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宝玉更是无心读书,眼睛看着一旁的香怜、玉爱两人,那痴痴的眼神好似呆头鹅一般。
贾代儒并不在私塾内,只留了些课业便离开了。
留在私塾里负责看管的居然是昨个儿才被逮住私通贾琏房里人的贾瑞,贾政到的时候他居然还在勒索旁人钱财!
这简直是要将贾政给气个半死,从上到下都是这般乌烟瘴气的,能学个什么劳什子出来?学如何结交契弟么?
于是乎政老爷二话不说,拿来了家法将贾宝玉在学堂之内痛打了一顿,最后还是老太太亲至这才保住了贾宝玉的一条小命。
别看贾政教训的只是宝玉,可闹出来的动静可不小,因为贾政收拾宝玉完全可以带回西府,而在学堂之中如此便意味着他对整个私塾从上至下那是极为的不满!
当日,贾代儒便装模作样地朝贾政递了辞呈,直言自己年岁已高,无力再管府中私塾之事。
其实这贾代儒还是有恃无恐,觉着这私塾没了自己也不会再找到其他合适的人选,他只不过是碍于面子才递交了辞呈。
可令贾代儒没有想到的是贾政不仅是同意了他的辞呈,并且还暂停了府内的学堂私塾!
回到院里的贾代儒那是失魂落魄,想不到为何贾政会如此不给自己这位“太爷”面子。
贾政虽然迂腐可也不是傻子,他自然是听说了这两天贾珣弟兄俩与贾代儒的矛盾,贾兰在族学中这么久为何偏偏今日才来朝自己禀报这学里的事情?
这其中说没有贾珣的影子,贾政都不相信,何况他心中也气恼贾代儒教坏了自己的宝玉,索性便不再管这件破事。
在院子里失魂落魄的贾代儒爷孙俩不知道,很快他们便可以不用再为了此事发愁,因为他们的活路也到头了。
贾珣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先前贾代儒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甚至还拿“孟母三迁”之典故暗讽他有娘生没娘教,这便注定了贾代儒的死期。
更何况若是不杀这老东西,万一在贾瑞被贾珣炮制以后,贾代儒想为自己孙子报仇到处宣扬的话,那恐怕贾珣也得头疼一番。
所以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贾珣决定带着下边那几个斥候亲自去了结掉贾代儒。
俗话说的好,一回生,二回熟。
贾珣等人轻车熟路的摸到了贾代儒的院子,这老东西住在院子的正房里。
午夜时分,贾代儒自然是睡的正香。
就在他迷迷糊糊翻个身感觉有些个不对劲时,却被贾珣亲自拿被子给捂住了面庞,没过几息功夫便不再挣扎。
掀开被子一看,贾代儒双眼瞪的滚圆,好似是死不瞑目。
“好太爷,您放心,您那孙儿贾瑞很快便下来陪您了。”
贾珣一边命麾下拿贾代儒的腰带挂上房梁,一边再将贾代儒也给挂了上去。
毕竟出了这么档事情,贾代儒无颜再活着也是常理之中的。
临别前,贾珣还深深地瞥了一眼贾瑞的东厢房,眼眸里的杀机让身旁的几个亲卫都不由得一阵胆寒。
翌日,贾代儒羞愧上吊的事情便传遍了整个宁荣二府,贾政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颇有一些自责,亲自给贾瑞送去了贾代儒的吊丧银子。
而贾瑞呢?自从他祖父去世之后,整个人精神好似便有些不太正常了。
每天甚至是身无片缕的在东府到处乱窜,令贾珣恼火不已的是这畜生不止一次的想往东府女眷们住的地方闯。
东府的小厮们自然是不清楚贾瑞的意图,还以为他是死了至亲内心受不了打击得了失心疯。
可贾珣却是心里清楚,这狗东西心里绝对还在肖想着自己的凤姐呢!
等贾代儒头七之后,府内众人对贾瑞的关注逐渐淡下来之时,贾珣知道是时候该朝贾瑞这狗东西动手了。
他一天不死,贾珣一天难安!
