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大宋,系统骗我是水浒 第94节

  王进心中一动:“弟子愚钝,请师父明示。”

  “因为,这赵宋的气数,早在真宗时与辽国签订‘澶渊之盟’,以岁币买平安时,便已折了大半。”林灵素语气平淡,却说出石破天惊之语,“至道君皇帝,沉迷书画金石,笃信虚无长生,更滥用民力,致使天下怨气丛生,龙气散逸。蔡京、高俅之流,不过是大树将倾时的蛀虫,加速其腐朽罢了。”

  他转过头,看着王进:“为师所求,从来不是扶保某一姓一家之江山。而是借这王朝余荫,汇聚香火愿力,参悟雷法天道,以求自身超脱,印证大道。皇帝信我,我便予他丹药幻术,稳他心神,亦借他之手,广建神霄宫观,收集信仰。至于朝廷如何,百姓如何,只要不碍我修行,便由他去。”

  王进默然。这倒是符合他记忆中历史上林灵素的形象,一个精明的宗教政治投机者,而非真正的忠臣或救世主。

  “然则,”林灵素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近来天机混沌,变故迭生。先是幽州玄阴教唤醒古魔,引动万妖血海,几乎酿成大劫,被你所破。继而西夏引吐蕃黑教妖僧入寇,邪法滔天,又被你与镇妖司、西军联手挫败。如今,你更挟持太子,开府靖难,聚拢气运……进儿,你可知,你所作所为,已不止是在人间争霸,更是在搅动整个‘天道’之下的气运棋局?”

  王进心头一震:“师父的意思是……”

  “天道无常,却也有常。王朝更迭,本是定数。然大劫之下,亦有变数。”林灵素缓缓道,“你身负异数,能聚拢本已散逸的忠义之气、民心所向,更融合了佛门功德、蜀山剑意、乃至……为师也看不透的某些造化之力(指系统)。如今你以太子为旗,靖难为号,所汇聚的气运,已非单纯的反贼气运或残龙之气,而是一种崭新的、充满生机与破坏力的‘革鼎之气’。”

  他顿了顿,语气莫测:“此气,于天道而言,是毒瘤,亦是新芽。于修行者而言,是大凶险,亦是大机缘。蔡京、高俅不足为虑,纵有玄阴教支持,也不过是冢中枯骨,借尸还魂。真正需要注意的是……”

  林灵素伸手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地下:“那些真正关注‘气运’流向的‘天上人’,以及被你们几次挫败、却绝不会甘心的‘地下鬼’。”

  天上人?是类似蜀山、龙虎山这种真正的修仙大派,还是指更虚无缥缈的存在?地下鬼,显然是指玄阴教及其背后的幽冥老祖,甚至可能包括其他潜伏的妖魔势力。

  “师父今日前来,是警告弟子?”王进沉声问。

  “是警告,亦是……”林灵素看着王进,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属于师父对弟子的情绪,复杂难明,“亦是告别,或许还有一丝……投资。”

  “告别?”

  “为师闭关参悟,偶得一丝天机感应。此方天地,恐有更大变局将至,非局限于人间王朝更替。汴京已成泥潭,赵佶……已无药可救。为师将离开汴京,觅地潜修,以应天变。”林灵素语气决然,“临行前,念及你我师徒一场,特来见你一面。你之路,凶险万分,但若成,或可开辟一番新气象。这卷《神霄玉枢五雷正法》全本,以及为师对香火愿力与王朝气运关联的一些心得,便赠予你。望你好自为之。”

  他袖袍一拂,一枚非金非玉的紫色玉简飘到王进面前。

  “另外,”林灵素最后看了一眼梁山方向那隐现的、银白中带着淡金与赤红(革鼎之气)的气运光柱,“小心你身边的那个‘太子’。潜龙在渊,可兴风雨;飞龙在天,亦可反噬。如何用之、制之、乃至……最终如何处之,关乎你成败根本。切记,切记。”

  话音未落,林灵素身影已如青烟般淡去,融入月色之中,再无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

  王进握着那枚温润的玉简,望着师父消失的方向,心潮起伏。林灵素的话,信息量巨大,揭示了这个神魔世界更深层的运行规则,也点明了他未来的道路将更加凶险复杂。师父的立场暧昧,似友非友,似敌非敌,更像一个超然的观察者与投机者。他的赠与与警告,是真有几分香火情,还是另有所图?

