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笑傲恒山开始
作者:战国御用文人
简介:
赵长空穿越笑傲江湖,成了镖局趟子手,命如草芥。
幸好,他觉醒了词条系统,开局就刷出了两个金色词条。
【剑心通明】:剑道悟性拉满,世间万法皆可推演。
【师太的青睐】:你总能引起师太们关注和好感度,佛门武学悟性翻倍。
望着这两个词条,赵长空目光穿透云雾,望向恒山。
他毅然叩响恒山山门,拜入定闲师太座下。
那一日,恒山派炸开了锅——恒山派百年来,有了唯一一位男弟子。
起初,江湖群雄都在看笑话。
直到田伯光被一剑封喉,木高峰被废去武功,余沧海跪地求饶,左冷禅含恨败北,东方不败的绣花针也停在了他的剑尖之前……
五岳剑派,唯他独尊。天下正道,视他为擎天之柱。
面对眼神火热的仪琳,赵长空长叹一声:
“师太,请自重!我只想修剑!”
……
天龙八部,先天破体无形剑气横扫天下!
大唐双龙,剑界无我震慑魔门!
风云世界,万剑归宗超越无名!
诛仙、将夜、雪中、蜀山……赵长空持剑而行,从恒山起步,一路斩破诸天万界的所有巅峰!
\"我有一剑,可斩妖魔,可破天道,可压诸天!
第一章 大梦谁先醒
十月深秋,晋地浑源寒风刺骨,破晓冷风穿透木屋,冻得人皮肉发僵、四肢麻木。
一道干脆利落、力道十足的大巴掌,骤然狠狠拍在赵长空后背。
沉闷的拍击声响起,剧痛顺着脊背蔓延全身,直接撕碎了他最后一丝睡意。
赵长空猛地惊坐而起,后脑重重撞上木床横梁,一阵尖锐闷痛袭来,眼前登时发黑,身子控制不住地晃了两下。
“还敢睡懒觉!日头都爬上墙头了,当趟子手也敢偷懒耍滑?”
粗哑暴戾的吼声炸在耳边,平安镖局管事刘大嗓门立在床前,蒲扇大的手掌还悬在半空,满脸横肉紧绷着,看上去凶神恶煞,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并无半分真正的恶意。
这人素来是一副刀子嘴模样,脾气急躁,说话向来不留情面,平日里管教少年趟子手从不会柔声细语,可从来不会真的刻意伤人、苛待手下。
镖局里这群无依无靠的少年,平日里最怕他,心底却也清楚,刘大嗓门从不会真正为难他们。
赵长空按着发胀的额头,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如潮水冲撞、疯狂交融。
前一段是现代职场连续熬夜加班,骤然猝死的落幕。
后一段属于这具十七岁躯体——同名赵长空,父母双亡,自幼靠镖局接济活命,日日搬货赶镖,挣扎在江湖最底层。
片刻混乱过后,记忆彻底相融。
赵长空抬眼望着破旧木屋、粗布旧衣,结合周遭风土人情与坊间传闻,心头骤然一震。
恒山脚下,浑源县城,正邪并起,江湖动荡——这里是笑傲江湖的世界!
他穿越到了刀光剑影、人命如草芥的江湖。
虽暂时拿捏不准具体时间节点,可他清楚,用不了数年,福威镖局灭门、各大派系乱斗,滔天风浪便会席卷整个江湖。
眼下的安稳,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发什么呆?被我拍傻了?”
刘大嗓门见他半天不动,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依旧凶悍,手上却收敛了全部力道,只是抬手轻轻敲了敲床沿。
“赶紧起来收拾!今日有一趟加急镖发往太原府,张镖头亲自押送,一旦误了出发时辰,所有人都要被扣工钱,到时候别怪我不留情面。”
赵长空压下心底波澜,利落下床。老旧床板吱呀作响,赤脚踩在冰凉泥地上,刺骨寒意瞬间让他心神彻底清明。
就在他适应躯体、接纳新世界的瞬间,识海骤然亮起两道温润金光,无召自来,稳稳悬浮。
微光缓缓舒展,化作两道凝实的金色词条,静静悬在意识之中。
【师太的青睐(金)】:你总能引起师太们关注和好感度,佛门武学悟性翻倍。
【剑心通明(金)】:剑道本源通透,可洞察、拆解、推演世间一切剑法破绽,随心融合、自创武道。
看着这两道词条,赵长空沉默片刻。结合方才判断出的所处世界,再对照词条内容,心思当即有了定数。
有这个【师太的青睐(金)】词条摆在眼前,往后的路,自然是毫不犹豫要往恒山派去。
这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若是白白浪费,便真的辜负了此番际遇。
恒山规矩森严,历来不收男弟子,门槛极高,可有【师太的青睐】词条加持,这份天规戒律,并非不可打破。
而剑心通明更是无敌打底,只要入得武道,他的修行速度、剑理悟性,将碾压江湖九成武者。
眼下他只是无权无势、身无长技的底层趟子手,江湖乱局将至,留在镖局只会沦为蝼蚁,任人践踏。
想要活命、变强、立足江湖,唯一最优解,便是入局恒山。
“磨磨蹭蹭,想挨鞭子是不是?”门外催促声再度响起。
赵长空收敛所有心绪,披上洗得发白、袖口磨毛的短褐,推门而出。
镖局小院狭小简陋,土坯墙爬满青苔,院中停着两辆老旧骡车,麻绳捆补着破损车轮,满是奔波疲态。
几名同龄少年趟子手埋头搬货,衣衫打满补丁,面色憔悴麻木,早已习惯底层苦役。
墙角的王二啃着硬邦邦的杂粮饼,见他出来,含糊打趣:“可算醒了,刘叔都催疯了,再晚我们都要跟着受罚。”
“知道了。”赵长空淡淡应声,快步走到骡车旁待命。
院中主事的张镖头年过四十,身形精瘦,太阳穴微隆,练过粗浅外家功夫,也就是在这小县城能撑场面。
平安镖局体量微小,只能接些粗瓷杂货的零碎小镖,太原府的大宗生意尽数被大镖局垄断,真遇上悍匪,全镖局无人能挡。
这般弱小的庇护所,根本撑不住江湖乱局冲击。
刘大嗓门上前分派活计,语气急促:“别愣着,赶紧搬货!这批粗瓷怕颠,都仔细些,太原府催得紧,天黑必须送到!”
