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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琅洗漱完毕,换上一袭石青色蟒纹箭袖,腰束金带,足蹬踏云靴。
墨发仅用红丝带高束,整个人如出鞘利剑,带着边关特有的肃杀与狂野。
刚一撩开帘幕步入内堂,一股混杂着脂粉香与茶香的暖风扑面而来。
厅内济济一堂,莺莺燕燕。
王熙凤、李纨、迎春、探春、惜春三春,以及那位如姣花照水般的林黛玉,皆在此处。
众美人或坐或立,或低声浅笑,或烹茶对谈,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贾琅目光如电,扫视一圈,却未发现那个“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的身影。
“嗯?那块‘通灵宝玉’呢?”
贾琅眉头微挑,心中冷笑。这种吃胭脂的场合,贾宝玉向来无孔不入,今日竟缺席?
他哪里知道,贾宝玉原本要来,可一听秦可卿是来给“贾琅”请安,那混世魔王当场变脸,以“去家学问安”为由,脚底抹油溜了。
说到底,贾宝玉是真的怕了贾琅。
在这荣国府,除了贾政,贾琅是唯一一个敢当着贾母的面,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狠人!
“呵,算他识相。”
贾琅收回目光,视线最终定格在被众星捧月围在中央的那道身影上。
只一眼,贾琅瞳孔微缩,暗道:“好一个尤物!”
不愧是金陵十二钗之首,这秦可卿的美,不是凡俗的艳,而是一种透入骨髓的媚与雅。
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织锦旗袍,剪裁合体,将那一副该凸则凸、该翘则翘的曼妙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似要撑破衣襟;腰细如柳,不盈一握;臀腿圆润,行走间如弱柳扶风,摇曳生姿。
一头青丝仅用一支古朴碧玉簪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宛如天鹅般优雅。
那五官更是精雕细琢:肤若凝脂,眼含秋水,眉如远山,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风情。
嘴角那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带着钩子,能把人的魂儿都勾去。
特别是那一身气质,既有少女的娇羞,又有少妇的熟稔,两种矛盾的韵味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化作一种致命的诱惑。
“老曹诚不欺我!”
贾琅心中赞叹:
“这等顶级绝色,哪怕放在前世滤镜时代也是降维打击。更难得的是她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气与风韵,绝非小家碧玉可比。”
此时,王熙凤那一双丹凤三角眼早已锁定了门口的贾琅。
这位凤辣子今日装扮得格外彩绣辉煌,身着一袭金丝绣凤的大红洋绉裙,裙摆扫过地毯发出沙沙的声响。她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娇笑道:
“哎哟,琅二爷终于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了?”
“快来快来,我给你引见一位贵客。”
话音未落,她已一阵风似的卷到秦可卿身边。
那只素手如灵蛇般探出,一把攥住秦可卿的柔荑,硬生生将这位美人拖到了贾琅跟前。
王熙凤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眼角余光却在贾琅身上打了个转:
“可卿,这就是咱们府上大名鼎鼎的冠军侯,你的琅二叔!”
秦可卿被拉得近了,鼻尖瞬间萦绕起一股浓烈的阳刚气息,那是边关铁血与龙涎香混杂的味道,霸道而滚烫。
她被迫抬头仰望,眼前的男子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半头,宽肩窄腰,劲装勾勒出如龙似虎的肌肉线条,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攀登。
她在宁国府见多了贾珍、贾蓉那等被酒色掏空的枯骨,何曾见过这等真正的雄性猛兽?
此时,秦可卿似乎察觉到了贾琅那侵略性极强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缓缓抬眸。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她并未如寻常女子般惊慌避让,那双如梦似幻的眸子里,似有千言万语,又似藏着无尽的深渊与秘密。
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却更显惊心动魄的艳色。
她微微屈膝,身段如弱柳扶风,声音如珠落玉盘,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侄媳妇秦氏,见过琅二叔。”
这一声“二叔”,叫得百转千回,软糯缠绵,尾音微微上挑,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人心尖上,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截。
贾琅看着眼前这个艳冠群芳、身世成谜的女人,心中那股探究的欲望愈发炽烈。
这哪里是病西施,分明是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罂粟,美丽,危险,且充满了诱惑。
“琅二爷,这位便是东府的大少奶奶,您唤她可卿便是。”
王熙凤在一旁补充道,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满是促狭与深意。
“秦可卿……”
贾琅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尤其是注意到她眼底深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精明与忧虑,心中的疑窦更深。
这就是那个身世成谜、让贾府倾尽风光大葬的女人?
