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徽宗登基,高俅得势,水浒的故事就此开始,历史上的联金灭辽,汴梁围城,汴京保卫战,太原之战,靖康之变;水浒演绎中的林冲雪夜上梁山,大闹登州,武松醉打蒋门神,梁山聚义,征辽,平田虎王庆,攻打方腊,乃至于其他相关联古典演绎作品中的片段,将为您一一呈现。“求鲜花”、“求打赏”、“求收藏”.
第三十七章:刁难伊始,栽脏陷害
高俅上任殿前司都虞候后的第十日,上午。
春日阳光正好,王进正在书房内,对照着从系统高阶资料库中兑换出的一卷《雷纹古篆初解》残篇,尝试将几个古朴的雷纹融入自己绘制的“五雷辟邪符”中,以增强其威力与稳定性。突然,前院传来一阵粗暴的敲门声,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那扇黑漆木门砸碎。
紧接着,是门房老仆略带惊慌的阻拦声和呵斥声。
王进眉头一皱,放下手中朱笔,起身走了出去。
刚走到前院,便看见院门已被强行推开,一队约莫十人、身着殿前司鲜明绛红色衣甲、腰佩直刀的军士,正蛮横地涌入小院。为首一人,身材中等,面皮白净,留着两撇细长的鼠须,眼神倨傲中带着一股刻意表现的狠厉,正是殿前司下的一个队正。
“王升何在?!”那鼠须队正踏入院中,目光一扫,便落在闻声从厢房走出的王升身上,高声喝道,声音尖利,毫不客气。
王升在王进的搀扶下站定,虽然脸色因伤病而苍白,身形也不复往日挺拔,但那股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军人气度仍在。他目光沉静地看着来人,不卑不亢:“老夫便是王升。不知这位军爷,率众闯入民宅,有何公干?”
“民宅?”鼠须队正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王升,目光尤其在他身上简朴的布衣和手中的拐杖上停留,毫不掩饰其中的轻蔑,“王教头,哦,不对,现在该叫王升了。本官奉殿前司都虞候高大人钧令!”
他刻意提高了声调,确保院内院外可能存在的耳朵都能听清:“查!原禁军教头王升,此前于郑州剿灭赤炎魔猿妖祸一役中,临阵畏敌,指挥严重失当,贪功冒进,致使其所部官兵陷入重围,伤亡惨重,几近全军覆没!此等行径,有负圣恩,有辱军魂!高大人体恤你年迈伤重,暂不锁拿,着即日起,停职反省,听候司内详查处置!这是钧令文书,接着吧!”.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份盖有殿前司都虞候鲜红大印的公文,竟不是递送,而是随手一掷,任其飘落在地,正好落在王升脚前一步之遥的尘土里。
“你……血口喷人!”王升闻言,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牵动了内伤,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猛地爆发出来,咳得他弯下腰去,几乎站立不稳。王进连忙扶住,渡入一丝温和的雷灵之气护住心脉。
“当……当日!”王升强压住咳意,喘息着,眼中几乎喷出火来,指着那队正,声音因激动和虚弱而颤抖,“若非老夫与麾下儿郎拼死断后,拖住那魔猿,第三指挥的主力焉能有机会重整?!数百弟兄浴血搏杀,死战不退!何来畏敌?!何来指挥失当?!高俅……他这是颠倒黑白,诬陷忠良!”
“忠良?”鼠须队正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王升,是不是忠良,是不是畏敌,不是靠你红口白牙说了算!高大人明察秋毫,自有公断!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好好‘反省’!若是乱跑,或是串联旧部,图谋不轨……哼哼,那就不是停职这么简单了!”
他目光又转向一直沉默扶着王进、眼神冰冷看着他的王进,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又被身后的依仗壮起胆气,阴阳怪气道:“王大人,您是在镇妖司高就吧?镇妖司是管妖魔鬼怪的,咱们殿前司是管皇城安危、纠察军纪的,各司其职。令尊之事,还望王大人……深明大义,莫要干涉才是。否则,闹将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王进没有立刻发作。他甚至弯腰,用两根手指,轻轻拈起了地上那份沾染了尘土的公文。纸张粗糙,墨迹犹新,那方“殿前司都虞候高”的朱红大印,刺眼无比。
他展开公文,目光平静地扫过上面罗列的几条“罪状”:情报误判、轻敌冒进、临阵指挥混乱、未能有效组织撤退……字字诛心,却空洞无物,没有任何具体证据,纯属构陷。最后是“停职待参”的处理意见。
看罢,王进将公文重新折好,握在手中。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鼠须队正。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如同无波的古井,但不知为何,那队正被这目光一扫,心中没来由地一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钧令,我收到了。”王进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家父重伤未愈,本就需静养,不劳殿前司挂心。诸位,公事既已传达,便请回吧。寒舍简陋,就不留诸位喝茶了。”
他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敷衍的客气,但逐客之意,却如钢铁般坚硬。
那鼠须队正被王进这软中带硬的态度噎了一下,想要再放几句狠话,但接触到王进那双深邃平静、却仿佛有雷光隐现的眼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色厉内荏地哼了一声:“哼!我们走!王升,你好自为之!”
