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司徒玄惊骇地看着王进，眼中满是绝望。
王进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刀斩下，司徒玄当场毙命。
炎摩罗见司徒玄被杀，转身就逃。鲁智深一步踏出，丈六金身显现，一掌拍在他后背上，佛光涌入，炎摩罗惨叫一声，倒地毙命。
其余五个金丹中期的摩尼教高手，也被陈丽卿、史进、林冲等人一一斩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方腊最后的底牌尽数覆灭。
城头上，方腊被围在核心。他浑身浴血，圣火剑上沾满了鲜血，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一个人站着。那些亲信、子侄、护卫，全部战死。
王进一步步走上城头，斩岳刀斜指地面，紫金色雷光在刀身上跳动。他看着方腊，面色平静。
“方腊，降了吧。本将可以留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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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方腊殒命，雷遁入京
方腊惨然一笑，摇了摇头。他抬起头，望向天空。天空中，乌云密布，不见阳光。他的目光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当年在睦州起兵时的场景——那时他意气风发，以为能改天换地。如今，一切都要结束了。
“王进。”他沙声道，“你赢了。但我方腊，宁死不降。”
他举起圣火剑，剑身上的火焰猛地暴涨，整个人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扑向王进！那是他最后的搏命一击，燃烧金丹，燃烧血肉，燃烧神魂，只为给王进造成哪怕一点伤害。
王进叹了口气，功德雷体全力运转，紫金色雷光在周身涌动。他一刀斩出，刀光与火球碰撞，轰然炸裂。火球被劈成两半，方腊的身体从火光中跌落，重重摔在地上，已是奄奄一息.
“叔父！”方杰被绑在城头的一根柱子上，嘶声喊道，泪流满面。
方腊转过头，看着方杰，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缓缓闭上眼，气息消散。
江南圣公方腊，死于青溪城头。
城中的抵抗渐渐平息。守军死的死，降的降，不到一个时辰，整座城池便落入王进手中。
王进站在城头，望着满目疮痍的街道，面色平静。身后，方杰被押上来，五花大绑，浑身是伤。他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方杰。”王进淡淡道，“本将给你一个机会。投降，或者随你叔叔去。”
方杰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他看着方腊的尸体，沉默良久，终于叩首：“末将...愿降。”
王进点头，亲手解开他的绳索，扶他起来：“你是个聪明人。从今往后，你就是靖难大将军府的人。本将不会亏待你。”
方杰重重点头，声音哽咽：“末将必誓死效忠大将军。”
王进又道：“方腊虽死，但他麾下还有不少城池。你去劝降，本将可以保证，投降者不杀，愿意留下的可以编入军中，不愿意的发放路费遣散。”
方杰抱拳：“末将领命！”
接下来的几日，方杰奔走于各州县，劝降方腊的旧部。那些城池见方腊已死，方杰又亲自来劝，大多开城投降。少数负隅顽抗的，被王进派出的金丹头领轻松扫平。
然而，当王进派人去接收方腊原本控制的地盘时，却发现了一件令人愤怒的事——近一半的地盘，已经被宋江抢先占领了。
“大将军。”戴宗单膝跪地，面色凝重，“宋江以东南招讨使的身份，宣称方腊是朝廷钦犯，他奉旨剿匪，名正言顺。如今，杭州、苏州、湖州、秀州等富庶之地，都已插上了宋字大旗。咱们的人去接收，被挡了回来。宋江说，这是朝廷的地盘，不是靖难大将军府的。”
王进面色一沉。宋江这一手，确实高明。他打着朝廷的旗号，抢在王进之前占领了方腊的地盘。王进虽然坐拥半壁江山，但名义上仍是宋朝的臣子，若直接与宋江开战，便是与朝廷为敌。到时候，太子那边也不好交代。
“大将军。”朱武低声道，“宋江这是在逼咱们。他占了那些地盘，咱们若去抢，他便说咱们是反贼；咱们若不去，他便坐收渔翁之利。此人深不可测，不可不防。”
