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大宋,系统骗我是水浒 第92节

  “哥哥,敌军大营倚靠独龙岗地势,前有壕沟拒马,两侧有箭楼哨塔,强攻恐损失巨大。”林千山沉吟道。

  “故此次不以强攻为主,而以‘火’攻、‘奇’袭破之。”王进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张顺兄弟,交予你的任务,准备如何?”

  张顺抱拳,眼中闪着水性的灵动:“哥哥放心!两百‘水鬼’弟兄已备好,皆精通水性,善潜行。特制的‘水底雷’(以油布包裹火药、引线特殊处理)也已足量,更从库中领出十艘加装撞角、满载干柴火油的快舢板,以湿泥芦苇覆盖,隐于下游芦苇荡中。”

  “好!”王进点头,“敌军大营临水而建,取水方便,却也给了我们可乘之机。子时三刻,你率‘水鬼’队潜泳至敌营水栅之下,以‘水底雷’炸开水栅。同时,快舢板点燃,顺风顺水直冲其沿岸粮草、马厩、营帐密集处!”

  “得令!”

  “林老教头,史进兄弟,陈达兄弟。”王进看向三人,“你三人伤势未愈,本不应出战。但今夜需要你们‘示弱’。”

  “示弱?”史进不解。

  “对。待敌营火起,必然大乱。我会率亲卫营及石勇、李忠、周通所部,从正面佯攻,吸引敌军主力注意。届时,敌军必以为我梁山精锐尽出。林老教头,你与史进、陈达,率‘降龙都’还能战的老卒五百,多打旗帜,虚张声势,从东南侧那条被废弃的采石小道悄然迂回,直扑其中军大帐!那里必有祝家、曾家核心人物及云天彪派来的军师将领。我要你们……擒贼擒王!”

  林千山眼中精光一闪:“哥哥是要我们这队‘伤兵’行致命一击?妙!敌军见我等伤疲之师,必不防备那条险道!”

  史进握紧拳头,体内那股新生的龙龟之力蠢蠢欲动:“正合我意!这身筋骨,正需一场硬仗来打磨!”

  陈达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老虎受了伤,也还是老虎!”

  王进环视众人:“记住,今夜之战,关键在于‘快’、‘准’、‘狠’!火起为号,正面佯攻需猛,迂回突袭需隐,斩首行动需果决!各部务必依令行事,不得有误!”

  “遵命!”

  夜色渐深,梁山各营悄然动作起来。张顺带着一身水汽,与两百名精悍的“水鬼”没入泊中黑暗。林千山、史进、陈达点齐五百精兵,皆选耐力好、熟悉地形、沉默寡言的老卒,检查装备,喂饱战马,静静等待着。

  子时三刻,月隐星稀,正是人最困乏之时。

  曾头市大营临水一侧,哨塔上的庄丁抱着长枪,昏昏欲睡。突然,脚下水面传来几声沉闷的“噗通”轻响,仿佛有大鱼跃水。庄丁嘟囔着探头看去,黑漆漆的水面只有涟漪。

  然而,数息之后——

  “轰!轰隆!轰——!!!”

  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自水栅处猛然爆发!火光冲天而起,裹挟着破碎的木头、水花与惨叫声!坚固的水栅被炸开数丈宽的巨大缺口!

  “敌袭!水寨被炸了!”凄厉的警报划破夜空。

  几乎就在爆炸声响起的同一瞬间,下游芦苇荡中,十艘如同幽灵船般的快舢板猛地冲出!船身覆盖的湿泥芦苇早已被抛掉,露出满载的干柴火油,此刻正熊熊燃烧,如同十条火龙,借着风势水速,以惊人的速度撞向岸边密集停靠的小船、堆积的粮草垛、简易马棚!