说罢,带着手下军士,颇有些狼狈地匆匆转身离开了小院,连院门都忘了带上。
待那杂乱的脚步声远去,院中重新恢复寂静。只有王升压抑的、带着痛苦的喘息声,和王进手中那张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公文。
“咳咳……进儿……他们……他们这是要往死里逼啊!”王升被王进扶到石凳上坐下,脸色灰败,眼中充满了愤怒、屈辱,还有一丝深藏的恐惧。他一生刚直,战场上刀枪箭雨未曾皱过眉头,却没想到,最终会倒在如此卑劣肮脏的构陷之下。停职待参,看似只是剥夺职务,但在官场上,这往往意味着政治生命的终结,甚至可能是更可怕事情的开端。高俅如今身居要职,想要捏造罪名,将他下狱问罪,并非难事!
王进将那份公文放在石桌上,没有再看一眼。他轻轻拍抚着父亲的后背,助其顺气,声音依旧平稳:“爹,您别动气,伤身。不过是一纸空文,停职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正好,您就安心在家,把身子彻底养好。外面天塌下来,有儿子顶着。”
他走到院门前,将门闩仔细插好,转身望向殿前司所在的大致方向。春日阳光明媚,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却隐在屋檐的阴影中。
平静的眼眸深处,寒芒如星火乍现,随即又隐没于更深的沉静之下。
高俅,你终于按捺不住,动手了。
停职查办,剥夺军职,羞辱父亲……这只是开始。如同毒蛇捕猎,先以毒牙注入麻痹的毒液,瓦解猎物的反抗能力,然后才从容不迫地将其吞食。
你是在试探我的反应吗?是想看我惊慌失措,还是怒而失控,给你更多把柄?
可惜,你打错了算盘。
王进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体内的雷灵之气,似乎感应到主人心绪的波动,开始悄然加速流转,经脉中传来细微的、酥麻的鼓胀感。
历史的车轮,依旧在按照某种惯性隆隆向前。高俅踏上了他“应有”的权臣之路,开始挥舞权势的鞭子。
但这一次,轮下多了一块石头。
一块名叫王进,淬炼了边关风沙、江南血火、雷霆之怒的坚硬石头。
你想要一帆风顺地登上太尉之位,再将我王家碾为齑粉?
那就来试试看。
看看是你的权势鞭子硬,还是我这块石头……更硌脚!
王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他与高俅之间,这场超越了个人恩怨、夹杂着宿命纠葛与超凡暗流的正面较量,从这一纸轻飘飘却重逾千钧的停职令开始,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第三十八章:偶遇林冲,正星闪耀
父亲王升被殿前司一纸公文强行停职后,王家小院的气氛,不可避免地蒙上了一层阴霾。王升虽然强打精神,每日依旧坚持在院中缓慢活动,服药调理,但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郁结与偶尔望向院门时下意识的警惕,都显示出这件事对他身心造成的打击。往日的同僚旧部,除了极少数真正肝胆相照的,大多避之唯恐不及,门庭骤然冷落下来。
王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高俅的杀意又凛冽了数分。但他深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慌乱更是取死之道。高俅如今势大,又是新帝红人,硬碰硬殊为不智。他需要更冷静,更耐心,积蓄力量,寻找破绽。
除了更精心地照料父亲,督促其康复,王进也将更多的精力投入了自身。修炼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每日天不亮便起身,在后院僻静处演练五雷罡煞,尝试将金、火、土三雷的融合运用得更加圆熟自如,减少消耗,增强威力。同时,他也开始尝试引导第四种属性的雷罡——水雷。水雷主滋养、渗透、至柔至韧,若能掌握,不仅对敌手段更加多变,或许对父亲内伤的调理也有意想不到的益处。只是水雷属性与他目前主修的刚猛路数略有冲突,进展颇为缓慢。
镇妖司那边,他依旧按时点卯,处理分内的公务。沈墨似乎对王升之事有所耳闻,但并未多问,只是交代的任务比以往更谨慎,多是些案牍整理或京城内不太紧要的巡查,显然也有意让王进暂避锋芒。王进乐得如此,正好借此机会,更深入地查阅司内存放的卷宗,尤其是关于汴京及周边地区历年出现的“异常事件”记录、各方势力(包括可能的域外势力)活动痕迹分析,试图从中找到与赤炎魔猿事件、玄阴教、乃至高俅背后黑袍人相关的蛛丝马迹。
