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大宋,系统骗我是水浒 第29节

  王进狂吼一声,【不屈战魂】天赋被激发到极致!一股炽烈如火焰的意志从灵魂深处爆发,强行驱散了幻象与精神侵袭!他双目赤红如血,体内残存的雷灵之气毫无保留地疯狂运转!

  “五雷罡煞!金雷破邪!火雷焚灭!土雷镇压!三雷合一!给我破——!!!”

  他双手握刀,斩岳刀刀身之上,白、赤、黄三色雷光交织缠绕,最终融合成一道暗金色的、蕴含着破灭气息的粗大雷柱,随着刀势横扫而出!

  轰隆隆——!!!

  暗金色雷柱所过之处,扑来的鬼影如同遇到克星,纷纷尖叫着化作青烟消散!雷柱去势不减,直轰灰袍老者!

  “哼!雕虫小技!”灰袍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料到王进重伤之下还能施展如此威力的雷法。但他并不慌乱,干枯的双手在胸前合十,猛地向前一推!

  “玄阴真罡,护!”

  一面由浓郁黑气构成的、布满诡异符文的盾牌瞬间凝聚,挡在雷柱之前!

  轰——!!!

  雷柱与黑盾激烈碰撞!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疯狂扩散!本就残破的书房再也支撑不住,梁柱断裂,屋顶坍塌,砖石瓦砾如同雨点般落下!

  灰袍老者身形微微一晃,脚下地面龟裂,但黑盾并未破碎,只是光芒黯淡了些许。而王进则被反震之力震得气血翻腾,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体内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强行催动三雷合一,让他本就未愈的伤势雪上加霜!

  “小子,有点门道!可惜,你今天必须死!”灰袍老者眼中杀机毕露,正要再施辣手——

  就在这时,府邸外突然传来阵阵急促的呼喝声、奔跑声、以及…嘹亮的号角声!

  “开封府办案!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放下兵器,停止斗法!否则格杀勿论!”

  一个威严浑厚、蕴含着沛然正气的喝声,如同春雷炸响,穿透混乱的能量波动与建筑坍塌的轰鸣,清晰地传入场中每一个人耳中!

  开封府的人,到了!而且来的绝非普通衙役,听这声音,至少是捕头级别的高手,甚至可能…有更厉害的人物!

  灰袍老者眉头一皱。他虽不惧开封府,但此地毕竟是东京城,天子脚下。与官府正面冲突,暴露玄阴教行踪,绝非明智之举。更何况,他此行的主要任务是保护(或者说控制)高俅,协助其在朝廷中站稳脚跟,攫取更多权力资源,而非与一个疯子般的镇妖司缉妖卫拼命。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屎尿齐流、狼狈不堪的高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但很快收敛。

  “小子,算你走运!”灰袍老者沙哑道,“今日暂且留你狗命!他日再见,必取你魂魄!”

  说着,他一把抓起瘫软如泥的高俅,身形化作一道浓稠的黑烟,就要向地下钻去——竟是土遁之术!

  “想走?!留下命来!”王进目眦欲裂,仇人就在眼前,他岂肯放其离开?不顾伤势加重,再次强行凝聚雷灵之气,斩岳刀上雷光再起!群39 8 35 16 9 7

  然而,就在他即将出手的刹那——

  “浩然正气,镇!”

  之前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一股庞大、刚正、堂皇的浩然官气,如同无形山岳,轰然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高俅府邸!这股力量并非针对某个人,而是形成了一种“场域”,压制一切超凡能量的躁动与遁术的施展!

  灰袍老者所化的黑烟猛地一滞,如同陷入了泥潭,遁速大减!

  “该死!是开封府的‘镇邪官印’!怎么来得这么快?!”灰袍老者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开封府反应如此迅速,而且动用了府尹级别的官印力量!

  他知道不能再犹豫了。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黑烟之上!

  “血遁·千里无踪!”

  黑烟骤然变得猩红刺目,硬生生冲开了部分官气压制,包裹着灰袍老者和高俅,“嗖”地一下钻入地下,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土坑和淡淡的血腥味。

  “贼子休走!”王进狂吼着,一刀斩在土坑处,却只斩碎了一片泥土。

  仇人,就在他眼前,借助血遁之术,逃走了!

  “啊——!!!”王进仰天发出一声不甘到极点的嘶吼,胸中郁气与怒火无处发泄,加上连番激战、伤势爆发,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眼前一黑,身体摇晃着向后倒去。

  而这时,数道身影已如飞鸟般掠入已成废墟的院落,将他团团围住。为首一人,身穿深青色官服,面容方正,不怒自威,腰间挂着一枚流光溢彩的官印,正是开封府副总捕头之一,“铁面判官”赵无咎!其身后,跟着四名气息沉凝、眼神锐利的捕快,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内外兼修的好手。

  赵无咎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现场,又看了一眼摇摇欲坠、双目赤红、满身杀气的王进,眉头紧锁,沉声喝道:

  “缉妖卫王进?果然是你!深夜持械,擅闯朝廷命官府邸,施展法术,毁坏宅院,杀伤人命(指那些被误伤的护卫),该当何罪?!”.

