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大宋,系统骗我是水浒 第93节

  “他在做什么?”城头苦战的关胜、武松等人察觉异样,惊疑回首。

  “秦明兄弟……”张清瞳孔微缩。

  火球燃烧了整整一刻钟,其颜色从赤金与暗红交织,渐渐变为一种纯粹、炽烈、仿佛能焚尽万物的“琉璃净火”!火焰的核心,隐约可见一个非狮非龙、威严与暴戾并存的巨大虚影在挣扎、嘶吼、最终缓缓融合。

  突然,火球猛地向内一缩,随即轰然炸开!

  炽热的气浪将靠近的杂物尽数吹飞。火光散去,原地出现的身影,让所有目睹者倒吸一口凉气!

  那依旧是秦明,但已大不相同。他身形拔高至近一丈,肌肉贲张如同金铁铸就,皮肤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赤金与暗红交织的奇异鳞甲,闪烁着金属与火焰的光泽。头颅依稀可见人形,但额生一对蜿蜒短小的赤金龙角,面部轮廓多了几分狻猊的威严与火蜥的狞厉,双目彻底化为两团燃烧的赤金色火焰,开阖间火光流转。一条粗壮有力的、覆盖着同样鳞甲的龙尾在身后摆动,轻轻一扫,地面青砖便化为齑粉。

  他手中那杆狼牙烽火棒,似乎也受到了力量浸染,通体赤红,棒头燃起永不熄灭的琉璃净火。

  最骇人的是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狂暴、炽热、威严、凶戾交织,形成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其强度,赫然已超越了寻常金丹,达到了金丹巅峰的层次!虽然这股力量显得极不稳定,充满了新生的躁动与狂暴,仿佛随时可能崩溃,但其瞬间爆发的威力,绝对足以撼动战场!

  “这是……龙?还是狮子?”有士卒喃喃。

  “是龙狻!传说中的凶兽,吐焰食虎,威震山林!”有见识的老卒颤声道。

  秦明——或者说此刻半龙半狮的“龙狻真身”状态下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覆盖鳞甲的双手,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从未有过的、仿佛能焚山煮海的恐怖力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如同闷雷般的咆哮。

  他抬头,火焰双瞳锁定城外汹涌的西夏军阵,声音如金铁摩擦,带着滔天战意:“胡虏!受死!”

  秦明动了!他没有走城门,而是直接从城墙上一跃而下!落地时,地面剧震,烟尘四起,宛如陨石天降。他手中燃烧的狼牙棒随意一扫,前方数十名西夏步跋子连同盾牌、铁甲,瞬间被扫飞、点燃,化为漫天燃烧的残骸!

  “随秦明兄弟,杀出去!”关胜见状,胸中豪气顿生,不顾伤势,青龙刀高举,“开城门!反击!”

  “杀!”武松金身虽黯,战意却攀升到顶点,紧随关胜之后。张清、韩滔、彭玘等将领,以及所有还有余力的西军、梁山士卒,如同被打入了强心剂,怒吼着冲出城门,跟在那个如同火焰魔神般的身影之后,发起了绝地反击!

  秦明化为整个反击锋矢最锐利的尖端。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招式,只是最简单直接的冲锋、挥棒!龙狻真身赋予他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有一种对火焰的绝对掌控与焚尽一切的霸道意志。琉璃净火所过之处,万物皆燃,铁甲融化,血肉成灰。西夏军赖以自豪的铁鹞子重骑,在他面前如同纸糊,一棒下去,连人带马化为焦炭。

  他更是张口喷出一道粗大的赤金色火柱,如同火龙掠地,在敌军密集处犁出数道焦黑的死亡轨迹!

  关胜与武松一左一右,护住秦明两翼。关胜青龙刀气虽未完全恢复,但刀法精妙,专挑敌军将领与薄弱处下手。武松则将所剩无几的罗汉本源尽数燃烧,拳脚间佛光隐现,刚猛无俦,专破各种阴邪煞气与顽抗之敌。

  三人配合,秦明以绝对力量碾压正面,关胜以刀法切割阵型,武松以刚勇扫荡残敌,竟硬生生在数万西夏大军中,杀出了一条血路,直扑敌军中军帅旗所在!

