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285节

  你我兄弟联手,何愁大事不成?”

  徐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炽热,却又迅速黯淡下去。

  半晌,他苦笑一声,

  将酒碗缓缓放下,向着南方夜空拱手道:

  “郡丞乃当世明主,云长兄更是盖世豪杰,

  能追随二位,是晃之幸事。只是……”

  徐晃叹了口气:

  “只是晃家中尚有高堂老母,宗族亲眷皆在河东。

  乱世已至,晃若远走幽州,

  相隔千里,实在放心不下。

  此非晃不识抬举,实乃忠孝难两全。”

  听闻此言,关羽亦是默然长叹,

  他在家乡亦有亲族牵挂,

  逃亡途中,妻子胡氏与幼子亦是不知所踪。

  此刻不禁感同身受,面露戚戚之色。

  陈默亦是随之点头。

  所谓,强扭的瓜不甜。

  历史上的徐晃,本就是个极其重视同乡和家眷的人。

  后来随白波军征战,其部也是始终屯驻在他自己的河东老家附近。

  然而,不能带走,不代表没有别的办法。

  陈默低头沉思片刻,忽地展颜一笑:

  “公明至孝,乃真豪杰也,陈某岂能强人所难?

  不过,某倒有一折中之法。”

  他随即招手,令人展来并州舆图:

  “公明若不愿远行,

  可愿替我等,

  也替这并州和太原的一方百姓......守一扇门户?”

  徐晃一愣:“门户?”

  “不错!”

  陈默指着舆图上,太行山脉几处要隘,

  “正是这太行山的门户。

  张牛角虽携三万主力南下,迟迟未归,或已生变故。

  然其人终究下落不明,随时可能北犯。

  盘踞上党郡的匈奴王庭亦是蠢蠢欲动,随时可能趁乱入寇太原。

  恰好,榆次那边,如今正由我的挚友,

  新任太守赵昌和别部司马马骁主事。

  我在并州还算有些薄面,自可修书一封,

  请新任太守赵昌表奏你重回军侯之职,率部进驻辽县与沾县!”

  陈默以手指轻点舆图几处:

  “此处乃太行八陉之要冲。

  向南,可防上党匈奴。

  向东,可扼住太行贼寇西归之咽喉!

  最重要的是,辽县往南穿过上党,便可直抵河东郡!

  你驻守此地,距家乡不过咫尺,

  既可建功立业,又能随时照拂亲族。

  一旦局势有变,亦可将家眷接来庇护。”

  “你为我等守住太行咽喉,我等为你提供钱粮军械!

  公明,此千钧重担,你可敢接?”

  这个提议,完美解开了徐晃心中的死结。

  既能保家卫国,又能尽孝膝下,更有明主赏识。

  得遇知己如此,再复何求?

  徐晃胸膛剧烈起伏,直视陈默双眼,再无半点迟疑。

  推金山倒玉柱,单膝跪地,抱拳过顶: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晃,誓死为郡丞,

  守住这太行大门!!”

【求月票】第二百四十三章 收获结算

  三日后,榆次城外。

  秋高气爽。

  “把那群畜生的脑袋,给老子挂高点!!”

  城头上,马骁一身戎装,

  正指挥士卒将一颗颗早已用石灰处理过的贼寇首级,悬挂于女墙之外。

  整整三百余颗人头,鲜血早已干涸变成了紫黑色,

  随风晃动,面目狰狞。

  皆是在山坳里被指认出来、作恶多端的太行悍匪的脑袋!

  这等血腥景象,若是旁人看了定觉惊悚,

  但在城下聚集的数千并州百姓眼中,却比那过年的社火还要亲切。

  “儿啊!你看到了吗?!官军给咱们家报仇了!

  那遭天杀的恶贼,他终于悬首城门了啊!”

  一名老妪跪在城墙根下,

  指着其中一颗人头,哭得声嘶力竭。

  无数被解救回来的妇孺及其家属,亦是纷纷跪伏在地,

  朝着城楼方向叩首谢恩,声浪如潮。

  在人群的外围,

  官道旁,数十口大釜一字排开,

  粟米粥香气四溢。

  “大家莫挤!排好队!”

  “涿郡陈郡丞、西河马司马有令!

  今日开仓赈济,无论老幼,皆有一勺稠粥!”

  这便是陈默承诺的“还粮于民”。

  而在太守府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太原王氏、祁县温氏等豪族的管事们,正看着自家被“安然送回”的女眷,

  虽然人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可此次一并被抢走的金银细软、地契田契,

  却是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一个个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这……马司马,

  族中被贼人抢去的那些金银田契……

  还有我家夫人车队随身带的两箱丝绸饰物……”

  一名管事壮着胆子开口。

  马骁大马金刀的踞坐于主位之上

  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腰间环首刀,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哎呀,诸位。

  当时战况惨烈,刀剑无眼。

  我部将士为了从贼窝里救出各位的家眷,

  那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命啊!”

  “至于那些身外之物……嗨,说来惭愧。

  贼人逃跑时一把火烧了,

  要么就是滚落山崖了,哪还顾得上找?

  能把人平平安安带回来,已是祖宗积德。

  诸位莫非觉得,贵府家眷的性命,还抵不过那点区区俗物?”

  豪族们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

  谁都知道那些钱是被这支官军给吞了,

  但如今对方携大胜之威,民意沸腾,又手握重兵,

  加之党锢初解,并州豪族在朝野间的人脉尚显单薄,

  此刻纵是咬碎了牙,也只能和血吞下,敢怒而不敢言。

  至于上书雒阳控告鸣冤?也自然是要筹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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