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59节

  “对了,母亲听珊瑚及王嬷嬷言说,玉儿乃是听了王嬷嬷言说房中之事,方才羞赧晕厥;母亲却是好奇,王嬷嬷究竟言说甚么,玉儿亦是自其言说中想到了甚么,竟使得我家玉儿羞赧至晕厥?”

  听贾敏旧事重提,本就无比羞赧的林黛玉,眼眸猛地瞪大,两条纤细玉手,亦是猛地将锦被拉起,盖住头脸,瓮声瓮气的回话道:

  “母亲,玉儿不理你了!”

  “哎,都说女大不中留,难不成我家玉儿也不免俗不成?可是我家玉儿这才几岁啊,竟然也有事隐瞒起母亲了。”

  见林黛玉躲进锦被拒不回话,忧心林黛玉再次因着此事羞赧晕厥的贾敏,却是不依不饶的继续刺激道:

  “这可不成,珊瑚,去将王嬷嬷唤来,我倒要细细的询问其一番,到底同我家宝贝女儿言了何语,竟使得我家宝贝女儿羞赧至晕厥!”

  听母亲要将王嬷嬷唤来,躲在锦被之中满心羞赧的林黛玉,却是忧心王嬷嬷将那羞人的画册取出,令母亲当着众人的面儿,亲自瞧看。

  因而,纵然这林黛玉心头羞赧愈发浓烈,亦是强忍着羞赧自锦被之中钻出,面红如血的拉着贾敏的双臂,轻轻摇曳撒娇的言道:

  “母亲,母亲,女儿说,女儿说还不成吗~!”

  ……

  ……

  却在那为了林黛玉日后不会因着此事而羞赧晕厥,从而火力全开的将林黛玉激的强忍羞赧,自锦被中钻出,言说自己晕厥前后之经过的同时。

  那借故退出林黛玉闺阁,踩踏马凳,令车把式,拉着自己前往校场的林玄却是眼眸大亮的瞧见,那【金木仓不到】词条之上,绽放出了亮光。

  ‘果然,我却是未曾猜错,这金木仓不倒词条的源头,正是曹公笔下,着墨最重的玉儿。’

  瞧看着那同色泽暗劲的【长寿】亮度相似,甚至犹胜一二的词条之光,林玄面色怪异的心道:

  ‘我提醒师母,不过是念着令玉儿适应刺激的同时,欲验证一番这词条的源头,却不曾想,师母竟然如此给力。’

  ‘依着现如今的进度来看,怕不是不出片刻,这【金木仓不倒】词条,便要晋升至青色了啊!’

  瞧看着那即将蜕变至亮蓝,却半点未曾削弱的词条之光,林玄抬头,朝着梨香院方向眺望而去心道:

  ‘果然,调侃女儿这事,还得是亲妈下手狠啊!!’

  此念尚未落地,林玄便清晰的瞧见,

  自己脑海之中,那名唤【金木仓不倒】的词条色泽,由深蓝蜕变为了亮蓝,且光亮不减分毫的朝着青色逼近。

  车轮滚滚,向前行进,待门帘外的车把式言说,校场即将抵临的刹那。

  那亮蓝色,便仿若揉碎的星光一般,轰然碎裂的化作一缕淡青。

  同一时间,那词条效果,亦是逐渐模糊的被崭新的字迹所替代。

  【金木仓不倒(青):肾若金刚,金木仓不倒:精力大幅度增加,xx发育大幅度增加;控制自如,心有所念,不漏不倒。】

  ‘心有所念,不漏不倒?这岂不是说,我愿意多长时间,便是多长时间吗?’

  崭新词条效果凝聚而出的瞬间,通体上下盈满暖流的林玄,便清晰的感知到,自己使用佛国能为的时辰翻了一倍。

  感知着身上的暖流,以及会阴部位所发生之变化,林玄眼眸大亮的心道:

  ‘不止肾脏,及这控制力,甚至于在这词条蜕变为青色之后,所增加的精力都堪比我先前,费尽功夫所刷到的所有精力词条,果然,我家玉儿是座大宝库啊!’

  “吁!!!”

