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看着怀里这张娇俏的脸，方才被王熙凤撩起来的那股火气又慢慢烧了起来。
方才那美妇人坐在他腿上，丰腴绵软的身子隔着衣料蹭着他，那股子成熟少妇的韵味像是一把火，把他心里的火苗子点着了。
结果还没等火烧起来，她就跑了。
这会儿晴雯坐在他怀里，少女的身子轻盈柔软，和方才王熙凤那丰腴的触感不同，却另有一番滋味。
他揽着晴雯腰的手紧了紧。
晴雯感觉到了什么。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慌乱和羞赧：
“爷，你……”
她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好攥着他的衣襟，手指绞着那块衣料，指尖微微发颤。
她虽然平日里泼辣大胆，嘴上不饶人，可到底是个小姑娘，这种事情上脸皮薄得很。
那股子霸道的气势全没了，只剩下一个红着脸缩在他怀里的小丫头。
贾琰低头看着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怕了？”
他笑道。
晴雯咬着下唇，眼睫毛扑闪扑闪地抖着：
“谁，谁怕了！奴婢是爷的人，爷要怎样就怎样。只是，只是这大白天的……”
她话还没说完，贾琰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了她腰间系汗巾子的地方。
那条汗巾子是一条藕荷色的绸带，在腰侧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系得紧紧的，把她那细腰束得愈发纤细。
他的手就搭在那个蝴蝶结上，指尖勾住绸带的一端。
贾琰的手指勾住那条藕荷色汗巾子，轻轻一拉，蝴蝶结便散开了。
晴雯只觉得腰间一松，裙子跟着往下滑了半寸。
她慌忙伸手去捂，一张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耳根都烧透了。
“爷！”
她声音发颤，带着几分哀求，
“这大白天的，要是有人进来可怎么办？”
贾琰没理会她的话，大手按在她后背上轻轻一推。
晴雯身子往前一倾，双手本能地撑在了面前的案几上，整个人便趴伏在那里。
她回头看向贾琰，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潋，又是羞又是慌。
贾琰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把裙子撩起来。”
他低声道。
晴雯浑身一抖，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爷，奴婢不敢……”
“听话。”
晴雯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颤了好几下。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一般，慢慢直起身子，转过脸来看着贾琰。
那双杏眼里已经蓄满了水汽，雾蒙蒙的，像是要哭出来，却又不是真的害怕。
她慢慢地把手伸到裙摆处，抓住月白绫裙的边角，一点一点地往上提。
裙摆被提起来了，先露出她脚上那双绣着兰草的浅绿色绣鞋，然后是裹着白绫袜的纤细脚踝，再往上，是一截嫩藕似的小腿。
那双腿又细又直，白得发光，皮肤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裙子继续往上，露出了膝盖，然后是大腿。
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裙摆卡在腿根处，再不肯往上提了。
“爷……”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贾琰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过来，面对着我。”
他说。
晴雯咬着唇，慢慢挪到他面前。
她站在他两腿之间，身子微微发抖，裙摆还攥在手里，露出下头两条白生生的腿。
那姿势又羞人又撩人，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想跑又不敢跑。
贾琰伸手，覆在她攥着裙摆的小手上，轻轻往上一推。
裙摆被推到了腰际。
晴雯低呼一声，下意识地又要去捂。
贾琰却已经揽住了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