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所有日常政务尽数交由秘书阁统筹处置,自身抽身俗世琐事,身形凌空一展,赤金色剑气裹覆周身,化作一道璀璨流光划破洛阳天际,全速朝着蜀地乐山凌云窟疾驰而去。
城中百姓抬头望见天际神迹,无不心生敬畏,沿街跪拜叩首,声声高呼人皇神威、圣主临世。
时隔一年再临凌云窟,此地依旧是旧日模样,岁月沧桑几乎未曾在此留下剧变。
岷江水汽裹挟着微凉江风涌入幽深洞窟,岩壁大佛上的青苔层层叠叠,历经风雨冲刷,愈发厚重苍劲。
洞内岔道纵横交错、幽深昏暗,地形复杂凶险,寻常武者误入其中,极易迷失方向、葬身兽口,但赵长空数次深入此地,早已熟稔每一条路径,脚步从容、穿行无阻,片刻便抵达洞窟最深处的地心熔岩池。
地底熔岩滚滚翻涌,赤红滚烫的岩浆散发出灼人热浪,充斥整座洞窟。
火麒麟正盘踞在正中的黑曜石高台上闭目假寐,周身烈焰尽数收敛,气息温顺沉寂,看似毫无半分上古凶兽的威慑之力。
可当沉稳的脚步声踏碎洞内死寂,它那双蛰伏的火焰竖瞳骤然睁开,赤红凌厉的眸光死死锁定来人,沉寂的凶性瞬间复苏,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暴戾与敌意。
这头凶兽记性极深,它清清楚楚记得,眼前这人曾闯入自己的栖息之地,强行取走本源麒麟精血,让它修为大损、虚弱数月,足足蛰伏疗养许久才得以恢复。
被夺本源之恨刻骨铭心,加之天生桀骜嗜血、野性难驯,火麒麟瞬间被勾起滔天凶戾。
只见它周身赤色烈焰骤然暴涨,滚烫火浪席卷整座熔岩洞窟,坚硬的黑曜石台面被它四蹄踏得碎裂纷飞,庞大如山的兽躯携着焚山煮海的滔天威势,朝着赵长空迅猛扑杀而来,欲将这夺血之人焚杀当场。
面对这足以瞬杀绝顶武者的狂暴一击,赵长空立身原地、不闪不避,神色淡然自若,无半分惧色。
他瞬间催动变天击地大法,磅礴温润、纯粹浩瀚的精神力量如潮水般倾泻而出,穿透层层火焰屏障,径直涌入火麒麟识海,没有半分杀伐镇压,唯有最平等、最坦诚的意念沟通。
与此同时,天子望气术全力运转,将火麒麟周身的气血流转、火焰律动、气机起伏尽数纳入掌控,它的每一丝躁动、每一分凶戾,皆在他的感知之中,无从遁形。
“我知你心中有恨,也知你天性桀骜不羁。”
赵长空的声音沉稳悠远,直接响彻火麒麟识海深处,清晰透彻,不带半分威压逼迫,“但我今日前来,不为囚你、不伤你命、不夺你本源。我只求一头能随我征战四方、纵横天下的坐骑。
平日里天地广阔,你四海任意遨游、自由自在,无人管束、无人禁锢,唯有我踏平中原之外、征战乱世之时,随我一程即可。”
寥寥数语,击碎了火麒麟千载以来对世人的所有认知。
它生于上古、活过千载,阅尽人间百态,见惯了武者的贪婪自私、世人的恐惧觊觎,所有人畏惧它的烈焰,贪图它的精血,觊觎它的神兽本源,无人真心待它、无人愿给它自由。
唯有赵长空,不欺它、不囚它、不图它本源,只愿与它结主从之谊,予它自在天地。
滔天的暴戾杀意一点点褪去,竖瞳中的赤红凶光缓缓黯淡,取代浓烈恨意的,是几分懵懂与迟疑。
