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75节

  那端坐孔耀祖身侧的小阁老徐有道,将手中那以一整块羊脂玉打造,价值数千两白银的茶碗扔在桌案之上。

  茶碗同金丝楠木桌案交碰,缺角开裂的瞬间,那徐有道便抬眸言道: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此次顺天府县试,绝非咱们的子嗣、亲族、故旧老亲族人才学不够,而是有人,故意操控,不令其科举高中,不令其科举为官啊!”

  大乾上下,谁能控制科举?

  答案有两个,一为移居大明宫之台上,二则为登基为帝的宣靖帝。

  而自诩归属太上一方,哪怕是太上退位了,其不论要些什么,自己都是竭尽所能,靡费资财的为其实现;

  太上之令,同宣靖帝之令,有所冲突,亦是坚定不移的执行太上之令的众人看来,令其子嗣、亲族、故旧老亲族人科举不第者,却只有宣靖帝一人。

  窗户纸被徐有道捅破的众人,眸光闪烁,静默不言。

  自太上皇退位,宣靖帝登基以来,乃至更早一些,那朝堂文武将太上皇脾性彻底摸透,确定其能力不足,偏又好大喜功,安逸享乐之刻。

  朝堂前一代内阁阁臣,便彼此之间,极为默契的以太上皇自身所欲为筏,一点一点的遏制其权。

  若非先太子,率领八百人起兵闯宫,将那太上皇骇的三魂丢了七魄,仓促退位,选了宣靖帝这么一个新皇帝上位的话。

  不出十年八载,大乾之帝皇权柄,便会被两代内阁,极为默契的鲸吞蚕食之下彻底吞没,令帝座上的皇帝,成为一个,所得到的消息,所知晓的情报,皆是衮衮诸公,过滤后愿意令其瞧见的傀儡。

  哪怕太上皇退的突然,宣靖帝这个新皇帝的脾性,他们尚未摸透。

  但,他们仍旧紧急更改了计划,仍以太上皇为尊的继续尊太上皇为主的借助其力,加之内阁朝堂力量,遏制宣靖帝之权,一步步的将宣靖帝约束为傀儡。

  怀有如此目的,并按计划默默推行的众人,近些时日,却觉着这事态,有些超出他们的掌控了。

  先是扬州巡盐的林如海,送上了一百多万两的白银,解了宣靖帝的燃眉之急。

  后又是那早在太上皇在位时,便紧随先太子脚步的宁荣贾氏,归还国库欠银,成了宣靖帝的狗。

  再然后,朝堂之上,内阁四名阁臣之位,及三法司诸多位置,皆是大换血,乃至京营节度使之位,都有些不甚稳当……到了现在,甚至这顺天府县试,都出了问题。

  众人表示,他们对宣靖帝更迭内阁人选之事,并不算过分在意,

  毕竟自太上一朝至今,朝堂之上,身具高位者,不是同他们勠力同心,便是已然同他们形成了默契。

  因而,宣靖帝再怎么更换,内阁中人,朝堂高官,都会遵循,两代内阁阁臣这几十载光阴以来,所制定的计划,继续推进。

  但,科举改制却不同!

  若是他们的子嗣,他们故旧老亲的子嗣,皆无法通过科举入仕,成为朝官的话,

  他们这几十年来为官,所积累的资源人脉,便会因为后继无人,从而人走茶凉,落得一个,致仕以后,连钱财都无法保全的下场。

  “怎能如此,科举之事,乃为国朝取士,自当公平为要,怎能出现如此不公之事?”

  念及于此,纪岚猛地抬头,一脸正气瞧看向在场众人言道:

  “诸君,我等得国朝俸禄,自当针砭时弊,上疏奏禀,万不能令陛下,为小人所蒙蔽,令科举不公啊!”

  “纪侍郎所言极是!”

  “我这便书写奏疏,待明日早朝,奏禀陛下!”

  “我为御史言官,自当针砭时弊,直言进谏。除此之外,我还要去联络都察院一应御史,言说此科举不公之事!”

  “……”

? 第一百六十四章:群臣联络,锦衣卫监察、窃听百官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子嗣、亲族、故旧老亲之族,皆县试落榜之核心利益被侵犯,忧心政治遗产无人承继,晚年告老,回返故乡后。

