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水网遍布,所以需要大量的小舟,为了抵抗突如其来的潮水,以及兼顾偶尔外海航行的需要,船头和船艄向上翘起,后世的子孙形容他们祖先的设计很有诗意,像一轮弯弯的新月。
布拉佛斯很少有五层楼以上的建筑,因为这是松软的地基能承受的最大极限。但这里的建筑楼层高度却又超过其他城市的平均水平,因为这里可供建房的地皮十分紧张,甚至因此城市中很少有树木的痕迹。
比起坚实的陆地,在这里建房要耗费五倍以上的成本和精力。首先要去十几里格外的森林砍伐30尺以上的油性树木,阴干,削成木桩,再密集地打入松软的沙土,排出地下的水分,以此提高地基的承重能力,防止建筑物的沉降。然后从远处的山丘开采来石料,铺设房屋的地基,通常要铺设10尺以上,做足防水和防潮的措施,而后才是正常的建房程序。高昂的成本和狭窄的地皮,使得布拉佛斯的街道两旁挤满了灰色的石头房子,密集得几乎要靠在一起,没有所谓的房间距,甚至有些房子就建在河道上。
布拉佛斯遍地都是水,但她却是个缺水的城市,因为海水是不可饮用的。居民们需要从远处的水源地运水,最初的城市供水依赖肩挑手提,后来依靠牲畜,再后来,膨胀的人口和日益下降的城市宜居度,让布拉佛斯人忍无可忍地建造了高架水渠,跨越沼泽和浅滩,从大陆中将新鲜淡水运送过来,因此这条水渠被称为甜水渠。是的,饱尝了艰苦之后,一杯清水的感觉就是那种难能可贵、沁人心扉的甜。
“真是脆弱的城市保障性系统。”布拉佛斯郊外山丘的高处,甜水渠的取水口,瑞德将数十个绑着配重石块的密封木桶依次踹了下去。
那是扭力投石机配备的生化武器,把病死的牲畜塞进木桶里密封,然后放在太阳下暴晒……
布拉佛斯这样的地形看似易守难攻,实则脆弱得一匹。出口就那一处,弄几艘沉船往里头一堵,物资供给立刻中断。最要命的还是水源,海湾地形让这个城市根本没有地下水源,甜水渠的取水口一扒,整个城市的蓄水池和公共喷泉的水源一个月内就会枯竭。
“人员已经就位了,大人。”首席刺客哈桑·萨巴赫说道。
“那就行动!”瑞德熟练地打开保护套,架起密尔透镜。这次是有钱后新购的高级货,可以通过伸缩套管,更换镜片来调整缩放率和焦距,观察范围远,成像清晰,用于战场观察和偷窥都是极佳的选择。瑞德调试完毕,将镜头对准了一处码头。
布拉佛斯四处临水,到处是码头,而它的两个主要海港一个在北,一个在西。北边的是紫港,只供布拉佛斯商船和舰队停靠,西边才是对外开放的码头,挤满了外地船只。所有的船只都必须先停靠方格码头,海王的海关官员将在那里登船检查货舱。
“来自瓦兰提斯的红神祭司和圣火之手?”海关官员疑惑道。
布拉佛斯人泛信,但大部分的神庙都位于城市中心的一个岛屿“列神岛”上。众多神庙中最为壮观的是月咏者神庙,因为正是他们带领最初的布拉佛斯人来到岛上避难的。
此外还有喜欢重复建设和不停娶妻的众水之父、喜欢变脸和赐死的千面之神、喜欢角色扮演的七神,甚至那些早已被遗忘的神灵也都供奉在庇圣所之中。
岛上的神庙自然也包括喜欢玩火的拉赫洛,但光之王信仰在布拉佛斯是个小众群体,这一整船的红袍僧和圣火之手是不是太多了?
