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一开始,我真没想造反 第263节

  “珣哥儿,以后有什么事情,记得先招呼一声。”一直走到太和殿前的御阶下,牛犇含笑停步拱了拱手,“都是自家兄弟、几辈子的交情,千万别弄的太生分。”

  “仅此一次!”贾珣严肃还礼。

  周围的大少们明显放松。

  接下来的寒暄缓和许多,各自告辞。

  他却没走几步便被已经御林军拦住。

  “贾指挥请看!”来人捧上信物。

  贾珣表情一动,顺着指引到了体仁阁。

  “我提前清过,传信的也是手下人,放心吧!”刚进门,甄宓便主动迎上来任他揽住,还向身边的另一道倩影使眼色,“因为你的帮衬,今天的庆典很热闹。”

  贾珣一手一个搂住。

  两身御林军制服......挺有感觉的。

  “我的麻烦不小。”他笑着答道。

  “武勋那边?”甄宓明白意思。

  “仅此一次!”贾珣严肃点头。

  “不会让你白忙!”甄宓款款跪在他身前。

  贾珣轻轻舒口气,搂紧另一个吻住。

  没想到刚过不久,外面传来凄厉的呼嚎声。

  “八百里加急,古北口失守!”

第267章 林黛玉:珣哥哥,没别的了?

  感谢“蓝云向风”老爷万赏!

  跪谢所有老爷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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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龙首宫,御书房。

  小朝会的气氛比上坟还要压抑。

  贾珣进来的时候,甚至感觉到紧张。

  “珣哥儿来了?”幸好见他进门,太上皇主动开口招呼,而且直入正题,“大伴,给他个坐的地方——今天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古北口失守、驻军逃散,确实很严重。”

  “最主要的是,那里到通州不足三百里,精骑旦夕可达!”牛继宗严肃的接下话头,“根据探子回报,此次偷袭的东虏兵力庞大,能确认的便有不少于千人的精骑。”

  “大司马的意思是——”贾珣肯定不接茬。

  刚才一进门便被叫住,没来得及查看,现在才算看清楚,在场的除了意料之中的各路大佬们、比如六部阁老和副职,又或是京城周边各处军头外,没有其他年轻人。

  或者直接说,他根本不够资格参会。

  偏偏又被紧急叫来、戌正(二十点)之后。

  夜猫子进宅——没事儿不来!

  他脑残了才会多嘴。

  “你离得最近!”牛继宗毫不客气。

  贾珣顿时表情一抽。

  这回答怎么说呢?单看表面的话,一点儿毛病没有,因为耀武营驻地在京城以北、顺义县北郊约三里地,若只论十二团营,确实可以算他距离古北口最近。

  问题是,这特么是打仗啊!

  “末将领命!”就算心里再有意见,这时候也不能退缩,先得表明态度,然后才能说困难,“只是,这么大的事情,不能说让末将一个人全办了吧?”

  冷场。

  文官们事不关己,低头数蚂蚁。

  武将们仿若未闻,各自开小差。

  “牛爱卿?”良久,太上皇只能点名。

  “老臣觉得还是要先问清楚才合适。”牛继宗作为公认的军方第一人,这时候肯定推不开,“贾指挥,你能调动多少兵马?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完成?”

  “贼军在哪儿?”贾珣并未直接回答。

  “古北口失守的消息是一个原本在那里驻防的百户官上报,因为家中有事,请假回趟京城。”接话的是夏守忠,“没想到昨儿回营只看见一片火光,便第一时间——”

  “这不对劲儿!”贾珣毫不客气的打断他,“夏总管刚才的意思是说,古北口里只跑出来这一个百户官?绝无可能,你怀疑驻防官兵的战力无妨,别指望他们死战!”

  败仗不跑?

  想特么屁吃呢!

  “除非根本跑不了!”柳芳语气冰冷。

  “他确实浑身带伤,咱家已经安排手下小狗审讯。”夏守忠笑眯眯的点点头,“但不论如何,八百里加急的军报肯定没错,就近的夜不收已经证实过。

  消息是下午才到的,因为敌我实力差距太大,他们没敢靠的太近侦查,却也得到不少东西——东虏这次来的是主力,光是入关五里左右巡游的侦骑便有十几支。

  咱们的夜不收已经见过几仗,吃了不小的亏,只探出来贼军精骑数量不少于一千、人人披甲,步卒尚未入关,应该是都在外面或者关城内待命,数量肯定不详。”

  除了精骑的推测,基本等于啥都不知道。

  “既如此,为了以防万一,末将能派出的只有骑兵。”贾珣必然保守,“两个马军镇抚全部、两个亲卫精骑百户全部,不带五斤佛朗机炮,只留两斤的驮运。”

