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停了!打残了!”
阵地上一片欢腾!
孙疯子看到这威力,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也上来了。
孙疯子从老蔫身前抢过火箭筒,快速地装好了弹,学着老蔫的样子把筒子往垛口一架,几乎没怎么瞄准,对着那坦克的中部就扣了扳机!
“小鬼子!吃你孙疯子爷爷一炮!”他年轻气盛的声音穿透了爆炸声。
嗤....呼!!!
轰!!!
孙疯子这一发准头出奇的好!火箭弹狠狠地砸在了那辆八九式中战车的炮塔座圈与车体的结合部!
这一下简直是捅在了装甲相对薄弱的关键位置上!
轰!!!!
更加猛烈的二次爆炸发生了!
炮塔虽然没有被掀飞,但与车体的连接处被炸得严重变形、撕裂!
浓烟和烈焰从缝隙里疯狂喷涌,彻底将炮塔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烤箱!
那辆八九式如同被抽掉了脊椎,彻底瘫在原地,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
连续三次“长缨一号”射击,三辆日军战车,一辆炸飞,两辆重创起火!
“神了!真他妈神了!”秦大勇在主阵地掩体后看得真切,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大小仗打了无数,头一次看到这种用“小管子”把铁乌龟当靶子打的奇景!
“快!另外两组人呢?!给老子上!全上!打!打光那些铁王八!”
他声嘶力竭地狂吼,那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到极致后爆发出的狂喜和力量。
高地上,士气瞬间爆棚!
剩下的两组射手早已按捺不住,迅速占据有利位置。
三具火箭筒几乎同时开火!
嗤嗤嗤....呼呼呼!!!
三道橘红的火线如同死神的邀约,拖着刺耳的呼啸,再次扑向山坡下已经陷入混乱的日军坦克群!
轰!轰!轰!
三声几乎叠加在一起的巨响!
又有两辆八九式中战车侧面中弹,装甲被撕裂出可怖的大洞,火焰冲天而起!
另一发打在了一辆卡车改装的装甲车的侧面,结果那玩意儿直接就被撕成了两半,连同里面的日本兵炸上了天!
短短不到五分钟!山坡下日军冲上来的近十辆战车,被报销了大半!
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把随行的日军步兵都打懵了!
“纳尼?!”
“八嘎!那是什么武器?!”
“魔鬼!支那人有魔鬼的武器!”
“坦克!帝国的战车被打爆了!”
惊恐的尖叫在日军中响起。
他们引以为傲、无往不利的战车部队,在这个小小的山坡前,竟然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易撕碎!
没有震天动地的炮火覆盖,没有视死如归的集团冲锋,只有那一声声尖锐的嘶鸣和一团团小范围却毁灭性十足的爆炸!
这种未知武器的恐怖威力和高效杀伤,彻底击垮了他们的进攻意志。
幸存的几辆坦克开始惊慌失措地倒车,试图转向逃离这片诡异的死亡区域。
它们笨拙地转动着,甚至差点撞到一起。
车长探出半截身子,挥舞着手臂,惊恐地吼叫着什么,已经顾不上指挥步兵了。
“好机会!给老子打!”秦大勇哪会放过这个机会,红着眼吼着。
阵地上所有火力全开!
轻重机枪、掷弹筒、迫击炮,甚至后方刚刚恢复联络的炮兵支援,所有的火力如同暴雨般倾泻在慌乱后撤的日军步兵头上!
没有了坦克作为移动堡垒和心理支柱的日军步兵,在猛烈的火力下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倒下。
山坡下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和屠场,日军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
相同的一幕,出现在忻口前线的多个战场。
消息像闪电般传遍整个忻口前线。
守军核心阵地上一片沸腾!
“打掉了?真打掉了?那么多铁王八?”一个连长抓着话筒,声音都在抖。
“神兵!绝对的神兵!兄弟们,咱们也能打铁王八了!”一个从老战友那里获得第一手消息的排长激动地对着士兵们大吼。“快!向旅部、向长官部报捷!二营左翼高地使用新式武器,一举摧毁击毁日军坦克六辆,装甲车一辆!击溃敌步坦协同攻势!”
中央军方面,很快就得到了盟友的通报。
指挥部里先是沉寂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不敢置信的议论。
“阎老西那边搞出什么新家伙了?能单兵打坦克?”
“他们说的...像放焰火一样的东西...真有那么神?”
“战报上写清楚了,目击者众多,绝不是谎报!七八处战场,打掉了二十六辆!整整二十六辆!连车带炮都废了!”
“好!打得好!快,让我们的人去取取经!鬼子吃了这次亏,难保不会再用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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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李云龙,你真是我板垣征四郎一生的宿敌!
八路军前沿指挥部。
得到旅长亲自转发的捷报,129师长拍案而起,放声大笑:“好!好个周志远!好个‘长缨一号’!真他娘的给老子长脸!给总部发电!‘长缨一号’首战告捷!击伤击毁日寇坦克装甲二十六辆!”