“光之王的启示,大人!长夜黑暗,处处险恶。在之前的祷告中,我等有幸一睹未来的幻影,光之王,圣焰之心,影子与烈火的神,也是热量和生命之神,他的启示就在“列神岛”上。”逗乐艺人扮演的祭司头领满嘴跑着火车。
“什么奇奇怪怪的······”海关官员腹诽着,但面上保持着礼貌。
在布拉佛斯,所有的神灵都受到尊重。做生意起家的城市,遇上的神庙都要拜拜,给点儿施舍。
海关的主要职责是征税,而拉赫洛的信徒基本都是穷鬼,狂热、非理性、还会经常性的反要施舍。虽然心里犯着嘀咕,但回想自己并不丰厚的薪水,以及岌岌可危的家庭债务,海关官员不想多事,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瑞德在密尔透镜中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以德报德,以直报怨,能忍到现在那是为了养伤和做准备。
之前的刺杀,查不到是什么人下的单,查不到海王是否参与或者默许,但实施者出自千面之神的庙宇——黑白之院,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既然如此,先拿他开刀吧。
利用宗教纷争来掩饰报复,是他思量许久的计划之一。岛上的神庙密布,每一座都代表着一种信仰力量。而在这个信仰多元的城市里,各种宗教间的平衡和竞争始终存在。
瑞德将镜头转向“黑白之院”,位于列神岛一个小小的岩石山丘顶上,一座无窗的深灰色石头神庙,岩石阶梯从门口直通向下面带顶篷的码头。神庙的穹顶尖利且漆黑,与白如骸骨的鱼梁木大门形成鲜明的对比,犹如阴阳两极。此刻,神庙的大门紧闭,周围一片寂静,仿佛与世隔绝。
“为了光之王!”黑夜中,高亢的呼喊声响起,伪装成拉赫洛狂信徒的刺客和纵火者向黑白院扑了过去。
“火与冰!光与暗!生与死!白天黑夜!盛夏寒冬!”入戏的小丑扮演着红神的祭司,手舞足蹈、满脸虔诚地赞颂:“消灭寒神!消灭这个黑暗、冰冷、死亡的暗之神!为了我主的荣耀,为了人类的未来,我们无所畏惧,向这个玄冰之魂!黑夜与恐惧的远古异神宣战!战斗吧!虔诚的信徒们,犹如上古救世主亚梭尔·亚亥一样,挥舞光明使者的火焰剑,终结这场永世的纷争!光之王与你们同在!战斗!战斗!······”
刺耳的呼喊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狂热与决绝。那些伪装成拉赫洛狂信徒的刺客和纵火者,仿佛真的被的光之王赋予了无穷的力量,他们挥舞着手中的火把和涂抹了沥青、点燃了火焰的武器,如同愤怒的火焰,向黑白之院汹涌而去。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黑白之院却透出一种诡异的平静。大门在巨大的撞击声中被打开,从内部透出的微弱光线与外面的火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画面,无数雕像沿墙站立,高大又凶险,红烛在它们脚边摇曳。在神庙中央是一个直径十尺的毒水池,池边摆着一些石杯。墙壁设置多处空穴,部分空穴中躺着来此饮下池水、寻求死亡的人。宁静、诡异,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为了光之王!”呼喊声再次响起,更加激昂,更加狂热。伴随着刺耳的尖叫声和混乱的奔跑声,黑白之院瞬间被熊熊烈火包围,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夜空。瑞德透过密尔透镜,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瞳孔中映射着火焰。
刺客们训练有素,行动迅速,他们一边高喊着光之王的名号,一边袭杀黑白院的牧师和侍僧,而纵火者们则手持火把,在黑白院内四处纵火,将装有沥青的瓦罐抛向神庙的各个角落,制造混乱,火势迅速蔓延,将整个神庙吞噬。
黑白之院的神侍们措手不及,他们试图扑灭大火,但火势太过猛烈,根本无法控制。一些人试图冲出神庙,却被伪装成信徒的刺客们拦截,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随着己方单位开始出现大量伤亡,瑞德意识到无面者出手了。他迅速调整密尔透镜的焦距,试图捕捉到无面者的身影。
然而,混乱的场面中,根本无法锁定精通变脸之术,行动诡异,身形飘忽不定的大师级刺客。他们混迹在牧师和侍僧中间,甚至混杂在瑞德的士兵之间,往往在目标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就已经完成了刺杀。
但不同于之前的情况,这里没有混乱复杂的环境供他们潜行伪装、辗转挪移,狭窄的空间限制了无面者的能力,所有人密集的拥堵在一起,他们的确可以通过利落的身手杀死更多的敌人,但阻止不了自己的灭亡。
有个别无面者杀死瑞德的人手后,拔下脸皮和衣衫,试图用拿手好戏蒙混出逃,但在系统的身份标识下无所遁形,迅速被围杀。
不知道为什么,瑞德总感觉这些从黑白院里涌出来的刺客和自己在铠塞城遇到的那个不是一个力量级别。
战斗持续了一段时间,黑白之院内的火光逐渐减弱,抵抗开始减少,一层大厅千面之神的信徒被尽数杀死。然而,战斗还没有结束。
火光、厮杀和混乱,很快引来了城防军、巡夜者、民兵和救火队员。所剩不多的己方人马立刻和这些援军搅在了一起。这种深陷重围的战斗一般是没法撤退的,但瑞德的人马本身就是死士,悍不畏死的刺客和纵火者,本着不留活口的决绝向布拉佛斯的援军杀去,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绝望的画面。
鲜血四溅,断肢残骸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瑞德通过密尔透镜,目光冷冽地注视着这场残酷的战斗,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和犹豫。
刺客和纵火者如同疯狂的野兽一般,不断地冲向布拉佛斯的援军,他们的眼神中充满对死亡的漠视。
而布拉佛斯的援军也不甘示弱,奋力围杀在自己城市里纵火和杀戮的暴徒。
然而,在这场力量悬殊的战斗中,刺客和纵火者很快陷入了劣势。被不断突破,压制,围杀。
战斗临近尾声,黑白之院的大门中走出了一名身穿亚麻布白袍的老者,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和恐惧,反而透出一种超脱和淡然。
慈祥之人,无面者的领袖。
慈祥之人站在燃烧的神庙前,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良久,他突兀地转头望向瑞德所在的方向。
隔着近两里格的距离,能看见个鬼?