这头纵横凌云窟千载、从未有人能够驯服的上古凶兽,终究被这份坦诚相待打动,缓缓收敛周身烈焰,高昂千年的头颅微微垂下,喉咙发出一声低沉温顺的呜咽,庞大的身躯轻轻匍匐在地,彻底放下所有野性与敌意,真心俯首臣服。
赵长空抬手,轻轻抚过它额头一对暗金色的麒麟角,质地坚硬温润,承载着上古神兽的千年底蕴。
随后身形轻动,稳稳翻身跨坐于麒麟宽厚的脊背之上。
火麒麟仰天发出一声震彻整座凌云窟的悠长啸鸣,四蹄踏起火色流云,携着漫天烈焰冲破洞窟岩层,径直冲天而起,翱翔于九天云海之间,气势磅礴、威势惊天。
安顿好火麒麟,赵长空独自折返凌云窟最深处的上古禁地,寻得那根埋藏地底千载的轩辕龙脉。
这是黄帝遗留的脊椎骨,是镇压神州大地的无上皇道至宝,通体暗金如玉、质地温润细腻,触手便能感知到厚重绵长的皇道气运流转,蕴藏着稳固山河、镇压万方的磅礴力量。
赵长空取出特制温玉灵匣,小心翼翼将龙脉封存其中,贴身收入行囊,妥善保管。
一切妥当,火麒麟载着赵长空直冲云霄,横穿大半中原大地。
九天云海翻腾不息,长风呼啸掠过耳畔,周身赤色烈焰映红半边天穹,远远望去宛若火神巡游人间,神迹赫赫、威势骇人。
沿途州县的百姓官吏纷纷驻足仰望,望见云海之中神兽驮人的异象,无不震惊失语,随后纷纷跪地叩拜,高呼人皇神迹、天命所归。
民间流言四起,世人纷纷议论,有人赞叹赵长空身负圣人命格,方能降服上古圣兽为坐骑;有人言说火麒麟千年不现世、现世必随真主,此番神兽出世,便是大乾皇朝永世兴盛的天赐吉兆。
更有老者翻查古籍佐证,昔日轩辕黄帝一统华夏,便是骑麒麟而定天下,如今神迹复刻,足见新君天命在身、盛世可期。
漫天称颂、世间盛名,赵长空全然无心顾及,只催动火麒麟提速赶路,全速返回洛阳皇城。
重回皇宫之后,赵长空即刻闭门谢客、摒退左右,全心筹备赤霄剑重铸事宜。
如今他修为冠绝天下、执掌中原万里河山,可手中的赤霄剑终究是普通神兵,历经数次生死大战、绝顶对决,剑身早已暗藏细微损耗,材质底蕴已然跟不上他暴涨的武道境界。
难以承载他如今浩瀚磅礴的力量,更无法完全催动一剑隔世、太一混元无极剑诀的无上神威。
想要征战强敌、抗衡帝释天、笑三笑这类千年老怪,他必须将赤霄重铸打磨,锻造成真正意义上的无上绝世神兵。
他心中早已敲定了重铸神兵的核心根基,正是女娲补天遗留的四大奇石——黑寒、冰魄、白露、神石。
风云世间所有传世顶尖神兵,尽数脱胎于此四石,绝世好剑、雪饮狂刀、败亡之剑的本源根基皆出自其中,是当世品级最高、底蕴最厚的铸神兵材料,无物可替代。
白露神石早已熔炼铸造成雪饮狂刀,世代为聂家祖传至宝,是聂风的血脉根基与宗门传承。
他不愿夺人所爱、毕竟聂风是自己人,故而单独召见聂风,将雪饮狂刀的藏匿地点、本源来历一一告知,让他亲自前往取回自家祖传神兵,物归原主、圆满传承。
剩余的冰魄、黑寒两大神石,便是重铸赤霄剑的核心主材。冰魄深藏侠王府,黑寒秘藏拜剑山庄,皆是两大家族世代守护、秘不示人的镇族至宝。
赵长空当即下旨,命秦霜、断浪各率一千精锐赤霄军,分赴南北两地求取神石。
