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一开始,我真没想造反 第358节

  哪有偷了人家女眷还公开的?

  这特么是不共戴天好吧?

  “以后如何收场?”薛宝琴理解不能。

  “我不是说了吗?随他们死去!”贾珣烦躁的摆摆手,“相比于这些屁事儿,我先得顾好自家,这样,调一个二十斤臼炮百户出来,入住城北驿站。”

  “不至于吧?”史湘云一愣。

  “你觉得武勋这么一搞,皇家那些大爷会怎么想?”贾珣很是无奈,“不让他们冷静点儿,万一出个愣头青,玩点儿不上台面儿的手段怎么办?

  我当然不怕,来几个杀几个,你们呢?再怎么说那句‘祸不及家人’,真要是扯开了,谁敢保证啊?我这些天在外面,没和武勋各家通过气,否则——”

  说到最后,他冷笑着摇摇头。

  这么大的事情,劝的住吗?

  肯定不只是女眷的问题。

  “光是一个臼炮百户不够。”眼见事情已经不可挽回,史湘云稍一沉吟便回到正题,“最少得跟上点儿掩护的,加派一个亲卫精骑百户吧,两下里便宜。”

  “行,琴儿写!”贾珣指指里间。

  薛宝琴点点头便起身。

  “如此一来更回不去了。”史湘云很是忧虑,“珣哥哥,这般折腾下去,最后怕是要不死不休吧?皇家再怎么软弱,总得要脸不是?太上皇也是皇帝啊!”

  “不知道!”贾珣懒得多想,“没听琴儿的消息说,几乎所有朝臣、不论文武都在找理由离城吗?光是一个‘踏雪’,各城门的卫戍兵马每天听多少遍?

  要是平时还好说,忘了我刚才提过的?江南很不老实,尤其是前些日子那场清理,体仁院的做法不仅没镇住谁,竟然起到了反效果,让他们更发疯了。”

  “东虏在高丽——”史湘云脸色一变。

  “我怀疑就是给江南看的。”贾珣点点头,“那帮不知死的玩意儿根本不明白,‘利益’这东西虽然总的数量有变化,‘分派’却没那么简单。

  皇家得七成,则文武共分三成,反过来像现在这样,皇家能拿到多少很难说,宫里只是没办法,所以只能忍着,最主要是没什么能出头的精锐兵马。”

  “东虏有!”史湘云意识到什么。

  “不只是‘有’的问题,人家是一个族,难不成拼死拼活拿下了好处到手,却要和外人去分?”贾珣面露冷笑,“朝廷好歹得给他们点儿,东虏呢?”

  谁不老实就杀谁,理所当然。

  全老实也得找理由杀,敲山震虎。

  连杀两百多年,全杀成好狗。

  史湘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珣哥哥,写好了。”恰巧就在此时,薛宝琴端着一只托盘从里间出来,正好是笔墨纸砚,边说边把一份短笺递给他,“你看看有没有不合适的。”

  贾珣只扫一眼就提起毛笔签上名字。

  “意思倒了就行——雪雁!”他不怎么在意“格式”,只要不是弄的太难看,“让人送去军中,再带一句话,今天天黑前必须完成进驻,不得有误!”

  “奴婢明白!”丫鬟急忙答应。

  “如此一来,其他武勋恐怕会有样学样。”薛宝琴露出担心的神色,“珣哥哥,他们虽说没有我们这般的火器,一个五斤将军炮百户还是能拉出来的。”

  “再配一个马军百户便可。”史湘云点点头。

  “随便,这副鬼样子,不在乎多点儿其他麻烦。”贾珣边说边望向京城,“嗯.....我得帮忙找个理由,就演习吧,模拟外敌入侵时的快速增援与协作。”

  史湘云无语的看看他,懒得评价。

  军队都开到都城了,理由重要吗?