因为贾瑞近些天接连发疯的缘故,丫鬟小厮们都是离贾瑞那院子远远的,生怕一不小心沾染上晦气。
贾珣带着麾下四名斥候连带着那位锦衣卫之后赵三准备齐全后趁夜色暗下后潜入了贾瑞的住处。
“赵三,你可得尽心侍奉好那位瑞大爷。”
贾珣朝着赵三正色嘱咐道,他将“尽心”二字咬得极重,任谁都能听出这位珣三爷话语中狰狞的杀意。
“请三爷放心,标下不会让您失望的。”
赵三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家传的锦衣卫绝学全给掏出来。
是夜,为了避免发生意外状况,几名斥候守在贾瑞院的四周,防备外人进入。
而贾珣则与赵三潜入贾瑞的院里。
令两人意想不到的是,贾瑞居然还在屋内呓语着:
“若是我再这么扮几天,就可以趁人不备到凤儿那去。”
“嘿嘿嘿,那滋味绝对比那晚的死女人更润。”
在屋外听到此言,贾珣与赵三对视一眼:
原来贾瑞这狗东西根本就没有疯!他就是耍些个小聪明,想若是哪天潜到女眷的院子里去将凤姐给用强了之后,拿这疯病做挡箭牌。
他可打着一手好主意,若是此时凤姐真没人护着,落难于东府的话,还真可能就被这畜生的算计下得手了!
见此情形,贾珣周身的杀意更甚,让一旁的赵三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什么人?”
贾珣并没有隐藏,而是直直的推门而入。
贾瑞麻利地点上烛火,在火光的映衬下,贾珣那张阴沉且充满杀意的面庞显得极为可怖。
“珣…珣三爷,您怎么半夜来找我?”
贾瑞也感觉好似有些个大事不妙,不过他还是强撑起一抹笑容朝贾珣问道。
第一百一十四章 凤姐感动情深,李纨携子登临梨香院
“爷今个儿来当然是送你与你那死鬼祖父下去团聚的。”
贾珣一番话毕,却使贾瑞整个人惊出了一身冷汗。
“三…三爷开恩呐!”
贾瑞吓得从床上滚落下来,瑟瑟发抖地朝贾珣接着辩解道:
“三爷,我可是听闻那尤二姐与您曾有过旧怨,我前些日子可也算是为您出了口恶气罢。”
贾瑞还以为贾珣是为了贾琏出气,这才要对自己痛下杀手,急忙接着求饶起来。
“贾代儒那老不死的先前辱骂过三爷您,如今已是上吊自尽了,冤有头债有主,这和小人我可没甚关系。”
听到贾瑞此言,贾珣也是不禁冷笑着回道:
“你那死鬼祖父便是我亲手捂死的,如今也是轮到你了。”
“三爷饶命,小人知道一事保准三爷能满意,不知可否能饶小人一命?”
贾瑞虽被贾珣吓得止不住磕头求饶,却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献宝似的故作神秘地朝贾珣说道。
贾珣见他死到临头居然还如此行径不由也觉得有几分好笑,他扬起下巴瞥了贾瑞一眼示意贾瑞开口。
“三爷,您有所不知,原先这荣国府的凤辣子如今便住在这东府之中,小人碍于身份靠近不得,可三爷您却不一样……”
说着贾瑞又是满脸的淫荡,甚至还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眼中闪过几分期待:
好像是在思忖着万一贾珣吃了肉,自己若是也能跟着喝几口汤就美了。
见此情形,贾珣哪里还能不懂贾瑞这厮的想法,随即他也懒得再与这畜生多言什么,摆了摆手,招呼着赵三上前。
只见赵三朝贾珣躬身拱了拱手后,满脸正色的上前走到贾瑞身边。
此时此刻的他神情极为专注,好似在完成着什么旷世大作。
作为贾珣的心腹,赵三哪里不知道贾瑞这厮是老寿星吃砒霜,完全活的不耐烦了。
敢打三爷女人的主意,如今还敢这般正大光明的挑衅三爷?这狗东西是有几条命才敢这么玩?