  自身为官几十载,所积攒之人脉消散无踪,所贪墨之资财被官吏豪族巧取豪夺,所吞并之田亩,为他人所吞并……

  最终,落得一个,乡镇胥吏,都敢骑到自己族裔头上的下场。

  且此次行事,有以内阁首辅嫡子,全权代表徐道行的徐有道;及至圣先师嫡血,当代衍圣公为首的当朝权贵鼎力襄助。

  因而,神京城城郊别院之内聚集的一应文武官员,商定议并确定下基本行事方针后。

  一应文武官员,便在纪岚、刘无咎等一应三品大员的率领下,有组织,有纪律,目标明确的联络起了朝中文武。

  而那本身司职便是闻风奏事,针砭时弊的都察院御史,更是他们的重要联络对象。

  不过,纪岚等人之行事虽隐秘,联络言谈之地,不是风花雪月之所,便是眠风宿柳之地。

  但是,此刻的宣靖帝,也非刚刚登基时,两眼一抹黑的傀儡。

  伴随着其权柄触手的蔓延,身为天子亲军的锦衣卫之权柄,也在迅速扩张,而随着宣靖帝的话语权激增,锦衣卫中原本份属太上的厂卫,亦是被逐渐孤立。

  因而,哪怕纪岚等人行事低调,其联络群臣之动作,亦是被拥有监察百官权责的锦衣卫瞧看了个仔细。

  当然,因厂卫之中,仍有忠诚于太上的锦衣卫从中作梗,路彪麾下亲信,仅仅只是窃听了个大概,却是未曾如同大明太祖麾下锦衣卫一般,连纪岚等人之语气、神态,都悉数记录之地步。

  方才探清纪岚等人动向后,锦衣卫指挥使路彪,便将梳理成册的情报,整编归匣,御马入宫。

  ……

  ……

  且不提那接到讯息后,便行使锦衣卫监察百官之权,令麾下锦衣卫跟随瞧看,汇总情报,整理成册,入宫面圣的路彪。

  单说林玄处,达成收割、储存不治之症目的的同时,包括万家生佛词条在内的诸多词条,尽皆光芒绽放,进境颇巨。

  也因如此,今日义诊完毕,林玄领着一众名医大家最为杰出之弟子,回返百草堂后,

  听李百味等一应大医皆感慨,百姓孤苦,有病难医,这义诊之事,应当多办之语后。

  “诸位师长医者仁心,所言所语玄大为认可。然,免费义诊,资财靡费颇巨,单今遭一日义诊,便将诸位师长所积攒之药材靡费一空。”

  自义诊中,攫取诸多认知的林玄,沉思片刻之后,却是建议道:

  “玄以为这义诊之事,的确应当多多举办,不过,却不能因为义诊,令诸位师长,落于困顿度日之境地;因而,玄建议,这义诊之事,却是须得间隔一段时日,待诸位师长,手中药材有所余剩,方可再次举办。”

  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

  医生也是人,也需要生活,却是不能为了义诊,便令仁心仁术的医者,饿着肚子,乃至毁家破业的开办义诊。

  一众名家大医,平均年龄皆过五旬,更有甚者,年岁已过七旬。

  既年迈,自是历经世事,也因如此,林玄此言出口,一应大医那颗,因瞧见百姓疾苦,有病难医,从而不落忍之仁心,亦是逐渐平复,深深叹息一声,认可了林玄之言。

  事后,以李百味大医为首的一应大医,同林玄约定,便于每岁今日,在固定地点开设义诊。

  于义诊中,攫取诸多好处的林玄,自是点头应允。

  “这一万两银钱,乃我师林如海,临别相赠,今日玄见民生疾苦,百姓疾病缠身,却不敢寻医问药,亦感玄身单力孤,纵有医术,却无力救治天下百姓,且需继续筹备文武科举等务,无法坐堂问诊。”

  而后,更是掏出一万两银票,效仿后世之慈善机构,同一众名医大家讲述慈善机构,最基本职能的言道:

  “因而将此银钱,交予诸位师长,望诸位师长,及诸位师侄,在坐堂问诊之刻,遇到真个家中困顿,无力承担之人时,取用银钱,为其诊疾,也算聊慰玄无法坐堂问诊之憾事。”

  林玄表示,自己捐银之举,一面确实是因为,瞧见京师百姓有病难医,病患缠身之事,心有不忍。

  而更为重要的原因则是,林玄知晓李百味等一应大医的脾性,明白自己若捐出银钱,李百味等一应大医,必定为自己大为宣传之故。

  林玄欲尝试一番,在李百味等一应大医,积年累月的宣传之下,能否助力自己,进一步的拔高那业已蜕变至金色的医道词条。

  ‘相较常人而言,我之寿元颇为绵长,因而,哪怕百十年为一日的宣传,才能令我这金色医道词条,完成蜕变,这笔买卖也是值得的。’

  念着如此,林玄瞧看着脑海之中,寿延两百载的长寿词条心道:

  ‘更何况,依着今日的情况瞧看,每有一名患者得我恩惠,发自内心的感激于我的欲为我树立长生牌位,我那万家生佛词条的佛国视野范围便将扩张一分。’

  ‘以此类推,纵然不算医道词条所攫取的认知,哪怕是在李百味等一应大医的宣传之下,使得我这佛国视野范围,扩张一倍。’