  “年底大宴呢?”薛宝琴轻声问道。

  “去,肯定得去。”贾珣面露冷笑,“我倒是想看看,这爷俩究竟是怎么作的,能把武勋这样的天然盟友逼到绝境,甚至可以说是硬生生逼得不共戴天。”

  “妃嫔宫外小聚”都出来了。

  “先把家里人接出城吧!”薛宝琴不放心,“珣哥哥,闹到如今这副鬼样子,小妹完全想不出来如何收场,大明宫和龙首宫不论剩下谁,都得重新立威。”

  怎么“立”?

  杀上一批是最快、最有效的手段。

  问题是,杀谁?

  文官意义不大,武勋世家最合适。

  尤其是现在闹到这副鸟样。

  “可以,但我现在不太方便,琴儿,你去。”贾珣稍一考量就做出决定,“等到我刚才说的两个百户完成入驻后,我会及时派人给你送信,到时候再走。”

  “北门?绕了点儿。”薛宝琴点点头。

  “这时候顾不上了,安全第一。”贾珣松口气,“理由就用小芷儿吧,刚满月,该出来走走了,正好近期风和日丽,却还有不少残雪未化,看看风景。”

  薛宝琴无语的白他一眼。

  “通州的庄子?”史湘云想的更多。

  “到时候你和琴儿在这里,玉儿带着三妹妹在那边,两下里都有人管着,方便的很。”贾珣面露冷笑,“要不然,我哪儿来的胆子入城甚至入宫啊?”

  “我是来赴宴的,你们做什么?”

  不怕出事吗?

  “珣哥哥说的是!”史湘云当即应下。

  “要不要防一手?”薛宝琴语气一肃。

  “怎么说?”贾珣没理解。

  “关外的喀喇沁人,让他们到古北口晃晃如何?”薛宝琴冷笑着望向京城,“现如今,咱们已有出关的路子,东、北两家异姓王的手段也能照着做。”

  “可以!”贾珣当即应下。

  以前他对这种事情很反感。

  现在来看,都特么被逼的。

  “珣哥哥觉得多少人合适?”

  “不是刚招两个镇抚吗?”

第348章 贾敏:该到家里人立功的时候了

  “已经招齐?”薛宝琴一愣。

  “真有这么快?”史湘云不放心。

  “你们以为呢?”正说着,贾珣看到雪雁站在门口,招招手让她进来,“别忘了,我保证大冬天也让人吃饱,另外多给两倍数量的粮食作为补偿。

  一听是这样的条件,喀喇沁大王子根本没继续问,直接表示想要多少都可以,哪怕是让整个大部从上到下一起都行,我直接告诉他,你特么想得美!”

  史湘云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是有事?”薛宝琴看向自己的丫鬟。

  “回姑娘、大爷,奴婢正好碰上。”雪雁边说边从袖袋中取出一张红帖,“来人说是镇国公府的,准备过来拜访,不知什么时候合适,便想请个日子。”

  贾珣翻开帖子,不等看完便皱起眉头。

  “珣哥哥,怎么了?”薛宝琴急忙问道。

  “来人确实是牛家的家丁,但只是代表,到时候的来客不只牛犇。”贾珣将红帖递给她,“若无意外的话,应该是商议宫里近期发生的那些个屁事儿。

  巧了,我也想问问,咱们都明白,武勋的‘与国同休’不受龙椅更替的影响,并非完全无关,但只要不太过分,一般不会有谁往死里玩儿,这次过界了。”

  薛宝琴迅速看完,脸上露出笑容。

  “小妹倒是觉得,所说之事不急于一时。”她将帖子递到史湘云的手中,“连聚会的地点都定在耀武营中,想来是他们被逼得不轻,但咱们没这个担心。”

  “再晾一晾?”贾珣皱了皱眉。

  万一估算失误、导致崩盘呢?