  最后一个是图方便,满编二十四门,重量轻、伴随性好,不攻城的话,实弹打打营寨够用;真要是有什么万一,扔了就跑不心疼,敌人得去也发挥不了大用。

  总兵力接近一千五的样子。

  武勋方面齐齐露出笑容。

  “辛苦你了!”牛继宗满意的点点头。

  “可有什么难处?”太上皇给他机会。

  “这事儿不可能全靠末将办,此次出兵只算前锋。”贾珣的想法非常简单,打赢,“看看贼军兵力,也能试探一下战力,但真正解决问题的话,还得靠大军才行。”

  牛继宗当即表情一肃。

  “你的意思呢?”他毫不客气的问道。

  “大司马,此次定要给东虏一记狠的!”贾珣先说目的,“众所周知,他们和草原上的鞑子最大的麻烦从不是战力或兵力,而是打了就跑的能耐,确实难办。

  末将的想法很简单,此战不以城池土地作为得失计量,集中优势兵力,寻找敌人主力决战,以骑兵对骑兵、以机动对机动,一战打的他们十年无法恢复!”

  御书房中瞬间一静。

  “详细说说!”良久,太上皇沉声问道。

  “很简单,调集整个京畿区域内所有能跑的马军,不求谁家的战力有多强,只要一个数量。”贾珣声音冰冷,“再把各营头的精骑尽量凑在一起,作为尖刀重锤。

  东虏拿下了古北口,必是要继续入关进犯,末将愿为先锋主动迎击,为主力争取时间,请各位迅速调集骑兵,找个合适的地方,以逸待劳、以多打少,一战定乾坤!”

  所有人全都傻傻看着他。

  之前听到“入寇”,所有人的第一想法就是“堵”,尽可能确保不会丢失城池、至少丢的不多,然后就是“拖”,等到贼军因为长时间作战失去锐气撤退便可。

  根本没谁考虑过主动去打。

  真要是说穿了,有那么可怕吗?

  东虏一共才多少人口?五抽一才几个兵丁?以关外的苦寒,又能支撑多大规模的战争?出关扫灭或许会逼得他们破釜沉舟,只是现在这样的入寇,总兵力很多吗?

  八千还是六千?

  骑兵更没法提。

  三千还是两千?

  陈汉不是现代历史上的明末,内部虽然问题一堆,却还远未到彻底爆发的时候,大面上甚至能说是“太平”,皇家确实已经失去乾纲独断的能力,不代表完全调不动。

  不用太多,上次不是有个大阅吗?

  再把他们调来,事情就办了!

  “牛爱卿、柳爱卿?”半晌,太上皇缓缓抬头。

  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老眼中的亮光。

  这样的一战若成,真能打出多年太平。

  牛继宗和柳芳对望一眼,齐齐躬身一礼。

  “老臣领命!”

  华夏人骨子里,谁会没个名垂青史的梦想?

  “珣哥儿,你还有什么要求?”太上皇很满意。

  “两件事。”贾珣毫不客气,“头一个,要快,京城到古北口一共才几步路?要是被东虏打个措手不及,事情就大条了;第二,这一战打完,末将的损失太大!”

  “其余团营每家给你一个马军百户!”牛继宗大手一挥,按照他损失过半补充,“三天内送去耀武营,至于‘快’,调集京畿各处骑兵需要时间,你呢?”

  “明日一早,兵发古北口!”贾珣当即躬身。

  他这话一出口,整个御书房都静下来。

  如此场合,等于是军令状!

  “珣哥儿,不要勉强!”太上皇语气严肃。

  “只论骑兵,无妨!”贾珣再次表态。

  “去忙吧!”太上皇满意的点点头。

  贾珣自然行礼告辞。

  直到走出正殿,他才回头看一眼后,随即长长舒口气——毫不客气的说,如果这次“东虏入寇”不能干脆利索的解决掉,整个陈汉的统治根基都得动摇。

  皇家本就不稳,又赶上如此大事。

  正“庆寿”呢,来了这么一份“贺礼”。

  若不能大胜,太上皇的脸还要不要?

  再加上内部一堆暗雷,怎么可能不炸?

  这也是贾珣突然积极的最主要原因——在外部问题尚未解决的前提下,内部决不能爆、哪怕只是维持一个表面,也得先压住,否则就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因为消息送到时,正好赶在中午的“大宴”结束,等于是向所有够身份的官员公开宣布,以至于压都别想压下,太上皇第一时间召集相关人员商议,直到现在。

  毫无疑问,整个下午都在扯皮。

  要不然,为何突然会叫他过来?

  如今事态紧急,他必须尽快安排,实在顾不上其他,只能不舍的望一眼御花园小阁方向,随即以最快速度离开皇宫——两个美妇人许下的温柔,只能等一段时间了。

  新宅。

  哪怕已近亥正(二十二点),正院正厅的灯火依旧亮着,贾珣进门后才发现,家里的妹子从大到小都在,一个个面露焦急之色,看见他后立马全部起身。

  “珣哥哥,可是有大事?”林黛玉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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