临行之前,他对二人亲口交代行事准则,简单干脆、不留余地:“此番取石,先礼后兵。愿诚心归顺、奉上神石者,封侯赐爵、世代荣宠;若仗着祖传底蕴、负隅顽抗,无需回禀,直接镇压取石、尽数清算。”
二人领命抱拳,各自领兵出征,分赴两地执行皇命。
一月之后,秦霜率先率军返程,顺利带回冰魄神石,全程兵不血刃、圆满收官。
侠王府世代珍藏冰魄,深知这般天地至宝绝非寻常世家可以私藏独占,乱世之中,怀璧其罪乃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听闻天朝人皇遣使求石,侠王府主吕义深知大势不可逆,半点不敢迟疑,亲自率领全府族人出城跪拜,恭恭敬敬将冰魄神石双手奉上,言辞谦卑赤诚,直言神物当归圣主,侠王府愿世代效忠大乾皇朝,永不反叛。
吕义识时务、知进退、懂大局,这份赤诚归顺之心,让赵长空颇为满意。
他当即下旨册封吕义为归义侯,爵位世袭罔替,同时赏赐完整版《慈航剑典》,成全其家族武道传承。
侠王府上下感恩戴德、热泪盈眶,全员跪地叩首,立誓世代效忠人皇、死守皇朝、永不背叛。
数日之后,断浪方才率军返程,成功带回黑寒神石,只是此行杀伐浓重。
拜剑山庄屹立江湖数百年,世代以铸剑为业,自诩江湖铸剑正宗,门第清高、心性傲慢,固守老旧江湖规矩,看不清天下大势。
庄主傲天性情偏执顽固,将黑寒神石视作山庄立命根本、传世唯一根基,固执地认为一旦交出黑寒,拜剑山庄数百年的铸剑威名与传承便会彻底断绝,从此沦为江湖笑柄。
面对断浪的传旨问询,傲天不仅断然拒绝,更是当众出言狂妄、藐视天威,字字句句皆是挑衅:“黑寒乃我拜剑山庄世代祖传至宝,非皇朝赐予、非人皇所有,凭什么拱手相让?
老夫早已派人寻访多位剑道强者,只待铸就绝世好剑。尔等依仗皇朝兵强马壮,便想强夺我们山庄数百年传承,未免太过霸道蛮横!”
第一百八十三章 重铸赤霄
这番狂悖之言,全然不将新朝律法、人皇威严放在眼中,死守江湖旧势,妄图以家族私威抗衡皇朝。
断浪性情凛冽、杀伐果断,素来不喜多言劝降,更不会对顽抗之徒心存怜悯。
听完傲天这番狂妄说辞,他面色瞬间冷冽如水,没有多余争辩,反手拔出腰间火麟剑,炽烈剑光裹挟滔天热浪破空而出,随即回身对着身后一千赤霄军沉声下令:“顽抗天威、拒不归顺,镇压取石!”
赤霄军皆是百战精锐、军纪森严、杀伐凌厉,得令之后即刻列阵冲杀,战力凶悍、势不可挡。
拜剑山庄的护庄武者虽熟稔铸剑、略通武道,终究只是寻常江湖武人,如何能抗衡装备精良、历经百战的天朝精锐亲军。
短短半个时辰,这座名震江湖数百年的铸剑名门彻底覆灭,庄中护院尽数伏诛,庄主傲天殒命于断浪的大日神罡剑下,至死都死守着那可笑的门第傲慢,没能护住自家传世神石。
平定拜剑山庄后,断浪带人清扫庄内秘境,从最深的隐秘密室中搜出封存完好、毫无损伤的黑寒神石。
同时,他将庄内数十名世代承袭手艺、精通古法铸剑的顶尖匠人尽数带回洛阳。
这些匠人皆是拜剑山庄数代培育的心血,精通神石熔炼、神兵锻造之术,杀之太过可惜,弃之太过浪费,收归朝廷所用,为皇朝锻造军械神兵,方能最大化发挥其价值。
回宫复命之时,断浪将拜剑山庄始末、傲天狂悖言行、屠庄经过一五一十尽数禀报。