王进点头，沉默良久，缓缓道：“传令下去，占住已经接收的地盘，修整两日。那些被宋江占去的城池，本将会一个一个拿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宋江以为躲在朝廷的旗号下就安全了？本将倒要看看，他能躲多久。”
靖难三年十月二十，东京汴梁。
午后，皇城上空万里无云，阳光洒落在金色的琉璃瓦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宫中钟鼓声悠悠，太监宫女们各司其职，一切如常。然而，这份平静很快被一道从天而降的紫金色雷光打破。
那雷光从东南方向疾驰而来，快如闪电，转瞬间便到了皇城上空。雷光中，一道身影负手而立，周身紫金色雷光涌动，气息如渊，威压如山。元婴之威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整座皇城都在微微颤抖。
王进。
他从青溪城出发，以雷遁之术一路疾驰，两个多时辰便跨越千余里，直抵东京。他没有走城门，没有递拜帖，甚至没有通报，直接飞越皇城，落在皇宫大殿前的广场上。紫金色的雷光散去，他身披紫金甲，腰悬斩岳刀，面色平静如水，但那双眼睛中，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什么人？竟敢擅闯皇宫！”殿前的禁军侍卫大惊失色，纷纷拔刀，将王进团团围住。但没有人敢上前——那股元婴气息让他们腿软，那柄斩岳刀上隐隐跳动的雷光让他们心悸。
王进看也不看他们，大步向大殿走去。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微微震颤，仿佛有一座大山在移动。禁军侍卫们不由自主地让开道路，手中的刀剑都在颤抖。
大殿中，太子赵桓正在与几位大臣议事。蔡京、童贯、杨戬等人分列两侧，个个面色阴沉。自从王进崛起后，他们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太子监国，虽然名义上听他们的，但暗中却在不断收拢权力，培养自己的势力。而王进，更是他们心头的一根刺。
“殿下！”一个太监跌跌撞撞地冲进殿中，面色惨白，“王...王进！王进闯进皇宫了！”
赵桓猛地站起，面色大变。蔡京手中的茶杯跌落在地，摔得粉碎。童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按在剑柄上。杨戬面色惨白，双腿发抖。
话音未落，殿门被一股无形之力推开。王进大步走入，紫金色雷光在周身微微跳动，斩岳刀悬在腰间，刀身上隐隐有雷光流转。他的目光扫过大殿，落在赵桓身上，抱拳道：“臣王进，参见太子殿下。”
赵桓面色铁青，强压怒火，沉声道：“王将军，你未经通报，擅闯皇宫，可知这是死罪？”
王进淡淡道：“臣有紧急军务，来不及通报。请殿下恕罪。”
赵桓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殿外传来数道破空之声。几道身影从不同方向掠入殿中，正是镇妖司的太保们和皇宫中的金丹供奉。四太保“玉尺先生”文清风，七太保“逍遥扇”云飞扬，八太保“铁壁”石镇岳，九太保“千面”花想容，以及皇宫供奉的两位神霄派高手徐知常、王老志。还有几位金丹供奉，分别是龙虎山和茅山派来的，共十余人，将王进团团围住.
第四百二十七章：威压皇宫，逼迫太子
十余人金丹将王进团团围住。
但他们只是围着，没有一个人敢动手。因为王进的气息太强了——元婴初期，而且不是普通的元婴，是那种杀伐果断、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元婴。他的身上，还带着青溪城之战的血腥气，那股杀气凝而不散，让在场的每一个金丹都感到心悸。
文清风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抱拳道：“大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擅闯皇宫，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王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文四太保，本将与你无冤无仇，今日来，不是找镇妖司的麻烦。本将要找的，是太子殿下。”
文清风面色一变，还想说什么，却被云飞扬拉住。云飞扬低声道：“老四，别说了。这位大将军，咱们惹不起。”文清风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退到一旁.
