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诸天:开局恒山派少掌门 第56节

  赵长空一袭素衣,缓步踏入厅堂,周身无半分凛冽杀气,却自带凌驾全场的压迫感,瞬间将五人所有话语尽数掐断。

  五名太保瞬间脸色煞白,浑身僵住,慌忙从座椅上弹身站起,手心瞬间沁满冷汗,眼底满是惊惧。

  汤英鹗强行压下心慌,硬着头皮上前拱手,声音已然控制不住发颤:“赵……赵掌门!我嵩山已然归降恒山,归入五岳联盟麾下,诸事已然了结,您何必旧事重提,赶尽杀绝?”

  赵长空懒得与这群乱世余徒多费口舌,目光淡淡扫过厅堂角落。

  那里蜷缩着几名年轻的嵩山弟子,皆是普通弟子,未曾参与当年纷争,此刻吓得浑身发抖、瑟瑟缩缩。

  他指尖微抬,一缕柔和无形剑气悄然散开,轻柔将几名弟子推至门外,隔绝战局,留其生路。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眸看向面色惨白的五名太保,嗓音平静无波,却字字诛心:“你们跟着左冷禅私练葵花宝典残篇,屠戮五岳同道、掀起江湖内乱,双手沾满鲜血,造下无边杀孽。从你们决意助纣为虐、为祸武林的那一刻起,就该料到,终有今日清算的结局。”

  汤英鹗脸色彻底血色尽失,双腿一软险些跪倒,慌忙开口求饶:“赵掌门恕罪!我等知错了,愿卸去一身武学、终生归隐山野,从此不问江湖事,只求留一条性命!”

  其余四人也纷纷跪地叩首,连连求饶,往日横行江湖的凶悍气焰,此刻消散得一干二净。

  赵长空眸光清冷,毫无半分波澜,从不对嗜血恶人心生怜悯。他指尖连点,五道凝练至极的无形剑气瞬发而出,速度快到肉眼难辨,精准贯穿五名太保眉心。

  五人求饶的话语戛然而止,身躯直直倒地,当场气绝身亡,全程没有半分挣扎痛苦,干净利落、杀伐果断。

  清理完一众首恶,赵长空独自走入峻极禅院深处的密室。这间密室是左冷禅昔日闭关修武、存放秘物的禁地,机关繁复、隐蔽幽深。

  他抬手震碎层层机关,推开厚重石门,密室之中整齐摆放着一摞摞泛黄纸页,正是左冷禅之前从福建莆田少林寺的葵花宝典残篇,还有无数嵩山残害各派、暗中布局的密档罪证。

  无需多看一眼,赵长空掌心升腾起至阳焚天真气,温热赤红的火劲席卷而出,瞬间将所有残篇密档尽数包裹。

  泛黄纸页遇火即燃,顷刻间化为漫天飞灰,随风飘散,彻底断绝了葵花宝典残篇再祸江湖的可能。

  密室角落,一众未曾参与纷争的普通嵩山弟子瑟瑟蜷缩,满脸惶恐地望着他,生怕遭受牵连、身死道消。

  赵长空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淡道:“首恶已诛,罪责不在尔等。嵩山千年香火不断,我不灭你宗门传承,往后安分守己、潜心修武、不涉纷争,好自为之即可。”

  一众弟子闻言,纷纷叩首拜谢,心底悬着的巨石彻底落地。

  赵长空不再停留,转身踏出密室,缓步走出破败的峻极禅院,彻底了结嵩山数十年的纷乱旧账。

  返程回恒山的路途,他走得格外缓慢。黄骠马狂奔多日早已疲乏,此刻慢悠悠踏着官道前行,一人一马,悠然独行,褪去了杀伐戾气,只剩岁月安然。

  初夏时节,三晋大地满目青绿,田间麦田层层叠叠,微风拂过便翻起细碎麦浪,生机盎然。

  历经数年正邪大乱、门派纷争,如今的江湖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太平光景。沿途集镇热闹繁华,往来行商络绎不绝,不复往日萧条。

  过往江湖不宁、山贼横行,走镖赶路必须全副武装、步步谨慎,稍有不慎便会遭遇劫杀。

  而今只需在镖车车头插一面小小的恒山青旗,沿途山贼盗匪尽数避让,无人敢招惹半分,一路畅通无阻、安稳太平。

  行至太原府城外,赵长空寻了一处路边茶摊歇脚。茶摊老汉年过六旬,满脸风霜,正一边擦拭茶碗,一边与几名过往行商闲谈,话语间满是感慨。

  “诸位客商是外来的,不知咱们这几年的变化。”

  老汉笑着摆手,语气真切,“早些年世道太乱,山贼遍地、匪寇横行,我这小小茶摊,一年少说被砸个两三回,地痞流氓、山野盗匪轮番来收保护费,辛苦挣点血汗钱,尽数被抢一空,日子根本没法过。”

  一名行商放下茶碗,好奇问道:“如今倒是安稳得很,沿途不见半点匪患,老人家生意也安稳不少吧?”

