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往怀里带。
秦可卿低呼一声，人已经坐在了他腿上。
“身子好点没？”
贾琰低下头，凑近她耳边问。
秦可卿两手扶着他的肩，脸儿烧得滚烫，细声道：
“好多了。”
贾琰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起来。
他伸手轻轻抬起秦可卿的下巴，让她的眼睛对上自己。
“我问的是这儿。”
他说着，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缓缓往下滑，落到她的裙摆上。
隔着层层叠叠的水绿绫裙，手掌在她腿上极轻极慢地抚了抚，又顺着往上，回到腰胯，缓缓地打圈。
秦可卿羞得垂下眼去，睫毛像两把颤抖的小扇子。
“叔叔……你好坏啊。”
贾琰笑得更深了。
他低下头，张嘴咬住了她粉嫩的耳垂。
那耳垂又软又热，像一颗刚剥出来的小珍珠。
“啊！”
秦可卿短促地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下来，两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肩头的衣裳，带着哭腔道：
“叔父呀……别咬那里……痒……”
贾琰偏不放过她。
他含着她的耳垂，又用舌尖轻轻扫了扫，才松开，低声道：
“随我进里屋？”
秦可卿浑身都在发软。
她把脸埋进贾琰怀里，双手攀住他的颈子，声音又轻又颤：
“嗯……”
贾琰大笑起来。
他一手揽住她的肩背，一手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秦可卿低呼一声，两条雪白的手臂忙勾住他的脖颈，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口。
贾琰抱着她往厅后的里屋走。
瑞珠站在旁边，一张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她看看自家奶奶，又看看贾琰的后背，手绞着衣角，不知道跟还是不跟。
正犹豫间，贾琰的声音从前头传过来：
“瑞珠也来！”
瑞珠浑身一震，两条腿像被什么推着似的，慌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刚跨进厅门，迎面就撞上晴雯。
晴雯瞧着贾琰怀里的秦可卿，先是一愣，随即“呸”了一声。
她也不进去，只转头吩咐旁边两个小丫鬟：
“去，烧热水去！多烧两桶，伯爷沐浴用。”
小丫鬟们红着脸应下，一溜烟跑了。
晴雯叉着腰往门口一站，像尊门神，把门里门外隔得严严实实。
她的脑袋早已乱成浆糊，一双杏眼半眯着，似羞似恼，偏偏又挪不开步子。
最终，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挪了进去。
里屋内。
雕花大床旁摆着一张美人卧。
贾琰将秦可卿放在美人卧上。
那美人卧不宽不窄，铺着厚厚的锦褥，软得像是能把人整个陷进去。
秦可卿仰倒在上头，水绿长裙铺散开来，像一朵在深夜里绽开的花。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藏在纱袄里的丰满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挺动，白生生的锁骨从微松的领口露出来，像两弯细细的月牙。
贾琰在美人卧边坐下来，目光从她的脸上一路往下，一寸一寸地看。
目光所过之处，像带着火，把秦可卿的皮肤都要烧起来了。
“叔父……别这样看人家……”
秦可卿偏过脸去，拿手背挡住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贾琰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拉住她腰间系着的那根淡青色丝带，轻轻一扯。
丝带松了，纱袄向两旁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