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住我主卧旁边的西厢房,方便夜里伺候。”
听到这话,晴雯脸颊微微泛红。
住在主卧旁边,这几乎就是通房大丫头的待遇了。
她偷偷瞟了贾琰一眼,见对方面容平静,眼神清正,并无什么淫邪之意,心下稍安,又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性子虽烈,却也知好歹,知道这是极大的信任和体面。
“是,我晓得了。”
她声音低了一些。
“好了,先去安顿一下吧。缺什么少什么,直接找管家支取,或者来回我。”
贾琰摆了摆手。
晴雯应了声“是”,转身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位年轻的伯爷已经重新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书看了起来,侧脸线条分明,神情专注。
她心里嘀咕:“这位伯爷,看着倒不像珍大爷那般……就是这派头,比宝二爷可硬气多了。”
想着以后要在这府里当家,她不由得挺直了那水蛇腰,心里盘算起该怎么挑人,怎么立规矩来。
打发了晴雯,贾琰的思绪又重新回到那本密折上。
经过刚才这一打岔,他心中已然有了一个初步的构想。
他不能直接出面举报贾珍,那样吃相太难看。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向女帝展示的,不是他简单的“忠臣”面孔,而是他处理复杂局面、平衡各方利益的能力。
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武将,和一个懂得权术制衡、能为她分忧的能臣,价值是完全不同的。
“贾珍……”
贾琰指尖划过密折上贾珍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步棋走好了,他在新朝的地位,将更加稳固。
而此刻,晴雯已经回到了暂时分配给她的小房间,开始琢磨着怎么履行她“大丫鬟”的职责了。
她打开自己的小包袱,里面是几件半新不旧的衣裳和一些针线。
看着这简陋的家当,再想想每月二两的月钱和伯爷交代的“重任”,她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既然离了那是非地,到了这里,伯爷又看重,我必得做出个样子来,不能让那些人小瞧了去!”
第7章:锦衣卫指挥使!
夜色渐深,冬日的寒风刮过庭院,发出呜呜的声响。
安阳伯府的书房里却暖意融融,炭盆烧得正旺。
贾琰放下手中的书卷,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时辰不早了。
他刚站起身,书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晴雯探进头来,见他已经起身,便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盆里冒着热气,是兑好的温水。
“伯爷,时辰不早,该安置了。”
晴雯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柔和了许多。
贾琰“嗯”了一声,走到盆架前。
晴雯放下盆,动作麻利地拧干温热的毛巾,递到他手上。
等他擦完脸,她又递上青盐和牙刷子。
整个过程安静、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伺候完洗漱,晴雯低声道:
“天冷,被窝里寒气重。伯爷稍等,我先去把被窝焐热了。”
说完,她也不等贾琰回应,便快步走进了里间卧房。
贾琰看着她的背影,那水蛇腰在灯下一扭,柔若无骨,腰窝处微微下陷,将下方那圆润挺翘的臀儿衬得愈发饱满,像一颗熟透的蜜桃,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在裙裳下荡出令人心跳的弧线。
他走到卧房门口,倚着门框看去。
只见晴雯脱了外面的掐牙背心,只穿着贴身的小袄,那小袄是轻薄的丝绢料子,裹着她玲珑浮凸的身子。
她侧身去掀锦被,弯腰之际,襟口微微松敞,从贾琰的角度望去,恰能瞧见衣襟深处两团白嫩挺翘的雪子,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那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的粉红蓓蕾在丝绢下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她整个人就钻了进去,蜷缩在冰冷的被窝里。
她似乎被寒气激得哆嗦了一下,细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唇,但还是坚持着,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去驱散那沁人的冰凉。
那水蛇腰在锦被下起伏扭动,圆润的臀儿微微翘着,将被子撑起一道诱人的弧度,恰似两瓣新剥的荔枝,颤巍巍地晾在那里。
贾琰心里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真是……万恶的旧社会,该死的封建享受。”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被人细致伺候的感觉,尤其是在这寒冬腊月,确实容易让人沉溺。
他一个现代灵魂,短短几年,似乎也有些被同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