石镇岳、花想容等人也纷纷后退。他们不是傻子，王进在东海杀龙宫、在河北破天道，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得罪他，不值当。
两位神霄派的金丹供奉徐知常、王老志对视一眼，同时后退一步。他们认出了王进——林灵素的弟子。掌门的弟子，他们哪敢动手？别说动手，连拦都不敢拦。徐知常低声道：“王道友，咱们...不管？”王老志摇摇头，苦笑道：“管不了。这位是掌门师兄的弟子，咱们不帮他，就已经对得起赵宋皇室了？”两人索性退到殿角，闭目养神，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王进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赵桓身上。他抱拳道：“殿下，臣此来，只为两件事。”
赵桓面色阴晴不定，咬牙道：“说。”
王进道：“第一，方腊已平，青溪城破，方腊伏诛。江南半壁，已在大将军府掌控之中。”
此言一出，殿中众人皆惊。方腊在江南作乱多年，朝廷数次征讨都无功而返，如今竟被王进平定了？蔡京面色惨白，童贯手按剑柄，指节发白。方腊一灭，王进的势力就更大了，大半个天下都在他手中，朝廷还有什么资格与他叫板？
赵桓却面色不变，沉声道：“好。王将军劳苦功高，朕——本宫自会向父皇请功。”
王进继续道：“第二，宋江以东南招讨使的身份，趁我军与方腊激战之际，抢占了杭州、苏州、湖州、秀州等富庶之地。这些地盘，本是方腊所占，我军浴血奋战才将其击溃。宋江坐享其成，于理不合。臣请殿下收回宋江的东南招讨使之职，将东南各州府交于大将军府管辖。”
赵桓面色一变。他不知道宋江抢地盘的事，但是他需要宋江这样的人来制衡王进。王进势大，若没有人在东南牵制，他这个太子就真的成了傀儡了。
“王将军。”赵桓缓缓道，“宋江奉旨讨贼，他所占之地，皆是朝廷的疆土。你让本宫收回他的职务，将那些地盘交给你，这于法不合。”
王进淡淡道：“殿下，那些地盘是我军将士用命换来的。宋江坐享其成，于义不合。”
赵桓面色一沉：“王将军，你这是要威胁本宫？”
王进摇头：“臣不敢。臣只是请殿下主持公道。”
赵桓冷笑：“主持公道？你擅闯皇宫，威逼太子，这就是你的公道？”
王进面色不变，但周身的雷光微微跳动了一下。那股元婴的威压陡然加重，殿中众人只觉得呼吸一窒，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胸口。蔡京面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童贯手按剑柄，却拔不出来——他的手在颤抖。杨戬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文清风、云飞扬等金丹太保也面色凝重，各自运转功法抵挡那股威压，但心中都在叫苦——元婴之威，果然不是金丹能抗衡的。
赵桓也被那股威压逼得倒退一步，面色铁青。他咬牙道：“王进，你——你敢！”
王进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赵桓心中发寒。他想起王进在曹州城外斩杀玄冥宫主的场景，想起他在东海大破龙宫的传说，想起他在河北收服张叔夜、在幽州杀穿辽军的战绩。这个人，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
殿中，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殿下，王将军言之有理。宋江抢占他人之功，于理不合。请殿下下旨，将东南各州府交于大将军府管辖。”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缓步走入殿中。正是张叔夜。他被王进打败后，一直在汴京潜修，天道一脉还有不少将领在军中，也算是太子能依仗的一股势力，今日察觉到有金丹遁入宫中后，特意从宫门递了牌子进来的。他的浩然正气护体，王进的威压对他影响不大。
赵桓面色一变：“张卿，你——”
张叔夜抱拳道：“殿下，宋江此人，身怀狡狐血脉，深不可测，他出兵东南，名为朝廷效力，实为养寇自重。若不加以节制，日后必成大患。”
赵桓沉默良久，缓缓道：“容本宫想想。”
王进淡淡道：“殿下，臣等不了。”
赵桓面色一僵：“你——”
王进道：“臣的大军还在江南，粮草不济，若不能及时接收各州府的粮仓，恐有哗变之危。请殿下今日便做决断。”
