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捏住其中一团,揉了两把。
“倒比看着大。”
银蝶羞得把脸偏到一边,从嗓子里挤出一声:
“爷……别取笑奴婢……”
贾琰没再多说,低头含住了另一边的尖儿。
银蝶哪里受过这个,身子陡然一弓,“啊”地叫了出来。
那声音又尖又软,像奶猫叫春。
旁边尤氏看得面红耳赤,把被子蒙到了半张脸。
贾琰一边吮着,一边把手伸进银蝶裙摆里。
她的亵裤薄得像层纸,湿得一塌糊涂,紧紧贴在那处上,轮廓都透了出来。
他手指勾开亵裤边沿,摸到那两片花瓣。
又嫩又滑,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轻轻一按,便滑腻腻地吸着他的手指。
银蝶两只手胡乱抓住身下的被褥,气喘得越来越急。
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住了。
“别夹。让我好好瞧瞧。”
贾琰直起身子,两手分开银蝶腿弯,将那两条白生生的细腿架在臂弯里,往两边压下去。
她那处便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颜色极浅,像两片沾了露水的粉白花瓣,又嫩又小,紧紧合着,只在中间沁出一条细细的湿线。
贾琰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那条细线慢慢划了一道。
银蝶整个人都在发抖,那花瓣也随着轻微开合,像在呼吸。
“爷……我……我怕……”
贾琰看她一眼:
“头一回?”
银蝶点了点头,眼眶里的水色更重了。
“别怕。我轻些。”
他说是这么说,手上却扶着自己那根滚烫,抵在了银蝶两片花瓣之间。
顶尖刚碰到,银蝶便浑身一僵,连脚尖都绷直了。
贾琰没再问,腰身慢慢往前送。
才进去一点,银蝶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爷……轻点……奴婢第一次,受不住……”
贾琰捏了捏她的雪子,低声哄道:
“放松。越紧越疼。”
银蝶咬着嘴唇,拼命想放松,可那处却本能地越收越紧,夹得贾琰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
他深吸一口气,扣住她的细腰,用力一挺。
“啊——!”
银蝶惨叫一声,两条细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眼泪哗啦涌出来,顺着脸颊淌进鬓角。
身子更是绷成了一张弓,那处死死绞住他,像要把人勒断一般。
贾琰只觉前端被一层薄薄的阻碍挡住,又迅速破开,整根都没了进去。
“真紧。”
他低低喘了口气,也没急着动,只俯下身去,吻了吻银蝶汗湿的额角。
“不哭了。女人都要过这一遭。”
银蝶抽抽噎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两条腿还夹着他的腰不肯放。
过了好一会儿,那阵疼才慢慢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胀到发麻的感觉。
她下意识动了动臀,倒像是在迎合。
贾琰笑了一声,慢慢动起来。
银蝶的呻吟先是低低的,带着哭腔,后来便渐渐变了调子,像是舒服了,又像是难受,断断续续的,直往人耳朵里钻。
尤氏在旁边看着,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也热起来。
方才那点残存的欲被撩拨得死灰复燃,两只手在被子里不知不觉地绞着。
贾琰动了百十来下,忽然把银蝶抱了起来。
“银蝶,抱住你奶奶。”
银蝶已经被弄得神志不清,迷迷糊糊地朝尤氏伸出手。
尤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贾琰一把揽住,和银蝶面对面抱在了一起。
尤氏在上,银蝶在下。
两人胸前的雪子挤在一起,白滚滚地压着磨着,像四团软腻的新雪,相互碾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