通讯参谋几乎是跑着去发报的,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笑容。
很快,整个忻口中国守军一片欢腾!
单兵反坦克武器的出现,如同撕开了笼罩在战场上空的厚重阴云,注入了一道强光!
因为这是中国军队的武器首次先进于日寇!
既然有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还会远吗?
绝望被打破,代之而起的是一种狂喜和重新燃起的希望!
阵地间隐隐传来士兵们自发的欢呼声!
日军第五师团司令部。
空气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板垣征四郎中将背对着门,站在巨大的忻口作战地图前,一动不动。
他的军刀拄在地上,默然无语。
一旁的参谋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一份紧急战报被捏在一位参谋手中,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师...师团长阁下...”参谋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惶和一丝哭腔,颤抖着打破死寂,“忻口中央结合部...突击集群...遭到毁灭性打击...”
板垣没有动。
“二十六辆战车...包括六辆九五式...十二辆八九式主战战车...八辆装甲汽车...其中...”大佐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其中九辆八九式、三辆九五式被完全摧毁...两辆八九式、一辆九五式重创起火无法移动...”
“仅有...仅有四辆战车撤出战斗...步兵...步兵伴随部队...损失...惨重...”
“原因!”板垣的声音像是从冰窟窿里刮出来的寒风,嘶哑低沉,他依然没有转身。
看不到师团长反应的参谋几乎站立不稳:“...据前方电台...拼死回报...支那军...支那军使用了完全未知的新式武器!
“是一种...会喷火...发出尖锐呼啸声的单兵装备...距离很近...发射后产生巨大爆炸威力...我战车侧面装甲被...轻易洞穿、炸毁...如同...如同破开罐头...士兵称之为‘火龙炮’...”
“火龙炮...喷火...尖锐呼啸...单兵...”板垣一字一顿地咀嚼着这几个词,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凌,刺得他心脏一阵抽搐。
噗!!!
一口滚烫的腥甜猛地冲上喉咙!
板垣征四郎缓缓转过身,他的军服前襟赫然沾染着几点深褐色血渍,嘴角的血迹也来不及擦拭,面如金纸。
那双平素锐利逼人的鹰眼此刻爬满了浑浊的红血丝,瞳孔深处震颤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混杂着震怒与巨大挫败的惊悸。
“武...田...”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几乎是从牙缝里一点点挤出来,目光死死钉在作战部高级参谋武田大佐身上,“每一次...每一次!飞机也好,毒气也罢,乃至这无敌的战车之阵!
“我皇军苦心谋划的雷霆之钧势,竟似纸糊的一般,一触即溃!”
“失败!又是失败!这冥冥之中,定有妖人专门与我第五师团为敌!这武器的根底,查!必须查清!是俄国毛熊研发的新武器?还是美国洋人私下资助?告诉我!源头在哪里?”
武田大佐冷汗涔涔而下,喉结上下滚动,捏着那份刚接收到的加密电文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微抖,纸页哗啦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骇,用尽可能清晰却难掩仓惶的语调急促报告:“师团长阁下!此乃‘第二战区’内线以绝密渠道传来的新近情报!”
“根据敌方高层内部传递甚秘的消息源确认......”他顿了顿,仿佛连说出下文都需要极大的勇气,“造成我战车部队惨烈损失的那种单兵火器......名唤‘火龙炮’者......并非来自毛熊或美利坚!”
板垣充血的眼珠骤然暴突,那里面是比疑惑更深的惊愕:“纳尼?!”
“是......八路军!”武田大佐猛地低头,几乎不敢去看师团长那张骤然扭曲的脸,“确凿无误地指向,支那八路军三八六旅麾下新编第一团!其团长,名为......”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李云龙!”
“八路军?三八六旅?李云龙!”
板垣征四郎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无稽的言语。
他身躯剧烈一晃,猛地用左手捂住胸口,右手死死拄着军刀才勉强站稳,那口强行压下的淤血几乎又要喷涌而出。
“是的,阁下!”武田大佐的声音带着急促的气息,“情报显示,正是此人在幕后统合调配!其新一团掌控着一种秘密技术工场,可自制武器!这种单兵喷射火器,便是出自该部!”
“具体制造细节未知,但威力......阁下已亲见!”
他的话语印证了板垣最不愿相信的那个答案。
让他损兵折将的新式武器,竟是死敌八路军的土制杀器!
“李云龙!李...云...龙!”板垣征四郎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混乱的惊愕、茫然、绝望迅速被一种极致的狰狞恨意所取代,仿佛终于找到了那个躲在幕后、屡次三番精准破解他攻势的罪魁祸首。
这个名字,此刻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意识深处。
“是他!一定是他!从飞机场被毁,到‘三零二号’基地的覆灭,再到毒剂库的精准爆破!还有这次...这次对帝国铁骑的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