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第85节

  华佗开始面露犹豫。

  倒是华芷干脆回道:“愿为君侯分忧。”

  “好,稍后给你另开一处医室,募些机敏的女童给你,成册后由你祖父交于诸医审阅。”

  “喏。”

  华佗和华芷一同施礼。

  刘骥同他祖孙二人颔首后离去。

  华佗在门外目送刘骥远去的背影,回头看向自己孙女,长叹道:

  “阿芷,给你机会为何不把握好啊!”

  华芷淡淡道:“以色相娱人者,色衰而爱弛,君侯之贵,不可轻易攀附,但我身为女医,只要做出一番功绩,他定会擢我为内医,届时才能真正做到宠荣不衰。”

  华佗闻言眼睛瞪得溜圆,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孙女。

  而华芷只是看了眼祖父被汗水浸透的两梁冠,就告辞回到了宅中。

  广阳郡外。

  清脆的马蹄声踏在青翠沿生的官道上,赤旗猎猎作响,惊起了采枝筑巢的大雁。

  骑卒远望见前方雄伟的城池和熙熙攘攘的人群,顾不鸣金驱赶,手上马鞭扬起,大喊道:

  “八百里加急!”

  粗重的声音砸进广阳郡守卒的耳朵。

  门外士卒不敢怠慢,急忙驱着商贾让出官道,迎上传信的骑卒。

  骑卒脸色惨白,汗如雨下,高举印信和鎏漆的竹筒,呼道:

  “快去寻扬武将军!”

  说罢身下马匹前蹄一顿,他身子一个不稳栽倒在地,守城的士卒急忙将他扶起,架着他进了郡城。

  而此时的刘骥刚好在广阳县城视察户册,不然这封急报若要送到他手里可得再耗些功夫。

  锋利的刀具划开封漆,刘骥取出了急信,仔细阅览了起来。

  “为张温副将,征幽州兵将讨凉州叛逆......”

  他面色平静,收起了诏令,对着身侧的关羽、甄俨说道:

  “传我令,召幽州诸郡将领率旧部,赴广阳郡听用。”

  “另发募兵告示,新募正军、辅兵共万余听用。”

  “喏!”

  十封简信盖上刘骥印信离开案台,领信的传令兵三五结队,换马而乘,飞驰离开广阳郡。

  信件告示都发出后,刘骥马不停蹄赶到州衙,经通报见到了脸色憔悴的刘虞。

  “朝中征召你的急报收到了吧?”

  “收到了。”

  刘骥缓缓颔首,望向面露愁容的刘虞,言道:

  “凉州诸胡、群盗举北宫伯玉、李文侯为将军,寇侵金城,号十万众,诸胡中善骑控弦之士众多,行军机敏,此去平叛,恐需累年之功。”

  刘虞听罢拍了拍刘骥手背,说道:“汉室多艰,致远此去,广阳郡军政我会亲自为你看顾。”

  “我所忧非此事也。”

  “那是何事?”

  “乌桓、鲜卑趁机生乱。”

  话音刚落,刘虞抚须思索。

  刘骥继续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湟中义从羌四代事汉,仍有攻城掠地之心,安能保证幽州降胡忠心可昭?”

  ......

第88章 出征

  刘虞好一阵沉默,拿出来一份帛书,展于刘骥眼前。

  “此乃新任左车骑将军张温手书,言征乌桓突骑三千赴凉州平叛,以北军长水校尉公孙瓒统之。”

  “若征乌桓强士而走,想必幽州四部乌桓,不会生乱吧?”

  刘骥闻言摇了摇头,回道:“这公孙瓒我亦有耳闻。”

  “他乃辽西郡望族,世与乌桓毗邻,常有衅斗,气量狭小。

  若他统乌桓突骑,必苛而待之,乌桓事汉之心不固,焉能不逃?”

  刘虞眼神变化,心中不断推敲,瞧着刘骥郑重无比的模样,他斟酌道:“致远此心,岂不是过分忧虑?”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这……”

  见刘虞仍然犹豫,刘骥直言道:

  “我留麾下孙澄、赵云留守广阳,若乌桓突骑弃军而逃,则伯父暂予他二人督幽州防事之责可好?”