  “天上人……地下鬼……革鼎之气……”王进咀嚼着这些词语,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锐利。

  无论如何,路已选定,便只能向前。梁山“靖难”的大旗已立,与蔡京高俅、玄阴教乃至可能更神秘势力的对决,不可避免。师父的提醒,让他更加警惕,也让他明白,自己手中的力量与汇聚的气运,或许比想象中更有价值,也更能吸引来难以预料的“关注”。

  他将玉简收起,转身望向山下灯火通明、气象一新的“靖难大将军府”。那里,有信任他的兄弟,有投奔他的豪杰,有寄托希望于他的百姓,也有那位需要小心应对的“潜龙”太子。

  “系统,”王进在心中默念,“全面分析当前势力状态,调取所有关于‘气运’、‘香火’、‘天道’的关联资料。同时,制定下一阶段发展计划,优先级:整合现有力量、消化新获地盘与人才、加强超凡战力研究与训练、应对汴京方向可能的大规模讨伐。”

  夜空下,王进的身影挺拔如松。师父的离去与警示,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发了他心中更强烈的斗志与掌控命运的渴望。这盘以天下为棋、神魔为子的宏大棋局,他王进,已执子入局,再无退路。而下一步,便是要在这纷乱复杂的局面中,为梁山,也为这乱世,杀出一条前所未有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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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百川归泊,矛盾涌现

  “靖难”大旗竖起不过旬月,八百里梁山泊仿佛一夜之间成了天下忠义之士的北斗。

  每日清晨,金沙滩码头便桅杆如林。自西而来的漕船载着西军残部,为首两员将领:种师道之子种浩,面容刚毅,身披破损但洗净的明光铠;另一人身形魁梧,眼若寒星,正是曾与王进有一面之缘的韩世忠。二人身后八百西军老卒,虽衣衫褴褛,行列却肃整如刀裁,眼中血丝未褪,尽是边关风沙磨出的锐气。

  河北来的船只吃水更深。义军首领张迪是个黑脸汉子,率两千余众,多持简陋农具改制枪矛,却自带一股燕赵悲歌的悍勇。他登岸后第一句话便是:“王大将军斩耶律德海、破幽州妖阵,河北父老闻之涕零!今闻大将军靖难讨贼,张某愿为前驱!”这河北路洺州的张迪我进知道,史书记载他“聚众数十万,陷州县”,曾围攻濬州五日。后背刘光世率宋军镇杀。一度被认为是《水浒传》中田虎的创作原型,只是这方神魔世界,张迪存在,田虎也存在。并且王进通过自己的渠道得到消息,田虎得到了柴大官人的支持,这位柴进也不老实,庄中那十几位江湖好手,不凡妖星异人,再加上他自己那凤凰血脉,恐怕也有意在这乱世争锋。

  山东各州县的豪强来得更杂。有携家丁数百、粮车数十辆的士绅,有带着全套铁匠工具的匠户首领,亦有当地遭官府迫害的里正、保甲。更有些江湖人物夹杂其间:“铁笛仙”马麟一袭青衫,腰间铁笛乌沉;“九尾龟”陶宗旺背负一柄奇形铁锹,步履沉稳如山。值得一提的是,那“及时雨”宋江如今也展露头角,如今已经成了郓城县令,手下也网络了不少能人。

