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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你在找什么呢？”
“……我在找我的孩子。”
“找到了之后呢？”
“找到了之后，我，我，我会带他回家。”
“回家之后呢？”
“回家之后……我，我会给他做饭，哄他睡觉，看他长大…”
“长大之后呢？”
“长大之后……我就老了。”
“老了之后呢？”
“就，就死了吧？”女人有些不确定。
“那你还要找吗？”
女人突然有些茫然，但，那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我要！”
猫头鹰张开翅膀，飞走了。
第256章 我寻找欲望
“噢，你这……”
华莱士看着飞走的猫头鹰，嘴里下意识就准备蛐蛐两句，但可能是和高智商的人一起待久了，以至于华莱士现在都不怎么口无遮拦了。
好吧其实是小金龙不喜欢华莱士口无遮拦，如果华莱士太过于口无遮拦的话容易被她制裁。
小金龙对华莱士很重视，但她性格确实比较蛮横，或者说严厉。华莱士并不是她的对手，因此为了不经常被她制裁，搞得华莱士现在都不怎么飙垃圾话了。
这其实有点痛苦，是有点违逆华莱士本性的。
“祂是一位神祇，你要对一位神祇不敬么？”
芮尔其实没和华莱士接触多长时间，在进到这里之前，两人说话的次数加起来可能还没过去的半个小时里多。
不过呢，华莱士其实是个很好懂的人，或者说，是个又坏又蠢……啊不，是个很单纯的人。
“噢，是神么？”
华莱士其实猜到猫头鹰可能是神了，毕竟这个地方，像这种能交流的东西，也只大可能是神。难道还能是别的什么东西么？
“哪个神？”
“寂静之主，杰德卡芙。”芮尔说，“亡者之地的看护人，掌握着死亡、安宁、智慧、求知、往生的神职。”
“不过他是个和平主义者，”芮尔说，“或者说，祂天性便不喜与人争斗。所以祂从不使用武器，也从不发起攻击。”
“另外，祂脾气很好。”
“看得出来，”华莱士点头。
“你好像已经发现祂是神祇了？”芮尔问。
“是的。”
“那你胆子还真是大。”
“祂脾气不好的话，我也不敢胆子这么大。”华莱士说话还是很实在的。
“还真是实在，”芮尔冷笑了声，摇摇头。
“祂并不是很容易遇到，你其实可以问他一些更重要的问题的。”
“什么？”华莱士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祂是智慧的象征，和求知欲的化身。祂向人提出问题，也为人解答疑惑，且从来不索取任何东西。祂几乎知道这世间的一切知识，一切秘密。”
“毕竟，在这装载着宇宙间所有亡者的世界，人们的灵魂在这里卸下的一切，都会被他所汲取，成为他的养分。”
“龟龟……”
这下华莱士算是知道为什么这哥们儿是强大神力了，一整个宇宙的亡者啊，只能说DND的神明还是太超模了，怪不得说凡人屠神基本不可能。
至于卡尔萨斯，卡尔萨斯实际上还真没屠到神，所谓的耐瑟帝国其实也就那样。
反正按照设定上的说法是这样的。
即使是恒星也无法永恒，但对于诸神来说，时间并未有太多的意义，因为祂不会受到时间的限制。纵使恒星也有衰败的一天，但不朽的神明却依旧高悬于祂们的神国之中。执掌着世界的运转。
很难想象在这样的设定下，神明依旧会性压抑，但这也算是华莱士觉得DND世界设定很有意思的原因。
究其根源的话，早期的希腊神话也是如此，神明们的确有着不朽的生命，但神明们也是一个比一个的更性压抑。各种压抑小故事数不胜数，致敬传奇种马宙斯。
华莱士还挺喜欢这种风格的神话，毕竟他本人也是个压抑小子嘞。
要说压抑不压抑，那确实压抑。
对比一下的话，古代老家的神话就没这么压抑了，顶多也就是早期那些的女娲伏羲姐弟还是兄妹小故事，不过严格来说女娲伏羲小故事也已经是汉朝前后的神话了。
“你又在想什么？”
见华莱士似乎在神游天外，芮尔好奇地问。
“我在想杰德卡芙有没有女朋友，或者是喜欢的女神，”华莱士说。
“额，他没有。”芮尔回答。
“没有！？”华莱士惊了，“怎么会没有的？”
“并不是所有的神祇都会对男女之事感兴趣，也并不是所有的神祇都会追逐爱情。”芮尔说，“诚然，会追逐爱情的神祇占据着各个神系诸神的很大一部分，但这仍不代表所有人。”
“至少，杰德卡芙便不追求这些。”
“那他追求什么？”
“知识，死亡，和安宁。因为他想知道，所以他问询。而任何愿意停下来的人，都可以问他任何问题，他都会回答。”
“真的什么都会回答吗？”
“当然，”芮尔点头，“他从不拒绝回答任何问题，任何人，活人，死人，好人，坏人。聪明人，蠢人。”
“只要来到他的面前，问出自己的疑惑，祂便会回答。有时很短，有时很长。当然，祂也会问你问题，因为祂同样充满着无尽的求知欲。”
“这就是杰德卡芙，死亡、智慧与知识的化身。”
“嗯？”
华莱士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了寂静之主的名字，这好像是个阴性词汇嘞？
“母的？”
见到华莱士的这个反应，芮尔立刻就意识到，这家伙……
“你该不会……”
“什么？”
“你又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啊？”华莱士看着她，一脸奇怪。“我都还没说什么呢？”
“你该不会是对这样一名高贵的神祇有想法吧？”
“神祇难道就不谈恋爱吗，你不是也说了神祇会谈恋爱的？”华莱士脸色更奇怪了。
“我说过了，不是所有的神祇都会追逐爱情！！！”芮尔有点气笑了，她是真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个圣武士，怎么可以抽象到这种程度？
但实际上她其实知道，这很符合华莱士的本性，或者说一直以来所展现的性格。
他就是这样的人，好色，下流，对所有女性都充满了欲……
当然，他倒也挺坦荡。实话实说，这并不讨人厌。
“但是你也不能打包票认为她不会追逐爱情吧？”华莱士说，“而且就算不会追逐爱情，说不定她也是会……”
“你怎么可以，对一位神祇如此不敬！？？”
华莱士没说话了，只是耸了耸肩。
他敢这么嚣张其实是因为他之前看到日志里头的好感度提示了。
孩子们，神也是能刷好感的。
有一说一，神祇一般都有人类形态也不知道这位杰德卡芙的人类形态，会是什么样子？
人啊，你在寻找什么呢？
这个时候，华莱士又想起了她的这个问题。
这一次，他仔细地想了一想，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在寻找什么，他又在追求什么？
“欲望。”
不过，这个问题，其实很容易得到答案。
因为华莱士一直很清楚自己所求为何物。
“我在寻找欲望。”
他轻声呢喃。
翅膀扑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抬起头猫头鹰又飞了回来。
它站在树上，脑袋歪着，看着华莱士。
第257章 寻子
芮尔愕然，她听到了华莱士的那声呢喃，但这愕然，是因为猫头鹰的再度出现，而一同出现的。
嘴巴张开，正要说话，但猫头鹰的声音已经先她一步响起：
“找到了之后呢？”
“找到了之后？”
华莱士被这个反问搞得愣了下，随后他一笑，“当然是继续找。”
“欲望是不会有尽头的，就像对知识的渴望同样不会有尽头。或者说，这本就包含在欲望之中。”
猫头鹰点头。
“什么样的欲望？”
“什么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