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家族,我带蒙古铁骑横扫亚欧 第588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轰!轰!”

  一阵整齐划一、极其沉重且充满杀伐之气的脚步声,犹如雷鸣般从绸缎庄外的长街上传来,连地面都跟着微微震颤。

  五百名身披大元制式重甲甲士,犹如一股钢铁洪流般冲进了长街。无论是绸缎庄外包围的差役,还是绸缎庄的差役,都被冰冷的刀刃直接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半刻钟!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绸缎庄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五百名全副武装的甲士!

  在这大元的疆土上,什么人能随便动用五百名杀气腾腾的甲士?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孙立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就在这时,店铺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下官哈密知府钱思礼,拜见王爷!拜见世子殿下!!!”

  赵兴安的亲卫甲士们在城中大举出动,那等惊天动地的动静,自然不可能瞒得过哈密城的父母官。

  哈密知府钱思礼连官帽都跑歪了,满头大汗地带着一群佐贰官冲进店铺。当他看到被按在地上的孙立和姚逢祥时,只觉得眼前一黑。

  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的哈密法曹参军事孙立,此刻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三魂七魄都飞了大半。

  “王爷……世子?!”

  如今的哈密城,能让哈密知府如此惊恐称呼的,除了那位刚刚卸任欧罗巴大都督的新楚国世子赵寰铭,以及那位在中西亚杀人如麻的南都大都督赵兴安,还能有谁?!

  “扑通!”

  孙立双腿彻底软了,像一摊烂泥般瘫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王爷饶命!世子殿下饶命啊!”

  孙立疯狂地在青砖地上磕着响头:“下官是被猪油蒙了心,是受了这姚逢祥的蛊惑,才瞎了眼冲撞了两位殿下!下官刚才说的那些,都……都是用来吓唬嫌犯的虚词,下官绝对没有冒犯天威的意思啊!”

  在这个大元官场里,孙立深谙“合法伤害权”的精髓。对付平民百姓,他哪怕没有证据,随便找个“行迹可疑”的由头把人锁进大牢,走到哪都挑不出他律法上的错处。

  可是,这种玩弄权术的小聪明,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孙立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为了巴结那个太子詹事的弟弟,想混个飞黄腾达,竟然一脚踢在了再硬不过的铁板上。

  而此时的姚逢祥,也彻底傻眼了。

  刚才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头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王爷……世子殿下……”

  姚逢祥连滚带爬地凑到赵寰铭脚边,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知错了!小人就是想低价买个铺子,小人刚才说的都是混账话……求您看在我哥哥姚逢吉的面子上,饶小人一条狗命吧!”

  他今天干的这些事,甚至包括他强买强卖、逼迫安李氏的那些破事,确实构不成死罪。

  可是他在其他破事还少吗?

  弄不好,真的会死的!

  与两个瘫软在地的恶棍不同,此时站在一旁的安李氏,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刚才还在和她讨价还价、说要入股二十万银元的“普通商贾”。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两个人的真实身份,竟然是站在大元帝国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两位人物!

  回想起自己刚才那些想法,安李氏不禁羞愧得红了脸。

  她刚才甚至还在心里暗暗揣测,那个年轻俊朗的公子是不是看上了自己的美貌,想要借机“英雄救美”。现在看来,自己简直是异想天开。

  这等人物,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寡妇?

  可是,看着赵寰铭那挺拔如松的背影,安李氏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咬了咬红唇,心中竟不可遏制地生出了一丝侥幸:万一呢?万一这位世子殿下,真的对自己有一丝怜惜呢?

  然而,赵寰铭根本没有去猜想安李氏那点微妙的小心思。

  他的目光,冰冷地锁定了像狗一样趴在脚下的姚逢祥。

  “知错?”

  赵寰铭微微俯下身,看着姚逢祥那张充满恐惧的脸,语气平静道:“你不是知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510章 赐封秦王,食双王俸!

  赵寰铭那平淡却充满杀意的话语,如同宣判了姚逢祥的死刑。姚逢祥浑身一软,瘫在了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来。

  赵寰铭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满头大汗的哈密知府钱思礼。

  “钱知府。”赵寰铭淡淡地开口。

  “下官在!”钱思礼连忙躬身。

  “我和皇叔虽然身份尊贵,但按朝廷的法度,是不能干预地方政务的。不过,既然今天本世子和皇叔恰好遇到了这件事,做个证人,在这旁听一下你钱知府断案,总没问题吧?”

  “不如,钱知府就在这里,在这安氏绸缎庄里搭个公堂,把这案子结了?”

  赵兴安点了点头:“本王也是这个意思。”

  “下官领命!”

