周老叹回头扫了一眼一旁闭目运功修炼的金环真,直接开口回道。
“那东西很难入门啊?大家都知道的。”丁九重有些怀疑,心说道心种魔大法摆在那里,大家都看过,也太难了:“你们这样不怕出问题?”
众人中只怕除了小师父了缘外,其他人都认定了这门无上绝学的难度。
就这难度,哪怕是小师父也没有否定。
现在看师弟师妹这对夫妻,显然已经被这门无上绝学引得入了迷。
就两人的资质,是哪里来的那份自信?
尤鸟倦未死之前,纵然是丁九重也得承认大师兄在四人中的资质最为拔尖。
就那样,尤鸟倦也就逆魔转道凑了一个倒行逆施的功法出来,算是入了半个门,然后就卡在了那里几十年。
周老叹和金环真两人哪里来的勇气?总不能是小师父岳缺给的吧!
“试试看吧!”
“或者有那么一点机会呢?”
面对丁九重的质疑,周老叹给了这么一个答案。
“???”
丁九重闻言不由傻眼。
不是?
还能用这个理由的?
这道心种魔大法可不是一般的武功,练其他的武功可能会出事情,但问题不大。
可道心种魔大法一个不好,是会死人的。
所以丁九重明确了自身的资质后,就不去修炼道心种魔大法,他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邪帝舍利内中的精元。
眼前这两人自不用说,还是没忍住那份诱惑。
试吧试吧!
最多也就是试成倒行逆施,而且还不一定。
“对了,我们现在大概到了何处?”似乎想到了什么,周老叹没有去理会丁九重脸上的怀疑,若是以往定然是要用拳脚来讨论,现在嘛……他没有这个心情。
耳边除去人声外,剩下便只有浪声。
这种困于一处久不动弹,倒是让人坐立难安,特别是配合水浪的时候,总让人有一种极端的无助感。
练功,不过是他熬过这段时间的办法。
三人没有出去,那是听了岳缺的话,也真的给了宋阀面子。
否则的话以原来的脾性,若真上了船,那船上谁说话做主,就要看人了。
天刀宋缺他们是打不过,可不代表他们打不过宋智和宋师道叔侄。
再说几人的胆子也不小,原来在尤鸟倦的带头下,是有过打算围殴阴后祝玉妍来着。
“不知道!”
丁九重摇了摇头,一口将手上的点心全塞进了嘴里,这才说道:“等一下我会出去看看。”
这段时间他们已经在船上呆了半个月。
除去练功外,偶尔间人也会出去逛逛,透透气。
大帝丁九重应下这个问题,自是以大师兄的口吻来说的。
……
外面。
岳缺,石青璇,侯希白三人靠着船沿而立,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那湛蓝色的水面。
宋阀少主宋师道则是在一旁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