看着镜头里的慈祥之人,瑞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尽管无法尽数消灭黑白之院最核心的爪牙,但也给其制造了足够的混乱和破坏,黑白之院在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元气。顺带的,还挑动布拉佛斯这座宁静水城里诸多和谐相处的神庙更加“相亲相爱”。
瑞德又将镜头移到另外一处,布拉佛斯的泰坦巨人胯下,那艘原本就是充当消耗品的船只时机恰当地开始缓缓倾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儿坐沉在了航道中央……
远远观察着的瑞德露发出满意地轻笑,一套组合拳下来瑞德相信近期布拉佛斯人应该没有能力再搞事情了。
他好整以暇地将昂贵的密尔透镜拆解,妥帖地收纳在衬有丝绒保护套的皮匣内,背上皮匣,然后骑马奔向远方的密林。
良久之后,一条漆黑如墨的巨龙腾空而起,融入夜色,好似从未出现过。
第24章 与戴蒙的合作
奴隶湾外海,天空是蓝的,大海也是蓝的,天上的白云也是那么的白。
无怪乎学校的老师们独爱强调以景写情,以情写景。心情好的时候,平凡的景物也会觉得异样的养眼。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微风拂过,带来了海水的独有咸味。
远处的海鸥也是又大又肥,看着就喜庆。
仿佛这一刻,所有的烦恼都随风而去。
烧了黑白之院,屠了一堆千面之神的信徒,干掉了数量不明但数量不少的无面者,在布拉佛斯搞了一通破坏,瑞德意念格外的通达。
夜煞似乎感受到瑞德的愉悦,故意降低飞行高度,用尾巴轻轻点着水面,带起无数的浪花。
瑞德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感受着微风拂过指尖的温柔。
“你的表情让我回忆起自己第一次驭龙飞行的时光!”沙哑、带着独特韵味的高等瓦雷利亚语喊话声传来,让瑞德猛然一惊。
“嘶嘎~!”夜煞猛地侧身,拍打着翅膀拔高,拉开安全距离。
一条猩红色精瘦巨龙正无声无息地滑翔在不远处,因为没有拍击翅膀,放松中的一人一龙都没有察觉到它的靠近。
看着那标志性的细狗身材,猩红色鳞片,以及蛇一样修长扭曲的脖子,还有龙背上骑手那张狂放不羁的脸,瑞德立马认出了对方,戴蒙·坦格利安。
因为拉开了距离,再加上飞行时的风噪,双方无法用言语来交流。
戴蒙向下摆了摆手臂,然后主动降低了高度。那意思是······聊聊?
瑞德心中一凛,戴蒙的出现绝非偶然,就是不知道这位素未谋面的坦格利安找自己何事?但对方主动示意和平,那就聊聊吧。
实力上瑞德是不怵的,夜煞的体型已达到百米级别,是仅次于开国三龙瓦格哈尔的存在,而“血虫”科拉克修的体型还在“青铜之怒”沃米索尔之下。当然龙的战力不能和体型简单的挂钩,论凶猛,科拉克修能单换瓦格哈尔。论拼命,瑞德觉得五五开;论自保,瑞德认为问题不大。
夜煞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它稳稳地调整着飞行姿态,与戴蒙的科拉克修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缓缓下降高度。
最终双方在一片较为平坦的沙滩上降落。
科拉克修:“嘶嘎~!嘤~!嘤~!嘤~!”
夜煞:“嘶昂~!”
