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臀儿再无遮挡,白白嫩嫩地暴露在日光里,又大又圆,像上好的羊脂玉,滑腻得连毛孔都看不太清。
贾琰看得眼热,伸手将她两瓣臀肉轻轻拨开,便露出隐藏其中的那道深沟。
那花瓣已微微湿润,泛着晶亮的水光,像一朵被露水打过的花,半开半合,正吐着蜜液。
贾琰扶着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火热,抵在入口处,慢慢磨了两下。
尤氏浑身剧烈一颤,十指抠紧了桌沿,指节泛白。
“伯爷……快些……”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自己也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渴望,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了迎。
贾琰也不再磨她,挺腰缓缓送了进去。
“唔——!”
尤氏美目猛地睁大,红唇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来。
那滚烫把她从里到外都撑开了,又涨又麻。
她的身子被撞得向前一挺,两团丰满的胸脯在褙子里剧烈晃动,顶得衣襟都散开了些。
贾琰没有立刻动,只是扶着她的臀,感受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上来的滋味。
又热又湿,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夹得他额角青筋都微微跳了跳。
“好紧……”
他低低吐出一口气。
尤氏自己也不好受,那东西太大了,撑得她又酸又涨,两条白嫩丰润的腿不住地打着摆子,脚趾在绣鞋里蜷缩起来,却还是努力地翘着臀儿,迎合着身后的人。
贾琰开始缓缓动。
尤氏被顶得娇喘吁吁,胸前的丰满随着撞击前后晃荡,像两只熟透的瓜在藤上乱颤。
她咬紧了牙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可那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溢了出来,像猫儿叫春一样,又细又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银碟站在客厅大门外,正背对着厅里,两只手攥着门框,俏脸红得像是染了胭脂。
耳边是厅里传来的细细碎碎的声响——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奶奶压抑的喘息声,还有伯爷偶尔低沉的说话声。
她闭上眼,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堵上。
然后她一睁眼,就看见前院里突然多了几个人。
两个女子正穿过前院的青石板路,往正厅这边走来。
走在前面那个身材高挑,穿一件大红色缕金百蝶穿花窄裉袄,底下是翡翠撒花洋绉裙,腰间系着一条豆绿宫绦,打扮得彩绣辉煌,恍若神仙妃子。
不是西府那位琏二奶奶王熙凤又是谁?
跟在她身后那个,穿着半旧的藕荷色褙子,手里捧着一个锦盒,正是她的贴身丫鬟平儿。
银碟的俏脸唰地白了,白得连嘴唇上的血色都褪了个干净。
琏二奶奶怎么来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客厅门,门没关严实,留了一条缝。
她知道那门缝里正发生着什么——
自家奶奶正被伯爷……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进去!
银碟深吸一口气,快步迎上前去,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拔得比平时高了三分,几乎是喊出来的:
“琏二奶奶!您怎么来了!”
王熙凤正一边走一边和平儿说着什么,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停住脚步,拿那双丹凤三角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是银碟啊。你这丫头,大呼小叫做什么?伯爷可在里头?老太太让我来有事和伯爷商量商量。”
她说着,目光越过银碟,往她身后那扇半掩的厅门看了一眼,
“你家奶奶呢?”
银碟只觉后背冷汗涔涔而下。
她连忙侧身挡在王熙凤面前,脸上的笑容僵得比哭还难看:
“奶奶也在里头,正和伯爷说话呢。琏二奶奶您稍候片刻,奴婢这就进去通报——”
“通报什么?”
王熙凤笑了,伸手在银碟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我又不是外人。你家奶奶和我什么交情,还用得着通报?”
她说着就要绕过银碟往里走。
银碟急得汗都出来了,又不敢真的伸手去拦,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王熙凤身边,嘴里连声道:
“琏二奶奶!琏二奶奶且等等!這会兒伯爷和奶奶正商量要紧事,吩咐了不许人打擾——”
“什么要紧事?”
王熙凤脚步不停,眼波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銀碟,
“你這丫头今天怎么怪怪的?莫不是你家奶奶在里头藏了什麼好東西,怕我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