  瞧看着一万两银票交出之后,自己脑海之中光芒绽放的诸般词条,林玄嘴角勾起一抹欣喜的弧度心道:

  ‘这一万两白银,便花得值。’

  银钱交予那满脸赞叹的李百味大医,而后同一应名医大家叙话一番,用过了餐食之后,

  林玄便辞别众人,乘坐车架,回返荣国公府后街,沿着通街之门,步入了梨香院,归了自己的居所。

  方才在鸳鸯、晴雯等女的侍奉之下,褪下身上汗味儿颇重的衣衫,沐浴洁净,更换上一身,散发着皂荚味儿的衣衫。

  贾敏那贴身丫鬟珊瑚,便前来唤道:

  “玄哥儿,夫人自荣府老太君别院归来,唤你前去。”

  听前去史老太君别院,为自己遮风挡雨的贾敏归来,林玄自是忙带了鸳鸯等女,步出居所,往梨香院正堂去见。

  路上那珊瑚同林玄道:“夫人至那老太君别院后,便令我等退去,只留下几名健妇,如今归来,夫人却是连眉宇之间,都盈着骄傲喜色……”

  话音未落,林玄便业已瞧见那端坐梨香院正堂主位的贾敏。

  同贾敏对视瞬间,林玄便见师母像是打了胜仗一般,那双含露目内,皆是傲然之色。

  而师母身侧的林黛玉,却是烟眉微微蹙起的瞧看着自家母亲。

  瞧看着师母眸中的傲然,林玄自知,自家师母这番,非但未曾被史老太君与王夫人联手击倒,反而在同二人的争锋中,大获全胜了。

  不过,看着林黛玉面上的错愕之色,自家师母这遭的大获全胜,想来却应当是以自身体面所换取。

  “玄儿,过来看看。”

  林玄瞧见了贾敏,贾敏自是看到了林玄,

  甚至于,瞧看至林玄的瞬间,含露目内满是傲然的贾敏,眸光之中,浮现出了一抹炫耀之色的取出一沓写满字迹的纸张,朝着林玄晃了晃道:

  “看看师母给你弄来了什么好东西。”

  顺声凑前,低头瞧看,那一沓纸张,却是王氏陪嫁的几家药铺、铸造作坊,及十五万两银票,还有贾宝玉亲手所书之认罪书。

  “母亲唤我前往别院之刻,师母我便知宴无好宴,果不其然,待师母我领着玉儿步入其中,便见二嫂列席其间。”

  林玄低头瞧看之刻,那贾敏却是如数家珍的同林玄言道:

  “还未等我言说,我那二嫂,便泪水决堤,一脸屈委的便要朝我跪下。”

  “幸而玄儿未至,不然玄儿被其跪上一遭,纵然是不愿谅解那孽障,也授人于柄。”

  言至于此,贾敏眸中鄙夷之色稍纵即逝的言道:

  “然,师母我却不同,你家师母我乃是荣府嫡女,她王氏下跪,师母权当母亲在为其立规矩,直接领着玉儿,绕至母亲身侧,与母亲同坐一处……”

  “玄儿,师母还是那句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轻飘飘的放过那孽障,除却几句不值钱的夸赞,甚滴都得不到;你抓着不放,什么都能得到的同时,还能令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货色,知晓知晓厉害。”

  将史老太君院中,王氏欲要道德绑架林玄,却因林玄未至,只有贾敏与林黛玉之故,谋算落空,

  哪怕史老太君开口,贾敏亦是连消带打的令其诸般谋划悉数落空,并自王氏口袋中,硬生生掏出诸般陪嫁之事,悉数道尽之后。

  打了一场大胜仗的贾敏,面容端庄,眸光之中,却盈满骄傲的端起一杯香茗,抿了一口后,趁机教导林玄道:

  “这往后啊,那孽障再敢惹你,你便取出这由那孽障亲手写的认罪书,直接将其扭送官府,诸罪并罚,判他一个斩立决!”

  林玄闻言,点了点头,顺着贾敏之言辞,言了几句,并对贾敏以一敌二大获全胜之事,大肆夸耀了一番,直夸的那贾敏眉开眼笑后。

  贾敏便令人上菜,同林玄、黛玉一并用了饭食。

  用过饭后,林玄同黛玉自梨香院内缓步行走片刻,聊了些许琐碎事务,逗的黛玉掩嘴轻笑,并约定明日择选一佳地,瞧看风景,磨砺书法后,那林黛玉方才依依不舍而去。

  林黛玉离去,林玄亦是回返居所的在晴雯等女的侍奉下,褪下衣衫,用了一包足以毒死大象的毒药后,

  林玄便躺在床榻之上,闭合双眸,欲要安歇。

  然,不知是不是林玄今日调配这毒药有提神之效,还是因为方才县试完毕,无法静心安歇之故,今日用过毒药的林玄,却是罕见的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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