  “快拦住那些火船!”岸上军官声嘶力竭。

  但哪里来得及?火龙撞入,瞬间引燃一切可燃之物。火借风势,风助火威,顷刻间,临水近半的营区陷入一片火海!粮草熊熊燃烧,战马惊嘶狂奔,营帐化作火炬,无数刚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庄客乡兵衣甲不整,哭爹喊娘,乱作一团。

  “梁山贼寇袭营!救火!整队迎敌!”祝龙、祝虎等人衣衫不整地冲出中军帐,看到眼前火海,又惊又怒。

  然而,混乱才刚刚开始。

  大营正面,突然响起震天的战鼓与呐喊!火光照耀下,可见无数梁山旗帜摇动,王进亲率一千五百步卒,摆出堂堂正正的攻击阵型,向着大营正门压来!箭矢如飞蝗般射入营中,更有一队队悍卒推着临时赶制的简易冲车、云梯,作势强攻。

  “主力在正面!快调人去前面!”曾长者嘶声大喊,大部分注意力都被正面声势浩大的佯攻吸引.

第一百七十三章:奇袭断流,龙龟初啸

  就在大营正面与临水区一片混乱之际,东南侧那条被荆棘灌木覆盖、早已废弃的采石小道上,五百身影正如鬼魅般快速穿行。林千山一马当先,铁锏在手,白发在夜风中飘动。史进紧随其后,青龙棍扛在肩头,眼神沉静,气息内敛。陈达则如同一头真正的猛虎,低伏身形,眼中凶光闪烁。

  这条小道极为险峻,多处需攀爬,但正因如此,敌军在此处的防御几乎为零。偶尔遇到零星哨探,也被柳映豪安排在前开路的斥候无声解决。

  很快,他们已摸到大营侧后方,距离那灯火通明、守卫明显森严许多的中军大帐区域不足百丈。透过火光与混乱,甚至能看到祝朝奉、曾长者、栾廷玉、苏定,以及几名身着精致甲胄、气质与庄客不同的将领(云天彪派来的)正在帐前紧急商议,史文恭则阴沉着脸站在一旁,兽臂微微颤动。

  “就是现在!”林千山低喝一声,“史进兄弟,陈达兄弟,随我冲!直取中军!”

  “杀!”五百憋足了劲的梁山老卒,如同出闸猛虎,从黑暗中狂吼着扑出!他们不打旗号,不呐喊名,只以最快的速度、最狠辣的刀锋,直插敌军心脏!.

  “后面也有敌人!”

  “保护庄主!”

  中军帐前顿时大乱!护卫的亲兵庄客慌忙迎战。栾廷玉、苏定反应最快,挺枪迎上林千山。史文恭则目光怨毒地直接锁定了史进:“又是你这小辈!今日定将你抽筋扒皮!”

  史进不答话,青龙棍一摆,迎了上去。这一次,他的棍法不再是单纯的防守。玄龟之力稳守周身,龙性之力沛然勃发,棍影之中竟隐隐有风雷之声,力道沉猛却不失灵动,与史文恭战在一处,竟不落下风!更让史文恭心惊的是,对方的棍劲中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粘”性与“震”劲,让他兽臂的邪力运转时常受阻。

  陈达则狂吼着扑向祝彪,两人都是力量型战将,顿时打得火星四溅。

  林千山独战栾廷玉、苏定,虽压力巨大,却死死将两人缠住。

  那几名云天彪派来的将领见状不妙,想要指挥亲兵结阵抵抗,却被史进觑准机会,一棍“横扫千军”,磅礴的龙龟巨力直接将两名将领连人带马砸飞出去,筋断骨折!

  “挡住!挡住他们!”祝朝奉吓得面无人色,在亲兵护卫下连连后退。

  然而,核心将领被梁山这支奇兵死死咬住,大营正面与侧翼又陷入火海与混乱,指挥系统彻底瘫痪。越来越多的庄客乡兵见中军遇袭,主家危急,更是无心恋战,开始四散奔逃。

  “撤!快撤!”曾长者也顾不上了,调转马头就想跑。

  “想走?”林千山卖个破绽,硬挨了苏定一枪,铁锏却以刁钻角度狠狠砸在栾廷玉马腿上。战马悲嘶倒地,栾廷玉狼狈滚落。林千山趁势一锏逼退苏定,身形如电,直扑正在后撤的祝朝奉!