  忠义堂前广场,连日摆开数十张木案。朱武、蒋敬、闻焕章并十余文吏从清晨忙至星夜,登记造册,划分营区,清点钱粮物资。堆积如山的文书间,蒋敬拨着算盘的手几乎未停过。

  “西军种浩部八百二十一人,战马七十四匹,铠甲三百副,弓弩二百张,需划拨丙字三至五营区。”

  “河北张迪部两千三百人,自带十日粮,兵器简陋,需补发长枪一千杆、皮甲五百领。暂编为‘河北义从营’,驻丁字区。”

  “山东东平府匠户首领周大锤,携铁匠十六人、学徒三十二、锻炉三具,请求设立匠作营……”

  朱武揉着太阳穴,对刚巡营归来的林冲苦笑道:“林兄弟,这几日新附人数已超五千!粮草尚可支应两月,但营房、被服、兵器缺口巨大。更麻烦的是,人一多,是非便多。”

  摩擦是从一顿晚饭开始的.

  丙字营区,西军老卒的饭食按梁山新制:每人糙米饭一满碗,菜羹一勺,隔日见荤腥。这本是王进参照后世军队供给标准定下的——在连年饥荒的北宋末年,已属难得的足食。

  偏偏邻桌是河北义从营新附的几十人。张迪部下多是流民出身,见饭食比往日丰足,个个狼吞虎咽。一西军老卒见对面一汉子连扒三碗饭,忍不住嗤笑:“饿死鬼投胎么?吃饭没个规矩。”

  那汉子腾地站起:“你说甚?!”

  “说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老卒也站了起来,周围西军纷纷起身。他们血战西夏、见惯生死,身上自带一股沙场煞气,“若非我西军兄弟在泾州拼死,你们这些人早被西夏铁骑踏成肉泥!如今来梁山吃白食,倒吃出脾气了?”

  “我等在河北与官府周旋时,你们还在边关吃沙子呢!”

  两边推搡起来,很快惊动了巡营的杨春。待王进得到消息时,冲突已平息,但芥蒂已生。

  次日,忠义堂晨议。

  “此事非孤例。”朱武将几份文书摊在案上,“老兄弟嫌新附者纪律涣散,训练偷懒;新附者则抱怨梁山分派不均——同样是卖命,为何西军老卒月饷多五百文?为何匠户营的伙食标准高一级?甚至有人传言,大将军要效仿朝廷,搞‘嫡系’与‘杂牌’之分。”

  王进静听完毕,手指轻叩桌面。堂下众人屏息——谁都知这位大将军最重军纪,也最厌内耗。

  “闻先生,”王进忽然看向闻焕章,“你曾在州县为吏,可知朝廷如何处置此类事?”

  闻焕章略一沉吟:“无非‘恩威并施’。轻则申饬,重则杖责,再以钱粮抚慰,分而治之。”

  “那是庸人之法。”王进站起身,走到堂前悬挂的巨幅梁山舆图旁,“我等既立‘靖难’之志,要建的便不是另一个赵宋朝廷。新老之争,表面是待遇不公,实则是‘规矩’未立、‘通道’未开。”

  他转身,目光扫过众人:“传令三事。第一,明日午时,全军集结点将台,我要亲自训话。第二,蒋敬兄弟三日内拟出《靖难军功爵赏章程》,不分新老,只论功绩、技能、贡献。战功、匠艺、农耕、文书乃至献策,皆可计功。功绩可累计晋升,亦可兑换钱粮、休假、学习机会。第三,设‘讲武堂’,由林冲、关胜、秦明等轮流授课,新附头目必学梁山军纪、战法;老兄弟也需学习收纳整编、安抚新附之策。”

  朱武眼睛一亮:“大将军是要……立规矩,也给所有人上升之阶?”

