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新朝太子 第325节

  “姐姐莫要推辞,辜负了二爷一番好意。”

  说着,她又转向张逸,躬身一礼:“多谢二爷。”

  “岫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张逸抬眼看向依旧满脸不屑的妙玉,心中冷笑了一下。

  他发现,这个妙玉...

  是真的要好好“调教调教”一下才行。

  她也是那个老尼姑的宝贝徒儿...

  张逸瞬间,就下定了决心...

  “薛姑娘...”张逸转向薛宝琴,“去吧你们店里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拿出来。让她们好好挑挑。”

  薛宝琴道了声“是”,旋即转身去了内室。

  很快,她便捧着一个锦盒复返。

  打开盒盖,里面正是上次李清涟看中的那两件首饰,金累丝镶白玉兰花的簪子和赤金嵌宝的葫芦形耳坠。

  “相公请看...”薛宝琴将盒子递到张逸面前,“还是您要的那两件。”

  “一直好生收着,未曾给人看过。”

  张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两件。”

  邢岫烟和妙玉也看了过来。

  邢岫烟神色平静,无甚变化。

  倒是妙玉,在看到那支白玉兰花簪子时,眼睛微微挑动了一下。

  妙玉确实是个喜欢玉器的女子。

  在《红楼梦》原著中,她便有收藏古玩、玉器的雅癖,栊翠庵里那些名贵的茶具、器皿,都是她的心头好。

  至于一个出家人为何会有这般喜好...那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她这个“槛外人”,确实如玄静所说:“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

  接着,薛宝琴又摆开几个锦盒,里面都是店里的精品。

  一支点翠蝴蝶步摇,一对翡翠手镯,一枚羊脂玉平安扣,还有几件嵌宝金钗。

  “二位姑娘。”薛宝琴温声道,“可有喜欢的?随意挑选便是。”

  邢岫烟随意地看了一圈,最后挑了一对最小的珍珠耳坠,样式简单,珍珠圆润,不张扬,正合她的性子。

  而妙玉则只是扫了一眼,便扭过头去,仿佛极度厌恶这些“俗物”,连多看一秒都嫌污了眼睛。

  张逸也没惯着她,对着薛宝琴颔首道:“就这些吧,那两件,加上岫烟挑的这对耳坠,一并包好了。”

  薛宝琴笑着点头道:“行,我这就给您包好。”

  说着,她略微一顿,继续道:“不过,相公既然这般大气,先前那事儿...也叨扰了您的雅兴。”

  “这样吧,给您打个七折,这位姑娘挑的这对耳坠就算赠品,您看如何?”

  她很聪明,没有直接说“那一日是您帮了我们,这些就当谢礼”,然后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送给张逸。

  而是选择了给张逸打个折,再送一个赠品,以此表达对张逸的感激。

  如此做法,薛家就还欠着张逸一个人情,但这个人情怎么还,何时还?

  主动权,依旧在张逸手中。

  她明白,以张逸这样的身份,薛家是高攀不起,亦怠慢不起的。

  该如何还这个人情,还是得看他的意思,让他高兴了才是最优解。

  张逸看着薛宝琴,笑了:“薛姑娘真是会做生意。”

  薛宝琴谦虚道:“相公过奖了,不过是些小聪明,上不得台面。”

  张逸看着这个女子,眼中闪过欣赏之色。

  他沉吟片刻,最终说道:“我有一桩大买卖,不知道薛姑娘...能不能做薛家的主,跟我谈谈?”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我很看好薛姑娘的聪慧与胆识,所以愿意跟薛家做生意。”

  薛宝琴看着张逸,整个人心跳猛然加速起来。

  他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大买卖?

  一时间,她陷入了沉默。

  愣愣地看着张逸,脑中飞速转动,却不知该如何抉择。

  她知道,这可能是薛家翻身的天大机遇,太子亲自开口谈的“买卖”,绝对不会是小买卖。

  可机遇往往伴随着风险,高回报必然对应着高风险。

  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是否能如此草率地替整个家族做决定?