  “爹!”祝彪见状目眦欲裂,想要回救,却被杀得性起的陈达死死缠住。

  眼看林千山就要擒获祝朝奉,斜刺里一道黑影猛地扑至,正是史文恭!他竟拼着硬受史进一棍,兽臂暴涨,一把抓住祝朝奉,向后急掠!

  “史文恭!你……”祝朝奉又惊又怕。

  “闭嘴!想活命就跟我走!”史文恭声音嘶哑,头也不回地向着火势稍弱的西北方向遁去。苏定、栾廷玉见状,也知大势已去,各自虚晃一招,护着曾长者等人,紧随史文恭溃逃。

  主将一逃,本就混乱的联军彻底崩溃,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逃命,被梁山军四处追杀,死伤无数。粮草辎重、军械旗帜,遗弃满地。

  火光映照下,王进站在大营正门前,看着彻底溃败的敌军和正在肃清残敌的己方将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东线危局,暂时解了。但远处的黑暗中,那八千援军的威胁,依然存在。

  “哥哥,祝朝奉被史文恭救走,曾长者也跑了,只擒得一些头目和那云天彪的将领。”林千山带着些许遗憾前来汇报。

  “无妨,经此一败,祝家庄、曾头市已元气大伤,短期内无力再犯。那八千援军得知前锋溃败,也必会犹豫。”王进目光望向西方,“现在,就看林冲兄弟那边了。”

  泾州城西,西夏大营。

  血祭法坛已至最后关头。那黑铁钵盂中,粘稠的血液沸腾翻滚,无数痛苦扭曲的面孔在其中沉浮、哀嚎。黑衣老僧面容枯槁如骷髅,眼中鬼火却炽烈得如同两轮小太阳,他高举双臂,嘶声念出最后一个亵渎的音节——

  “请‘大黑天忿怒尊’降临,噬尽此方生灵!”

  钵盂中血光冲天而起,直贯云霄!一股难以形容的、充满毁灭与疯狂意味的恐怖意志,仿佛自九幽之下被唤醒,即将跨越界限,降临此间!天空血云翻腾,大地震颤,所有生灵,无论敌我,都感到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绝望!

  雷昊被三名吐蕃上师以秘法舍命缠住,怒吼连连却一时难以脱身。云飞扬面色苍白,嘴角鲜血不断溢出,他面前的“诅咒屏障”反噬之力越来越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雷豹都!冲锋!目标法坛!!”林冲狂暴的吼声如同惊雷,自敌军侧后炸响!

  韩滔、彭玘率领的左右两翼骑兵已先一步杀入外围营寨,制造了巨大混乱。此刻,林冲亲率最精锐的九百骑,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不顾一切地撕开仓促集结的拦截部队,以惊人的速度直插大营腹地!骑兵手中,点燃的火箭与激发后的雷火符箓如同暴雨般投向沿途营帐、辎重,更有点点星火直射那血光冲天的法坛区域!

  “拦住他们!”西夏主帅察哥又惊又怒,调集最后的重兵围堵。

  但林冲人马合一,先天雷域全开,紫电缭绕,所向披靡!丈八蛇矛化作一条狂暴的雷电巨龙,将挡路者尽数挑飞、劈碎!他眼中只有那座法坛,只有那即将降临的恐怖存在!

  “给我——破!”

  在距离法坛不足百步时,林冲猛地从马背上跃起,将全身雷罡、所有战意、所有守护身后同胞的信念,尽数灌注于这一矛之中!人矛合一,化为一道璀璨夺目、仿佛能刺破苍穹的紫色雷霆,无视空间距离,无视任何阻拦,悍然轰向法坛中央那沸腾的血钵与黑衣老僧!

  与此同时,苦苦支撑的云飞扬眼中精光暴涨,拼着再受反噬,逍遥扇对着那“诅咒屏障”最薄弱处猛地一划!