  西夏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反击打懵了。尤其是秦明那非人的形象与毁灭性的力量,更是严重摧垮了他们的士气。什么军阵,什么号令,在绝对的力量与恐惧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主帅察哥看着那势不可挡的火焰魔神朝自己冲来,再看到己方已呈溃散之势的战线,终于胆寒。

  “撤!全军后撤三十里!”他嘶声下令,再也顾不得颜面与围城计划。

  鸣金声响起,西夏大军如潮水般败退,丢下无数尸体、辎重、旗帜。泾州之围,解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种帅上表,太子请命

  西夏败退,泾州转危为安。消息传开,西北震动!梁山“霹雳火”秦明于战场涅槃,化身“龙狻”,拥有金丹巅峰战力,与关胜、武松联手大破西夏军的传奇,如同旋风般席卷陕西各路,甚至传回了汴京与山东。

  残破的泾州城,迎来了久违的、带着血腥气的“胜利”。

  帅府之中,种师道强撑病体,召集残存将领,并郑重请来王焕、林冲(已回师)、关胜、秦明(已恢复人形,但气息大涨,眉宇间多了一份威严与燥热)、武松、张清等人。

  老帅当着众人的面,取出一份早已备好的、以泾原路经略安抚使、秦凤路马步军副都总管名义起草的奏表。

  “此表,老夫将以六百里加急,直送……唉,如今也不知该送往何处。”种师道苦笑摇头,汴京的混乱他已知晓,“但表文内容,需让天下人知晓!”

  他展开表文,朗声诵读。文中详述西夏入侵之惨烈,朝廷(蔡京、高俅)措置乖方、贻误战机、克扣粮饷、勾结妖邪(提及史文恭)之罪,盛赞梁山义师千里驰援、血战破敌之功,尤其突出王进统筹之功、林冲雷昊等破法坛之勇、秦明关胜武松反击之烈。最后,他恳请朝廷(或代表朝廷法统的太子),“察其忠勇,念其功绩”,册封王进为“河北、河东宣抚使”,“许其招募义勇,便宜行事,专讨国贼,协防边陲”。

  这是一个极具分量的虚衔。“河北河东宣抚使”,意味着理论上王进有了节制这两地军政(尽管大部分已不听从汴京号令)的名义,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来自边疆重臣、以血战之功换取的“官方”认可,其政治象征意义,远超十万大军!.

  表文宣读完毕,种师道看向王焕、林冲等人:“诸位以为如何?”

  王焕抚须感慨:“种帅高义!此表一出,我梁山行事,更添一份‘名正言顺’!”

  林冲抱拳:“种帅之情,梁山上下,铭记于心。”

  表文副本,连同种师道的亲笔信,被以最快速度送往梁山。

  数日后,梁山泊,忠义堂。

  太子赵桓仔细阅读了种师道的表文与信件,又听了东西两线详细的捷报,心潮澎湃。这段时日在梁山的见闻,早已彻底改变了他。他亲眼看到了梁山的军容、战力、治理,看到了王进的魄力与格局,看到了这些“草莽豪杰”是如何为了一个信念拼死血战,也看到了所谓的“朝廷”是如何腐朽不堪、陷害忠良。

  他不再是那个深宫中优柔寡断的太子了。

  赵桓起身,走到堂中,对着王进,一揖到地。

  王进连忙侧身:“殿下这是何故?”

  “王壮士,诸位梁山豪杰!”赵桓声音激动,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赵桓落难至此,蒙诸位不弃,护持周全,更亲眼目睹诸位为国血战、诛杀奸佞、驱逐外虏之壮举!蔡京、高俅,欺君罔上,祸乱朝纲,勾结妖邪,陷害忠良,致社稷危如累卵,百姓流离失所!其罪,罄竹难书!其恶,天地不容!”

  他直起身,目光灼灼:“种帅上表,请封王壮士为宣抚使,乃老成谋国、顺应人心之举!赵桓不才,愿以太子之名,在此正式恳请王壮士——”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请王壮士,以‘河北河东宣抚使’之名,总揽义师,匡扶社稷!赵桓愿奉王壮士为‘靖难大将军’,传檄天下,号令忠义,起兵‘靖难’!清君侧,诛蔡高,平妖乱,还我大宋朗朗乾坤!”