赵长空静静听完全程始末,神色平淡无波,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淡淡吐出三字:“知道了。”
乱世初定,新规落地,世间总有人沉溺旧日江湖荣光,固守世家傲慢,看不清天下一统的大势,妄图以一隅私势抗衡堂堂皇威。
侠王府识时务、顺天命,故而得以封侯传世、家族荣宠不绝;拜剑山庄恃宝自重、顽抗天命、目无君上,覆灭实属咎由自取、毫无可惜。
机会早已摆在眼前,是他们自己不肯珍惜,最终落得基业尽毁、身死族灭的下场,皆是自作自受,无需半分怜悯姑息。
至此,重铸绝世神兵的所有材料、根基、条件尽数齐备。冰魄神石清冷剔透、寒气彻骨,黑寒神铁厚重暗沉、质地无双,搭配温热绵长、承载无上皇道气运的轩辕龙脉。
再加上早已彻底融入赤霄剑身的麒麟精血与十强武道剑道法则,天时、地利、人和、神材一应俱全,神兵重铸万事俱备。
赵长空即刻下旨,开设专属皇家铸剑大殿,将拜剑山庄数代改良传承的顶尖古法熔炉尽数迁移入宫。
数十座规制精良、久经打磨的铸剑熔炉整齐排布,皆是历代铸剑大师毕生心血改良的至宝,足以承载神石熔炼、淬炼、神兵重铸的至高工序。
以老牌匠首欧冶明为首的数十名铸剑匠人各司其职、分工有序,鼓风、添炭、控温、调火,动作娴熟流畅、有条不紊,数十年沉淀的铸剑功底展露无遗。
熊熊炉火冲天而起,滚烫热浪席卷整座大殿,通明火光映照四壁,将昏暗的铸剑殿照得亮如白昼。
赵长空亲自上前,将伴随自己征战无数、一路杀伐至今的赤霄剑,稳稳投入中央主炉之中。
通红炉火极致灼烧之下,精钢剑身迅速升温软化,老旧剑身一点点消融重塑。
可那一层早已与精血、剑道融合的赤色光晕,任凭炉火再烈、温度再高,始终牢牢依附剑胚表层,分毫未损,透着上古神兽与无上剑道的双重底蕴与威压。
欧冶明铸剑一生、阅尽名剑,从未见过这般异象,心中敬畏丛生,不敢有半分怠慢,凝神静气、小心翼翼取出封存完好的冰魄神石,缓缓投入高温熔炉之中。
冰魄入炉的刹那,诡异异变骤然降临。足以熔金化铁的滔天炉火温度骤降,狂暴烈焰被瞬间压制收敛,偌大熔炉之内,只剩一层幽幽薄薄的蓝焰轻轻摇曳跳动。
极致凛冽的万古极寒之力瞬间铺满炉内,与麒麟精血衍生的霸道火劲猛烈冲撞,一寒一热、一阴一阳两股极致力量互相碾压、彼此制衡,炉内能量剧烈躁动、冲突不止,整座熔炉都在微微震颤。
两股极致力量对冲的威势太过骇人,周遭一众匠人脸色骤变,纷纷下意识后退数步,唯恐被冷热对冲的狂暴余波重创。
赵长空稳步立在炉前,身形纹丝不动,抬手催动自身浑厚浩瀚的精纯法力,化作一层温润稳固的屏障牢牢笼罩熔炉,强行安抚躁动的两极力量。
压制冰魄极寒、调和麒麟火劲,不让二者互相吞噬毁灭,只留彼此交融、淬炼剑身的绝佳契机。
待冰火二势渐渐趋于平稳,他抬手再将黑寒神石投入炉中。
暗沉厚重的黑寒神铁遇火即融,化作一缕凝练的墨色流光紧紧包裹剑胚,其天生厚重稳固的属性,缓缓吸纳冰魄过剩的极寒之气,平衡炉内两极失衡的态势,让寒气、火劲各自盘踞剑身两侧、相互制衡,为全新剑体筑牢坚实厚重的根基。
最后,承载轩辕无上皇道气运的龙脉骨芯缓缓入炉。