  “咔嚓!”屏障应声出现一道裂痕!

  雷昊也爆发出惊天怒吼,巨斧横扫,将一名吐蕃上师连人带法器劈成两半,暂时逼退另外两人,身形如炮弹般撞向法坛!

  内外夹击,时机妙到毫巅!

  林冲的雷霆之矛率先穿透屏障裂痕,狠狠刺入血钵!

  “不——!!!”黑衣老僧发出绝望凄厉的尖叫。

  轰——!!!!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爆炸发生了。血光、雷光、黑气、佛光(被污染的)、还有那未完全降临的邪神意志碎片,混合着法坛的碎石、僧侣的残肢,如同末日风暴般向四周席卷!巨大的冲击波将方圆数百丈内的一切夷为平地,无论是西夏精锐还是梁山骑兵,都被掀飞出去!

  爆炸核心,一个深达数丈、边缘焦黑琉璃化的巨坑出现,黑衣老僧与九名辅助僧侣尸骨无存,血钵化为齑粉。那令人战栗的邪神降临气息,戛然而止。

  血祭,被强行打断!

  雷昊、云飞扬、林冲三人几乎同时落地,皆是一身狼狈,气息不稳,但眼中都带着如释重负与一丝后怕。

  泾州城头,目睹这一切的关胜、武松、张清等人,以及所有守军,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西夏大营一片死寂,随即陷入更大的混乱。主帅察哥脸色铁青,看着被摧毁的法坛、伤亡惨重的精锐,以及城头士气如虹的守军,知道今日事不可为。

  “鸣金……收兵。”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西线,最危险的时刻,终于熬过去了。虽然敌军主力仍在,但最可怕的邪法威胁已被拔除。

  消息以最快速度传回梁山。

  忠义堂内,王进接到东西两线捷报,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他走到堂外,望着东方渐白的天际。

  一夜之间,梁山以精妙布局与决死勇气,东西两线同时告捷,暂时粉碎了眼前的围剿危机。然而,王进知道,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蔡京、高俅绝不会善罢甘休,西夏元气未损,玄阴教与史文恭败逃,各方势力仍在暗中觊觎。

  但至少,梁山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也向天下证明了,这面“替天行道”的大旗,不仅能扛得起,更能打得赢!

  “传令各部,论功行赏,救治伤员,加固防务。”王进声音沉稳,“另外,请太子殿下与朱武先生、闻先生、蒋先生来,是时候议一议,下一步,我们该如何‘进取’了。”

  ps.潜龙已入水泊,雷火淬炼锋芒。梁山的下一局,将从这浴血奋战后的清晨,悄然开始。“求鲜花”、“求打赏”、“求收藏”.

第一百七十四章:龙狻啸西,反击西夏

  血祭法坛被毁,黑衣老僧伏诛,吐蕃妖僧团核心覆灭,笼罩在泾州上空的邪佛阴云终于散去。然而,西夏大军主力未损,主帅察哥虽惊怒交加,却并未撤退,反而收缩兵力,倚仗人数优势与依旧凶悍的铁鹞子、步跋子,将泾州城围得如铁桶一般,试图通过消耗战拖垮城内早已疲惫不堪的守军。

  雷昊与云飞扬在打断血祭后消耗巨大,尤其云飞扬受反噬不轻,需静养调息。林冲率骑兵在外游击袭扰,虽屡有斩获,却难以撼动西夏根本。关胜、武松、张清等人伤势未愈,守城压力依然巨大。西线战事,陷入僵持。

  转机,出现在养伤多日的秦明身上。

  秦明被安置在泾州城内临时设下的“伏魔院”分院中。他的外伤在“火蜥”血脉赋予后恢复迅速,但更深处,“火睛狻猊”血脉本源与外来“火蜥”血脉的融合,却到了一个关键的、充满不确定性的关口。

  狻猊,龙之九子之一,形似狮,喜烟好坐,吞烟吐焰,威严凶猛。火蜥,则是地火中孕育的精灵,暴烈而富有侵略性。两者皆为火属,但前者更具“龙”之威严与神性,后者更显“兽”之野性与狂暴。

  连日来,秦明体内两股火脉如同两条被困的怒龙,时而互相吞噬,时而激烈冲突,让他浑身如同置身熔炉,时而炽热难当,时而筋骨欲裂。樊瑞奉命从梁山本寨赶来西线支援,见状不敢怠慢,在秦明养伤的静室外布下“三才聚火阵”与“清心宁神阵”,试图辅助其梳理暴走的火元.