  “几日而已,就在中旬。”薛宝琴赶紧补充,“珣哥哥当真不放心的话,可以现在回帖,看那边的反应,若是急到火上房的地步,相信很快会有回音。”

  “行,写吧!”贾珣这才点头。

  薛宝琴白他一眼,端起托盘回到里间。

  史湘云拍拍雪雁,示意她回避。

  “珣哥哥,不练练么?”待丫鬟走远,她才笑着指指里间调侃起来,“就说刚才那份手令,连签名......嗯,若是小妹当年的女先生看到,怕是得打手心。”

  “淘气!”贾珣伸手将她横抱在怀中,“一开始,我只是故意在对外放风,通过这种方式表达‘武将’的态度,迁延到现在虽已无用,却也懒得再改。”

  “辛苦李家两位姐妹。”史湘云没再多提。

  “其实,这在一开始也有‘表态’的意思。”贾珣爱怜的扭扭她的俏脸,“别忘了李词林,我的所有公文全都经过李家姑娘的手,算是给文官看的。”

  “何至于此?”史湘云脸色一变。

  “小心无大错,毕竟,那时候我的兵马刚起步,若是被人针对性的弹劾打压,就算能过去,事情也小不了。”贾珣无奈的叹口气,“还记得李二叔吗?”

  “当初他复职——”史湘云意识到什么。

  “我刚外放为千户,和他们家算是‘门当户对’。”贾珣点了点头,“按照常理,我这样的‘旁支子弟’走不高,再考虑到贾家的情况,四品算上限。”

  “实职指挥同知,不低了。”史湘云明白意思,“就算是真的做到指挥使,李家两位姐妹共效‘娥皇女英’,一样当得起正室的位置,不错,就是如此。”

  “珣哥哥是不是太小心了?”恰在此时,薛宝琴捧着笔墨纸砚托盘出来,“区区一个千户而已,放眼天下算什么?亏难你想的如此周到,过了吧?”

  贾珣拿起回帖扫一眼,痛快的签上字。

  “不是兵马数量,是我的火器。”他这才解释,“这玩意儿要说打人,其实没比弓弩强出多少,最突出的优点是便宜,不论是造价、工时还是平时使用。

  但如果再往上走,麻烦可就大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哪怕咱们最小的两斤佛朗机炮,如果有谁想搞事,偷偷弄几个拿到城内来藏着,一样威胁巨大。

  这事儿没法解决,不只是‘莫须有’的问题,所谓‘清流三大衙门’都有个权限,叫做‘风闻奏事’,更不要忘了,朝廷自金陵立国便定下了一个规矩。”

  “不以言罪人。”薛宝琴轻声呢喃。

  “换句话说,不论我搞出火器后,被文官方面以什么样的名义甚至罪名弹劾都可以。”贾珣舒口气,“幸好,他们对火器和军队的理解太低级。”

  或者说,陈汉各方都不懂热兵器。

  “短铳太小,只当是没有骑弩凑数,大铳更好,各家都将其作为弓弩的平替,步铳至今没谁看的上,但在两斤佛朗机炮正式量产列装之后,事情已经无妨。

  朝廷的火炮停造多年,匠作营多造刀枪和甲胄,出产的鸟铳根本没谁愿意用。”史湘云明白意思,“五斤将军炮出产后,但凡是有脑子的都不会再多言。”

  因为真的有威胁。

  “怪不得每次造炮,珣哥哥都要保密,不到完全量产、列装到军中一定数量,绝对不发一言。”薛宝琴恍然大悟,“为的是既成事实、无人能挡!”

  “现在不用这么麻烦。”贾珣笑着点点头。

  十五斤重型野战炮需要藏着造。

  二十五斤攻城炮一直是半公开。

  不担心后者被针对,因为有前者保证。

  “这次反过来!”史湘云面露欣慰的笑容,“一个二十斤臼炮百户不算大事,背后却是咱们家的万五精兵,不论谁心里想着做什么,都得考虑清楚再说话。”

  “就这吧,随便!”贾珣转身将她放在一侧,一手一个搂住两个妹子站起来,“把回帖给牛家送去,剩下的等他们反应,到时候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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