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把自己洗的那只大脚丫子擦干了,抱在怀里:
“奴家给你捏捏脚,解解乏!”
薛霸:“最好。”
啊?
还有绝活儿?
阎婆惜目瞪口呆的看着潘金莲一双雪白小手儿把大脚丫子捧着揉捏。
时而用拇指揉捏脚踝,时而用指关节顶压脚心,时而用掌心按摩脚跟……
更绝的是她还用五根纤纤玉指和五根脚趾头交叉握住,轻轻向外牵拉……
阎婆惜都看傻了:你们梁山好汉真会玩儿!
薛霸躺在罗汉床上,舒舒服服的合拢双眼,享受着潘金莲的体贴服务:
没想到大宋也有足道!
这招儿可就不是阎婆惜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了,阎婆惜只能败下阵来……
潘金莲得意洋洋的把薛霸两只大脚丫子都按了,还冲阎婆惜挑了挑眉:
小浪蹄子,你差远了!
哼!
阎婆惜瘪着小嘴儿:
不就是会捏脚吗,得意什么?
把薛霸伺候好了,潘金莲端起了洗脚盆:
“天王,奴家……先回去了……”
潘金莲依依不舍的看着薛霸,她不想走,可是没办法,她是溜出来的。
薛霸这才睁开眼对潘金莲鼓励性的笑了笑:
“金莲,洗脚还得是你呀!”
被薛霸夸了一句,潘金莲顿时喜笑颜开,只觉一番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天王若是喜欢,明晚奴家还来!”
潘金莲得意的瞟了一眼阎婆惜:
听到了吗?
天王说还得是我呀!
阎婆惜:(?_?)
但是下一秒阎婆惜就乐了,潘金莲忙乎半宿,还不是得抱着洗脚盆走?
等到潘金莲出去了,阎婆惜便嘟着小嘴儿,也把洗脚盆端出去倒了水。
回来之后阎婆惜还嘟着小嘴儿,抱了两床被子到罗汉床上给薛霸盖上。
薛霸拉住了她一只小手儿,阎婆惜嘟着小嘴儿:
“官人拉着奴家作甚?”
薛霸笑问:“拉你怎地?”
阎婆惜委屈巴巴的说:“还是金莲妹妹伺候的好,奴家笨手笨脚啊呀——”
一声娇呼,阎婆惜被薛霸一把拉倒了。
薛霸坐了起来,把阎婆惜横按在面前,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
“啪!”
阎婆惜轻哼一声:“官人,大师还在……”
薛霸不语,只是一味大逼兜!
阎婆惜被他打得小脸儿通红,又不敢哼出声来,只好捂住了樱桃小嘴儿。
“噼里啪啦”打了几巴掌,打得阎婆惜呜呜咽咽的如泣如诉。
薛霸:“知道错了么?”
“嘤……”
阎婆惜泫然欲泣的点了点头,薛霸这才放开了她,把被子掀开了半边。
阎婆惜就像一只乖巧的猫儿钻进了被窝儿,想要吹灯却被薛霸拦住了:
“不必了,我就喜欢亮亮堂堂的。”
阎婆惜:(///ω///)
第267章 卢俊义,黄泥岗【3更求月票】
就在梁山泊红红火火过大年的同时,卢俊义也要押送生辰纲去东京了。
这一日天亮了,卢俊义洗漱完毕,早饭已了,便把众多主管召来议事。
为头一个主管,唤作李固,原是东京人氏。
他来大名府投奔相识不着,数九寒天冻倒在卢俊义门前。
是卢俊义救了他性命,养在家中。
因见李固勤谨,又能写能算,卢俊义便教他掌管家中事务。
五年之内,一直抬举他做了都管,一应里外家私都在他身上。
李固带着四五十个主管来堂前声喏,卢俊义扫了一眼,皱起眉头:
“怎生不见我那一个人?”
