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刚成仙,你天幕曝光我? 第169节

  这支曾经在北方边境令蒙古人闻风丧胆的铁军,没有倒在敌人的马刀下。

  却倒在了“欠薪”和“高薪”的巨大落差下。

  短短半个时辰。

  三万大军,散了一大半!

  剩下的几千人,也都是垂头丧气,毫无战心。

  戚继光骑在马上,依旧保持着拔刀的姿势。

  但他的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他看着那个依旧笑眯眯的管事,看着那些拿着银子欢天喜地离开的部下。

  他突然觉得……

  这大明,这天下,变得如此陌生。

  陌生得让他这个百战名将,找不到敌人在哪。

  管事走上前,对着戚继光拱了拱手,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大帅。”】

  【“带剩下的人回去吧。”】

  【“京师的水太深,全是油(钱),你这把铁刀伸进来,切不开油,只会把自己滑倒。”】

  【“告诉皇上。”】

  【“别折腾了。”】

  【“只要他老老实实当个‘垂拱而治’的圣君,咱们保他一辈子荣华富贵。”】

  【“若是再想动刀兵……”】

  管事指了指那些刚刚换上徐家护卫队衣服、拿着崭新连发火铳的前大明士兵。

  【“下一次,这枪口对准的,可就是乾清宫了。”】

  ……

第117章 英雄末路!戚继光弃刀入城,身后是商贾得意的笑声!

  【现世·应天府·奉天殿】

  “……”

  朱元璋一屁股坐在丹陛上,头上的翼善冠都歪了。

  他不发火了。

  真的不发火了。

  因为这种打击,已经超过了愤怒的范畴,直接击碎了他的世界观。

  “这就是……结局?”

  朱元璋看着光幕里那个孤零零的戚继光,看着城楼上那个已经瘫软在地的隆庆帝。

  “朕的兵……变成了人家的护卫。”

  “朕的将军……被人家几句话骂了回去。”

  “朕的皇帝……”

  “成了被人圈养的猪。”

  朱元璋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双长满老茧的手。

  这双手,杀过元军,杀过陈友谅,杀过贪官。

  但这双手,此刻却在剧烈地颤抖。

  “刘伯温……”

  “你当年说大明气数……”

  “你也没算到这一劫吧?”

  “这不是亡国。”

  “这是……夺舍啊!!”

  “这帮奸商,夺了朱家的舍!披着大明的皮,干着吃人的勾当!!”

  朱标跪着爬到朱元璋身边,泣不成声:

  “父皇……儿臣怕……”

  “儿臣真的怕了……”

  “这种敌人,看不见摸不着,全是笑脸,全是银子……”

  “这要怎么打啊?!”

  朱元璋惨然一笑,摸了摸朱标的头。

  “怎么打?”

  “没法打。”

  “除非……”

  朱元璋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极其恐怖的疯狂。

  “除非把这桌子掀了!!”

  “除非有个不讲规矩、不讲道理、比他们更狠的魔王出来!!”

  “把这所有的瓶瓶罐罐,所有的金山银山,全砸个稀巴烂!!”

  ……

  【现世·北平·燕王府】

  朱棣看着光幕,听着朱元璋的那句“魔王”。

  他突然笑了。

  笑得肆无忌惮,笑得杀气腾腾。

  “父皇说得对。”

  “这局棋,按规矩下,朱家必输。”

  “因为规矩是他们定的,钱是他们的,粮是他们的。”

  “想赢?”

  “那就得把棋盘给劈了!!”

  朱棣猛地拔出刀,一刀砍在大殿的柱子上,火星四溅。

  “什么经济战?什么收买人心?”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都是扯淡!!”

  “如果是我……”

  朱棣指着那个徐家管事,眼神如狼似虎:

  “我根本不会跟他废话!”

  “戚继光下不了手,是因为他是君子。”

  “但我朱棣不是!!”

  “我会直接下令,全军抢劫!!”

  “抢了徐家的银子发军饷!抢了徐家的肉做军粮!!”

  “把那个管事剁成肉泥喂狗!!”

  “只要开了杀戒,只要让士兵尝到了血腥味……”

  “他们就会跟着我,把这京师所有的豪族,一家一家杀过去!!”

  道衍和尚站在一旁,看着此时此刻宛如魔神降世的朱棣。

  他知道。

  这位燕王,终于悟出了“乱世枭雄”的真谛。

  在这个礼崩乐坏、金钱至上的时代。

  唯有比恶人更恶,比疯子更疯。

  才能杀出一条血路。

  “王爷。”

  道衍轻声说道。

  “隆庆帝没这个胆子。”

  “所以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光幕画面流转】

  德胜门外,风卷残云。

  原本黑压压的三万勤王大军,此刻正如潮水般退去。

  他们并没有溃逃,而是排着整齐的队伍,只不过手里拿的不再是刀枪,而是沉甸甸的银锭子,怀里揣着的是徐家发的“安家费”,嘴里嚼着的是喷香的猪头肉。

  每个人经过那辆红布大车时,都要对着那位徐家的管事点头哈腰,喊一声“徐老爷仁义”。

  那声音,比刚才喊“万岁”还要响亮,还要真诚。

  偌大的城门外,最后只剩下一个人。

  戚继光。

  这位大明的军神,此刻孤零零地骑在马上,身后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显得格外萧瑟。

  他的手,死死地握着刀柄。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即将爆裂的蚯蚓。

  他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辱与憋屈!

  只要他这一刀挥下去,砍死那个一脸假笑的管事,或许能泄一时之愤。

  但他知道,没用了。

  军心散了,人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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