赵三二话不说上前先将贾瑞的下颚给卸了,而后将其嘴巴给堵了起来。
此举不仅能不让贾瑞大喊大叫,更是能防止其在极度疼痛之下咬舌出血,提前死了去。
在贾瑞惊恐的目光下,赵三给他麻利的灌下了上次畜生配种的兽药,其实赵三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该如何炮制贾瑞了。
没过一炷香的功夫,药效起了作用,贾瑞全身因害怕而瘫软下来,唯有一处一柱擎天。
“好贼子,本钱倒不小。”
赵三一边戏谑地调侃着,一边从贴身的布包内取出了一柄家传的小刀,这是其祖上凌迟犯人时特用的,过去这么多年依旧保养得极为锋利。
贾瑞见到眼前这一幕,整个人变得更为惊恐起来,他自然是猜到了眼前之人想做什么,若是早料得会如此,还不如方才早点死了来得自在。
贾珣则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虽说上回赵三那一手剔骨之术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可如今他要面对的可要困难得多。
且说凌迟之刑,第一刀乃是割在胸口,俗称“祭天肉”,对何时对子孙根用刑,各朝各代都众说纷纭,可不论怎么说,行刑之人通常只用三刀便了结此处。
看赵三今日这架势,恐怕这贾瑞死也不会太好过咯。
只见这赵三的神情极为肃穆,好似进入了忘我之境,每一刀都精准且切的薄如蝉翼,让一旁的贾珣也不由得称赞此人当真乃是刀法高手!
时间过去了一刻钟的功夫,赵三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水,每一刀都不能容许有分毫的偏差,这对其来说当真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而此时此刻,进度过去了还不到四分之一。
贾瑞已经是疼晕过去好几次了,可每次只要他一晕过去,赵三便会拿银针刺激他的穴位让他再醒过来的同时,加大他的痛感。
一片、两片、三片……足足三百片之后,贾瑞这才疼死过去,没了气息。
“三爷,标下幸不辱命。”
结束之后,赵三拱手朝贾珣禀报道。
看着眼前由自己完成的“艺术品”,赵三眼里也流露出一丝癫狂与满意。
随即二人没用丝毫停留,将现场收拾干净后,又往贾瑞的口中灌了几两酒,伪造成其醉酒而死的样子,也用酒味儿将现场的血气给冲散开。
一切都做妥当之后,贾珣心头的那股郁气这才舒缓开。
没过几天,贾瑞便被贾珣的心腹小厮“意外”发现死在了屋中,而后草草的裹了草席扔到了乱葬岗之中。
至此之后,有关于贾代儒爷孙二人的痕迹便在这贾府之中逐步的消散开去。
而与此同时,府内关于贾瑞与凤姐的风言风语也是逐渐烟消云散。
贾瑞死后,贾珣便是打算即刻去见王熙凤安抚她的身心。
“凤姐姐,你这些日子怎么都像在避着小弟我?”
避开耳目之后,贾珣来到了凤姐的住处,却发现凤姐面露哀色不敢看向自己。
在如今这个时代,只要是传出了风言风语,那凤姐便是没罪也是有罪了。
她很想扑进贾珣的怀中感受到自己男人的热切,却又怕贾珣会厌恶的推开自己,如若这般真当让凤姐比死了还要心碎。
“珣儿…你可还信着我?”
犹豫了半晌,凤姐这才神情复杂地朝贾珣问道。
她的眼眸里满是担忧、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凤姐姐这说的是哪里话,小弟怎么可能不信你。”
贾珣给了凤姐一个安心的眼神,笑着朝凤姐回道,随即便一把将王熙凤搂入了怀中。
“珣儿,呜呜呜…”
此时的凤姐完全没有了凤辣子的那副强势,梨花带雨的埋在贾珣怀里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