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梨香院后,贾珣左思右想觉着还是去见一面秦可卿的好,毕竟从江南回来后事务众多,他还未去看过她呢。
可还未等贾珣起身,却听得东府有小厮前来通禀说,尤大奶奶那里请自己过去呢。
“???”
贾珣闻言心头也是闪过几分疑惑,自己与尤氏素来并未有什么交集,为何会派人来寻自己呢?
可随即贾珣便想明白了这其中的由头,这哪里是尤氏寻自己,分明是秦可卿借着她的名头有急事找自己过去呢!
想明白后,贾珣也是分毫没有耽搁,换了一身衣裳后便快步朝东府走去。
果然是与贾珣想的一般无二,到了东府后贾珣没见到尤氏的踪迹,却看到秦可卿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兮兮望向自己。
“哪个不长眼的敢招惹你?”
一瞬间,贾珣的脸色直接阴沉了下去:
这哪里是有人欺负秦可卿?分明是有人嫌命长。
“并非是有人欺负我,而是我那娘家的兄弟惹上了祸事。”
秦可卿极为纠结地朝贾珣开口说道。
她本不想拿自己娘家的事情来让贾珣心烦,可自己一介女子遇到外面大事的时候,可也能指望贾珣了。
“你那兄弟是叫秦钟?他招惹到谁了?”
贾珣闻言,也是看向了秦可卿反问道。
只见秦可卿一边点头,而后又一边带着哭腔道:
“他并未主动生事,只是吃酒的时候遇到一醉酒的勋贵子弟,我那兄弟生得柔弱样貌秀美,便被那人给盯上了。”
“我那兄弟说什么都不从,靠着宁国府的名头才让那人忌惮三分,可如今他们还都在那酒楼里耗着呢。”
秦可卿显然极为担心:
“恐怕再过些时间,他就得被那人给掠回府上去了。”
“是哪家的子弟?”
贾珣皱眉看向秦可卿问道。
居然连宁国府都压不住,难道一定要自己亲自出面么?
“我弟言是那元从一脉的,具体倒是不清楚。”
秦可卿带着哭腔继续朝贾珣回道。
“元从一脉?”
贾珣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笑意,这不就是巧了么?
他如今正好还有生意要去找元从一脉呢,没想到人家直接主动送上门来了。
“放心罢,此事儿由我为你做主了。”
贾珣将秦可卿扶起身安慰道。
两人靠得太近,互相之间鼻息都喷到一处,这让秦可卿都不由得娇羞地低下了头。
可如今有贾珣在,秦可卿感到了前所未有安心。
“那便都由珣儿操劳了。”
秦可卿靠在贾珣怀里,瓮声瓮气的开口道。
【威望值+10(秦可卿)】
【威望值+10(秦可卿)】
贾珣没有再过多犹豫什么,他倒是想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有这番魄力能让自个儿亲自去捞人。
第一百七十五章 威慑元从一脉,秦可卿归心
“点齐人马,随我走!”
贾珣到原先周瑞家的院子里朝自己的亲卫们吩咐道。
这里自从周瑞一家被贾珣给解决之后就一直是亲卫们的居所。
“标下领命!”
一众士卒没有分毫的犹豫,在贾珣的命令下,他们备好了腰刀,牵好了马匹,轻装上马。
说来也巧,这秦钟所去的酒楼就开在原先宝翠楼的边上。
且说宝翠楼如今已不复存在,可京中豪贵们依旧是乐意往那个地方跑。
“呵,看来秦钟这厮是被人给当枪使了。”
贾珣还没到地方就已经猜到个所以然出来,自己可是在宝翠楼闹出个天翻地覆的,怎么这么巧秦钟在这附近给被元从一脉给堵住?
秦家在京中的地位不算高,所以秦钟也只得跟在那些勋贵子弟的后边陪着他们每日高乐。
如今遇到这一出,想来一定是被元从一脉后边哪家当家人给算计了。
单凭几个族中子弟,贾珣就不信他们敢与宁国府叫板,甚至还等着自己去捞人?
这分明就是对贾珣自己的一个试探,元从一脉就想看看贾珣是不是和传闻中的一样杀伐果决。
“哒哒哒!哒哒哒!”
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后,没到一刻钟的功夫,贾珣就带人赶到了那座新开的酒楼。
下江南前,这里还曾是一片空地,如今的规模却不比原先的宝翠楼小多少。
“几位客官是来赴宴的?”
那掌柜的明显是认出来了贾珣,他咽了一口唾沫,哆哆嗦嗦地上前朝贾珣说道。
“秦钟在哪?”