  堂中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回应!

  “愿随太子殿下、王进哥哥,起兵靖难,诛杀国贼!”众头领群情激昂。

  王进看着眼前目光坚定、已脱胎换骨的太子,又看向堂下战意沸腾的兄弟们,心中豪气顿生。系统界面中,代表梁山的气运,因西线大胜、种帅上表、太子请命,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凝聚、升腾,那“潜龙之气”与梁山气运的融合,更加紧密。

  “好!”王进声音如雷,震动屋瓦,“既然殿下有此决心,天下百姓有此期盼,我梁山又岂能辜负?便依殿下所言!”

  他环视众人,朗声道:“即日起,以梁山泊主、河北河东宣抚使王进之名,奉太子殿下‘靖难’旨意,传檄河北、河东、山东、乃至天下各州府!痛陈蔡京、高俅十大罪状,号召天下忠臣义士、被压迫之军民,共举义旗,起兵‘靖难’,清君侧,诛国贼,平妖乱,安天下!”

  “朱武兄弟,闻先生,即刻起草‘靖难檄文’,要比之前那份更详实、更犀利、更有号召力!并附上种帅表文与太子殿下旨意!”

  “蒋敬兄弟,统筹钱粮,准备扩军事宜!”

  “林冲、关胜、秦明、武松等所有将领,加紧整训士卒,治疗伤员,准备迎接更大战事!”

  一道道命令迅速下达,整个梁山如同上紧了发条的巨钟,开始以全新的姿态、更宏大的目标,轰然运转。

  种师道的表文、太子的“靖难”请命、梁山的“靖难檄文”,如同三把烈火,先后投入早已暗流汹涌的天下大势之中。

  西北,梁山威名如日中天,秦明“龙狻”之名令胡虏胆寒,西线压力骤减,种师道得以喘息整顿。

  山东、河北,檄文所至,应者如云。许多早已对朝廷失望、或受蔡高迫害的州县官员、地方豪强、散兵游勇,纷纷暗中联络梁山,或直接率部来投。

  汴京,蔡京、高俅暴跳如雷,却更加惶恐。他们发现,原本许多观望的势力,开始动摇,甚至暗中与梁山勾连。童贯的三万“胜捷军”,态度也更加暧昧。

  江南、荆湖等地,亦是暗潮涌动。

  天下格局,因梁山正式打出“靖难”旗号、奉太子以讨逆党,而进入了全新的、更加白热化的阶段!王进与梁山,终于从被动防守、区域性抗争,迈向了主动进取、争夺天下正统的宏大舞台!

  ps.“靖难”专指“平定变乱”,虽然现在大家提到“靖难”大多是明成祖发动的那场。“求鲜花”、“求打赏”、“求收藏”.

第一百七十六章:靖难开府,高俅定计

  种师道的表文与太子赵桓“靖难”的恳请,如同两块巨石投入深潭,在梁山内部激起的波澜久久不息。忠义堂连续三日的彻夜议事,灯火未曾熄灭。最终,一套融合了王进现代理念、朱武闻焕章的治政经验、梁山现实情况与“靖难”大义名分的崭新架构,逐渐成型。

  这一日,梁山泊八百里水泊之滨,新平整出的“点将台”前广场,旌旗蔽日,甲胄如林。所有留守头领、西线归来的功勋将领、新近投奔的豪杰、乃至部分表现卓著的士卒代表,皆肃然而立。太子赵桓身着杏黄龙纹袍(由梁山巧匠连夜赶制),头戴远游冠,在王进、朱武、林冲、关胜等核心人物陪同下,登上高台。

  没有汴京那套繁文缛节,仪式简朴而庄重。闻焕章作为司仪,朗声宣读以太子赵桓名义颁布的《靖难诏书》与《开府令》。

  诏书历数蔡京、高俅“十大罪状”,申明其“已非人臣,实为国贼”,宣布废黜其一切官职(尽管他们自己不会认),号召天下忠义“共举义兵,清君侧,诛元恶”。随后,以太子“监国”(在道君皇帝被蒙蔽期间)身份,正式任命王进为“靖难大将军、河北河东宣抚使、都督中外诸军事”,赋予“承制封拜、便宜行事”之权,总揽“靖难”一切军政要务。

  紧接着是《开府令》。宣布于梁山设立“靖难大将军府”,下设:

  军咨祭酒司:由朱武总领,闻焕章、王焕副之,参赞军机,统筹全局。

  行军司马司:由林冲总领,关胜、秦明、张清等大将协理,专司征战攻伐。

  录事参军司:由蒋敬总领,史太公,曹正辅助,负责钱粮度支、工匠营造、屯田安民等.

