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鹤闻言面无表情,心中的杀机差点压制不住,若不是忌惮江刘氏背后的刘喜,他早就受不了江刘氏这个女人,甚至是出手将其杀死了。
他江别鹤可不是善茬。
所以在原本轨迹中,江刘氏发现他私藏六壬神骰,江别鹤就毫不犹豫杀了江刘氏······
强势的江刘氏此刻越说越起劲。
她要让江别鹤和江玉燕知道,在这个江家是谁说了算?
面对江刘氏的步步紧逼。
江别鹤的目光避开江刘氏,心中感到有些屈辱道:“我当然记得,江别鹤向来说话算话,我发誓永远不再见小白燕,我还说彻底忘了那个女人······”
听到江别鹤这番话。
江玉燕低着头,眼中掩饰不住的恨意,江别鹤和江刘氏都未能察觉。
江别鹤话音刚落。
江刘氏便咬牙切齿,咄咄逼人地说:“江别鹤,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那个小白燕,你不用解释,我说你是,你就是,你骗不了我······”
江刘氏话音一顿。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江玉燕。
语气不善地说:“自打这个女子今天踏入江府,我就知道她来者不善,尽管她隐藏得很好,但她眼底的仇恨却瞒不过我,她不仅恨我,也恨你······”
江刘氏说着眼神死死盯着江别鹤。
江别鹤闻言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一巴掌打向江刘氏的冲动。
想到江玉燕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女子。
即使心中有恨也无能为力。
毕竟江别鹤、江刘氏、江玉凤的武功都不错。
江别鹤便对江刘氏说道:“夫人,既然玉燕已经来了,我们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江刘氏闻言没有立即回应。
目光就这样瞪着江别鹤。
江玉燕这时见状开口道:“既然大娘不愿意留我,那我还是离开吧。”
“反正爹已经认我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江玉燕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江玉燕明白,留在江府,未来的生活肯定不会轻松。
与原本轨迹中,江玉燕除了江府无路可走的情况不同。
这次她被李锋从青楼救出,李锋给了她一些银票,还有逍遥派的令牌和信号弹,她随时都可以离开江府,有了逍遥派作为后盾。
只是现在就离开江府,她心中还是有些不甘。
看到江别鹤的态度,她感受到了一丝亲情。
虽然这丝亲情微弱如纸。
但也让她心中稍感安慰。
至少她看得出江别鹤心里是有过她娘的,只是这个分量不重,远远比不上有着东厂督主作为干爹的江刘氏。
抬头看向江别鹤。
她能从他的眼神中读出几分无奈与挣扎。
这让她心中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
至少江别鹤的父亲还在意她的,哪怕这份在意似乎有些微不足道······
“哼,你当我江府是什么地方?”
听到江玉燕的话。
江刘氏面色一冷道:“岂容你说来就来,说走便走······”
江玉燕闻言低下头没有反驳,她知道江刘氏不欢迎自己,此刻自己出言争辩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
江别鹤闻言看向江刘氏:“夫人,你的意思是打算留下玉燕吗?”
“留下她做侍婢吧。”
江刘氏语气不容置疑。
江别鹤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
江玉燕也身躯微震。
这个古代背景的世界,生产力低下,官僚地主严重兼并土地,普通百姓面对自然灾害和人为灾害,卖儿卖女,卖身为奴的事情很普遍。
一旦被卖给他人,就没有人权和人身自由。
不仅是终生的奴隶,更是世世代代的奴隶,大多都生活很悲惨的。
江玉燕作为江别鹤的私生女,现在江刘氏让她留在江府做侍婢,不仅是羞辱江玉燕,更是对他江别鹤的羞辱。
这让江别鹤双目圆瞪,一脸难以置信看着江刘氏:“这,这,这怎么可以啊?”
“怎么不行?”
“老娘连收一个侍婢都没有权利吗?”
不屑地瞥了一眼江别鹤,江刘氏毫不退让,一副没有商量的余地。
江别鹤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
如果他有那位逍遥派掌门的实力,眼前的江刘氏怎么敢这么放肆?