贾珣并未理会那掌柜的寒暄,而是语气森冷地朝他问道。
“在在…在二楼那边的厢房里。”
那掌柜的闭着眼颤抖着手给贾珣指了个方向。
此时此刻,他心里害怕到了极点,生怕贾珣一言不合就将所有人都给杀了个干净。
要知道贾珣先前在宝翠楼可当真是杀了个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这位爷可千万别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这里当白莲教的窝点了。
在得到那掌柜的回复后,贾珣也没有分毫的犹豫,率先顺着木梯朝二楼走了上去。
果真还未走近,贾珣便听见了最里面那间包房里传来的喝叫声。
“你生的模样这般好,怎么着就不肯从了我?”
“瞧你那模样,恐怕你那嫁到贾家去的姐姐容貌更为俊俏吧,真是便宜贾蓉那个废物了!”
“你这人怎可言语轻贱家姐?!”
随后传来一道带着怒气却又略显阴柔的声音,显然此人定是秦钟了。
“怎么着?你这长得似娈童一般的废物也敢跟老子叫板?”
“老子告诉你,别说是你,就算是荣国府的珣三爷来了,那也得给我几分薄面!”
随即贾珣便听着“啪”一声,显然是那秦钟被人打了一耳贴。
听到这里贾珣哪里还沉得住?
这哪里是在打秦钟的脸,分明就是要贾珣自己难堪呢!
随着贾珣的亲卫“哐嘡”一脚将门给踹开了以后,所有的目光都放在进门的贾珣身上。
贾珣一眼望去,便见得一人捂着脸瘫倒在地上。
仔细看去,只见他清眉秀目,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只是羞羞怯怯,有女儿之态。
“怪不着那厮说他长得像娈童,这阴柔模样想来定是秦钟无疑了!”
“你是何人?!安敢强闯我这等的厢房?”
就在这时,那醉酒之人率先将酒盏扔到地上朝贾珣大声嚷道。
贾珣面不改色地朝他看去,只见此人浑身酒气,面色赤红,说话都大着嘴巴。
就在此人眼神迷离地望到贾珣身后带着的亲卫时,他这才酒醒了一些来。
“您是珣…珣三爷?”
这些人中有一人认出了贾珣的身份,这让那方才和贾珣叫板的那小子差点儿呛的咳嗽起来,整个人也是瞬间就清醒了。
“见过三爷!”
秦钟虽然长得柔弱,可一点儿也不傻。
见贾珣前来,他便知道这定是自己姐姐求得情,于是朝贾珣行了一礼后便躲到了其身后去。
而面前这几家勋贵的子弟见到贾珣竟然是亲自前来,那是一下子就愣了下来。
“我自个儿怎么不知道,怎么着我还要给你几分薄面?”
贾珣轻笑着看向方才醉酒后大言不惭的那厮,不过其眼神中的杀意却是让那人脸色煞白,双腿发软起来。
“珣…珣三爷,这就是个误会,方才是与秦钟闹着玩呢。”
那人因为喝多了酒,口齿还有些个不清楚,在贾珣这番话后,他更是整个人连说话都哆嗦。
谁能想贾珣还真的为秦钟来了,并且还是带着亲卫来的,难道真是要将自己等人血洗不成?
想到这里,在场所有元从一脉的子弟都有些后悔起来,早知道他们就不理会家中父辈给自己等人的安排,就这么一直高乐,何苦去招惹贾珣这个煞星?
“什么误会,今天这局难道不是你们元从一脉亲自摆下来的?”
贾珣语气虽是平淡,可随即便给了身后亲卫一个眼神,继续说道:
“你方才怎么打的秦钟?他提到宁国府都没用?非得我亲自来才成?”
秦钟有没有被打实则与贾珣无关,只不过此人言语间对秦可卿的轻贱,让贾珣心中那是恼怒不已。
那些亲卫跟着贾珣时间久了,自然也是知道贾珣的意思,他们眼中露出一抹凶光,拿着刀鞘劈头盖脸就是朝着那人打了过去。
没过半柱香的功夫,那人就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出气比进气多了,就算能活下来估计也是个瘫痪在床的废人。
一旁的人眼见这个场面那也是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被吓得不敢多言什么。
“老子才从江南回来就给老子上眼药,有什么手段光明正大的使出来,别给老子暗地里搞什么小动作。”
贾珣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开口道。
虽说本身是贾珣因为火器的事情有求于元从一脉,可若真表现得太过软弱,反而会让这些狗东西得寸进尺。
再者说,元从一脉难道就不想把这些“鸡肋”的火器变成白花花的银子?
果然就在这么一番杀鸡儆猴下,人群后面终于站出来一人,微微拱手朝贾珣开口道:
“珣三爷少年英豪,我等皆极为佩服,此事是我等做差了。”
“待过几日寻个合适的时机,我等亲自给秦钟摆下赔罪的宴席,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