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六十个军汉之前埋伏起来,花荣一时失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五六十个军汉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按住花荣,把他绑成了大粽子!
“冤枉!”
花荣又惊又怒,叫道:“末将所说句句属实,何曾颠倒黑白?”
“甚么调虎离山之计,都是满口胡言!”
刘知寨正气凛然的呵斥:
“区区几个山贼,哪里懂甚么兵法?
“分明就是你和清风山山贼勾结了!
“今日你一走,清风山山贼便杀进了清风镇!
“若不是本官亲冒矢石,指挥作战,赶走了清风山山贼,还不知要死多少人流多少血!
“本官抓了山贼,严刑拷打,那山贼才供出了你!
“原来清风山山贼抢走了多少金银珠宝,还要跟你三七分账!
“证据确凿,铁案如山,你还有甚么话说!”
“什么?”
花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甚么三七分账,末将全然不知!
“那山贼污蔑我,都监相公,你是知道花荣的!
“花荣岂是贪财之人?”
“不必废话了!”
刘知寨冷哼一声:
“本官得知了你的丑恶嘴脸,当即派人飞报知府相公!
“黄都监便是来拿你的!”
“不——”
花荣如遭雷亟,连忙大叫:
“我不是!我没有!刘知寨一定是你污蔑我!
“你这个穷酸,又是文官,又没本事,自从到任,乱行法度,无所不为!
“我与你几次怄气,定然是你对我怀恨在心,因此颠倒黑白,污蔑花荣!
“还请都监相公明察呀!”
“呵呵。”
黄信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
明察?
这可是一百三十八条人命,必须有人背锅!
你不背锅,难道要教刘知寨或是知府相公背锅不成?
刘知寨是文官,知府相公更是手眼通天,他们是万万不会背锅的!
你不背锅,背锅的就该是我了!
“花知寨放心,到了州上,本官自会在知府相公面前替你分说!”
黄信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知府相公明察秋毫!
“若是那山贼污蔑你,定然不会冤枉了你!
“若是那山贼不曾污蔑你……你就自求多福罢!”
一边说黄信一边冲花荣挤了挤眼睛:
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的!
花荣收到了黄信的暗示,松了口气:
“也罢,那就请知府相公明察秋毫!”
“打入囚车!”
黄信得意洋洋大手一挥:
“本官要连夜把人犯押回州上!”
那五六十个军汉把五花大绑的花荣押走了。
刘知寨满面春风的上前拉住黄信的手:
“如此,便有劳黄都监了!”
黄信和刘知寨会心一笑:
“告辞!”
走出了公厅,黄信张开手心,却是一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
才一百两?
黄信撇了撇嘴,随手把银票塞进了怀里,大步走去……
……
清风镇外,月黑风高。
花荣披头散发的站在囚车里。
他不但仍然被五花大绑着,双手双脚还都被手指粗的大铁链子锁死了。
“都监相公!”
花荣自认和黄信有几分交情,又都是武将,便对黄信叫道:
“缚得太紧!
“末将既然愿同相公去州上便绝不会逃走,还请相公为花荣松一松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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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花宝燕: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胡说!”
黄信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你勾结清风山强贼,一同背反朝廷,如此重罪,本官岂能为你松绑?
“我念你往日面皮,不去惊动你家老小已是仁至义尽,莫要得寸进尺!”
花荣吃了一惊:“都监相公,你……”
“我什么我?”
黄信冷哼一声:“本官手下出了你这么一个败类,端的是无妄之灾!
“我劝你到了州上,知府相公面前老实交代,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否则……呵呵!”
花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黄都监,之前在厅上你还对我挤眼……”
“甚么对你挤眼?”
黄信一脸戏谑的说:“我不过是眼中进了沙子而已,你莫要想入非非!”
“我想入非非?”
花荣脸都绿了,终于恍然大悟:
“黄信,你莫非跟刘知寨勾结了害我?”
“放屁!”
黄信两眼一瞪:“甚么勾结?
“本官和刘知寨都是忠心耿耿为朝廷办事!
“花荣你休要颠倒黑白,造谣中伤!
“来呀,把这厮的嘴给我堵上!”
花荣怒不可遏,破口大骂:
“黄信你这个无耻小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一名军士扯了一块破布塞进花荣嘴里,花荣口不能言,只能怒目而视。
“傻鸟!”
黄信大嘴一撇:“你勾结清风山山贼已是证据确凿,铁案如山!
“你以为到了知府相公面前能翻案?”
“唔!”
花荣两眼似要喷出火来。
黄信已经跟他撕破面皮,干脆演都不演了,冷笑一声:
“还有,我念你往日面皮,不去惊动你家老小,别人可就未必有我这么仁义了!”
“唔——”
花荣怒发冲冠,睚眦欲裂。
他太了解刘知寨那个老色批了,也太了解自己浑家和妹子的美貌了……
……
酒店。
“哥哥,你是不是长高了?”
武松一脸古怪的上下打量薛霸。
薛霸故作不知的反问:“长高了么?”
“端的长高了!”
鲁智深也说:“适才一起床俺就发现了!
“只是花知寨在此,不好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