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张角缓步来到戏志才身边,缓缓落座。
“志才,吾等这几天要一同前去交趾郡一趟!”
“是否需要调集军队?”戏志才问到。
张角想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让典韦,廖化,还有三弟随行。”
“波才留守刺史府。”
“不知主公此去为何?”
张角听后缓缓探身,在戏志才旁边耳语道:“吾听闻在龙编城附近的河流中能晒出金!”
戏志才闻声一怔。
小声说道:“河流中有金子?”
“对,需要筛掉沙子,寻找!”
“吾已经让人做了很多个筛子!”张角回应道。
“主公前些天从临尘调回一些纯铁,就是为了做这个?”
“不错!”
“金子的产量吾等还需要观察!”
张角知道那地方有沙金的存在,来交州这么久,还没听说在哪产金子的。
想必是现在还没有被发现。
这正好,若河流真有金脉,届时交州的财富将会大大增加。
......
三日后。
张角和戏志才带着典韦,张宝,廖化,共五千步卒,前往了龙编城。
交趾太守听说后。
连忙出城三十里迎接。
前些日子的日南和九真郡的暴动把他吓到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二郡是奉了张角的命令暴动的。
至于为什么,想必那天的事占据绝大部分。
幸好他跟南海郡太守没有说走,也没有说不走,而是等待张角的命令。
如若不然,也可能被“暴民杀死!”
过了片刻。
张角率领军队出现在龙编城外三十里处。
“交趾太守赖先恭迎使君!”
“赖府君辛苦了,吾便率领大军在龙编城旁的河岸扎营吧!”
“就不入城打扰百姓了!”张角平淡的说道。
“张使君仁德!”
不多时。
张角率领大军和赖先便来到了河边。
四周观望了一下,就在河边一处平缓的空地上,建起了一座大营,此处大营横跨河水两岸。
相当于把两岸全部戒备起来了。
大帐中,戏志才和赖先分别坐在张角两侧。
“赖府君,这河里两岸的空地有主人吗?”张角问道。
“没有,这处沙地属于太守府的!”
张角点了点头:“吾准备在这里驻扎一段时间!”
“交趾全郡,任凭府君吩咐!”赖先保证到。
只要张角不让他被暴民打死就行,至于这些,张角愿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反正他是交州刺史。
“赖府君今日带交趾郡属官迎接吾,辛苦了!”
“吾也没有什么事,主要是想视察一下交州各郡的情况!”
“若赖府君没有其他的事宜,便回龙编城休息吧....”张角平静的说道。
“那某便回城了,若使君有吩咐,遣人来城中通告就可!”
说罢,弓着腰缓缓退出大帐。
张角见赖先已经离开了大帐,便低声说道:“志才吾等休息一晚,明日清晨在派些人下水淘金!”
“主公如此安排甚妥!”
......
就在张角在交趾淘金的时候。
洛阳皇宫廷议吵翻了天。
有坚持朝廷出兵平叛的,有让下方地方兵权给太守府和大族,并且帮助朝廷平叛的。
还有坚持按照张角先例,应该招安的。
几个派别的人,无法达成统一目标。
坐在龙台上的刘宏冷冷的看着台下一众大臣。
突然开口道:“大将军以为何意?”
何进最近跟士族走的非常近,又拜了杨赐为老师。
这导致刘宏怎么看何进怎么不顺眼。
“启奏陛下,臣以为应当先派遣地方军进行剿贼!”
“若地方兵力太少便将兵权下方到地方,协助官府剿贼!”何进出列说道。
“朕觉得大将军可前去冀州督战,先消灭冀州的黑山贼!”
刘宏想把何进一人调出洛阳,前往冀州,他好整合洛阳的南北军。
虽然经过跟张角一战,北军覆灭,南军战损严重,经过这几年的补充,已经是恢复了一些。
刘宏话音未落,袁隗便出列谏言道:“启奏陛下,臣以为不应该让大将军亲往!”
“大将军总领天下兵马,不宜擅动!”
袁隗看出来了刘宏想要夺取何进掌管的兵权,所以连忙出言阻止。
现在何进是跟他们这些士族站在一起的。
若把何进的兵权下了,刘宏亲自掌握,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
“那何人前去?”刘宏淡淡的问到。
“臣建议皇甫嵩前去冀州。”
“朱儁前去并州!”
“督战地方,若兵力不足可就地招募!”
袁隗再次说道。
刘宏冷眼看着袁隗。
过了一会,缓缓说道:“就依袁卿所言吧。”
“尽快平定!”
袁隗听到刘宏将此事定下后,嘴角不由的微微翘起。
他说就地招募,可没有明确是谁就地招募!
当朝会结束,刘宏在徐奉的陪同下反回了西园。
“徐常侍,如今私库中还有多少钱财?”
“是否够组建一支新军?”刘宏边走边问道。
“陛下的新军需要多少人?”
“万人!”
听到刘宏说的规模,徐奉在心中暗暗合计了一下。
随后说道:“够了,如今私库还有不少的钱财。”
“这段时间朕物色物色人选,具体什么时间组建,朕在琢磨琢磨!”
刘宏说罢,便自行进了雅舍。
刘宏觉得如今何进节制南北军,这让他感觉到了皇权有了威胁。
所以想组建一支直属自己的新军力量。
第110章 进入黑暗前的最后一抹阳光,各地方暗流涌动(二合一)
几个月后。
朝廷在几州内平叛没有任何效果。
反而是地方越来越乱。
此时的雅舍内,香气缭绕,奢华宝物摆满一地。
奏报被胡乱的扔在案几上,还有一些落在了地上。
刘宏斜斜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并时不时的传来咳嗽声音。
“陛下,该进药了......”
徐奉端着一碗汤药,快步走了进来。
“徐常侍,着手准备招募新军吧!”
刘宏的声音略微有些虚弱。
说罢又咳嗽了几声。
“遵旨!”
徐奉说着,便将汤药端到刘宏的面前,喂刘宏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