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与董卓汇合后,再进行突围,要不然,只凭前军这些军力,很可能突围不出去,从而被这群贼兵缠住。
文丑一马当先,向着朝廷前军队伍冲杀而去。
这群士兵虽然在且战且退,但面对着焦灼的战况,更有甚者偷偷松开兵器,猫着腰往乱兵里钻。
就在朝廷前军向董卓中军靠拢之时。
张郃带着骑兵,也来到了被截断的董卓后军。
华丽枪法再现,随着战马前冲,不断地收割着朝廷军士兵的生命。
一时间,喊杀声此起彼伏。
浓重的血腥味混着尘土扑面而来,呛得鼻腔发涩。
在张郃一枪穿透一个士兵的身体后,大声喊道:“投降免死!”
身后的骑兵闻言,齐声附和:“投降免死!”
朝廷军士兵本就士气低落,如今听到这群黄巾军不是要对自己赶尽杀绝,就扔下武器,自觉地蹲在一边。
也有扔下武器,偷偷逃跑的。
见此情况张郃并未阻拦,如今是只要这群士兵放下抵抗就可以。
指挥后军的校尉,也不知道是被杀了,还是自己逃了,这群士兵没有主心骨后,很快就散了。
“所有军士留下,维持现场秩序,若有异动者,杀无赦!”
张郃留下骑兵在朝廷后军投降的位置巡视,自己单人单骑冲向中军。
董卓早些年在边境从军,肯定有些武力,很有可能是这群军队武力最高的将领。
张郃准备独自会会他。
想要单独会会董卓的人,不只是张郃自己,还有带兵从广宗城里冲出的文丑。
正在掩杀着朝廷前军向中军而去。
两部分此起彼伏的喊杀声很快就凝聚在一起,融合成一团。
此时董卓正在与管亥斗武。
几十个回合下来,董卓已经气喘吁吁了,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
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不行,他可能就要被眼前这个壮汉斩落于马下。
他眼角余光扫过四周,自己的部队被冲击的七零八落,到处都是手臂缠着黄布条的黄巾军,心头一沉。
暗自思忖:“大势已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他已经想到,这群黄巾贼寇,没有攻打邺城的打算,是给他做个样子,下套让他攻打广宗,然后在必经之路上埋伏。
“可恶!”想明白的董卓,攥着马缰的手掌被勒出血痕而不自知。
他现在也理解了卢植,为何按兵不动,稳扎稳打,这群贼寇不简单。
但眼下顾不得多想,兵败如山倒,自保要紧!!
董卓猛地拍马回旋,马蹄扬起一片尘土。
带着千人亲卫向着邺城方向猛冲:“快撤!”
“董卓休走!文丑来也!”
文丑目光如炬,高举长枪追了上来。
董卓身边的亲军将校见贼将向自己主公杀来,便策马提枪迎战。
“当!”一声脆响。
董卓亲军校尉和文丑仅一回合便被斩于马下!
“这!....”
董卓见状惊呼一声,再也不敢回头,只顾打马狂奔。
身边亲军一拥而上,欲缠住文丑。
“董卓休走!管亥来也!”
斗武逃跑的董卓,窜入乱军之中,一时间让管亥丢失了目标。
如今听到文丑之处的喊杀声,定睛一看,董卓居然跑到文丑面前去了。
立即冲杀了过来,然后他也同文丑一样,被这几百亲军缠住了。
随后便和文丑开始联手清理这群杂兵。
“文丑兄弟,吾来助汝!”
张郃一声暴喝,便冲向围着文丑和管亥的数百的董卓亲军。
砍杀片刻,张梁策马向前,带着冀州黄巾的主力包围了上来。
看着溃败的朝廷军,大声喊道:“董卓已死,降者不杀!”
他不知道董卓死没死,但没有看见董卓,董字将旗也不知道倒在了哪里,就当董卓死了,开始劝降朝廷军队。
在张梁劝降后,其他黄巾士兵,也开始大喊劝降。
不多时,朝廷军便没了还手之力,士兵们扔下兵器,瘫坐在地,一个个面如土灰。
这时文丑,管亥,张郃三人终于腾出手来,环顾四周,找寻董卓的身影。
“让董卓跑了!”文丑牙关紧咬,握着长枪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若不是这群杂兵缠着,就可以再次砍下董卓的头......”
