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那东西还半硬着,支棱在那里,上面沾满了湿滑的汁水,泛着水光。
平儿只看了一眼,便慌忙别开眼,飞快地擦了擦,又从水盆里换了一条干净帕子,重新去擦他腿根处。
贾琰低头看着她的发顶。
这丫头真是经得起细看。
鸭蛋脸面,眉清目秀,鼻梁秀挺,唇色淡粉,通身上下没有几件像样的首饰,只在耳垂上戴着一对米粒大的银丁香,映得那耳垂越发白腻小巧。
她蹲在那里,藕合色小袄裹着细腰,底下的白绫细折裙铺在腿上,把两条又直又匀的长腿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脚踝。
贾琰越看越喜欢。
看原著的时候,他就喜欢平儿。
这丫头识大体,知进退,在琏二奶奶手底下过了这些年,还能保全自己,又能在凤姐和贾琏之间周旋,心性手段都是上上之选。
更何况,她生得也极合他的胃口。
不妖,不艳,清清爽爽的,像一株开在春风里的白玉兰。
“平儿。”
贾琰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平儿动作一顿,被迫仰起脸,对上了贾琰那双黑沉沉的眸子。
“以后跟我好吗?”
贾琰低笑,手上微微用力,将她拉到近前。
平儿跪坐起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倾了倾。
“我还没把你怎么样呢,脸就红成这样了。”
贾琰的拇指在她唇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唇软得不像样,微微翘着,像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
平儿呼吸有些乱了,本能地偏了偏头,想躲开他的手。
贾琰却偏不让她躲,低头便吻了上去。
平儿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那嘴唇好热,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霸道,在她唇上辗转、碾磨、吮吸。
她从未被人这样亲过。
她能推开他吗?
她敢推开他吗?
贾琏方才在门外那副落荒而逃的模样,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这府里,没人能违逆这位伯爷。
平儿的心思转着,身子却已经软了。
两条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贾琰的肩头,手指轻轻蜷着,像是要抓着他的衣裳,又像不知该往哪儿放。
贾琰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平儿下意识地“唔”了一声,那舌又滑又软,裹着她的舌尖连吸带缠。
一股酥麻从舌根往外涌,迅速蔓延到全身,再往腿心处汇集。
“嗯……”
平儿从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嘤咛,身子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在贾琰胸口。
贾琰吻得更深了,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平儿两腿自然分开,骑坐在他腿上,那白绫细折裙堆在腰际,两条大腿光溜溜地贴着他结实的大腿,烫得吓人。
贾琰另一只手从她的腰慢慢往上,覆在她胸前的那团柔软上。
平儿“嗯”了一声,小手无措地抓着他的衣襟,身子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
她这反应青涩得厉害。
贾琰心头一跳,松开她的唇,低声问:
“还是处子?”
平儿正被亲得七荤八素,冷不防听见这句,脸上“腾”地烧起来,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她垂下眼,睫毛簌簌地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奶奶管得严……二爷碰不到我……”
声音又细又软,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贾琰心头大喜。
他本以为,平儿跟着王熙凤嫁过来这么久,以贾琏那色中饿鬼的性子,早该把这么个可心的通房丫头吃到嘴里了。
没想到王熙凤管得这么紧。
这倒是便宜他了。
“好平儿,跟我吧。”
他的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摩挲着,掌心滚烫,贴着她细滑的腰窝慢慢往下,握住她那圆润挺翘的臀儿。
“我是奶奶的丫鬟……”