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吻她，一边用拇指在她大腿根处轻轻画圈。
那里已经湿滑得不成样子，他每蹭一下，秦可卿的身子就颤一下，里头的嫩肉绞着他一阵阵收缩。
“可卿真会咬人。”
贾琰松开她的唇，笑了。
秦可卿羞得把脸偏到一边，眼尾湿红，声若蚊蚋：
“明明是叔父……太大了……”
“那你舒不舒服？”
秦可卿不答，只把两条白生生的长腿盘上他的腰，用行动答了。
贾琰被她这一缠，闷哼一声，开始慢慢挺动起来。
他动得不快，每一下却都深到了底，再缓缓抽出来，只留个头在里面。
秦可卿被他磨得浑身发痒，双手不自觉搂住他的脖颈，小声地“嗯嗯”起来。
“叔父……深一些……”
贾琰偏不如她，俯下身去，贴着她耳边问：
“可卿，给我怀个，好不好？”
秦可卿浑身一颤。
她被这话羞得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我……我不能……”
“你能。”
贾琰的话语像温水一样灌进她耳朵里：
“你只说，愿不愿意？”
秦可卿仰起脸，眼中水光氤氲，像有满池的春水在晃。
她哪里经得住他这样问。
当即便胡乱地点了头，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愿意……我愿意……啊！”
贾琰再不压着。
他按住她的腰，猛地向上一送，整根没入。
这一下太深，秦可卿全身紧绷，却还没等她落下来，身上的床帐已跟着晃动了。
他不再慢，一下重过一下。
窗外天光明亮，廊下的丫鬟还没走干净。
秦可卿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断断续续的细碎吟声，仍从指缝间钻出来。
两人一直折腾了近一个时辰。
最后关头，秦可卿已经语不成调。
“叔父……求你……别来了……啊……妾身受不住了……”
贾琰额角也布了汗。
他捧住她的脸，低头亲她的额头、鼻尖、嘴唇。
“都给你。”
秦可卿双眸迷蒙，身子猛地弓起来，指甲死死扣进他的肩背。
同一瞬间，贾琰彻底埋进去，将那股滚烫尽数灌进了她最深处。
秦可卿颤抖着，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跌回美人卧里。
那深处仍阵阵收缩，将他的东西吞得干干净净。
贾琰伏在她身上，吻了又吻，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好好歇着。回头让人再给你配几副温补的方子。”
秦可卿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蜷着身子，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贾琰从里屋出来，外厅已备好了热水。
晴雯背对着门站着，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根扎在门边的青竹。
听见脚步声，她只把一方温好的帕子往后一递。
“政老爷派人来回话了，请您中午过去用饭。”
贾琰接过帕子擦了擦手：
“嗯，知道了。”
晴雯依旧背对他，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味儿：
“热水备好了，要洗快些。水晚了就凉了。”
贾琰笑了笑，抬脚往净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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