  钱思礼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他宦海沉浮多年,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个太子詹事姚逢吉虽然深得皇太孙宠信,那是未来的威胁;但眼前这两位,却是眼前的催命符。

  赵寰铭是天下第一藩国新楚国的世子,若较起真来不依不饶,别说是一个太子詹事,就算是当今天子赵兴延也会觉得头疼;而赵兴安呢,人家刚刚痛痛快快地交了中西亚的兵权,堪称大元皇室标杆。就算他今天真在大街上把这姚逢祥给砍了,朝廷也会捏着鼻子认了,更何况现在只是要求“公事公办”地旁听审案?

  这事儿,两位亲王占尽了道理。唯一不合规矩的,不过是把公堂设在了商铺里罢了。

  “来人!布堂!”

  钱思礼一声令下,开始审案。

  审理孙立的过程极其顺利。

  孙立今天之所以如此做,一方面是利欲熏心想捞好处,另一方面也是不愿意得罪中都来的大人物。但说到底,他罪不至死。

  赵寰铭和赵兴安既然愿意在律法框架中解决问题,他就不能给脸不要脸了。

  当即,痛痛快快地招了。

  然后,再审姚逢祥。

  姚逢祥还想着耍些小聪明,但大元毕竟还是封建帝制,可不讲究现代社会那套“不能严刑逼供”。

  衙役们将姚逢祥按在长凳上,几记沉重的水火棍结结实实地打下去,姚逢祥便杀猪般地惨叫起来。没打到十下,便涕泗横流地开始求饶。把所有罪过,一五一十地吐了出来。

  供词录好,画押按印,就成了任何人都翻不了的铁案。

  三日后,赵寰铭和赵兴安一行,离开了哈密。九月十九日,抵达中都城。

  无论赵寰铭还是赵兴安,都在中都有着自己的宅邸,两人各自回家安顿。

  三日后,皇帝赵兴延下旨,召赵寰铭与赵兴安入皇宫仁政殿觐见。

  “臣,赵寰铭(赵兴安),参见陛下!”

  “免礼,赐座。”

  赵兴延道:“平定这场席卷全球的黑死病,你们二人的功劳是最大的。欧罗巴地区黑死病最为严重,而中西亚地区不仅有瘟疫,还有大规模的叛乱。”

  “如今大疫已平,百废待兴。欧罗巴和中西亚下一步该怎么办?朕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赵兴安拱手道:“陛下,依臣之见,如今中西亚的当务之急,还是移民。这三年瘟疫加上平叛,中西亚损失了三成以上的人口,许多绿洲和城池都空了。”

  “臣以为,应当趁此机会,从华夏本土大规模向中西亚移民!如此一来,既能迅速填补人口和劳力的缺口,更能改变当地的人口结构。汉人和蒙古人多了,朝廷的统治才能固若金汤!”

  赵寰铭也点头赞同:“欧罗巴地区虽然损失的人口少了些,但臣的意思和皇叔一样。千般万般要务,移民乃是第一。”

  赵兴延眉头微皱,叹了口气:“中枢也是这个意思。可是……华夏本土虽然在此次黑死病中受影响极小,人口充沛。但这里毕竟是全天下最繁华、最安定的地方。百姓们移民的意愿,实在是太低了。”

  赵寰铭思索了片刻,开口道:“陛下,臣以为,此事可以‘双管齐下’。”

  “其一,便是宣传。朝廷与汉人、蒙古人共治天下,绝不应低估百姓对大元的忠诚。朝廷推行四年免费义务教育,大兴报纸,广开民智。只要朝廷把道理讲透了,民间自然会有无数忠义之士愿意响应号召。”

  赵兴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陛下,中西亚那些汉人和蒙古人,对朝廷可谓是忠心耿耿。要不然,臣平定那些异族叛乱,也不会如此容易。”

  赵兴延点头:“那这第二管,想必就是‘利诱’了?可是,朝廷之前为了鼓励百姓移民制定的各项措施,已经很优厚了。”

  赵寰铭道:“陛下,那不仅仅是利诱,那是朝廷对百姓为国分忧的恩赏,应当再提升一些!”

  “臣建议:移民百姓生一男,官府奖励羊两只,粮两石,美酒十斤!生一女,奖励羊两只,美酒五斤!生育子女达到三人,免徭役,并直接由赏赐银元五块!生育子女达到五人,田地赋税永久降为一成,免徭役!”

  “还有,当初朝廷给移民定的规矩是免税三年,臣以为,力度不够,直接改为免税五年!”