  张逸见她犹豫,最终体贴道:“是我唐突了,忘记了薛姑娘是一个女儿家。”

  “这一大家子的事儿,不能随意做主。”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地址。”

  “你可以先去请示一下你的兄长或者父亲。”

  “若是决定了,就来这里找我谈。”

  “这几个月,我都在金陵。”

  薛宝琴看着张逸,最终没有推辞,而是感激地福身:“多谢相公看得起薛家。”

  “此事...宝琴定会与父兄好生商议。”

  张逸不再多留,付了钱,便带着妙玉和邢岫烟,离开了薛家的铺子。

  薛宝琴站在店门口,目送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她掌心已经冒出了汗,心中更是波涛翻涌...

请假一天,么么哒

  。

第235章 找妙玉“讨教”一下佛法!

  张逸带着二人就往行辕回去。

  三人同乘一辆马车,四轮马车的空间并不狭小,相反,对三个人来说其实有些宽阔。

  可妙玉却故意在车箱的角落中“缩着”。

  与张逸保持着极大的距离,仿佛他身上有什么不洁之物会污染了她似的。

  她整个人表现出来的,不止是表面上的疏离,还有从骨子里透出的嫌弃。

  她这几日面对张逸时,常不自觉地垂下眼帘,秀眉轻挑,嘴角微撇,神情淡漠。

  摆出一张典型的“嫌弃脸”,用厌恶地眼神看着张逸。

  活像一尊被强行请入凡尘的“菩萨”,被迫与俗物共处一室,满心都是不耐与厌弃。

  自然是因为张逸“得罪”她了。

  第一次见面,他就叫她“师太”。

  她有那么老吗?

  她明明才十八岁,青丝未剃,年华正好,这称呼平白把她叫老了三十岁。

  最不可饶恕的是,他居然敢嫌弃她珍藏五年的梅花雪水,说那“天水”不新鲜!

  这般不识风雅、不懂品味的家伙,实在是俗不可耐。

  果然是土匪胚子长大的,就算穿了龙袍,也改不了那股子草莽气。

  妙玉这个人,在原著当中便有一股子浓重的“文青”味儿。

  林黛玉属于是那种带着诗书灵气的才女,浑身浸染着书香门第的气质。

  她敏感哀愁的性格,是因为环境影响所形成的。

  作为一个真正有才学的“女性知识分子”,林黛玉其实没有那么大架子。

  因为她既不魅上,也不欺下,待人以“真”,做事以“诚”。

  看似“小性”,实际上读懂了原著的话,会发现她的小性只针对事儿,而不针对人儿。

  她的“小性儿”,在原著中,也只在大脸宝那块石头面前流露。

  那是一个孤女在寄人篱下的生活中,对唯一知己的撒娇和试探而已(叠甲只针对原著剖析)。

  而妙玉没有那个资格,无亲无故住在人家家里,还装出一副清高模样,摆脸色给主人家看。

  而妙玉表面上追求着“空”和“洁”。

  实际上,心思却是表里不一。

  她用成窑五彩小盖钟泡茶给贾母。

  却嫌刘姥姥脏了她的杯子。

  自称“槛外人”,却又暗暗关注红尘情事,对宝玉另眼相看。

  她这人往实在了说,便是又作又装!

  刻意营造与众不同的人设,以此彰显自己的超凡脱俗。

  然而,这并不是在心中寻求超脱,而是在追求于“与众不同”这个标签罢了。

  说直白一些就是“县城女文青”罢了。

  因为,她具备了“县城女文青”的核心特质。

  又穷,还作,更装,啥也不是!

  邢岫烟自从跟着夫妻俩之后,倒是表现得坦然自若。

  她虽然不懂得规矩,但她虚心好学。

  这些时日一直跟在李清涟身边的女官后面,认认真真地学习那些规矩礼仪。

  因此,李清涟也很喜欢她的性子,觉得她安静懂事,心思通透。

  马车一路缓行。

  车厢内,张逸盯了妙玉一眼。

  见她依旧那副“入定”了,凡俗便与我无关了的模样。

首节 上一节 325/353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