瞬间,浓郁醇厚的暗金色皇道光芒铺满整座熔炉,磅礴厚重的山河镇压之力,直接镇住所有躁动冲突,以无上法理为桥梁、为脉络,强行牵引、调和、融汇冰火、黑寒三股极致力量。
让原本对立冲突的能量,一点点缠绕、融合、沉淀,均匀渗入软化剑胚的每一寸肌理、每一缕纹路之中。
接下来的七七四十九日,赵长空寸步不离铸剑大殿,日夜盘膝端坐熔炉之前,周身精纯法力如源源不断的潮水涌入剑胚,日夜温养、时时淬炼、刻刻打磨。
他不止用神石、龙脉、神兽精血重塑剑身根基,更将自己毕生武道底蕴、所有剑道感悟尽数熔入这柄新生神兵。
天地人三才剑诀的稳固道基、一剑隔世的时空冻结法则、太一混元无极剑诀的阴阳五行万象之力,层层叠叠、一道不落,尽数深深打入剑胚核心。
每一道剑道法理的融入,都会让剑胚光泽愈发璀璨一分,让神兵底蕴愈发厚重一分,让这柄历经重塑的赤霄剑,彻底褪去凡兵桎梏,一步步朝着无上神兵蜕变升华。
四十九日转瞬即逝,神兵功成、出世在即。原本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的洛阳天穹,骤然风云剧变、天象异动。
滚滚黑云凭空汇聚,沉沉笼罩整座皇城,狂风呼啸肆虐、乱气流翻涌不息,云层深处闷雷滚滚、隐隐轰鸣,一股浩瀚苍茫、审判万物的九天天道威压缓缓降落,覆盖整座洛阳城池,让万千百姓、满朝文武皆心生敬畏、惴惴不安。
欧冶明抬头望见漫天劫云、感应到天道威压,面色骤然惨白,身躯微微震颤,语气满是极致的震撼与敬畏:“是神兵雷劫!老朽铸剑一生,遍历古籍残卷,只曾见过神兵出世引动天罚雷劫的零星传说,今日竟能亲眼见证此等千古异象!”
话音未落,轰鸣巨响骤然炸开,中央主炉轰然崩碎,漫天炉屑纷飞、火光四溅。
一道耀眼至极、赤红鎏金交织的通天剑光,冲破一切桎梏阻碍,径直穿透铸剑殿厚重穹顶,扶摇直上、直刺九天黑云核心,剑光凌厉霸道、威势通天彻地。
云层之中蛰伏的天道雷霆被通天剑光彻底引动,一道粗壮如成人手臂的银色惊雷轰然劈落,带着天罚灭世、淬炼神兵的无上威势,直直轰向虚空悬浮的新生神剑。
赵长空身形骤然凌空飞起,踏空而上,于轰鸣惊雷之中稳稳握住悬浮虚空的赤霄神剑,手腕轻轻翻转、剑锋直指苍天,不闪不避、不抗不拒,任由漫天银色雷电疯狂轰击剑身。
噼里啪啦的雷鸣电光在赤金色剑身之上肆意游走、疯狂跳跃,骇人极致的天罚之力,不仅没有损毁剑身半分,反而尽数被神兵吸纳吞噬,化作最纯粹的天道淬炼之力,细细打磨剑体、凝实剑意、圆满根基、升华底蕴。
片刻之后,漫天劫云尽数消散、轰鸣惊雷彻底停歇,长风破晓、天光重洒,天地异象尽数褪去,整片苍穹澄澈明净、万里无云,仿佛方才的天罚异象从未出现。
赵长空缓缓落回铸剑大殿之中,低头凝神打量手中重铸完成的全新赤霄剑。
剑身比往日更加厚重凝练、锋芒内敛、气韵深沉,澄澈的赤金色剑刃之上,隐隐萦绕着细碎灵动的冰蓝色寒芒与流转不息的暗金龙纹,冰火两极气韵交织共存,阴阳五行法理融会贯通,浑然一体、毫无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