赵桓咬牙，眼中满是不甘。他知道，王进这是在逼他。若他不答应，王进会不会当场翻脸？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殿中这些金丹，没有一个人敢对王进出手。他只知道，王进若是想杀他，没有人拦得住。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本宫答应你。宋江的东南招讨使之职，即日收回。东南各州府，交由靖难大将军府管辖。”
王进抱拳：“殿下英明。”
赵桓摆手，面色阴沉：“你退下吧。”
王进转身，大步走出殿外。张叔夜紧随其后。殿中，众人如释重负，蔡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童贯手按剑柄，面色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桓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晴不定。他望着王进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是太子，是监国，是未来的天子。但在王进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王进。”他喃喃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殿外，王进走出宫门，雷遁之术运转，身形化作一道紫金色雷光，冲天而起。张叔夜望着那道雷光消失在天际，叹了口气。
“大将军。”他低声道，“太子殿下心中，怕是有刺了。”
王进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平静如水：“他心中早就有刺了。不是今天才有的。”
张叔夜沉默，不再多言。
远处，镇妖司总部，阴无鸠站在阁楼上，望着那道远去的雷光，面色阴沉。他身边的厉无痕低声道：“二太保，王进此来，咱们就这么看着？”
阴无鸠冷冷道：“不然呢？你去拦他？”
厉无痕闭嘴了。
阴无鸠转身，走入阁楼深处。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声幽幽的叹息.
第四百二十八章：雷霆扫穴，兵伐宋江
靖难三年十月二十一日，东平府。
王进从东京返回时，已是半夜。雷遁之术虽快，但往返千余里，又在大殿上与太子周旋了半日，饶是他元婴之躯，也感到了一丝疲惫。简单交代了几句安排了下人去通知几个头领，自己休息片刻，直去了议事厅。
厅中，灯火通明。朱武、闻焕章、蒋敬等人早已等候多时。他们知道王进去了东京，也知道此行凶险——威逼太子，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但当他们看到王进安然归来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大将军。”朱武迎上前，“东京那边——”
王进摆摆手，将太子下旨收回宋江职务、东南各州府交由大将军府管辖的事说了一遍。众人又惊又喜，蒋敬更是激动得眼眶泛红：“大将军，如此一来，咱们便是名正言顺了！”
王进摇头：“名分是虚的，地盘才是实的。太子虽然答应了，但宋江不会乖乖交出来。咱们得自己去拿。”.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山东与东南之间的那片区域。东平府所在的山东，与宋江的老巢澶州之间，隔着数个府县——濮州、曹州、兴仁府、广济军等地，这些地方名义上归朝廷管辖，实际上早已被宋江的势力渗透。而东南那边，宋江抢先占领的杭州、苏州、湖州、秀州等地，更是富庶之区，人口稠密，粮草充足。
“本将打算，分两步走。”王进沉声道，“第一步，拿下山东与澶州之间的府县，打通东平到澶州的通道。第二步，兵分两路——一路由本将亲自率领，南下收取东南各州；另一路由老将军王焕和张清率领，直取澶州，端了宋江的老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将：“本将不想再跟赵宋朝廷拖下去了。三大道门已经承认咱们是华夏正统，太子那边也不过是虚与委蛇。咱们有兵有将，有地盘有民心，何必再看朝廷的脸色？”
众将闻言，个个热血沸腾。他们跟着王进出生入死，为的就是这一天。
“大将军！”王焕老将军抱拳道，“末将虽老，但还能骑马打仗。澶州交给末将，末将定取宋江首级！”
张清也道：“末将愿随老将军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