众人立刻埋头忙活。赵长空扛起两袋粗瓷,肩头瞬间发酸,这具躯体长期营养不良,底子虚弱,干起重活格外吃力。
可他全程沉默隐忍,一边搬货一边冷眼观察局势:刘大嗓门嘴狠人勤,干活从不偷懒。
一众少年皆是无依无靠的孤儿,只求温饱,对即将到来的江湖浩劫一无所知,浑浑噩噩度日。
赵长空心底愈发清醒:眼下的安稳都是假象。
福威镖局覆灭便是江湖大乱的开端,届时黑白两道杀伐不休,底层小人物只会最先殒命。
留在镖局混日子,终究是死路一条。唯有借恒山机缘,习武变强,方能掌控自身命运。
半个时辰后,货物尽数装车,镖队赶着骡车,沿黄土官道直奔太原府。
出城十里,沿途景象愈发萧条,遍野流民瘫坐路旁,男女老少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人僵卧在地,不知生死,满目疮痍,触目惊心。
“今年真是灾年。”李三看着流民低声叹气,“夏天大旱裂田,入秋大水淹苗,庄稼绝收,百姓只能逃荒保命。”
王二摇头苦笑,满是无力:“逃荒又能去哪?官府不赈灾,大户闭门自保,这些人十有八九熬不到开春。”
刘大嗓门走在队前,回头冷喝一声:“少嚼舌根!我们自身难保,哪有闲心同情旁人?管好手脚,平安送镖比什么都强。”
众人瞬间噤声,脚步不停。赵长空落在队尾,目光扫过路边一名抱婴妇人。
妇人眼神空洞如枯井,机械地拍打着怀中啼哭无力的婴儿,被绝境磨尽了所有生气。
前世他见过生活疾苦,却未见过王朝中后期,底层众生的悲苦。
世人皆羡江湖侠客快意恩仇,可真实的江湖,从来都踩在底层百姓的血泪之上。
如今他实力低微、自身难保,空有恻隐,毫无用处。想要救人、自救,唯有逆天变强。
晌午时分,镖队在路边破败茶寮歇脚。瘸腿老者煮的粗茶苦涩寡淡,胜在价廉。
一众少年围坐啃着干粮,闲聊话题自然而然落到了本地第一门派——恒山派身上。
“我前几日去太原,听说定逸师太偶遇采花贼,出手干净利落,一掌直接镇杀恶徒!”王二眼中满是向往。
“定逸师太刚烈正直,嫉恶如仇。”李三接话,“但恒山真正的顶梁柱,是定闲掌门,就连嵩山左盟主,都得给她三分薄面。”
旁边一名少年满脸惋惜:“可惜恒山不收男弟子,不然我拼尽全力也要上山拜师,学一身本事,好过一辈子扛货卖苦力。”
“别痴心妄想了。”王二嗤笑摇头,“名门正派岂会看上我们底层苦役?能活下去就已是万幸。”
众人嬉笑自嘲,句句都是底层小人物的无奈。
赵长空静静听着,心中计划愈发笃定。
恒山派在灾年施粥、除暴安良,门风清正,定闲、定逸、定静皆是正道高人,再加上自身的金色词条【师太的青睐】,这便是他最好的归宿。
只需静待时机,谋划一场合理的相遇,便能叩开恒山山门。
短暂休整后,镖队再度启程。行数里,官道旁忽然传来怒骂与拳脚闷响,格外刺耳。
众人抬眼望去,一群锦衣家丁围殴一名单薄少年,拳脚如雨,少年死死抱头蜷缩在地,咬牙硬扛,一身傲骨宁死不屈。
道旁停着精致轿子,轿中肥硕乡绅探出头冷眼旁观,随即缩回轿内,草菅人命,毫不在意。
张镖头神色一紧,低声急喝:“绕道快走!这是县城王乡绅的人,背靠官府,我们惹不起,千万别多管闲事!”
众人纷纷加快脚步,唯独赵长空驻足,望着地上嘴角溢血、满身伤痕的少年,掌心骤然攥紧。
无力感席卷全身,没有实力的善意一文不值,此刻的他,连自保尚且艰难,根本无力救人。
“还愣着干什么!”刘大嗓门快步上前拽住他的胳膊,语气急切,“上去只是白白挨打,救不了人还得把自己搭进去,快走!”
赵长空被强行拽走,身后的殴打声清晰入耳,烙印在心底,让他变强的执念愈发浓烈。
江湖乱局之中,软弱便是原罪。
一路再无风波,天色擦黑,镖队抵达小镇,寻了间廉价客栈休整。
大通铺鼾声嘈杂、浊气弥漫,赵长空睁眼望着漆黑房梁,毫无睡意。
白日流民、弱妇、被欺凌少年的画面反复浮现,让他彻底认清现实。
好在两道金色词条稳稳蛰伏识海,是他绝境翻盘的最大底牌。
一夜无眠,天光微亮。次日清晨,众人整装续行,赵长空径直走到清点货物的刘大嗓门身前。
“刘叔。”
“有事就说。”刘大嗓门头也不抬。
“这趟镖送完,我想请几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