听到文丑话语的张郃,策马向前,缓缓拍了拍文丑肩膀:“文丑兄弟,不用叹气,这说明董卓命不该绝......”
张郃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投降的士兵,和在打扫战场的黄巾军士兵,尘土中还飘着未散的血腥味。
喃喃自语道:“四面合围,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董卓还能逃出升天。”
“日后定有大富贵相伴!”
张郃的分析不错,董卓是在日后有大富贵,权倾朝野的董相国,还可以废了皇帝。
第46章 与卢植初次见面
残阳斜照,断戟残戈散落满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气。
张郃望着远处董卓溃逃的方向,轻叹一声,眉头微蹙,缓缓开口道:“走吧,文丑兄弟,管渠帅,吾等也去战场看看,有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文丑与管亥闻言,缓缓点头。
如今董卓已经跑的没影了,他们再叹气也没用了。
两人轻勒马缰,目光投向战场各处。
他们轻勒马缰,马蹄在碎石上踏过,发出细碎的声响,目光如扫过战场各处。
不多时,文丑来到董卓将旗下。
那面象征主将权威的大旗歪倒在血泊中,残破的旗面在风中无力地耷拉着,边缘被利刃划开数道狰狞的裂口。
看着董卓将旗,文丑猛地攥紧了腰间的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眉头紧锁,怒火无处发泄,怒声道:“砍不了董卓,某就烧了尔将旗!”
文丑将董卓从他手下逃跑的怒火,都转移到了这面将旗身上。
随后翻身下马时动作带了几分狠戾,一把抓起沾满尘土的将旗,大步向着远处尚未熄灭的火堆走去。
“慢着!”
张角的疾呼声传来,他策马疾驰而来。
衣袍在风中飘动,眼神急切,很快便到了文丑面前。
一把抢过来董卓的将旗,轻手摸着。
“这面将旗交给吾保存!”
张角话落,就将董卓将旗卷起来,放入马匹的侧方袋子里。
“仙师,要这将旗何用?”
文丑看着张角像见到宝贝一样,满头的雾水,双目泛着求知的光芒。
张角闻言,转过身来,脸上漾开一抹浅笑:“这面旗帜是董卓的代表,亦是董卓的耻辱,连将旗都顾不跑了......”
说完便大笑起来。
张角是想到,日后再遇到董卓,拿出此旗帜,便能羞辱董卓,顿时笑的更大声了。
就在张角大笑之际。
一个士兵拿着一个怪模怪样的竹子走过来,上面还绑着“尾巴!”
来到张角面前,躬身行了一礼,“启禀仙师,这物件吾等看着有些怪异,不知是何物!未敢擅自处置!”
士兵说着就将手中的这段竹子举到张角面前。
这两名士兵,都不认识此物件,也不知道是什么,但这东西在一个校尉手里抢过来的。
当时这名校尉紧紧搂着此物件不给他们,他们几人顿时大怒,就要拔刀砍了这名校尉,并扬言烧了这东西。
这名校尉见状,可能是想到不给他们,就要被砍了,这东西搭上自己一条性命也留不下,还是给他们算了....
当几人夺过来后,面面相觑,只知道这是一节竹子,还绑着“尾巴,”怪模怪样的,不知是何物。
但从这名校尉的举止来看,感觉此东西又不像是普通东西。
就想到给自己的主将看看,别再错失什么重要物件,没想到刚走两步,就看到张角站在这里,便走上前来,请其一观。
张角闻声,转过头来,望向这士兵举着的东西。
随后缓缓拿起来查看。
只见此物竹为杆,柄长八尺,以旄牛尾为其毦,三重。
双目圆睁,语气带着惊讶:“莫非此物是符节?”
“符节?”
文丑和送上来的黄巾士兵,面露惊讶,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错!”
张角惊讶过后,感觉到了此物应该就是符节无疑了。
顿了顿,继续说道:“此物应该是朝廷,授予董卓的象征,代表着皇权意志!”
随后话锋一转:“先保存好,此物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话落便将符节,也插在马匹的侧方袋子中。
从远处望去,不明情况的人,还以为张角是在持节清君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