这一日,处理完手头文书,见天色尚早,王进换了身寻常的青布直裰,未带随从,独自一人信步出了镇妖司,在东京城的街巷中漫行。
他并非毫无目的。高俅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他需要更广阔的视野,更多的信息,也需要看看,在这座看似被权贵与妖异阴影笼罩的巨城之中,是否还有未被污染的净土,是否还有如西北韩世忠那般,心存热血与正道的潜龙。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御街附近。这里靠近皇城,较往常更加肃穆,巡逻的军卒明显增多,且多是殿前司的服色,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过往行人。王进不欲多事,正要转身折入旁边的小巷,忽闻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浑厚响亮的叫好声,间杂着兵器破风的呼啸。
声音来自御街旁一处隶属于禁军、平日供低级军官和军士们练习骑射拳脚的露天较场。此刻,较场外围了不少人,大多是穿着各色号衣的禁军士卒,正聚精会神地望向场中,不时爆发出热烈的喝彩。
王进心中微动,脚步一转,便朝那边走去。隔着人群缝隙,他望向了较场中央。
只见场中一名军官,正在独自演练枪法.
此人约莫三十上下年纪,身高八尺有余,体态匀称而矫健。头戴一顶青纱抓角儿头巾,脑后露出两个温润的白玉圈连珠鬓环。身上是一领裁剪合体的单绿罗团花战袍,腰系双獭尾龟背银带,脚蹬一对磕瓜头朝样皂靴。面皮微紫,生得是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虽未怒目,但顾盼之间,自有一股凛然威势,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却又被某种中正平和的气质所约束。
正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豹子头——林冲!
王进目光一凝,停下了脚步。对于这位《水浒传》中命运最为悲情、武艺却公认顶尖的人物,他自然印象深刻。此刻亲眼见到,更觉其人气度不凡。
场中,林冲手持一杆白蜡木长枪,枪头红缨如血。他并未演练什么花哨繁复的套路,只是将一套军中常见的“中平枪”使将出来。然而,这寻常枪法在他手中,却仿佛被赋予了全新的生命。
起手式“怀中抱月”,沉稳如山,枪尖微颤,隐有风雷之声。紧接着,“青龙出水”,枪出如龙,疾如闪电,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精准与控制力,仿佛枪尖长了眼睛,能刺破空中最微小的尘埃。随即,“风卷残云”,枪影重重,泼水不进,呼啸的破空声连成一片,卷起地上微尘,竟在身周形成了一圈淡淡的气旋!
更让王进心中震动的,并非仅仅是林冲精湛绝伦的枪术。而是其枪法中蕴含的那股“意”。
没有妖星将领常见的暴戾、诡邪、或血腥气息。林冲的枪意,中正,平和,浩大,刚猛而不失法度,迅疾而不显浮躁。每一枪刺出,都仿佛遵循着某种天地间的至理,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堂堂正气。那枪尖颤动的风雷之势,也非妖法邪能,而是一种纯粹由肉身力量、技艺精髓与精神意志引动的、近乎“道”的自然共鸣。
“好枪法!好一个豹子头!”王进心中暗赞。然而,就在他凝神细观,体内雷灵之气因感应到同属“刚正”范畴的能量而微微共鸣时,异变突生!
或许是林冲此刻心神沉浸,枪意勃发到了极致;或许是王进体内精纯的雷灵之气无意间形成了某种牵引;又或许是冥冥中某种轨迹的必然交错……
当林冲一式“霸王举鼎”使出,长枪由下至上猛地撩起,全身力量气血凝于一点,精气神攀升至顶峰的那一刹那——
嗡!
王进瞳孔骤然收缩!
在他【宿慧灵瞳】的视野中,在【能量探测】被动触发的感知里,林冲背后那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猛地一阵扭曲、模糊!随即,一头庞大、威严、矫健无比的虚影,如同水墨泼洒,又似星光凝聚,豁然显现!
