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先舔。”
贾琰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又带着几分不容违逆。
瑞珠听话地伸出淡粉色的香舌，像小猫喝水一样，舌尖轻轻碰了碰那顶端。
只这一下，贾琰便浑身一个激灵。
一股舒爽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瑞珠见他没有不高兴，胆子大了点，又伸着舌头，从下往上慢慢地舔。
“含进去。”
贾琰的声音有些哑了。
瑞珠闻言，张开小嘴，慢慢将那圆硕的头部含了进去。
“嘶——”
贾琰倒吸一口气。
“牙齿松一点，用舌头。”
瑞珠似懂非懂地含着，脑袋一下一下地轻轻晃动。
她的动作生涩极了，牙齿好几次不小心刮到他。
可越是这样，贾琰反而越觉得受用。
那股青涩劲儿，比任何手段都让人发疯。
她的嘴又小又热，紧紧包着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乖……就是这样……”
贾琰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缓缓抚弄。
瑞珠学得极快，没一会儿便找到了门路，知道用嘴唇包着牙齿，小舌头会时不时扫过前端。
那股细细碎碎的刺激，让贾琰呼吸都重了。
旁边两个洗澡的小丫鬟，一个继续浇水，一个还在他后背上揉着，可动作已经慢了下来。
两人的小脸都红得能滴水，眼睛不知该往哪儿放，只能盯着自己的手。
晴雯站在秦可卿的浴桶旁，脸色绯红。
她看看那边木板上正享受着小丫鬟服侍的贾琰，再看看趴在贾琰腿间的瑞珠，心里暗暗啐了一声：
“越发荒唐了！”
骂归骂，她还是转过身去，继续给秦可卿擦背去了。
贾琰低头看着瑞珠。
这丫头吃得极认真，腮帮子都鼓了起来，额上沁着一层细汗，眼睛半闭着，像个偷吃东西的小仓鼠。
他越看越心热，下腹那团火越烧越旺。
“要射了。”
贾琰暗道，忽然伸手把瑞珠捞了起来。
瑞珠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抱到了怀里。
她吓得“呀”了一声，两条细胳膊条件反射地搂住贾琰的脖子。
贾琰那双大手从她里衣下摆伸进去，勾住她亵裤的边沿，猛地一把扯了下来。
亵裤滑到膝弯，露出两条白嫩嫩的小腿。
“伯爷……”
瑞珠还没说完，贾琰就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两腿被分开，跨坐在他腿上。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里衣早已被汗水和雾气浸透，紧紧贴着身子。
那两瓣还没完全长开的小臀儿，软软地贴在他小腹上，又热又颤。
贾琰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将自己那根将射未射的东西抵了上去。
不为别的，只为那抵着的地方又软又嫩，像片刚蒸出来的花瓣。
他挺了挺腰，顶端在她腿心处来回摩擦。
“唔……”
瑞珠被烫得浑身发抖，两腿想并拢，又被他的膝盖挡着。
“别动。我要出来了。”
“呃……啊！”
瑞珠只觉腿心处被一股滚烫的东西浇了上来。
那东西又热又黏，一股接一股，全喷在了她粉嫩嫩的花瓣上。
顺着大腿根往里流，又滴下来，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瑞珠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靠在他怀里直喘气。
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此刻湿淋淋的，又麻又胀，又像有火在烧。
过了好一会儿，贾琰才松开她，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