  “不错。”王进看向堂外熙攘的营区,“乱世中人,求的无非三样:活路、前途、尊严。我等要给他们的,正是这三样。”

  午后,东宫咨议陈宗善求见。

  这位陈太尉如今换了布衣,精神却比在汴京时矍铄许多。他呈上一卷帛书:“殿下阅览近日民情文书,心有所感,草拟数条仁政建议,请大将军过目。”

  王进客套的说道:“当日在禁军之中,还多蒙老太尉照顾,如今王某自领靖难大将军,但您依旧是我的老上司,不必如此客气。”说罢展开览阅。第一条便是“请免新附百姓今秋赋税三成,与民生息”;第二条“于梁山本寨及控制州县设慈幼局,收养战乱孤儿,供其衣食、启蒙”;第三条“年老伤残士卒,按月发放抚恤米粮”……

  条条皆是仁政,字字可见太子赵桓这月余来的变化——他开始真正看见民间疾苦了。

  蒋敬却在一旁摇头:“大将军,非是属下冷血。如今每日粮耗已近八百石,新附工匠打造兵器甲胄,铁料、炭火皆需外购。若再减赋税、设慈幼局……库中存银最多支撑三月。”

  堂中一时寂静。陈宗善欲言又止,终是叹息:“殿下也知钱粮艰难,只是目睹逃难妇孺露宿滩头,实在于心不忍。”

  王进沉吟良久。他想起后世根据地的经验,想起“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古训,也想起昨夜巡营时,那个躲在母亲怀里、眼睛亮晶晶看着他问“大将军,我们能一直住这儿吗”的小女孩。

  “太子的仁心,本将可以理解。”王进终于开口,“但乱世施仁政,不能只凭好心,要有章法。”

  他提笔在帛书上批注:

  “一、新附百姓赋税减免,改‘三成’为‘一成半’,另以‘以工代赈’补之——凡参与修路、筑营、垦荒者,另计工钱粮米。既减民负,亦增建设。”

  “二、慈幼局可设,但不由府库全资。发告示召民间富户捐助,凡捐银百两或粮五十石者,刻名于‘义善碑’;捐资达一定数额,可获‘义商’匾额,在其商队过梁山辖境时予以便利。”

  “三、老弱抚恤需有细则。按伤残疾重程度分等,与军功挂钩。另设‘荣军田’,轻伤残者亦可参与耕作,自食其力。”

  批罢,他将帛书递还陈宗善:“请转告太子:仁政如用药,过量则伤身,适量可固本。待我等拿下山东、河北富庶州县,府库充盈时,这些善政方可全面推行。”

  陈宗善细看批注,眼中渐露敬佩:“大将军思虑周详,老臣拜服。殿下那边,老臣会细细解释。”

  ps.这么多人聚在一起,难免会有团伙以及小势力冲突,而太子落难在这,自然也不甘心只做个傀儡,且看王进如何应对.

第一百七十九章:玄阴之慑,暗流夜涌

  漠北深处,阴山绝壑.

  此地终年黑雾缭绕,凡人靠近三里即骨肉销蚀。雾中隐现建筑轮廓,非砖非石,竟是无数白骨垒砌而成的宫殿群——玄阴教总坛。

  最高那座白骨殿内,七盏碧绿魂灯无风自动。

  “林!灵!素!”

  三长老骨杖顿地,殿中黑石地面龟裂如蛛网,“你还有脸来我玄阴教总坛?!”

  殿心,一袭紫袍的林灵素负手而立,周身三丈内黑雾不敢侵,竟自然形成一片清气空间。他闻言抬眼,眸光如电:“本座为何不敢来?”

  “当初约定,神霄派扶赵宋龙庭,我玄阴教取高俅身上那缕‘气运’,各取所需,互不干涉!”四长老声音尖利如鬼啸,“可你那好徒弟王进,沧州破我‘玄阴聚魂阵’,幽州毁我百年谋划的‘万妖血海大阵’,泾州又助西军斩我吐蕃盟友……这笔账,怎么算?!”