  典签司:由林千山暂领,负责军纪法度、内部监察,施恩负责内牢看管。

  伏魔院:由樊瑞总领,专司应对妖邪、研究血脉符箓、培养特殊人才。

  客省司:由柳映豪、朱贵等负责,联络四方、收集情报、接待来使。

  梁山商会:由朱杰,朱富主持,负责为梁山积攒钱粮,开通商路。

  此外,正式确认太子赵桓为“靖难”之“主君”与“旗帜”,设“东宫咨议”数人(由陈宗善、丘岳等原东宫属官及部分投奔文士担任),负责礼仪、文书、以及与太子相关的仪制事宜,但明确不干预军政具体决策。

  这一套架构,既明确了以太子的“大义名分”为最高旗帜,又确保了以王进为核心的梁山体系的绝对领导权和高效运作能力。太子更多是象征与顾问,真正的权柄与责任,牢牢掌握在“靖难大将军府”手中。

  “靖难大将军府”的金字匾额在雷鸣般的欢呼声中挂上忠义堂正门。从此,梁山不再仅仅是“聚义厅”,而是有了正式开府建牙、号令一方的政治军事中枢。

  仪式后,王进以大将军身份首次升帐议事。第一条军令,便是重申纪律,论功行赏。西线血战将士,东线夜袭功臣,各有封赏提拔,战死伤残者抚恤从厚。秦明因功卓著,血脉突破,正式晋位为“龙骧将军”,位同林冲、关胜。史进伤愈且血脉融合初成,领“陷阵都尉”。顾大嫂、杜迁、石勇等首批血脉赋予者,亦各有职司提升。

  第二条政令,是颁布《靖难安民约法》,除重申梁山原有纪律外,特别强调保护百姓、公平买卖、鼓励耕织、吸纳流民开垦,并宣布在控制区内试行新的税赋办法(轻徭薄赋,以实物、劳役折抵为主),以收拢民心。

  第三条,便是广发“求贤令”与“靖难檄文”副本,派能言善辩、熟悉地方之人,分赴河北、河东、山东、乃至河南、京西诸路,联络州县,招揽人才,扩大影响。

  梁山“靖难开府”的消息,以比西线大捷更快的速度,传回了已是风声鹤唳的汴京。

  文德殿侧阁,蔡京面色阴沉如水,手中捏着那份抄录的“靖难檄文”与开府建制详情,指节发白。他面前,坐着脸色同样难看的高俅,以及面无表情、仿佛泥塑木雕般的童贯。

  “猖狂!何其猖狂!”蔡京猛地将文书摔在桌上,“赵桓小儿,竟敢公然另立朝廷!王进贼子,竟敢僭称大将军,开府建制!还有那种师道,老匹夫!竟敢上表为贼张目!他眼中还有没有君父!有没有朝廷!”

  高俅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相爷息怒。种师道远在西北,被梁山贼寇和西夏人夹着,写份表文保命,也不稀奇。倒是那王进……如今挟持太子,名分在手,又新破西夏,声势大涨。各地那些墙头草,恐怕……”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梁山的举动,正在瓦解他们本就脆弱的统治基础。

  童贯慢悠悠地开口:“太子毕竟是大义名分。王进以此号召,确是一步狠棋。如今山东、河北,已颇有不稳迹象。咱家那三万胜捷军,近日也收到不少旧部同僚的私信……呵呵。”他笑而不语,但话里话外,都是压力。

  蔡京如何听不出童贯的言外之意?这阉货是在暗示军心可能动摇,甚至可能待价而沽!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刻内部绝不能乱。

  “高太尉,”蔡京看向高俅,语气放缓,“如今国难当头,逆贼猖獗,你我更需同心协力。剿灭梁山,迎回太子(或让其‘病故’),方能安定天下。太尉手握殿前司禁军,乃国之干城。老夫已奏请陛下(虽然皇帝还在闭关),擢升太尉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总揽平叛事宜。所需钱粮、器械、官爵封赏,一应优先!”