两头巨龙用各自独特的嘶吼声示威。
“安静!”
“放松,伙计!”
戴蒙和瑞德各自用高等瓦雷利亚语,安抚自己的伙伴。
戴蒙首先从科拉克修的背上跃下,稳稳地站在沙滩上,他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高大。瑞德也随后跳下夜煞的背,与戴蒙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双方打量着对方。
戴蒙的身形挺拔、精瘦强健,拄着瓦雷利亚钢宝剑“暗黑姐妹”往那一站,刀削斧刻的面容,银金色的长发,干练的皮衣,配合身后“血虫”科拉克修那邪性、凶悍的气场,百分百还原了那张世界名画。
与之相较,瑞德的装扮就有些不伦不类了。
首先是脸嫩,虽是银发紫眸,但16岁的肉体年龄让他拥有柔和的面部曲线,缺少那种男人都渴望的硬朗线条和沧桑气质;
其次是穿着非常混搭,里衣穿着防风的皮衣,外面套着新得的镀瓦雷利亚钢板甲,头上带着雷锋帽,帽头上套着定制的铜框防风镜,脖子上套着小羊皮缝制的救生背心,背后还背着用丝绸缝制的降落伞散包,桶盔挂在腰带上,围着腰带叮铃咣当的挂了一堆诸如密尔眼、匕首、水壶、地图包、调味品盒、干粮袋之类的零碎物品;
最后是气场不佳,拄着新得的瓦雷利亚钢剑,却像荒野求生的流浪汉,气势上还得依靠夜煞来撑场子。
戴蒙觉着十分稀奇······
“我是戴蒙·坦格利安,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戴蒙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瑞德·赛里斯,一个寻找安定感的流浪者。”瑞德简单地介绍自己,这个世界,实力与地位决定了一切,男人就该人狠话不多。
“我听闻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你似乎与弥林有些不愉快?”
瑞德微微一笑,没有否认:“他们惹了我,所以我给了他们一些教训。”
戴蒙扬起眉毛,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我喜欢你的风格。不过,你的所作所为,可能会让你成为许多人的敌人。”
“敌人?无龙者配不上这个称呼。”
戴蒙哈哈一笑,似乎对瑞德的高傲感到无与伦比的欣赏:“很好,我欣赏你!不过,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另外的事情。”
“愿闻其详?”
“你有一个非常强大的伙伴,我想我们可以合作。”
“?”
“我的哥哥不待见我,作为次子,很多长子唾手可得的一切,我们却要拼尽全力,靠自己去······”
“打断一下,我是长子,而且还是独生子,独享了父母全部的宠爱,以及家族所有的资源和栽培。”
“······”
戴蒙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瑞德会是这个身份背景,嘴角抽搐了一下,接续着谈话:“看来我们的处境并不完全相同,但追求强大与自由的心,却是相同的。”
瑞德微微点头,无论出身如何,实力都是最重要的。
“说说你的合作计划吧。”瑞德淡淡道,他想知道戴蒙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戴蒙收敛了笑容:“我对兄长失望透顶,加上你的那些传闻,让我发现了另外一条争取荣誉和利益的途径,一条新的权力之路,我想要在七国领土之外另起炉灶,夺得一块领地。我发现你也在干同样的事情,那么,可否我帮你,然后你帮我?”
戴蒙的话让瑞德目光闪烁,心中快速盘算着。他确实在图谋领地,但不是一块,而是左一块右一块,一块奴隶湾,一块争议之地,一块洛恩河流域,一块……
领地,对于维斯特洛贵族来说,很重要!即便是坦格利安家族的龙骑士,没有领地,仅仅依靠王室年金,依然会过得窘迫。
雷尼亚太后没有封地,先后客居凯岩城、仙女岛、赫伦堡,巨龙和龙血同时被人窥觊;
梅葛在伊尼斯继位后骑着“黑死神”贝勒里恩流浪于厄索斯,想凭借一己之力做出一番事业,结果一事无成;
戴蒙讨厌雷娅·罗伊斯,称其为“青铜裱子”,很大程度上是在反抗先王和父辈对自己次子身份所实施的限制,一个性格强势、拥有巨龙的高傲龙王,却没有封地和权力,只能依靠婚姻寄人篱下,吃女人的软饭。
对于瑞德来说,领地同样重要,他需要领地和治下之民来提供劳动力、兵源、粮饷、赋税、以及各种各样所需要的物资,来支撑他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的野心。
但与坦格利安家族合作,无疑是一步险棋,戴蒙的野心与实力,注定他是个危险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