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速战速决。
时间就在今晚。
思及此,许明远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心念一动,调出角色面板。
【姓名】:许明远
【年龄】:20岁
【气力】:1.6
【内息】:1.3
【身法】:1.5
【根骨】:1.7
【武功】:碧海潮生曲、七伤拳、武当梯云纵
【心法】:乾坤大挪移、九阳真经、血刀经
【兵甲】:无
【当前可分配属性点】:0.7
他目光扫过面板,停在最底下一行,这些属性是之前攒下一直没用的。
这趟唯一可能发生的变故,便是闹出太大动静引来其余巡守甲兵介入。
他眼下唯一要考虑的,便是到时如何离开城去。
想到这,许明远当即将0.5的属性点全部加在了身法上。
【身法】:1.5——【身法】:2
随着加点开始,一股微热感从脚底涌泉穴升腾而起,沿双腿经络向上蔓延。
腿部肌肉微微跳动,筋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重新梳理,足弓到膝弯再到胯骨,每一处关节都泛着细密的酥麻。
片刻后热感消退,他睁开眼,活动了一下脚踝。
关节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灵活感,如同生锈机件被上了油。
许明远撑着榻沿起身,在狭小客房里随意走了两步。
踩上去的力道比从前轻了不知多少,那老旧木板连一丝响声都没有发出。
他并没有刻意为之,而是身体在自动调整步幅和力道。
许明远轻轻一跃,手掌无声地贴上了房梁,借着手腕力道将自己拉上去。
随即松开手,落地时膝盖微弯,脚掌与木板接触,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
许明远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很好。
从现在开始,凉州城就是他的主场了。
第66章 大开杀戒!(4K)
许明远整了整衣裳,转身下了楼。
大堂里,何老三正端着碗羊肉汤吸溜,见他下来,赶紧抹了把嘴站起身来:
“许郎君。”
许明远走到他跟前,压低声音道:“你派个腿脚快的,去跟本地接头人联系大概要多久?”
何老三心中盘算片刻:“来回一趟,差不多二刻钟头。”
许明远点了点头:“那好,半个时辰后你带人到那附近集合,我先出去一趟,看看什么情况。”
何老三闻言一愣,随即便明白了许明远这是想孤身一人先去探底。
他张了张嘴,劝阻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人独战五名吐蕃高手,拥有这等身手的人,自不需要他多操心。
只是……
何老三偏头看了眼窗外。
暮色昏沉,街面上的铺子也已上板关门,远处隐约还能听到巡街武侯敲梆子的声响传来。
何老三上前一步贴身道:“如今正是宵禁,今夜动手怕是不妥吧。”
许明远并不在意:“西城门那边穆沙诺不是不是已经打通了关系,可以偷渡潜出?”
“这…….”何老三心中纠结了瞬,最终无奈妥协,转而问道:
“行吧,要不要带把刀?”
“不必。”许明远语气随意:“做好你手底下的事就行。”
说罢,他转身走向后门,踏进凉州的暮色中。
许明远将何老三画的简图在脑中过了一遍,沿着偏街一路向西,穿过两条巷子,拐进一条昏暗巷道。
目标就在这条街的前方尽头。
那是一处三进大院,典型的唐朝官式民居格局。
前院会客,中院宴饮,后院起居,两侧各有厢房。
这种布局他见过数次,只是眼前这座少了些官气,多了几分粗犷胡风。
许明远没有急着靠近,他走到巷子尽头,确认四下无人,心念一动,真气自小腹涌出,沿双腿经络直贯足底。
【武当梯云纵】
他身形陡然拔起,脚尖在墙面上轻点,整个人便如夜枭般无声翻上屋顶。
许明远踩着瓦片环绕一圈,整座宅院布局逐渐摸清。
门廊下站着两名身材高大的打手。
一人腰悬弯刀,另一人双手抱胸挎着一柄横刀,正百无聊赖地低声说着什么。
前院正中是一道仪门,仪门后方便是正堂。
此时灯火通明,隐约有乐声从堂中飘出。
正堂两侧各有三间厢房,窗纸上映着昏黄的灯光。
后院一片漆黑,只有一扇小门通向坊墙外的空地,应当就是货栈入口。
东院里还停着七八辆板车,被一层厚实茅草盖着。
看来这里便是停货之地。
许明远将目光重新投向正堂。
堂内铺着层暗红色地毯,四壁挂满了织金挂毯,几盏枝形铜灯分列两侧。
正面主位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胡商,身形肥硕,穿着件墨绿色织锦圆领袍,头戴一顶镶着碧色宝石的卷檐虚帽。
他面前摆着一张螺钿矮几,上面堆满了烤肉,蜜渍干果和一把银壶。
此刻他正端着酒杯大笑,满脸横肉被酒气冲得通红。
堂下正中的空地上,几名身穿薄纱的胡姬正随乐声扭动着腰肢。
那薄纱在灯光下呈半透明,脚踝上系着串银铃,每一步都踩在急促鼓点上,翩翩起舞。
左右两侧的矮几后,歪歪斜斜地坐着十几号人。
大多是膀大腰圆的壮汉,怀里搂着陪酒胡女,划拳灌酒,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那肥胖胡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操着一口蹩脚唐话高声笑道:
“这次多亏了诸位兄弟帮衬,才能给了那贱婢一个教训!”
“那贱人仗着在鄯州多做了几年买卖,眼高于顶,竟敢瞧不起咱们凉州帮!”
“这回也让她知道知道,今时今日在我凉州地界想不割点血来,老子就把她整锅肉汤都给端了!”
话音刚落,左首一人松开粉团举杯道:
“康爷说得是!”
“那娘们不识抬举,往后咱们兄弟早晚打过鄯州去,让她乖乖跪在康爷面前!”
堂中一片哄笑,更有甚者拿起筷子快速敲着碗沿,嘴里吹起嘹亮口哨。
康爷将酒杯重重搁在案上,摆了摆手:
“不过话又说回来,诸位这几日还是得打起些精神。”
“据我在鄯州的朋友传信,那贱人连同那波斯佬这几日有所动静,怕是便会派人来我凉州。”
右中一人冷笑一声,将口中羊骨吐出,不屑道:“康爷多虑了。”
“就凭他们这大老远能送来几个烂虾?就这还敢跑到咱们凉州地界来撒野?”
“到时兄弟们必叫他们有去无回!”
“对,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宰一双!”有人醉醺醺附和嚷道。
康爷满意点了点头,笑着举起酒杯:
“有诸位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只要这批货顺利脱手,到时在座各位,人人有赏!”
众人闻言哄然举杯。
就在此时,堂中左侧响起一阵刺耳笑声。
许明远循声望去。
那人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身形精瘦,颧骨高耸,一双眼睛阴鸷而锐利,脸色被酒气熏的泛红,混在一群粗汉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方才一直没参与划拳灌酒,也没有搂抱身旁的胡女。
只是一杯接一杯喝着,目光偶尔扫过厅中舞姬,面无表情。
直到那胡商宣布都有重赏,他才像是终于被这气氛感染了似的,一把扯过旁边给他添酒的粟特女奴,当众撕开了她衣襟。
那女奴被吓得尖叫出声。
他却反倒像是被那恐惧逗得更加兴奋,咧嘴一笑。
布料破碎的嘶嘶声被乐声掩埋。
女奴拼命挣扎,堂中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看到到这助兴乐子,齐齐淫笑出声来。
那男人被起哄声激得更加亢奋,将身下女奴一把按倒在地。
许明远看着那女奴被按在地毯上,嘴里急声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双手在地上无助乱抓,手指抠进了地毯绒毛里,指甲缝里渗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