那虚影形似猎豹,却远比寻常豹子更加神骏威猛!通体覆盖着流线型的、仿佛由最深沉的夜空与最细碎的星光交织而成的暗蓝色皮毛,其上隐有银白色的、繁复玄奥的纹路闪烁流动。四爪如钩,踏着无形的气流,尾巴如同钢鞭,轻轻摆动间便带起细碎的电火花。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并非野兽的凶残,而是如同亘古星辰般冷静、锐利、洞彻一切,闪烁着湛蓝色的、纯净的雷霆光芒!.
第三十九章:切磋较量,交好正星
这虚影只出现了短短一息,便随着林冲枪势的回落而迅速淡化、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但那一瞬间爆发出的、神圣、威严、与雷霆天然亲和的气息,却如同烙印般,深深印入了王进的感知!.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高纯度特殊能量波动!】
【深度分析启动……目标锁定:林冲。】
【能量属性判定:神圣、雷霆、刚正、迅捷、狩猎。】
【血脉类型识别:天罡妖脉·玄纹雷豹(变异/神圣系/瑞兽种)。】
【血脉等级评估:乙上(当前觉醒度约30%,受功法、心性及外界环境强力压制,处于深度沉睡/半觉醒状态)。】
【天赋神通推断:极速(肉身与反应速度远超同阶)、雷霆亲和(可自然引动、驾驭部分天地雷霆之力,未完全掌握)、精准猎杀(战斗直觉与弱点洞察力极强)、???(未完全觉醒)】
【状态备注:此血脉拥有者心性正直,意志坚定,所修功法与秉持信念对血脉力量形成天然约束与引导,使其力量属性趋向于‘守护’与‘秩序’,而非‘破坏’与‘混乱’。与宿主所修神霄雷法(正統雷靈之道)存在高度亲和性及潜在互补性。目标非堕落妖星序列,属特殊稀有单位,建议标记为‘可争取/潜在盟友’。】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连珠炮般在王进脑海中响起,每一条信息都如同一道惊雷,炸得他心神摇曳,几乎难以自持!
天罡妖脉!玄纹雷豹!神圣系!瑞兽种!觉醒度30%!可争取对象!
一连串的关键词,彻底颠覆了王进此前对“一百单八魔星”的认知!
他一直以为,梁山好汉皆是应劫而生、祸乱天下的“妖星”,其血脉觉醒必然伴随着暴戾、嗜杀、堕落与混乱。可眼前的林冲,他的血脉非但不是邪恶,反而充满了神圣与秩序的气息!是被誉为“瑞兽”的存在!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很可能是功法与心性的压制),血脉未能完全觉醒,甚至可能连林冲自己都未曾察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王进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林冲的悲剧,难道不仅仅是因为高俅、高衙内等人的迫害,更是因为其体内这强大却受困的正道血脉,与这污浊世道、与那些堕落妖星之间的格格不入?甚至可能,正是因为其血脉的特殊与强大,才引来了更多的觊觎与迫害?
就在王进心潮澎湃之际,场中的林冲已然收势。一套枪法使完,他面不红,气不喘,只是额角微微见汗,更显英气勃发。他抱拳向四周喝彩的同僚、军士们致意,目光扫过人群,自然而然地,与站在外围、气质迥异于寻常军汉、正目光灼灼看着他的王进对上了。
四目相交。
林冲微微一怔。他见过太多敬佩、羡慕、乃至嫉妒的目光,但眼前这个青衫年轻人眼中的神采,却复杂得多。那里面有惊讶,有探究,有恍然,还有一种……仿佛见到了同类般的隐隐共鸣与欣喜?更让林冲心头微动的是,与这年轻人目光接触的瞬间,他体内那常年修习家传“林家枪法”而孕养出的一口精纯阳气,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加速流转,隐隐有种遇到“同道”的亲切感。
王进压下心中激动,知道自己方才的失态可能引起了对方注意。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诚挚的笑容,上前几步,分开人群,走到场边,对着林冲拱手一礼,声音清朗:
“可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豹子头林冲林兄当面?在下王进,家父王升,曾任禁军教头。常听家父提及,禁军中枪棒功夫,首推林教头,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枪法如神,更难得的是其中正平和,隐有风雷之势,令人叹为观止!”