  却在林玄新生感慨之际,门帘外却是响起了车把式勒马之音。

  却是车马业已在车把式的操控之下,抵临校场了。

  待林玄踩踏车把式摆好的马凳下车,便见那贾赦与贾敬,业已依遵自己的想法,在这修葺一新的校场之上,挂上了各色横幅。

  其中最为显眼的,自然是林玄依着高三冲刺阶段,激励高三学子的励志标语:

  百舸争流,奋楫者先;千帆竞发,勇进者胜。

  刻苦努力,奋发向上,为了家人更好的生活,流血流汗不流泪。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

  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瞧看着那如同高三冲刺阶段一般无二的横幅,听着贾氏子弟,及当年追随宁荣二国公的亲兵、老卒子弟,打熬肉身,磨砺意志,熟稔技艺时,热火朝天的呼喊之音。

  上辈子最为难忘之事,便是高三那段,近乎疯魔时光的林玄,摊开双臂,双眸紧闭的深吸一口气呢喃开口:

  “就是这感觉,这般氛围才是操练,这般气氛才是我记忆中……”

  林玄呢喃自语之音尚未及的道尽,其耳畔便传来了道道杂音。

  眉头紧皱的林玄,睁开眼眸,朝着那破坏氛围的杂音处瞧去,

  却见那大脸盘子之上,仍留有青紫之色的贾宝玉,正一瘸一拐,哭哭啼啼的朝自己方向行进。

  贾宝玉右后侧乃林府护卫头领林义,左后侧则是高举教鞭,只要贾宝玉慢上一步,便毫不留情的狠狠抽打的贾政。

  瞧着高举教鞭的贾政瞬间,神思敏捷的林玄便知,贾宝玉被自己薅取如此量级羊毛的原因,并非是林义动了手段,

  而是林义唤了贾政一并前往贾宝玉独居小院后,贾宝玉这蠢蠹,再次犯在了其亲老子贾政的手上。

  “政公,您怎滴也至了?”

  念至如此,林玄自是上前一步,迎向了贾政,同贾政见了礼之后,林玄这视线便落在了满脸泪痕,身上还沾染着些许秽物的贾宝玉身上问道:

  “还有,我徒儿这是怎滴了……”

  “今日乃玄哥儿第一遭教授这蠢蠹学问,矫正这蠢蠹的脾性,我这个做父亲的自是得亲自领着这蠢蠹前来。”

  见林玄亲迎,执礼相见,贾政也不托大,同林玄回了礼后,方才回了林玄所问,

  待回话完毕,见自家这业已拜了林玄为师的蠢蠹,把脸扭至一侧,半点没有同林玄见礼的模样,本就心火未平的贾政,却是冷眉倒竖的瞪着贾宝玉怒斥:

  “混账,见了你师父,为何不执礼问好?”

  “啪!!!”

  斥责出口,那贾政却是不等贾宝玉回话,便扬手下抽,一鞭子狠狠抽打在了贾宝玉的背臀之上。

  “哎呦!”

  正所谓三鞭打碎顽劣魂,亲爹我是苦学人。

  贾政含怒出手,一鞭子便将贾宝玉抽的惨叫出声不说,

  贾宝玉见了憎恶异常的林玄,从而自心头涌出的执拗与愚顽,亦是被这一鞭子直接抽碎。

  意识到,在这校场之内,最为疼爱自己的祖母史老太君,及自己娘亲王夫人鞭长莫及,根本无法护着自己后。

  贾宝玉哪里还敢再犟,涕泗横流的双手执礼,口唤师父的面向林玄躬身下拜。

  “宝玉我徒,汝拜师之刻,受伤颇重,以至晕厥,也因如此,为师并未曾知晓,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且这拜师之事,本就讲究的是一个你情我愿。”

  待那贾宝玉拜下后,年龄比贾宝玉还要小上些许的林玄,面上却是流露出温和的笑容,瞧看向那涕泗横流的贾宝玉开口言道:

  “整好,此刻你业已自晕厥复苏,神志灵醒,我也问问你自己的意思,若你愿意拜我为师,你这徒儿我自是收下,当然若你自己都不愿拜师,我也不强求于你。”

  林玄表示,这贾宝玉本性愚顽,且对自己憎怨颇深。

  林玄却是想要看看,这贾宝玉敢不敢,当着贾政的面儿,应下自己这话。

  林玄心念尚未及得落地,便见那贾宝玉眸光一亮,显然这愚顽的蠢蠹,当时便要否认拜师之事。

  “啪!!!”

  然而,这贾宝玉言辞尚未出口,便被一道撕裂劲风的鞭影所抽断。

  “你这孽障可是当着我贾氏族亲族老,乃至宗祠宗长的面儿奉上束脩六礼,三拜九叩的行了师礼的!”

  一鞭抽出,将贾宝玉言辞抽断的同时,打的贾宝玉惨叫连连的贾政,冷眼瞧看着哎呦惨叫的贾宝玉冷声言道:

  “既行师礼,便只有你师父逐你出门墙的分儿,没有你拒绝认师的余地!”

  “哎哎哎,政公这是何意?”

