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他选择将他人的痛苦背负在自己身上。每一次治愈，都是一次赎罪。】
（原来如此，）夏林在心中想，（受难义军的圣武士，会将守护的痛苦转化为力量。）
（但同时，也在证明自己依然在守护。）
凯德看出了端倪，眉头紧皱，但什么也没说。
他明白，这是西里安自己选择的道路。
“好了，”西里安站起身，拉起莉诺尔，“我们该走了。”
“再次感谢你们，我的朋友们。”
“如果有缘，我们会再见的。”
莉诺尔也向众人挥手:“愿女神庇佑你们。”
“还有，”她看向凯德和塞拉，“谢谢你们的信任。那是我见过最美的奇迹。”
两人携手走向森林深处。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个身影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融为一体。
空地上，只剩下夏林一行人。
凯德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轻声说:“愿他们找到解脱。”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是塞拉。
“谢谢你。”凯德真诚地说。
塞拉挑了挑眉，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你也不像我想的那么蠢。”
凯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夏林走过来，一手搂住凯德的肩膀，一手搂住塞拉。
“看吧，”他笑道，“我就说你们能行。”
“现在你们算是真正的搭档了。”
“以后的战斗，光明配合黑暗，这个组合想想就觉得帅。”
塞拉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在编绳子吗？”
“编就编呗，”夏林无所谓地说，“反正咱们本来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喂！”
西莉亚气呼呼地走过来，鼓着脸颊。
“下次可不许丢下我了啊！”
夏林看着她，坏笑道:“谁让你睡死过去的？”
“我......我那是真的困了嘛！”西莉亚辩解道。
“哈哈哈。”
四人的笑声在夜风中飘散。
月亮依然高悬，见证着这个温暖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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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莫名其妙的空间。
这里不是物质位面，也不是任何已知的异位面。
更像是夹缝，现实的褶皱，存在与不存在的交界。
空间的构造如同一座宫殿，但细节模糊不清，像是用梦境和记忆拼凑而成。
宫殿两旁矗立着一排排精致的架子，每个架子上都摆放着一盏盏造型各异的灯。
有些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有些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熄灭。
有些灯已经破碎，里面空无一物。
每一盏灯火，都映照着一个扭曲挣扎的灵魂剪影。
而就在刚才，又有两盏灯同时熄灭了。
一盏是灰色的，形似狼头。
另一盏是暗红色的，形似玫瑰。
它们的熄灭，引起了正中央那个身影的注意。
那是一个坐在巨大王座上的人形存在。
整个身体笼罩在浓重的阴影中，看不清面容，看不清轮廓。
唯一清晰的，是那双眼睛。
猩红色的眼睛，如同两颗燃烧的红宝石，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那双眼睛盯着熄灭的两盏灯，片刻后，发出一声轻笑。
笑声很轻，很短，像是在对一个无聊的玩笑表示认可。
那个存在随意地挥了挥手。
两盏熄灭的灯瞬间消失，连同它们曾经存在的痕迹，一起从架子上抹除。
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然后，那个存在站起身，转过身。
王座背后，是一扇巨大的“窗户”，通往无垠虚空的黑夜。
没有月亮，没有太阳，只有无数的星星。
密密麻麻各种颜色的星星。
白色的、金色的、蓝色的、红色的、紫色的......
它们如同宝石般镶嵌在黑暗的天鹅绒上，美丽得令人窒息。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些星星的闪烁，并不规律。
有些在挣扎，有些在哀嚎，有些在祈祷。
它们不是真正的星辰。
它们是灯。
和宫殿里那些架子上的灯一样的灯。
只是，这些灯还在燃烧。
还在，为那个存在提供着光芒。
那个笼罩在阴影中的存在，静静地看着这片“星空”。
良久，它再次发出一声轻笑。
“还有这么多啊......”
声音在空荡的宫殿中回荡。
下一秒，那个存在消失了。
只留下空荡的王座，和那扇通往“星空”的窗户。
无数的“星星”，依然在闪烁，依然在燃烧。
第404章 凛冬之港的阴影
凛冽的寒风卷过旷野，吹得人脸颊生疼。
即便是正午，阳光也显得有气无力，无法驱散空气中那股深入骨髓的凉意。
夏林拢了拢身上的斗篷，看着远处天空中飘落的第一片雪花。
“看来冬天比预想的来得更早，”他对同伴们说，“继续往西走效率太低了。”
“原计划是穿过努美利亚的南部丘陵，那条路虽然相对安全，但距离太长了。”塞拉的那条尾巴已经缩在斗篷里了。
“而且我听说，”西莉亚搓着手，“努美利亚境内有很多失控的古代机械。冬天它们会更加疯狂。”
凯德赞同地点点头，他那身厚重的板甲也无法完全隔绝寒气：“而且越靠近北方，天气变化越剧烈。如果遭遇暴风雪，我们可能会被困在路上很久。”
夏林从空间袋中取出地图，摊开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
塞拉的指尖划过一片标注着各种危险符号和扭曲金属图标的广阔区域，“努美利亚……哼，一个据说遍地都是天上掉下来的铁疙瘩和疯子的国度。”
夏林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对那个传说中挖掘出了天外陨落科技的神秘国度颇感兴趣。
（说不定能捡到个动力甲或者激光剑什么的……）
不过，他也清楚现在不是满足好奇心的时候，生存和时间才是首要考虑。
“改道吧，”夏林做出了决定，手指点向地图北端一片巨大的水域，“我们往北走，去雾纱湖。”
“这是大陆上已知最大的淡水湖，”他解释道，“面积堪比内海。趁着湖面还没彻底冰封，我们可以乘船横穿湖面，直接到达湖对岸靠近塔罗斯的边境城市。然后沿着南下的河道，顺流直达首都尼罗塞恩。”
“这条路会绕一个大圈，”凯德估算了一下距离和时间，“但水路的速度，特别是顺流而下，比我们步行快得多。顺利的话，应该能比穿越努美利亚节省至少一个月的时间。”
“而且，”凯德的脸上露出一丝期待，“如果运气好，我们抵达首都的时候，说不定还能赶上一年之初最重要的荣耀日庆典呢！那可是塔罗斯帝国最盛大的节日，纪念建国英雄和众神的恩典！”
“荣耀日？”西莉亚好奇地问。
“庆典？有好吃好玩的吗？”夏林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
“当然！会有覆盖全城的盛大游行、最顶尖的骑士比武大会、还有来自帝国各地的珍馐美酒！”凯德继续解释道，“在每年的第一个月举行，纪念伊奥梅黛女神带领人民战胜恶魔。”
“成交！就走水路！”夏林一锤定音，对美食和热闹的向往暂时压过了对天外科技的好奇，“努美利亚，以后有机会再去探险吧！”
计划既定，四人在附近的城镇补充了最后一批陆路物资，并斥资购买了四匹能适应北方严寒气候的快马。
接下来的三周，他们一路向北，顶着愈发凛冽的寒风疾驰。
第一周，他们穿过了大片的橡树林。
某天夜里，营地遭到了一群饥饿的冬狼袭击。但当狼群的头狼看到塞拉眼中闪烁的不可名状之力时，整个狼群都夹着尾巴逃走了。
“我现在算是理解了，”夏林打趣道，“为什么野兽见到邪术师都会退避三舍。”
第二周，他们经过了一片被遗弃的村落。
村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风雪在破败的房屋间呼啸。
西莉亚在一间屋子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神龛，献上了祈祷。
“这里的人去哪了？”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