王升的名字,在禁军老卒之中,还是有些分量的。林冲闻言,肃然起敬,连忙还礼:“原来是王老教头家的公子!林某失敬!久闻王公子武艺高强,更在镇妖司为国效力,缉妖除魔,林某亦是钦佩不已!”他自然也听说了王升被殿前司刁难停职之事,心中对王家父子是同情的,此刻见王进气度从容,目光清正,毫无纨绔或颓唐之气,好感更生。
两人寒暄几句,竟是越聊越投机。王进对枪棒之术的理解,结合了家传武学、军中搏杀术以及雷法淬体后的感悟,每每有惊人之语,让浸淫枪道多年的林冲也觉耳目一新,大受启发。而林冲枪法中那引而不发的风雷意境,其对力量精妙入微的控制,以及对“刚柔并济”、“意在枪先”的阐述,也让王进对雷法的刚猛迅捷之外,多了几分“掌控”与“渗透”的感悟。
“听君一席话,胜练十年枪。王兄见识,林某佩服!”林冲感慨道,眼中闪烁着遇到知音的光芒。
“林兄过誉了。在下对林兄的枪法心向往之,不知可否有幸,请林兄指点几手拳脚?也好让在下亲身感受一番林兄的‘风雷’之道?”王进趁机提出切磋。他并非真要分高下,而是想更近距离地感受林冲的血脉气息,验证系统的判断,同时也确实想领教这“玄纹雷豹”血脉拥有者的身手。
林冲本是武痴,见王进言辞恳切,目光清澈,并无挑衅之意,反而满是求道般的诚挚,当下欣然应允:“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两人遂来到较场一角空旷处,卸了外袍,不用兵器,只以拳脚切磋。
王进有心试探,也存了结交之心,出手时并未动用雷法罡气,只以家传武学融合军中搏杀术应对,将力量、速度控制在比寻常江湖好手略高一线的水准。
林冲则使出一套颇为精妙的“林家拳”(实为其结合多家拳法自创),拳脚展开,当真如豹子般迅捷灵动,却又力量沉雄。更让王进暗暗心惊的是,林冲的动作快得惊人,且那种“快”并非完全依靠肌肉爆发,更像是一种身体本能般的协调与预判,每每能在王进招式将出未出之际,便已抢占先机。其拳风破空,隐隐带着低沉的呼啸,仿佛真的有风雷相随。
交手十余回合,王进渐渐将力量提升,速度也随之加快。林冲亦不甘示弱,拳势越发凌厉,身形闪动间,竟在王进【宿慧灵瞳】的捕捉下,留下了淡淡的残影!虽然远不及高俅那“鬼影随形”的诡谲,却充满了野兽般的爆发力与流畅感。
王进心中了然,这恐怕就是“玄纹雷豹”血脉赋予的“极速”天赋在无意识中的体现。
又斗了二十余合,王进窥得一个破绽,一掌轻飘飘印向林冲肩头,掌风中已隐含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用以试探的雷灵之气。
林冲反应奇快,侧身避过,反手一记“肘底捶”击向王进肋下。然而,就在王进掌风掠过、那丝微弱雷灵之气擦过林冲皮肤的瞬间——
噼啪!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微不可闻的电火花爆响!
林冲浑身肌肉似乎不易察觉地微微绷紧了一瞬,动作出现了比头发丝还细微的迟滞!他眼中也飞快地掠过一丝茫然,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被轻轻触动了一下,但旋即恢复如常。
王进却已借机抽身后退,拱手笑道:“林兄好身手!拳法刚猛迅捷,更兼灵动异常,在下佩服!今日切磋,受益良多!”
林冲也收势站定,虽然觉得刚才那瞬间的异样有些奇怪,但只以为是交手激烈导致的错觉。见王进主动罢手言和,语气诚恳,心中更是畅快,哈哈笑道:“王兄才是深藏不露!拳脚功夫扎实无比,更兼招式老辣,林某也是获益匪浅!痛快!当真痛快!”
两人相视大笑,颇有些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之感。
切磋完毕,两人在一旁的石阶上坐下休息。王进见时机不错,便似无意般问道:“林兄一身好武艺,又正值壮年,在禁军中前途无量。只是……如今朝中,听闻有些新贵,行事风格与以往不同,林兄还需多加留意才是。”他点到即止,并未明提高俅。
林冲闻言,眉头微蹙,他自然也听说了高俅得势、以及其手下殿前司近来行事愈发跋扈的风声。他本性正直,不喜钻营,对这等幸进之徒并无好感。此刻听王进隐晦提醒,心中感激,抱拳道:“多谢王兄提醒。林某省得。只求尽心职守,无愧于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