  赵兴延微微颔首,道:“看来寰铭你在今天之前,对于欧罗巴日后之事,早就考虑得非常深入了。”

  “嗯,这样大规模的赏赐和免税,虽然会让朝廷短时间内的岁入降低。但是,如今黑死病过去了,天下太平,也没多少要花大钱的地方。这钱,花在华夏子民的扩张上,总体上是值得的。”

  君臣三人将国家大计定下后,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赵兴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似是随口提了一句:“对了,你们二人在哈密遇到的那个案子,已经结案了。那个姚逢祥,证据确凿,已经判了斩监候,秋后问斩。牵连的那些官吏,也都依律治罪了。”

  说到这里,赵兴延停顿了一下:“至于他的亲哥哥,太子詹事姚逢吉。虽然彻查后,暂时没发现他有直接牵连的证据。不过,朕已经下旨,以‘家事不谨、纵弟行凶’为由,褫夺了姚逢吉的所有官职,贬为庶民,永不叙用了。”

  此言一出,赵兴安的眉头猛地一皱。

  一个太子詹事,就因为弟弟犯了法,在没有牵连证据的情况下就被连坐罢官,还永不叙用,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些?

  赵兴安连忙站起身,有些惶恐地说道:“陛下,皇兄……您如此重惩姚逢吉,是不是因为臣的缘故?您是不是担心以后臣和姚逢吉结了仇,他会以后向皇太孙,进臣谗言?若是如此,实在大可不必……”

  “你坐下。”

  赵兴延摆了摆手,打断了赵兴安的话,“你在哈密做的事,以国事为重,宁可恶了皇太孙,也要为百姓出头,朕心甚慰。不过,朕罢黜姚逢吉,主要原因根本不是因为你。”

  赵兴延站起身,负手走到仁政殿的龙柱前,声音低沉而威严:“太子詹事这个位置,太重要了。他是太孙的左膀右臂。这样一个身居高位的人,居然连自己家里的亲弟弟都管教不好,朕如何敢将这辅佐社稷的重任托付于他?”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太孙那是大元的国之储君。以后,他是要继承朕的皇位、统御这全球帝国的!太孙现在还年轻,心性未定,观念最容易受身边这些近臣的影响。万一,那姚逢吉,果真是个奸佞呢?朕绝不会赌!”

  “不管姚逢吉是不是冤枉的,朕就是要借着这个由头,彻底断了他的前途,不给他继续出现在太孙面前的机会!”

  “陛下英明。”赵寰铭和赵兴安齐声道。

  赵兴延微微颔首,随后将目光转向了赵兴安,语气变得轻松了些许:“四弟啊,朕听下面的人禀报,说你在哈密的时候四处考察,以后交了兵权,是打算踏踏实实做买卖了?怎么,你在中西亚镇守二十多年,手里还缺钱花?”

  赵兴安老脸一红,如实禀报道:“回皇兄的话,臣手里倒是不缺钱。只是臣今年才四十六岁,这常年带兵打仗习惯了,身子骨还硬朗,一旦闲下来,实在是憋得慌。再者说,按朝廷‘降等袭爵’的规矩,臣也想趁着现在还有点精力,多赚些家底,为后世子孙多留下一份能传家的基业。”

  “人之常情。”赵兴延笑着点头。

  他站起身,缓步走下丹陛,看着两人说道:“按照太祖爷当年定下的制度,我大元七都,一向由皇子或者亲王亲自镇守。这其中有两个用意:一方面,自然是为了江山的稳固,兵权必须掌握在自家宗亲手里;另一方面,则是这七大都督每年那五十万银元的高昂俸禄,可以大大补贴宗室们的生活。一旦卸任回京,就只能领那一年四万银元的闲散王爷俸禄了。”

  说到这里,赵兴延停下脚步,郑重地看着赵兴安:“不过,四弟你不同。这二十多年,你镇守中西亚,平定叛乱,按住瘟疫,是为大元立下了大功的,朕不能赏罚不公,让你和其他人等同。”

  赵兴延语气一肃,朗声宣布:“所以,朕的意思是,除了你原有的‘卫王’王爵之外,朝廷再加封你一个‘晋王’的王爵!以后你双爵在身,食双王的俸禄!另外,你这次从中西亚带回来的那五百名亲卫甲士,朕特许他们作为你的王府常驻护卫,他们的俸禄和甲仗,全由朝廷拨发!”

  此言一出,赵兴安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要知道,他现在还没正式交卸南都大都督的印信,按规制才能有五百甲士护送回京。如果正式成了闲散王爷,是绝对没资格拥有五百重甲兵的。这五百甲士的特权,绝对是破天荒的加恩!

  更关键的是那个“晋王”的封号!

  加一个王号,不过是一年多四万两银子的俸禄,不算什么。但是,这份荣耀太重了。

  自古以来,封王的称号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其中“秦”、“晋”这两个字眼,乃是最顶级、最尊贵的一字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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