  “权当未雨绸缪之举。”

  刘骥又补充了一句。

  “好。”

  此时刘虞才松了口,缓缓颔首。

  刘骥解决了一桩心事后,施礼告辞。

  刘虞知晓兵贵神速,也不再留他,目送他离开后打开张温予他的手书细细摩挲,呢喃道:

  “真的会叛吗?”

  ……

  “真的会叛吗?”

  孙澄出声询问,看向上首的刘骥。

  “以防万一。”

  刘骥也未与孙澄过多解释,只是千叮万嘱,让他留意乌桓和渔阳张氏动向。

  孙澄沉吟数声,回道:

  “渔阳张氏以张纯、张举为贵,他二人俱在外地为官。

  他二人若想生乱,必先返渔阳故地,莫不如让我遣兵作匪,截道杀之?”

  话音刚落,刘骥打量着他郑重的神色,哑然道:

  “明坚竟不觉我此言天方夜谭?”

  孙澄拜道:“主公之言,定有远虑,澄虽愚钝难明,但亦知遵命而行,方为正途。”

  “无故杀官,岂不谋逆之举?”

  “澄只唯主公之令是从!”

  刘骥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

  “广阳留你而守,我无虑矣。”

  二人又交谈至深夜,孙澄才趁着月色归家。

  刘骥则是起身回到了内院。

  屋内,昏黄的烛火闪烁。

  铜镜前,甄姜给刘骥解下外袍,挺拔的身躯撑起了绢白里衣。

  她素脸微红,环腰搂住刘骥,耳朵紧紧贴在他坚实的后背,听着滚烫的心跳钻进自己耳朵。

  刘骥感受着她的眷恋,环身将她抱起,俯身贴近她的脸颊,吐出一口热气:

  “镜面有点脏。”

  “啊...啊?”

  “不信你看一下。”

  甄姜还未从灼热的呼吸中反应过来,便身形翻转,心口先是微凉蓦然灼烫起来,轻声嘤咛,羞闭双眼,不知天地为何物。

  次日清晨。

  布谷~布谷~

  空灵深远的鸟鸣吵醒了熟睡一夜的城池,整个广阳开始在急促的子规啼声中忙碌起来。

  甄信将告文张贴在了城外示栏上,不一会儿就有早起赶市的人聚集在此处。

  刘骥命张世平、苏双二人筹办商会后,也放开了城中诸市的限令,市集肆店可晨开夜闭,不必再等到正午时分。

  是以不过一个时辰,甄信身前便被过往行人围得水泄不通。

  见人员越来越密集,场面开始嘈杂起来,甄信清了清嗓子,示意身旁佐吏敲响铜锣。

  待一阵咣当声让众人安分下来后,甄信踩上木阶,高声道:

  “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

  今凉州羌逆猖獗,屡犯汉疆,以至于天子赫怒,诏太守缮甲募兵,共清边寇。”

  “年廿三以上,五十以下,耳目聪明,手足便捷者可入辅兵,能负弩矢两石、日行二百里者,先给赀钱五百再入正军,家有兄弟二人者,听一人应募,独子不得请。”

  话音未落,人群便哄闹起来,互相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怎么又有战事啊,去岁不才平了黄巾吗?”

  “战事一起就要死人呐,蓟侯仁德,这应当不是强制募兵吧?”

  一矮身粗腿的黑脸汉子面露愁容,长嗟短叹。

  “日行两百里能给赀钱五百?”

  王义在人群后面踮起脚尖,支起耳朵,和他同行的张牛亦是侧耳倾听,脸色认真。

  “肃静肃静!”

  见又混乱了起来,佐吏又敲响了铜锣,场面暂且平息了下来。

  甄信急忙高呼,将下文念完:

  “斩获贼首五级,赐钱五千,斩获贼帅首级者,赐锦十匹,擢恩赐官。

  凡战没于王事,郡给棺殓,复其家田租一年,有子者,长吏存问,不使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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