话音未落,阶前走过一人来,卢俊义定睛一看:
那人六尺以上身材,年及弱冠。
眉清目秀,面白无须,虎背蜂腰,鬓畔簪了一朵大花。
他也是大名府本地人,自幼父母双亡,是卢俊义家中养大的他。
只因他一身雪练也似白肉,卢俊义重金请高手与他刺了一身遍体花绣。
说学逗唱样样精通,多才多艺百伶百俐,大名府都唤他做“浪子”燕青。
燕青走到堂上来,李固立在左边,燕青立在右边,都是卢俊义的心腹。
卢俊义便把家中事务交代了,这时屏风背后走出了卢俊义的新婚妻子贾氏。
正是新婚燕尔,琴瑟谐和,贾氏依依不舍的说:
“丈夫,再有几日便是除夕!
“何不在家中团聚,过了年再走也不迟呀!”
卢俊义摆了摆手:“你妇人家省得甚么!
“这是恩相选定的日子,岂是你说不走就不走的?”
贾氏便不敢多言了,卢俊义吩咐李固在家管账,只带了燕青一同出门。
梁中书这边差了十辆太平车子,帐前拨了十个厢军押着车子。
每辆车子上各插一把黄旗,上面写着“献贺太师生辰纲”。
每辆车子又使一个军健跟着。
总共是二十个厢军押着十辆车子,大张旗鼓,招摇过市。
没错,梁中书在原著之中就是想这么安排的。
一边怕被强人劫了,一边又要大张旗鼓招摇过市,唯恐别人不知是生辰纲。
还是杨志强烈要求把礼物装十个担子,让厢军扮做脚夫,十个厢军一人挑一担,伪装成行脚商人悄悄连夜送上东京,不然他就不去了。
梁中书这才改了主意。
但是现在没人强烈要求,就还是按照梁中书原本的意思组了一支车队。
卢俊义对梁中书的安排很满意,就是要大张旗鼓才好显出自己的本事。
骑上宝马麒麟兽,手提丈二点钢枪,卢俊义耀武扬威的走在车队前面。
骑马的除了卢俊义以外,还有三人,一个老都管姓谢,并两个虞候。
那两个虞候不打紧,这谢都管却是太师府出来的,乃是蔡夫人的奶公。
谢都管和两个虞候其实就是监视卢俊义的,不过表面上他们只是向导。
燕青提了一根棍子,跟在车旁步行,就这样车队浩浩荡荡出了大名府。
……
卢俊义一行走了半个多月,连除夕都是在野店里过的,好在并无意外。
不过对于卢俊义而言就太无趣了,他手痒难耐,只想寻个强人过过瘾。
不恁地,如何显出他的武艺?
这一日,行的都是山僻崎岖小径,南山北岭,最是难走。
约行了二十余里,时遇暮冬天气,彤云密布,朔风紧起,纷纷扬扬下起大雪。
奈何四下里不见人烟,连个野店也无,卢俊义一行只好顶着雪往前走。
一直走到了一个土岗子上,但见这土岗子……被大雪铺满了,遍地如银。
此时地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鞋面儿,走路深一脚浅一脚的,愈加艰难。
这二十个军汉都走不动了,只好求卢俊义休息一下。
卢俊义从善如流:“那便在林中休息片刻。”
他可不像杨志,杨志是手里拎一根藤条,谁敢偷懒儿,劈头盖脸就打。
卢俊义仗着自己武艺天下无双,至今未逢对手,一点儿紧迫感都没有。
他们全都歇了,唯有燕青不敢歇,拎一根棍子站在大石头上,东张西望。
忽地,燕青看到对面松林里有个人影在那里探头探脑的张望,心中一凛:
“不好,强人来了!”
卢俊义一听顿时来劲儿了,抄起丈二点钢枪,兴冲冲的问:
“强人在何处?”
“就在对面松林中!”
燕青提了棍棒,往松林赶去,卢俊义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