  高俅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得意,但随即又隐去。天下兵马大元帅?名头是好听,但眼下能指挥动的,除了自己的嫡系,还有多少?山东、河北的驻军还听不听调?童贯这三万人马肯不肯出死力?更麻烦的是……

  他想到殿帅府深处,那几个气息越来越阴冷、索取越来越大的“客卿”。玄阴教的支援不是白给的,他们似乎在图谋更大、更可怕的东西。高俅有时候半夜醒来,都感到心悸。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已经和这些邪魔绑在一起了。

  “既然相爷信重,下官自当竭尽全力。”高俅拱手,语气却并不热烈,“只是梁山新胜,士气正旺,又有太子名分。强攻恐难速胜,需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稳住京畿、河南,防止其势力蔓延。另外……山东祝家庄、曾头市新败,需予安抚,令其重整旗鼓,牵制梁山侧翼。”

  蔡京点头:“太尉所言甚是。祝、曾二处,老夫会命人加紧输送钱粮军械。另外,可暗中联络江南朱勔(花石纲主管,蔡京党羽),令其盯紧方腊,勿使其与梁山勾结。至于童枢密……”他看向童贯。

  童贯皮笑肉不笑:“咱家自然是听朝廷调遣。只是胜捷军久战疲敝,粮饷器械,也需补充。待整备完毕,自当为朝廷分忧。”

  一场各怀鬼胎的会议结束。表面上的同盟还在,但裂痕已现。蔡京欲驱虎吞狼,借高俅(及玄阴教)之力平叛,再设法掌控局面;高俅则想趁机攫取更大权力,同时忧虑被玄阴教反噬;童贯则打定主意保存实力,左右观望。

  汴京的暗流,越发湍急凶险.

第一百七十七章:灵素夜访,师徒相见

  靖难开府大典后的第七日深夜,梁山泊主寨后山,王进日常静修的石洞外。

  明月当空,湖光山色静谧。王进正在洞内调息,巩固因连日劳累与救治史进而略有损耗的功德雷体与神魂。突然,他心中微动,系统界面自动弹出警示:

  【检测到超高能级个体接近!方位:正东,距离三里,高速移动中。能量属性:复杂,包含高度凝聚的雷元、香火愿力、以及……微弱天道气息。威胁等级:极高(超越元婴境)。身份推测:神霄派林灵素(宿主师父)。】

  师父?王进霍然睁眼。林灵素终于来了!在这个敏感时刻,他以这种方式悄然来访,意欲何为?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缓步走出石洞。洞外月光如水,一道青紫色的遁光悄无声息地落在不远处一块平滑的巨石上,光芒敛去,现出一人。

  正是林灵素。他依旧是一身紫色道袍,头戴芙蓉冠,面容清癯,三缕长须,仙风道骨。只是比起王进记忆中在汴京时的意气风发、宝光隐隐,此刻的林灵素气息更加内敛深沉,仿佛与周围天地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眸子,开阖间似有雷霆生灭、星辰运转,深不可测。

  “弟子王进,拜见师父。”王进依足礼数,躬身行礼。无论如何,林灵素传他神霄雷法,有授艺之恩。

  林灵素目光落在王进身上,尤其是他那空悬的左袖和周身隐隐流转的功德雷罡,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随即化为平静的微笑:“不必多礼。进儿,许久不见,你……果然走出了自己的路。”

  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能安抚人心,又似能引动天地灵机.

  “师父深夜来访,不知有何教诲?”王进直起身,不卑不亢地问道。他心中警惕,系统显示对方的能量层级远超自己,而且那“微弱天道气息”让他十分在意。

  林灵素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负手望月,悠然道:“你可知道,为师为何这些年,看似随侍君前,炼丹修道,对朝政妖氛,不甚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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