“侄儿媳妇免礼。”
贾琅虚扶一把,并未触碰她的身体,只是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秦可卿起身,借着行礼的机会,偷偷抬眼打量这位传奇侯爷。
剑眉星目,轮廓分明,虽然年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伐果断。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如渊,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所有的秘密。
好强悍的男子……
秦可卿心中没来由地一跳,脸颊飞起两抹红晕。
在宁国府那个烂泥塘里待久了,骤然见到这等真正的英雄豪杰,便是她这般心机深沉的女子,也不免有些意乱神迷,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这一幕,自然没逃过王熙凤的火眼金睛。
“哟!可儿,怎么看呆了?”
王熙凤掩嘴一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泼辣的调侃:
“莫不是被咱们琅二爷的英雄气概给迷住了?连魂儿都丢了?”
秦可卿和王熙凤素来交好,这种玩笑虽大胆,倒也无伤大雅,反而透着一股闺阁私密的情趣。
“你这促狭鬼!”
秦可卿羞得满脸通红,又气又急,伸出手指在王熙凤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嗔怒道:
“再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咯咯咯!”
王熙凤却是不怕,反而笑得更欢,腰肢一扭,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躲到贾琅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挑衅: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
“琅二爷在这儿呢,你还想行凶不成?”
说着,她还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眼神媚丝如雨,似有若无地往贾琅身上勾去,仿佛在说:
二爷您看,这可是她自己心虚。
“你这破落户,站住!”
秦可卿提着裙摆,做出一副要追打的架势。
两人顿时在厅内追逐起来。
这哪里是追打,分明是一场活色生香的“舞”。
秦可卿本就生得风流袅娜,今日又穿了件淡紫色的织锦旗袍,下摆开叉极高,奔跑间露出一双穿着绣鞋的纤足和小腿肚优美的线条。
她追得急了,胸口微微起伏,那一抹雪白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旗袍紧裹着丰腴的臀腿,每一次转身都摇曳出致命的弧度。
王熙凤更是个中翘楚,她一边逃,一边回头笑,故意往贾琅身边凑。
每一次“不经意”的转身,都将那丰乳肥臀的火爆身材展示得淋漓尽致。
两个绝色美人,一个如火般热烈泼辣,一个如水般妩媚风流,在贾琅眼前嬉闹追逐,香风乱舞。
她们的笑声银铃般脆响,却又带着钩子。
秦可卿在追逐中“不慎”踩到裙角,身子一歪,看似要倒向贾琅,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却直勾勾地盯着他,似惊似喜,似羞似怯,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二叔,你接,还是不接?
王熙凤见状,非但不扶,反而在一旁拍着手笑得花枝乱颤:
“哎哟,这投怀送抱的姿势,可是练了许久了?”
贾琅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香艳又危险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精明似鬼的管家婆,一个是身世成谜的绝艳尤物。
她们在演戏。
而他,是唯一的观众,也是她们共同的猎物。
有趣。
当真有趣。
贾琅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上前半步,稳稳地扶住了秦可卿那一握即折的纤腰。
入手处,温香软玉,弹性惊人。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俏脸,感受着对方身体瞬间的僵硬与随后的软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侄媳妇小心,地滑。”
秦可卿浑身一颤,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咬着红唇,轻声呢喃:
“多谢……二叔。”
一旁的王熙凤见状,眼中的促狭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见底的精光。
她停下笑声,倚着门框,目光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出戏,越来越好看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童子鸡’贾琅、四凤挑逗
宁国府后廊,穿堂风过,卷起一阵脂粉香。
这香气里,既有王熙凤身上浓烈的玫瑰露味儿,也混杂着秦可卿那如兰似麝的体香。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空气中纠缠,就像此刻屋内这两个女人的较量——一个是掌权杀伐的“凤辣子”,一个是风流袅娜的“东府大奶奶”。
“好了,凤儿姐。”
贾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磁性,并不大,却瞬间压住了满堂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