  老汉连连点头,眼底满是敬佩:“那可不!自从恒山剑仙横空出世,荡平魔教、肃清匪寇、镇住江湖乱象,整个山西地界再无盗匪敢作乱。”

  ”如今别说砸摊抢钱,就连一文钱的保护费都没人敢来索要。咱们寻常百姓,终于能踏踏实实过日子了,这一切,都是托了恒山剑仙的福啊!”

  几人闲谈的话语尽数落入耳中,赵长空端起粗瓷茶饮尽,放下几枚铜板,不多言语、不动声色,翻身上马继续赶路。

  世人皆赞他平定乱世、护佑苍生,可唯有他自己清楚,江湖太平来之不易,往后更需坚守本心,护住这一方安稳烟火。

第八十七章 少年阿飞

  一路北上,行至晋冀交界的空旷官道,四周旷野辽阔、行人稀少。午后暖阳正好,官道尽头,一道单薄少年身影闯入眼帘。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身形清瘦单薄,一身粗布衣裳洗得发白,满身风尘,显然长途跋涉已久,却脊背挺直、身姿挺拔,一双眼眸清亮通透,藏着远超同龄人的坚韧与赤诚。

  他背上负着一柄宽刃长剑,剑身宽大、样式朴素,与他单薄身形极不相称,腰间系着一个小小的粗布包袱,简简单单,别无长物。

  此刻他正拦着一名赶驴车的老农,姿态恭敬,轻声问路。

  “老伯,劳烦问一句,恒山可是往东北方向走?”少年声音清亮,语气诚恳。

  老农勒住驴车,抬手指向远方连绵群山,热心回道:“没错,东北那片群山便是恒山地界,只是路途遥远,山路难行,徒步走去至少要十天半个月。小伙子年纪轻轻,孤身赶路太辛苦,不如在集镇搭个牛车、结伴同行,安稳许多。”

  少年笑着摇头,眼底满是坚定:“多谢老伯好意,我习惯独行,赶路也快些,不必麻烦了。”

  谢过老农,少年转身便迈步前行,脚步轻快稳健,丝毫不见长途奔波的疲惫。

  赵长空策马缓步追上,放缓马速与他并肩同行,侧目打量少年片刻,随口搭话:“少年人孤身远赴恒山,可是去投亲,还是游历江湖?”

  少年闻声转头,见赵长空衣着朴素、骑马独行,只当是寻常行商或赶路武人,并无半分拘谨,爽朗直言:“我叫沈飞,家里人都叫我阿飞,从湖北十堰远道而来,专程去恒山拜赵长空剑仙为师,修习剑道。”

  赵长空微微挑眉,故作疑惑问道:“十堰毗邻武当,武当乃是百年名门,武学底蕴深厚,你为何舍近求远,不去武当拜师,反倒千里迢迢奔赴恒山?”

  阿飞闻言,眼神瞬间亮了几分,语气无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学武拜师,自然要拜天下最强之人!武当虽近,可武当剑法远不及恒山剑仙的通天手段。”

  ”赵掌门一剑破魔教、剑压少林武当,凭一己之力平定江湖乱世,剑法冠绝天下、无人能敌。要学剑道,便学世间顶尖大道,与其就近拜师学平庸武学,不如千里奔赴,求拜天下第一剑仙!”

  这番话语直白纯粹,没有半分吹捧谄媚,全然是少年人对极致剑道的赤诚向往。

  赵长空听着心底微微动容,忍不住低笑一声。行走江湖数年,见惯了趋炎附势、权衡利弊之人,这般纯粹慕强、一心向剑的少年,实在难得,恰好合他胃口。

  他并未暴露身份,只是淡淡笑道:“倒是个有志气的。我姓赵,也正要去往恒山,正好与你同路,结伴同行也好,路上多个照应。”

  “那可太好了,多谢赵大哥!”阿飞闻言大喜,性子爽朗纯粹,当即应下,丝毫没有戒备之心。

  自此,一人一马一路结伴同行。赵长空刻意放慢马速,全程下马步行,与阿飞并肩赶路,暗中细细观察这个少年。

  几日相处下来,他越发觉得阿飞心性难得。每日天未破晓,阿飞便准时起身,在客栈后院空地练剑,风雨无阻、从不懈怠。

  他家传剑法根基扎实,招式简洁凌厉、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花哨冗余,论精妙程度,甚至胜过恒山普通入门剑法。