第七十章:司内禁仇,求助无门

  他的声音如同铁石交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冰冷的审视。

  王进以刀拄地,勉强站稳,抹去嘴角鲜血,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赵无咎,声音沙哑如破锣:.

  “我父王升,昨夜在家中遭玄阴教妖人以邪术所害,魂飞魄散!凶手高俅,勾结妖人,方才就在此处!你们开封府不去捉拿真凶,反倒来问我罪?!是何道理?!”

  赵无咎面色不变,冷声道:“王升教头失踪一案,开封府自有公断,已定性为‘妖邪作祟’。至于高虞候是否涉案,需有确凿证据。而你今夜所为,毁宅伤人,证据确凿!本捕头依法拿你,有何不对?”

  “公断?证据?”王进惨笑,“我父血迹未干,邪气残留尚在!高俅与妖人密谋之言,我亲耳所闻!你们开封府,是瞎了,还是…根本就是高俅的走狗?!”

  “大胆!”赵无咎身后一名捕快厉声喝道,“竟敢污蔑朝廷命官,诽谤开封府!拿下!”

  四名捕快同时上前一步,气机锁定王进。

  王进握紧斩岳刀,体内残存的雷灵之气开始不安地躁动。他知道,自己伤势极重,本源亏空,绝非这四名至少乙级下阶的捕快联手之敌,更何况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赵无咎。

  但他怎能束手就擒?父亲大仇未报,母亲尚需照料,自己若落入开封府大牢,高俅必定会趁机下黑手,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不待王进多想,突然脑中一股刺痛,直接晕了过去。

  王进被“请”回了开封府,但因他镇妖司的身份以及并未造成平民伤亡,加之其父刚刚“失踪”,开封府尹在高俅的暗示下,也未过于为难他,只是训诫一番,便让他离去,但严令不得再骚扰高府。

  王进失魂落魄地回到舅舅家,母亲见他受伤,又是一番垂泪。他心中恨意难平,只想立刻调动镇妖司的力量,哪怕拼着违反律法,也要将高俅及其党羽碎尸万段!

  第二天一早,他强压伤势,赶到镇妖司辑熙堂,求见沈墨主事。

  然而,沈墨见到他,却只是叹了口气,将他引入内室。

  “王进,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沈墨面色凝重,“昨夜开封府已将情况通报我司。你夜闯朝廷命官府邸,证据确凿…”

  “沈主事!高俅他害我父亲!动用邪法!难道镇妖司就坐视不管吗?!”王进激动地打断。

  “证据呢?”沈墨冷静地看着他,“谁看见高俅害你父亲了?开封府的结论是妖邪作祟。你昨夜所见所闻,可能作为证据?仅凭你一面之词,如何动得了一位天子近臣,殿前司都虞候?”

  王进语塞,是啊,证据…他没有任何证据能直接证明是高俅所为。

  “镇妖司虽有权柄,却也不能无法无天,随意缉拿朝廷大员,尤其是指挥使大人…”沈墨欲言又止,“上面…已经有了指示。”

  “什么指示?”

  “关于你的事,司内会有决议。在此之前,你不得擅自动高俅,这是命令!”沈墨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王进的心沉了下去。他明白了,镇妖司高层,或者说一部分高层,并不想为了他一个区区缉妖卫,去得罪正如日中天的高俅,以及其背后可能更深的力量。

  “我要见马遂前辈!”王进不甘道。

  “马太保外出公干,尚未回京。”沈墨摇头。

  最后的希望似乎也破灭了。王进浑浑噩噩地离开镇妖司,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他想到了师父林灵素!对!师父是端王面前的红人,他一定有办法!

  他立刻赶往林灵素的府邸。这一次,道童没有阻拦,通报后便引他入内。

  林灵素依旧在那间奢华的精舍内,气息似乎比闭关前更加深邃莫测。他看着脸色苍白、眼神充满仇恨的王进,缓缓开口道:“你的事,为师已知晓。”

  “师父!求师父为弟子做主!高俅那狗贼,他害我父亲!”王进跪倒在地,声音哽咽。

  林灵素拂尘轻摆,一股柔和的力量将王进托起。“进儿,你且稍安勿躁。”

  他掐指推算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道:“为师方才以神霄秘术推算,你父亲王升…命星未陨,虽晦暗不明,陷入大凶之局,但一丝生机未绝,他…并未真正死亡。”

  “什么?!”王进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父亲没死?!他在哪里?”