如果他能得到六壬神骰里面的武功,一旦练成之后,早就一巴掌打死这个贱女人,甚至是将她干爹刘喜也碎尸万段了。
可惜他不是李锋,也没有镇压刘喜的实力,更连六壬神骰都丢了。
只能忍人所不能忍。
在江刘氏面前低声下气道:“夫人,我的意思是啊,玉燕跟西门长老是朋友,西门长老知道她的身世,如果在江湖上传将出去······”
“哼!”
“你无需拐弯抹角了。”
“除了你那位好友红叶先生,还有谁会替你传播家丑?”
目光不屑地看了看江别鹤。
江刘氏略作沉吟,又居高临下地望着江玉燕,对江别鹤说道:“西门长老只是与她萍水相逢,偶然出手相救而已,得知你仁义大侠的名声,又听说我干爹是刘喜,这才将她送到江府来,跟我们结个善缘罢了!”
“再者,西门长老不过是刚加入逍遥派的长老,她所做的一切都需回禀那位李掌门。”
“我干爹是东厂督主,西门长老若未得到李掌门的允许,是不会宣扬你的丑事的,更不会为了这个私生女,而得罪我们和干爹······”
话音戛然而止。
江刘氏眼神微眯,随即对江玉燕命令道:“你也不必再去见西门长老了,待会儿我会安排西门长老离开的。”
见江刘氏打算留下江玉燕,江别鹤忍不住询问:“夫人,那你看该如何安排玉燕呢?”
“首先,她不得姓江。”
“她与江家毫无瓜葛。”
江刘氏闻言,目光直视江玉燕,毫不留情地说:“你看着我,我让你进入江家,按照我江家的规矩,家主会为你另取一个名字,你就叫······”
听到江刘氏要为自己改名,
江玉燕眼眶微红,可怜巴巴地看着江别鹤和江刘氏,忍不住请求道:“我能叫小燕吗?”
“不行。”
“你以后就叫小狗。”
“小狗,整理好你的行装,我派江但带你去下人的住处,今天就开始干活······”
在江别鹤难堪的目光中。
江刘氏又对江别鹤说道:“你告诉小狗,让她不要私自与人交谈,更不要妄想逃跑,否则江家有生杀予夺之权,她会死无葬身之地······”
“明白了吗?”
江刘氏说着,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江玉燕:“回答我。”
“知,知道了。”
看着江玉燕楚楚可怜的模样,
江刘氏没有丝毫心软,反而更加咄咄逼人:“下人与主人说话要讲礼貌,你应该说,夫人,小狗知道了。”
“你再说一遍。”
“说啊。”
在江刘氏冰冷的目光注视下。
江玉燕见到江别鹤靠不住,只能一脸屈辱道:“是,夫人,小狗知道了。”
之后江别鹤的弟子,江但在江刘氏的吩咐下,将江玉燕带到了下人住的地方,给她安排住在柴房,开始了她在江府的苦难生活。
“啊哈哈哈······”
“你叫小狗?”
“这是夫人给你取的名字吧,你快叫两声来听听······”
“小狗,你又在偷懒?”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哎呀,别打了,我真的没有偷懒······”
“这小狗啊,还以为自己是江家二小姐呢,只要有夫人在一天,老爷也不敢认,老爷靠的就是夫人和夫人的干爹······”
“小狗,你给我继续干活。”
“小狗,在黄昏之前,没有把所有的柴火给我劈完,你就别想吃饭······”
“小狗这就劈柴······”
“小狗,你动作快点,要是等你的柴做饭,这全府的人还不得饿死啊!”
“小狗,你又不是大家闺秀,怎么慢得跟蚂蚁一样······”
在江府,人人都能欺负江玉燕。
江刘氏让所有人都叫她小狗,还经常让陪嫁婆子秀姑和卿嫂刁难江玉燕。
她们不仅出言嘲讽,甚至动手打江玉燕。
这使得江玉燕几乎崩溃。
特别是江玉燕看到江别鹤与江刘氏的女儿,江玉凤回到江府后享受的大小姐生活,与她自己的境遇形成鲜明对比之后。
她们同为江别鹤的女儿,待遇却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