  殿内其余五名长老同时踏前一步,黑袍鼓荡,七道金丹巅峰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林灵素。殿顶垂挂的千颗骷髅头齐齐睁眼,碧火森森。

  林灵素却笑了。

  笑声清越,竟压过满殿鬼啸。他右手抬起,五指虚握——掌心骤现一团紫白色雷光,初时只如鸡子,瞬息暴涨至头颅大小。雷光中无数细密符文流转,隐隐有龙吟凤鸣之音。

  “约定?”林灵素笑容转冷,“约定里可曾说过,你们能动我林灵素的徒弟?”

  话音未落,他五指一攥!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仿佛天地规则被强行扭曲的、令人神魂欲裂的嗡鸣。那道雷光炸开的不是火焰,而是无数细如发丝的紫色电蛇,刹那间弥漫全殿!

  七长老骇然变色,同时祭出法宝:骨杖化巨蟒、魂幡召百鬼、血珠凝修罗……七件邪道至宝光芒大放,结成一座阴森诡谲的“七煞炼魂阵”。

  然而那些紫色电蛇竟似无视阵法,如活物般钻入法宝灵光缝隙,顺着法力连接,直噬七长老本体!

  “噗!”“呃啊!”

  七人同时喷血暴退,法宝灵光黯淡,身上黑袍焦黑片片,露出下面干尸般的躯体。更可怕的是,他们苦修数百年的玄阴真元,竟被那雷法中一股煌煌天威死死压制,运转迟滞如陷泥潭!

  “你……你已触摸到……”大长老惊恐瞪眼。

  “此界所能承载的极限?”林灵素接话,语气淡然,“不错。所以本座的时间不多了。”

  他踏前一步,仅一步,却仿佛整座大殿随之倾斜。那紫袍身影在七长老眼中无限拔高,宛如雷神降世。

  “本座今日来,只为一句话。”林灵素目光扫过七人,“三年内,玄阴教任何人不得主动刺杀王进。至于你们与他麾下势力的争斗……本座不管。”

  “狂妄!”三长老嘶吼,“我教教主已至元婴期,岂容你……”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大殿深处,那尊一直沉默的、由万颗头骨垒成的宝座上,不知何时已坐着一道黑影。黑影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如两潭深不见底的血池。

  “林道友,好手段。”黑影开口,声音干涩如骨磨,“方才那道‘神霄紫府灭魔神雷’,已不是人间该有的神通。”

  林灵素神色不变:“玄冥教主既然看出来了,当知本座并非虚言恫吓。”

  黑影沉默良久,殿中空气凝固如铁。七长老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终于,黑影缓缓道:“三年不主动刺杀王进本人……本座可以答应。但我教与梁山之争,关乎道统气运,不可能罢手。”

  “足够了。”林灵素袖袍一拂,转身,“三年后,本座早已不在此界。届时你们如何,与本座无关。”

  他身影化作一道紫色雷光,穿透白骨殿顶,消失于黑雾天际。

  殿内死寂许久。

  五长老艰难爬起,擦去嘴角黑血,惨然道:“教主,方才林灵素展现的威能……恐怕真如他所言,最多三五年,此界便容不下他了。”

  宝座上,黑影眼中血光翻涌:“传令下去:三年内,不许直接刺杀王进。但——”

  他语气转寒:“给他那‘靖难大将军府’找点麻烦,总可以吧?河北、山东,我们经营多年的暗子,该动一动了。”

  梁山,夜。

  王进在灯下审阅蒋敬新拟的《功爵章程》,窗外忽传来三声鸟鸣——柳映豪的暗号。

  片刻后,这位“追风夜叉”如鬼魅般闪入书房,低声道:“大将军,两件事。”

  “讲。”

  “第一,新附人员中已发现七名可疑者。三人与汴京殿帅府有间接银钱往来,两人曾出入高俅别院,还有两人……身上有极淡的阴邪气息,疑似接触过玄阴教外围。”柳映豪递上一份密单,“属下已派人暗中监视,是否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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