  这一日,城外战鼓再响,西夏军发动新一轮猛攻,喊杀声震天。静室内,秦明猛然睁开双眼,眼中赤红火焰疯狂跳跃,几乎要喷射而出!体内两股血脉的冲突达到顶点,更隐隐牵动了他灵魂深处那份属于“霹雳火”的刚烈战意与不屈意志!

  “我不能……再躺在这里!”秦明低吼着,挣扎起身,推开试图阻拦的医士,“兄弟们在外死战,我秦明岂能当缩头乌龟!”

  他踉跄着冲出静室,正好撞见前来查看情况的樊瑞。

  “秦明兄弟,不可妄动!你体内火元暴走,此时出战,恐有爆体之危!”樊瑞急道。

  秦明喘着粗气,赤红的眼睛看向城外烽烟,又看看自己颤抖的、皮肤下仿佛有岩浆流动的双手:“樊瑞兄弟……我感觉得到……这两股力量,它们不是想毁了我……它们是想……合二为一!但它们太暴烈,缺少一个‘熔炉’,一个能让它们彻底融合、而不是互相毁灭的‘熔炉’!”

  樊瑞闻言,灵光一闪:“熔炉?战场……杀气……生死一线的压力……莫非?”

  他猛地看向城外惨烈的厮杀,又看向秦明决绝的眼神,一咬牙:“好!贫道便陪你赌上一把!我将阵法移至城墙战场边缘,以战场杀气为引,以我符箓为柴,助你‘涅槃’!但此过程凶险万分,九死一生,你可想清楚了?”

  “哈哈哈!”秦明狂笑,声如烈火,“我秦明一生,何曾怕过凶险?与其窝囊死在床上,不如在战场上烧个痛快!若能成,便助兄弟们杀退胡虏!若不成,也不过是早死几天!樊瑞兄弟,布阵!”

  城墙内侧一处相对开阔、直面西夏主攻方向的空地,樊瑞以最快速度挪移阵法。三才聚火阵吸纳战场弥漫的血火煞气与秦明体内外溢的狂暴火元,清心宁神阵则全力护持秦明即将承受冲击的神魂。辰明、风伢及数名伏魔院修士在旁护法。

  秦明立于阵眼,脱去上衣,露出精赤雄壮的上身。只见他皮肤赤红如火,肌肉贲张,无数细密的、如同火焰纹路又似鳞片痕迹的光纹在体表浮现、游走、冲突。他双手紧握那杆狼牙烽火棒,仰天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

  “火来!”

  随着他一声怒吼,体内积压到极限的两股血脉力量轰然爆发!赤金色的“狻猊真火”与暗红色的“火蜥毒焰”如同两条失控的火焰巨蟒,自他周身毛孔喷涌而出,相互纠缠、撕咬、融合!恐怖的火焰将他整个人吞没,形成一个直径数丈的炽烈火球,热浪逼得周围士卒连连后退,连砖石都开始融化!

  火球之中,传来秦明痛苦到极致的嘶吼,以及骨骼噼啪作响、血肉重塑的可怖声音。

  樊瑞满头大汗,手持桃木剑,脚踏罡步,口中疾诵真言,将一道道稳固心神、疏导暴气的符箓打入火球。三才聚火阵疯狂运转,将战场上空弥漫的杀伐血气、敌我双方的战意、甚至西夏军阵中那些尚未散尽的些许阴邪之气,都强行吸纳过来,投入那火球之中,如同向熔炉中添加最狂暴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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