  见贾政抽打贾宝玉后,自己脑海中的【长寿】词条光芒再涨的林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的同时,面上却是露出一副无奈之色的拦在贾政身前言道:

  “玄方才不是说了吗?拜师讲究个你情我愿……”

  “玄哥儿你莫管此事,你之才学德行,胜这孽障百倍,其拜你为师,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林玄这话尚未及得道尽,那火冒三丈的贾政,便大手一挥的截断林玄之言,扭过头来,双眸红紫的抬起鞭子,直直的瞪着贾宝玉怒道:

  “有此福分你便应当感恩戴德,而方才玄哥儿试探你这蠢蠹的拜师之心是否坚定时,你这蠢蠹竟然胆敢心生游移?!”

  “我警告你这蠢蠹,若你这蠢蠹惹得玄哥儿发怒,认为你不堪造就,将你逐出门墙的话,我纵然是惹得母亲发怒,也要将你这蠢蠹活生生打死!”

  言至于此,那贾政却是看都不曾去看一眼,那被骇的眼眸圆瞪,双眼之中满满都是不可置信的贾宝玉,

  而是扭过身来,恢复那副端方正直,谦恭厚道的温和模样,面向林玄言道:

  “玄哥儿,我这孽障,本性不差。却是被家母,及其生母宠溺过甚,以至于成了这幅愚顽、痴狂的模样。”

  “我这些时日,也算是瞧看透彻了,这孽障被宠溺过甚,那愚顽、痴狂业已根深蒂固到了单凭言辞约束,无有效用之境地,唯独这皮肉之苦,能令其吃得苦楚,更易些许。”

  言至于此,面上流露出感慨之色的同时,双眸之中浮现出一抹灵醒之色的贾政,摩挲着掌中那柄被盘的锃光瓦亮的教鞭,瞧看向林玄言道:

  “也因如此,为了令玄哥儿便宜管教这孽障,今日我便将这柄,先祖教训先父,先父训教我与兄长的教鞭,赠予玄哥儿。”

  说着,贾政将那柄荣府开府至今,传承业已数十载光阴,抽打过贾代善,教训过贾赦、贾政,此刻更是在贾宝玉的身上,留下无数烙印的教鞭,奉于林玄言道:

  “万望玄哥儿,能以此鞭,约束这蠢蠹,训教这孽障,只要这混账犯错,纵是将其生生打死,其也是死不足惜!!”

? 第一百五十章:科举县试,文武案首,舍我其谁?!

  “长者赐不敢辞,政公如此盛情,玄再推辞,却是玄的不是了。”

  三辞三让后,林玄终究难抗贾政盛情,将那柄荣府传承至今,甚至连先荣国公贾代善,都狠狠抽挞过的漆黑教鞭接下。

  当然,在接过教鞭之前,林玄还是同贾政打了提前量地道:

  “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面,既然贵公子认下了我这个师父,那么从今往后,宝玉我徒的教育便全权由我负责,因而,玄却有几桩要求,还请政公职应允。”

  听林玄有要求,贾政却是不假思索的点头应道:

  “玄哥儿请说!”

  林玄伸出第一根手指头,同贾政言道:

  “其一便是,既然我为其师,那么我之教导,荣府上下,包括您这个父亲,及老太君在内,所有人都不得干扰。”

  “师父师父,如师如父,既然这孽障,拜下了师父,教导之事,自当由师父全权负责。”

  见林玄面色肃然的言说此语,贾政却是不假思索的点头应道:

  “玄哥儿放心,我贾政今儿个便把话放在这儿了,打从现在开始,这孽障的一应教育,便由玄哥儿全权负责,我绝不插手,若母亲出有意见,我立刻寻来大兄及宁府敬大兄前来帮衬!”

  “政公方才也道,宝玉我徒,因被宠溺过甚之故,那愚顽、痴狂之性,业已根深蒂固。”

  看着连连点头的贾政,眸中那坚定不移的神色,林玄却是点点头的继续言道:

  “所谓重症还需猛药医,因而我这第二桩要求便是,自今日起,宝玉我徒,便需要在校场之内,同贾氏子弟,及当年追随宁荣二国公的亲兵、老卒子弟同吃同住,每隔一旬,方得回返荣府一日,以做休歇。”

  林玄表示,自己既是依着后世高三冲刺阶段,为贾宝玉制定的学习、训练计划,

  那么贾宝玉这作息时间,自是需要同后世山河四省高三学子一致,方能令其亲身体会,甚么叫做‘残酷’。

  自幼的祖母生母溺爱,于内帷厮混,被下人恭维、拍马,打小便言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的贾宝玉,

  闻听林玄这天杀的祸害,竟要令自己同一群浊臭逼人的糙汉子同吃同住旬日,这贾宝玉当时便觉着天都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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