  最难得的是他的练剑心性,远超寻常弟子。

  同一套基础剑招,他不厌其烦反复演练数十遍,每一次出剑都在微调手腕角度、发力轻重、进退节奏,一点点打磨瑕疵、精进剑意。

  赵长空曾清晨悄然观望,谢晓峰练剑刻苦,多是出于不甘落后、争强好胜的执念,带着几分胜负心。

  可阿飞练剑,眼底唯有纯粹的热爱与痴迷,不与人比、不争输赢,只是单纯喜欢剑、向往剑道巅峰。

  赶路途中,旁人或是闲谈消遣、或是休憩歇息,唯独他常常边走边比划剑招,口中低声喃喃自语,琢磨发力细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剑道世界里,心无旁骛。

  这一日午后歇脚,两人坐在路边青石上饮水休憩,阿飞忽然转头看向赵长空,一脸认真地开口问道:“赵大哥,你也是去往恒山,莫非也是想要拜师学艺?”

  赵长空顺水推舟,含笑点头:“算是吧。”

  阿飞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身形挺拔却无半分习武痕迹,出手动作温和,没有武者的凌厉气场,当即一脸老成地摇头叹气:“赵大哥,不是我打击你,你年纪已经偏大了,筋骨定型、悟性难开,去了恒山大概率也只能拜入外门,学些粗浅强身的功夫,很难修成顶尖剑道。”

  话音落下,他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眉眼飞扬,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朝气与自信:“不过你放心!我年轻、筋骨柔韧、悟性极佳,此番去恒山,定然能拜入剑仙门下成为真传弟子。日后我在恒山站稳脚跟,定然多多照拂赵大哥,绝不叫你受人欺负!”

  看着少年一脸真诚、仗义十足的模样,赵长空忍不住朗声大笑,心底暖意涌动。

  执掌恒山、威压江湖之后,世人皆对他敬畏有加、俯首称臣,早已无人敢在他面前这般肆意直言、许诺照拂。

  这般鲜活纯粹的少年意气,在如今步步算计、人心复杂的江湖里,实在太过珍贵。

  他故作恭敬,对着阿飞微微抱拳,一本正经笑道:“那往后,便拜托阿飞少侠多多关照了。”

  阿飞见状,愈发意气风发,重重点头:“放心!包在我身上!等我学成绝世剑法,定然护着赵大哥!”

  三日结伴同行,一路闲谈相伴,两人虽初识不久,却格外投缘。待到第四日午后,连绵恒山群山终于映入眼帘,巍峨山峦层峦叠嶂,山间古刹林立、云雾缭绕,一派仙家气派。

  恒山脚下远比往日热闹繁盛,悬空寺外的石坪上搭起数座临时帐篷,是山门新设的拜师登记处,仪清、仪和带着一众外门弟子驻守此处,维持秩序、登记来人。

  前来拜师的江湖少年络绎不绝,长长的队伍从山脚排至山道中途,有人紧张局促、有人满心期待、有人结伴同行,人人都盼着能拜入恒山门下,习得顶尖剑道。

  赵长空牵着黄骠马,带着阿飞缓步朝着山门走去。

  两人刚踏入石坪,人群中忽然有人目光一凝,失声惊呼:“那是……赵掌门!是恒山剑仙!”

  一声惊呼落下,整片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所有拜师少年、随行武人尽数转头看来,原本整齐的队伍瞬间骚动起来。

  众人纷纷抱拳行礼,神色恭敬敬畏,更有不少人心潮澎湃,激动得浑身发颤,险些当场跪地叩拜。

  仪和闻声抬头,一眼便认出赵长空,当即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师兄,您回来了。”

  一旁的沈飞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目圆睁,嘴巴张得极大,满脸的自信朝气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困惑、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身旁一路同行的“赵大哥”,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微微颤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赵长空看着他目瞪口呆、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笑意温柔,没有半分戏谑嘲讽。

  他转头看向仪和,淡淡吩咐道:“这个少年心性纯粹、向剑赤诚,根骨极佳,我很中意。你先带他去剑意堂磨炼半年,打磨心性、夯实基础,半年期满,再让他来剑仙殿寻我。”

  “是,师妹遵命。”仪和当即应声。

  吩咐完毕,赵长空不再多言,身形微动,施展出万花柳絮身法,身姿轻盈如清风流云,化作一缕淡影,转瞬飘入山间林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山道尽头,只留满山清风与静静伫立的众人。

  沈飞依旧僵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脸上红白交替,又羞又惊,心底震撼无以复加。

  原来一路与自己闲谈结伴、被自己许诺照拂的普通行商,竟是自己千里迢迢奔赴、一心想要拜师的天下第一剑仙!