  林灵素摇了摇头:“天机混沌,牵扯甚大,具体所在,为师也算不真切。但可以肯定,他并未魂飞魄散。”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但是,正因如此,你现在更不能动高俅。”

  “为何?!”王进不解。

  “高俅背后,牵扯的不仅仅是玄阴教那么简单。”林灵素目光深邃,“为师能感觉到,有一股更庞大、更隐晦的力量在庇护他,甚至…可能与宫中的某些气运相连。此刻动他,非但救不了你父亲,反而可能打草惊蛇,断送了他最后的生机,更会为你招来杀身之祸,连为师也未必能护你周全。”

  他看着王进,语重心长:“进儿,忍一时风平浪静。你父亲既然未死,便有救回的希望。但需要时机,需要力量。在你拥有足够的力量,或者时机到来之前,必须忍耐!”

  王进听着师父的话,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连师父都忌惮高俅背后的力量,不肯出手吗?

  “难道…就这么算了?”王进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入肉中。

  “不是算了,是等待。”林灵素道,“潜心修炼,提升实力。待你雷法大成,或时机转变,未必没有报仇雪恨、父子团聚之日。在此之前,切勿轻举妄动,这是为师对你的告诫,亦是命令!”

  从林灵素府中出来,王进的心如同被撕裂。父亲未死的消息给了他希望,但师父的告诫和现实的无力感,又让他陷入了更深的痛苦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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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太保会议,密室群英

  镇妖司总部,地下一层。

  穿过层层叠叠、由古老符文和特殊金属加固的厚重门禁,走过光线幽暗、气息肃杀的长廊,尽头处,是一扇没有任何装饰、通体由墨色玄铁铸造的巨门。

  门上并无锁孔,只有十二个深浅不一、形状各异的手掌印痕,错落分布.

  此刻,十二只手掌正同时按在那些印痕之上。

  嗡——

  低沉的震颤声中,玄铁巨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露出其后一片更加深邃的黑暗。

  十二道身影,鱼贯而入。

  门内,并非寻常厅堂,而是一处异常开阔的圆形空间。穹顶高悬,镶嵌着无数散发着柔和微光的奇异晶石,如同夜幕星辰。地面铺着暗金色的金属,镌刻着复杂庞大的阵法纹路,隐有能量在其中缓缓流淌。

  空间正中,呈环形摆放着十三张座椅。

  这些座椅造型古朴,材质各异,风格迥然不同。有的通体由某种莹白如玉的骨骼打磨而成,散发着冰冷煞气;有的则是虬结盘绕的千年古木根须自然生成,生机盎然;有的由赤红金属锻造,仿佛有火焰在其中流动;有的则漆黑如墨,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

  每一张座椅,都隐隐散发着一股强大而独特的气息,代表着其主人的力量属性与地位。

  这便是镇妖司真正的权力核心——十三太保议事之所。

  此刻,十三张座椅中,最上首那张最为高大、椅背雕刻着一头狰狞异兽(似龙非龙,似虎非虎)的主位,空空如也。其余十二张座椅上,已然端坐着十二道身影。

  光线似乎刻意避开了他们的面容,只能看到大致轮廓与迥异的气质。

  会议尚未正式开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与肃杀。没有人交谈,各自闭目养神,或把玩着手中的物件,只有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在座椅间轻微碰撞、试探。

  直到穹顶一颗最大的晶石骤然亮起,洒下如同实质的乳白色光柱,笼罩了整个环形区域。

  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回荡在圆形空间内:

  “诸太保齐聚,会议开始。”

  光柱之中,浮现出几行虚幻的文字,正是此次会议的议题。其中一条,赫然是“关于缉妖卫王进擅闯朝廷命官府邸、违规使用法术一事之处理决议”。

  看到这一议题,有几道目光微微闪动。

  “此事,诸位有何见解?”那温和声音问道。

  短暂的沉默后,坐在第六把交椅上的人率先开口。那是一个身穿朴素青衫、面容清矍的中年男子,双目开阖间似有剑光隐现,正是六太保,“金光剑”马遂。他声音平静,却清晰有力:

  “王进此子,我接触过。其根骨罕见,心性坚韧不拔,身负神霄正法雷道传承,于沧州玄阴教分坛一役中,临危不惧,重创敌酋灵兽,间接助我重伤‘七杀星’史文恭,断其一臂,揭露玄阴教渗透阴谋,功不可没。”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其父王升,遭玄阴教妖人以‘蚀魂鬼咒’配合空间放逐暗害,生死未卜。王进身为人子,悲愤之下,行为虽有偏激,擅闯高府,但情有可原。且其闯入后,主要针对的是高俅及疑似玄阴教妖人,并未滥杀无辜护卫。”

  马遂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此子天赋、心性、功绩皆属上乘,更难得的是身怀正道雷霆之力,对阴邪之物克制极强。我主张,对其小惩大诫,略施薄惩(如罚俸、禁足),保留其缉妖卫身份,加以正确引导与培养,假以时日,必能成为我司斩妖除魔、护卫苍生的栋梁之材。”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有理有据,既肯定了王进的功劳与潜力,也承认了其过错,提出了折中的处理方案。

  话音落下,室内一片寂静。有人微微颔首,有人不置可否。

  “马老六,你这话,未免有失偏颇,过于回护此子了吧?”

  一个阴柔滑腻,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声音来自第二把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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