  仪和看着他呆萌质朴的模样,忍不住莞尔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愣着了,傻小子。师兄眼光极高,能被他亲口看中,是你天大的机缘。先随我去剑意堂苦修历练,半年之后,便可入剑仙殿拜师修行了。”

  沈飞这才猛然回神,一张少年脸庞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嘴角大幅扬起,露出明亮纯粹的笑容,眼底闪烁着滚烫的光芒,满是崇敬与笃定。

  他抬头望着赵长空消失的山林深处,低声喃喃自语:“赵大哥……不,剑仙师父!我沈飞定然刻苦练剑、潜心悟道,绝不辜负您的看重!今日你护我入门,来日我必苦练剑道,护恒山、护苍生,总有一天,换我来护着你!”

  踏入恒山山门,望着巍峨耸立的群山古刹,阿飞心中多年的剑道执念,终于有了归处,前路坦荡、未来可期。

  见性峰石室之内,山风穿窗而过,吹动案上纸页。赵长空静坐蒲团之上,脑海中缓缓回想一路所见所闻,尤其是少年沈飞纯粹向剑的模样,让他心生感慨。

  初入恒山时的自己,也曾这般一腔孤勇、满心向剑,只是历经江湖纷争、权谋算计、生死搏杀,早已多了太多权衡与城府,少了这份最纯粹的赤诚。

  谢晓峰的刻苦是争强之心,沈飞的执着是热爱之本。这般纯粹的剑道本心,最是难得,也最适合修炼他的天意四象剑诀。

  赵长空已然打定主意,半年之后,便正式收沈飞为座下第二真传弟子,悉心传授毕生剑道,将其培养成恒山下一代的剑道支柱。

  摒去杂念,他缓缓梳理当下江湖格局,心中了然通透。嵩山余孽尽数肃清,左冷禅留存的邪道残篇彻底焚毁,仅留普通弟子延续嵩山香火,再无作乱根基。

  少林封山百年、方丈身死,千年霸权彻底落幕,藏经阁武学尽数归入恒山宝库。

  武当俯首称臣、主动纳降,闭门修道、不问世事;魔教烟消云散、黑木崖化为焦土;五岳联盟以恒山为尊,华山、衡山、泰山同心同德、守望相助。

  数十年风雨飘摇、正邪乱斗、门派纷争的混乱江湖彻底终结,属于恒山的百年黄金鼎盛时代,已然正式开启。

  思绪落定,赵长空闭目凝神,潜心修炼,紫阳混元功第九重先天真气在周身经脉流转不息,周天循环往复,每一次流转都让他的武道根基愈发稳固、心境愈发通透,悄然沉淀属于天下第一剑仙的无上底蕴。

第八十八章 剑仙殿中日月长

  江湖烽烟尽散,少林、武当两大千年名门双双封山锁院、归隐修道,不再插手世间分毫纷争。

  偌大武林,再无任何势力能够制衡恒山。世人皆以为赵长空从此便可卸去杀伐、安享至尊之位,可只有他自己清楚,沙场征战的落幕,换来的是另一种无休无止的忙碌。

  昔日行走江湖,凭一剑便可破局定事,快意恩仇、干净利落。

  如今坐镇恒山执掌五岳宗门,宗门改制、弟子修行、派系统筹、江湖往来,千头万绪的琐事层层叠叠,每一件都关乎恒山根基,容不得半分轻忽。

  恒山两脉并立的新格局已然彻底稳固,悬空寺正式更名剑意堂,专门负责外门弟子筑基历练、打磨心性根基,飞仙峰剑仙殿竣工落成,作为真传核心弟子悟道修剑、研习上乘武学的核心重地。

  一静一动、一练一悟,两峰呼应、双脉互补,铸就了恒山百年未有的鼎盛格局。

  每日清晨,赵长空都会静坐调息片刻,理清当日宗门要务,处置完各峰各院递交的文书卷宗,便移步演武场,亲自督导核心弟子修行,拆解招式破绽、规整剑道根基,耐心打磨每一个人的武学短板。

  历经日复一日的打磨苦修,几位核心弟子的进步肉眼可见,各自走出了专属自己的武道道路,底气愈发扎实。

  谢晓峰的骤雨惊风剑愈发圆熟,七十二式剑招连绵轮转、密不透风,已然能在赵长空刻意留手的剑势中稳稳接住三十招而不乱,进退攻守皆有顶尖剑客的沉稳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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